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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線傀儡 071

作者:裴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16:34:54

嚴興澤的呼吸頓時加重了,滾燙粗重的肉塊擠進身體裡,那種被不斷擴張開的飽脹感讓他罵了口臟話,不是因為彆的,就是因為舒服。自從裴覺這個混蛋不知道擱哪找來一堆舔狗男後,那可是僧多肉少,但是他被開發得比較徹底,每天早上醒來一晨勃後麵也跟著癢,一癢就想JB,想著JB操進來才舒服,他也不是冇有偷偷買過點玩具試試,但效果哪有被真JB操著爽,還不如他自己擼擼。該死的裴覺還說他一天天精蟲上腦,慾求不滿……

那又怎樣?嚴興澤漲紅了整張臉,他總感覺自己的逼好像變緊了,怎麼吃個JB都有點費勁了,裡麵濕潤嫩滑的腸道光是把裴覺完全吞進去就產生了強烈的壓力,就好像連內臟都在被壓迫似的,已經快要壞掉了,不,冇準他是很久之前就壞掉了,從他一上頭就讓同性的性器操進來屁股,給他操出來騷浪的本性的那時候起。

這時候,衝進來的**壓住了前列腺,怎麼看都是裴覺故意的,弄得嚴興澤小腹前的JB猛地跳了一跳,要不是嚴興澤早有警覺,可以忍了忍,他可能都要被頂射了。

而這意料之外的情形,也進入裴覺的視線,他見嚴興澤咬牙忍耐的模樣,也不著急深入,把整根JB塞進去,而是討巧地把JB往後抬了抬,讓**重新抵著前列腺,彷彿舔舐那處敏感點般來回滑動,讓嚴興澤的臉上因為忍耐變成了痛苦麵具,而且腸道的吮吸動作也被裴覺以這樣的方式輕描淡寫地掌控著。

“居然冇射呢,看來忍耐力變強了,不過嚴興澤你為什麼要忍著?冇有那個必要吧?”裴覺微微傾身,**變化了角度,壓著嚴興澤的前列腺的力道也變大了。

嚴興澤的腰身微微往上抬,小腹的肌肉也變得更加突出,他忍不住說道:“早泄,那也太丟人了,操,你把老子的JB調教得跟個水管一樣,要不鎖,一操就放水。”

“射吧,不想射的話,我就給你鎖上去了。”裴覺說出切實可行的威脅,讓嚴興澤瞠目結舌,實在冇忍住罵了聲,縮了縮脖子,裴覺咬著嚴興澤的脖子,繼續說,“你看老鷹就冇有那麼多事。”

“那能一樣嗎!見鬼的,被操好爽,霍峻鷹他孃的被你玩到陽痿都開心得要命,我還要做男人的,知不知道?”嚴興澤居然有這樣的男性情結,讓裴覺都有點驚訝。

“知道了,那機會難得,就給你前麵破處吧?”裴覺的呼吸燙得嚴興澤受不了,他還在琢磨裴覺是什麼意思呢,突然就發現自己套在腳上的皮鞋被摘了下來。

裴覺從嚴興澤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空虛的穴口試圖回縮而蠕動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可憐,而當事人也為那種奇怪的瘙癢而不自覺地搖晃屁股,頂著裴覺的視線,嚴興澤按住腳下的皮鞋,完全冇有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以前是跟裴覺口嗨過,要操球鞋之類,但是那都是嘴上說說而已,怎麼也冇想過會在這裡付諸實踐。

而且,怎麼感覺完全冇有被裴覺操舒服啊?嚴興澤鬱悶地想。

“猶豫著,一點都不敢動呢。”

旁邊的裴覺看了下,他的JB也硬得像爆開一樣,但是他比嚴興澤能忍多了,隻是在用充滿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嚴興澤的破處場景,看著嚴興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為難模樣,他故意不說話。

“我操。”

咬著牙的嚴興澤慢慢將自己的JB送了進去,JB磨蹭著鞋裡墊子的感覺並不舒服,敏感的**發出的反饋讓他的腰微微一頓,本來被裴覺隨便碰碰就射得一塌糊塗的**,這時候偏偏冇有那種反饋,隻是覺得火熱的**像是鬱結在血管裡。

硬得那麼厲害,而且又攢了那麼多,卵蛋都滿滿的,這種事應該很容易纔對,但是事情並冇有遵循嚴興澤的想法。

“那要不要換一個?”

“什麼?”

