“嘿,我說你這人真是油鹽不進啊。”董文指著男人說道。
陸飛燕示意董文別說話.
她沉著臉問那男人:“你搬還是不搬?你記住,你現在的一言一行,你的孩子都看在眼裏,你希望她長大以後變成什麼樣的人?”
“你說得不錯,可能有很多人都把鞋櫃擺在過道裡,但是,還有很多有素質的人很自覺,沒有佔用公共場合的位置,但是你為什麼看不到呢?”
這時,女孩拉了拉陸飛燕的手說:“阿姨,我搬,我把我的鞋子都搬進去。”
女孩說完,就趕緊去拿自己的鞋子,往屋裏跑去。
陸飛燕看了一眼那孩子,回頭對男人說:“我真替你害臊。”
男人這才轉身去叫妻子一起把鞋櫃搬進去了。
陸飛燕鬆了一口氣。
他們看著那戶人家把鞋櫃和鞋子都搬進去後,才離開現場下樓。
三人走出這棟居民樓的大門時,迎麵走過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對方走得很快,撞到了陸飛燕的左肩。
“燕姐小心。”秦越忙扶住陸飛燕。
那男人抬頭看向陸飛燕,露出慌張的神色來,“對不起。”
“沒關係。”陸飛燕隨口應了一句,下一秒,她的腦子快速反應過來。
“站住。”她脫口喊道。
男人聽了這兩字愣了一下,接著拔腿就跑。
“抓住他。”陸飛燕追上去。
董文和秦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陸飛燕這麼說,便也拔腿追上去。
男人在小區裏麵穿梭,速度極快。
陸飛燕三人緊追不捨。
男人很熟悉小區裏的地形,他從小區的後門穿出去,跑到了大街上。
陸飛燕心想麻煩了,怕他會傷害到路上的行人,便咬牙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路上的行人見此紛紛駐足看熱鬧。
男人連連撞倒不少行人。
陸飛燕顧不上這些人,緊緊追著。
誰知男人搶了一輛電動摩托車,跨上車就跑了。
陸飛燕心想完蛋了,她怎麼能跑得過車。
沒想到一位大爺跳下車說:“姑娘,騎我的。”
“謝謝大爺。”陸飛燕跨上大爺的電動車,擰了油門追上去。
董文和秦越也問路人借了電動摩托車追上來。
跑了一段路,男人因為閃躲一輛小轎車不慎摔車,整個人被甩出去老遠。
陸飛燕停下車,跑過去按住那男人。
嘴裏罵道:“我叫你跑,我告訴你,還沒有哪個嫌疑人能夠跑出我陸飛燕的手掌心,你個混蛋!”
男人慾哭無淚,哀嚎道:“警察同誌,我到底犯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抓我啊?”
陸飛燕咬牙切齒:“劉治,別給我裝了,你以為我們警察都是吃素的?你是不是在等你預訂的船隻靠岸,然後通過水路逃之夭夭?”
“做夢吧你,以後你就隻能在牢獄裏度過餘生了,詐騙幾千萬,你這胃口還真是夠大的。”
劉治怔了怔,嘀咕道:“老子做得滴水不漏,你們是怎麼查出來的?”
陸飛燕:“還滴水不漏,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一樣東西叫DNA嗎?你能改名用假證件,你的DNA是不可能改變的,隻要拿到檢材丟進資料庫裡一對比,找到你是輕而易舉的事。”
劉治一下子蔫了。
董文和秦越追上來。
董文給陸飛燕豎起大拇指:“燕姐,我服。”
陸飛燕想說,追這種小菜鳥根本算不上什麼事。
陸乘風的晚飯還沒吃完,就突然接到陸飛燕的電話,說她抓到了劉治。
他扔下筷子,火速出門趕往陸飛燕任職的派出所,在路上通知了劉迅帶人過去,還通知了石巍過去認人。
石巍激動不已,趕緊叫上那幾個受騙的兄弟到派出所去集合。
陸乘風趕到派出所時,石巍和他那幾個兄弟把劉治團團圍住,你一拳我一腳地揍。
陸飛燕見哥哥來了,就過來告訴陸乘風。
“哥,你要是再不來,石總他們怕是要打死劉治了,你看這傢夥是帶回你們局裏去審問嗎?”
陸乘風:“嗯,劉迅帶人在來的路上了,我們帶回局裏審,今天辛苦你們了,謝謝。”
董文湊過來笑著說:“陸隊,這人是燕姐抓到的,我們在大馬路上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讓我見識到了燕姐的厲害,說真的,燕姐留在我們所裡太屈才了。”
“她應該去你們重案組,將來也當個刑警隊長。”
“閉嘴,董文,別胡說八道,基層工作也很重要。”陸飛燕打斷董文。
陸乘風看著妹妹,抬手拍了拍,“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回頭我會向上級彙報,這次的功勞記在你的名下。”
陸飛燕:“哥,不用,我不需要什麼功勞,能幫你們解決問題就行,希望石總他們的錢能夠追回來。”
陸乘風:“會的,跑不了。”
石巍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一把握住陸飛燕的手,激動地說:
“妹妹,哥代表我們這幾個受害者感謝你,感謝你幫我們抓到了這個混蛋,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會記在心裏一輩子,回頭哥再找機會好好感謝你。”
陸飛燕啼笑皆非:“巍哥,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而且,這也是我的工作。”
石巍:“不,如果不是你,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到這個混蛋,這都是你的功勞,還有這兩位同事,謝謝你們,我都記下了。”
董文和秦越都紛紛搖頭,“石總客氣了。”
劉迅帶著重案組的人姍姍來遲。
“還真是你這個混蛋啊。”劉迅仔細端詳了一下嫌疑人劉治後說。
“你小子,落到飛燕的手裏,算你倒黴了,肯定是老天爺看不下去,派飛燕來收你。”
“去辦手續,帶回去再審。”陸乘風吩咐道。
劉迅應下,跟董文去辦交接手續。
辦完手續,陸乘風一行人帶著嫌疑人走了,石巍他們幾個也跟著去了。
派出所裡的同事們圍住陸飛燕,爭著誇讚她厲害。
董文的心情依舊很激動:“你們是不知道,那場麵比電影電視劇裡的都刺激,燕姐真的是身輕如燕,把我跟秦越甩在後頭老遠,那混蛋也是能跑。”
秦越:“我看過這個劉治的資料,他之前經常參加馬拉鬆比賽,我估計他當時應該以為自己能逃脫,隻是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董文好奇,問陸飛燕:“誒,燕姐,你經常跑步嗎?”
陸飛燕笑著拍了拍董文的肩膀:“別問了,這是天賦,我從小就能跑,不然也不能去當警察,不過光跑沒用,得有一雙善於觀察的眼睛。”
秦越:“燕姐說的是,當時我真沒認出這個劉治來。”
董文慚愧:“我更沒有認出來,燕姐抓到他的時候,我也沒認出來,燕姐不說,我都不知道這就是那個劉治,所以說,燕姐是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