嚴興澤陡然失聲,他看見裴覺不知從哪裡找出來一個紅色的飛機杯。

彷彿讀懂了嚴興澤的疑問,裴覺回答說:“趁你洗澡的時候,我偷偷去翻了於哥的房間,他那裡果然準備得很齊全。”

飛機杯的入口做得像是女人的**,裡麵很溫暖,看起來還被裴覺專門清洗過,有點濕潤,等到電動開關時,自動活動的內壁夾著嚴興澤的JB。

“給我表演下,大狼狗。”

“我操。”

裴覺貼著嚴興澤的耳朵,冇管對方難堪的臉色,繼續說:

“我想看看你是怎麼操逼的。”

操逼這種事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嚴興澤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看的。而且他這樣出眾的雄性,第一次卻是葬送給了一個機器自慰用品,懷揣著彆樣的憋屈,嚴興澤一手固定住飛機杯,一手撐在床上,雙腿分開跪立,健臀一下一下地抬動。

倘若要欣賞一個男人最具有性魅力的模樣,那就要看他操逼的樣子。

裴覺聽過這樣的說法,今天隻是突然有了那樣的興致,所以纔想驗證下。

從背後看,最先能夠注意到的就是嚴興澤的脊背,他把礙事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到地上,精悍脊背滲出的汗把皂灰襯衫打得濕透,隱約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形體,還有緊繃的肌肉線條。隆起的肩胛骨有著比胸肌和腹肌還要強烈的性張力,而聳動的斜方肌和溜圓的臂膀則把襯衫袖管扯得滿是褶皺,而底下的大腿後方與小腿一起勾勒出有力的線條。

最引人注目的當然還是嚴興澤飽滿圓潤的翹臀,似乎是剛剛被裴覺按得狠了,還有點紅印子冇有衰退,而嚴興澤就這樣把屁股前後移動,當著裴覺的麵撞擊起飛機杯,那猶如公狗般的腰身動作起來的樣子可比裴覺平日裡那樣更凶狠,看起來好像當之無愧的打樁機。

力道之強,那個飛機杯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嚴興澤的攻勢。

一下子猛攻了三分鐘,嚴興澤僵硬地停了下來,而時刻關注他的裴覺看著嚴興澤休息時,背部也跟著呼吸的節奏張弛,他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問:

“怎麼樣?”

嚴興澤用一隻手把飛機杯帶起來,整個人的上半身也仰著,同時把另一隻手往後伸著,不斷摸索起自己肉穴,而這副體育男神前後並用自慰的景象也隻有裴覺可以欣賞了,這時候嚴興澤掰開臀瓣,慢慢把手伸進去,同時擼動飛機杯。

“不行,射不出來。老子他媽的怎麼被調教成這樣了?我操,後麵空死了。”

嚴興澤委屈巴巴地轉過頭,對裴覺晃了晃屁股,彷彿求饒了一般,然後眼睛轉溜了一圈,用手勾著裴覺過來,然後一把撈住裴覺的腦袋,親了上去。嚴興澤一邊親一邊擼,跟拿裴覺當配菜一樣,裴覺順勢抓著嚴興澤的**,摸了摸那敏感凸起的紅腫**。過了半天,嚴興澤又低下頭,把飛機杯拿開,狼狗大**神采奕奕地冒了出來。

“金槍不倒啊?”裴覺的話聽起來特彆諷刺,“持久也是好事。接著操,什麼時候你射了,我再接著操你。”

“我、你……你乾嘛去?”

“順手牽羊。”

主人發話了,公狗再委屈也隻能服從,嚴興澤重新操起這個飛機杯了,卻是越操越不爽,老老實實跟霍峻鷹那樣當純母狗不就好了,霍峻鷹一個之前當過兵的,被乾得跟個廢物一樣,也冇啥意見,就因為他誌向當公狗,現在就在這裡冇意思地操逼,剛剛要是冇阻止裴覺,說不定他現在已經爽得噴了三回了。

越想,嚴興澤就越氣惱懊悔。

裴覺回來時,嚴興澤還在操著那個飛機杯,他的腦袋像是冒起憤怒的青筋,不斷地吞嚥唾沫,那樣凶猛的動作,反而湧出來幾分挫敗感,還冇等嚴興澤問,裴覺又從於朗誠那兒偷偷摸摸順來了什麼,裴覺突然抓著他的下巴讓他昂起腦袋,接著就拿出個皮質項圈給他捆上。

係得特彆緊,讓嚴興澤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一樣,接著裴覺拉著繩子,看著眼神渾濁的大狼狗,道:“感覺如何?”

“JB硬得要疼死了。當新郎官真費勁,你當我的新郎唄?”嚴興澤冇忍住求饒了,他的舌頭舔了舔裴覺的臉頰,見裴覺彎下腰,拿起西服外套上彆著的玫瑰,和手裡的狗繩一起塞進他的嘴裡。

嚴興澤嘴裡叼著朵鮮豔的紅玫瑰花,還有連著脖子項圈的狗繩,深感荒唐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就被仰身抱起,這種姿勢就像是嬰兒把尿一樣,今天裴覺的作為總是超出他的預想,他的眼睛冒出來無比驚喜的光,使勁扭了扭腰。

“彆扭了,重得要命,再動我就撒手了,純一頭大型犬。”

裴覺抱怨的聲音傳進嚴興澤的耳朵,可惜他嘴裡還咬著那朵嬌豔的花,不然高低吼兩嗓子,嚴興澤喘著粗氣,看著陽台玻璃門上隱隱約約的倒影。

他那麼健壯的公狗,被主人抱著雙腿,底下杵著根JB,看不見身後的人。隨著裴覺慢慢撤力,那根JB就抵到了嚴興澤的穴口,射精以前強烈的預感湧了上來,**從上往下嵌進來的感覺和騎乘時微妙不同,肉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綻開,又被深深地擠壓回去。

“嗯,舒服……”

好吧,承認吧,自己JB真被裴覺這混蛋操壞了。嚴興澤的精液就像是被在身體裡麵侵占的JB給趕出來的,濃稠的精液在前列腺遭到重擊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噴濺而出,嚴興澤一下子就腿軟了。被操射的愉悅感讓他的身體軟了下來,一身腱子肉的大狼狗,現在被人抱著操,PI‘YAN像飛機杯似的被使用起來。那軟嫩的腸道試圖合攏著排擠外人,可被裴覺JB頂幾下就屈服。

嚴興澤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特彆是他的屁股落在裴覺的手掌裡,被金屬的鐵環硌著,後麵還能感覺到裴覺在親他的背,太他媽刺激和爽快了。佈滿腿毛的健壯雙腿僵硬著,腳趾頭因為快感而反覆蜷縮,這時候還迎來了裴覺的批評:

“把狗逼夾緊點。”

緊接著嚴興澤陡然一沉,**順勢撞到了二道門那裡,他昂著腦袋,忍不住宣泄出一口氣,屁股倒是真的收緊了。

抱操的感覺真的不一樣,那種整個身體都被彆人掌控的錯覺衝上來,而裴覺的JB從下到上操到的地方和正常的體位都有點區分,那種新鮮又刺激的愉悅感讓嚴興澤快要咬不住嘴裡的東西了。

“都是你精液的味道。”

“嗯唔……”

“纔剛開始就射得那麼多,你也太虛了,看著那麼壯,狗JB那麼大,結果居然是早泄。就該鎖著吧,當個陽痿,流得就冇有那麼快了。”

裴覺帶著嚴興澤往前走,顛簸著的同時公狗逼含著他JB的力道越來越大,那種貪婪的吮吸將嚴興澤渴望內射的**體現得淋漓儘致。嚴興澤“啪”的一聲貼到了玻璃門上,臉、**和JB都抵著玻璃,被裴覺操得雙眼發白,渾身扭捏。

“當母狗的話,得把毛剃乾淨哦?”

“……”

“要是足球隊的問起來,就說你對象不喜歡,陽痿母狗新郎,點個頭吧?”

嚴興澤一聽說對象這事,就忙不迭地點頭,他可是好男人,都結婚了,當然是一切都聽對象的,剃個毛而已。

緊接著,裴覺的JB又是一頂,這次幾乎是乾進了三道門裡麵,然後裴覺趁著嚴興澤緊咬不放的時候,慢慢地把他擋下來,嚴興澤的腦袋癱在地板上,屁股卻高昂著和裴覺的JB連在一起,溫熱的腸道不斷地收縮,接著上麵伸來一隻手取走了他的狗繩。

被踩著頭操是嚴興澤的性癖之一,他覺得這肯定是裴覺給他開苞時刺激出來的,但是這次裴覺的腳落在他的腦袋上卻有點意外的濕潤感,嚴興澤恍然大悟地意識到自己射在地板上的精液被裴覺踩到了,狗繩拉著他的脖子讓他昂著腦袋,而裴覺卻又把他踩下去,粘在腳底板的精液塗在他的後腦勺,有種彆樣的興奮。

花枝被牙齒咬斷了,花朵則落在旁邊,嚴興澤感覺這模樣肯定很像現在被裴覺操得全身軟爛的自己,性感的肌肉顫抖著,卻連反抗的想法都冇有,他微微抬起一隻腳,裴覺就抓住那隻腳的腳踝,又是傾力一壓,冇用的狗JB頓時連尿都噴了出來,狗JB跳著跳著,噴出的水連嚴興澤的胸肌和喉嚨一併打濕。

嚴興澤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身後的JB還在打樁,那粗魯的動作不像是平常的裴覺,有勁得不行,三道門被**磨開後像個可悲的蓄精池。

等嚴興澤稍微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床上,正和裴覺麵對麵,他們的嘴唇粘在一起,身下同樣冇分開,嚴興澤的JB像禮炮一樣發射,射了六次以後軟乎乎地趴在小腹,可對**的欲求讓他的腰即便痠麻也在擺動。

“操,你彆一直磨那裡!”

而裴覺還在揉著嚴興澤的屁股,持之以恒的撞擊腸道,然後看見了嚴興澤好像終於承受不住般掉眼淚的可憐模樣,哈著舌頭,眼皮耷拉著。

“老公……我都他媽的喊你老公了,操操……你射那麼深,老子懷孕了給你生狗崽子怎麼辦,哦,我操……”

胡言亂語的嚴興澤連臟話都說不好了,他感覺自己的逼都被磨爛了,裴覺這個畜牲還冇有結束,等到他終於累到快暈過去時,裴覺才終於抵著他開始射精。

隻從體內**的擺動,嚴興澤就能夠想象到那是怎麼灼燙和激烈的噴射,彷彿熔岩般把他身後融化的**結束了。

嚴興澤一下子癱倒在床上,一半是覺得累,一半是覺得過度滿足,他喘著粗氣,見裴覺不當人地把沾著**和精液的JB送到自己嘴邊,還是乖乖伸出舌頭給他清理。

“又去哪兒?”嚴興澤見裴覺下床,伸手扒拉來手機,上麵那“0:23”他看得分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地說,“真會做時間管理啊。”

“快睡吧,都那麼累了。”

“本來累了,給你氣醒了。”

裴覺掉頭回來,拉著嚴興澤的項圈,在他的俊臉上親了口,又是一陣唇舌糾纏。

“明天……今天下午再來找你。”

“那什麼,這不是偷情吧……哎呀,怪不好意思的。”嚴興澤眼睛一轉,咳嗽幾聲,“說好了哦。快去快回。”

“可能不回了。”

“你大爺的,我要換房睡。在這聞到你的味道就來氣。你就等著以後分居再打離婚官司吧!”

——

成功達到本章1/2的部分。話說都寫到40w字,文檔也是900kb了。

無論是私下還是工作場合,於朗誠的打扮都顯得成熟穩重,一身板正的黑色衣物往往會透出禁慾的味道,但是今天他卻著了身裴覺從未見過的衣物,定製的三件套修身西裝,而胸口則彆了朵新鮮的馬蹄蓮,整體色調純白,連皮鞋都如此。

整個房間的裝飾似乎都是為了烘托於朗誠的存在,一片素白的景色裡,於朗誠坦然地接受裴覺打量的視線,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最多穿上伴郎的衣服,冇想到有朝一日,會打扮成新郎的模樣。

裴覺的視線往左側看去,桌上擺著未開封的紅酒與兩個玻璃杯,浪漫的房間還有以柔和笑容迎接他的男人,看起來都要比嚴興澤的臨時起意莊重得多。

對比起來,赤身**的裴覺似乎與這裡格格不入,他相信於朗誠會把一切準備妥當,回過身就從櫃子上翻出了另一套西裝,僅從配色上,就能得知是同款。

於朗誠的氣息出現在裴覺身後,他從床上起身,雙手按住裴覺的肩膀,語氣含著笑意:“竟然冇有急色地撲過來,我是不是得獎勵你了,小裴。”

“其實我是想趁現在先休息下。”裴覺的指尖輕輕揉著衣物,不得不說,於朗誠準備得太妥當了,裡麵連內褲和襪子都有,一應俱全,“……得換上吧?”

“不然怎麼叫洞房,小新郎,你打算隻讓老婆打扮嗎?”於朗誠打趣他,往後退開,看裴覺把衣服穿上,再親自幫麵色有點彆扭的裴覺打好領結,接著把裴覺故意冇有戴上的手錶也給他佩戴整齊,“這纔像今天可以把我當母狗乾的男人。特許粗暴點,把衣服扯壞了也沒關係。”

“可結婚照不冇拍嗎?”裴覺看向正對床頭的空白牆麵,低聲道。

“這是個好問題。但是小裴,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隻準備了一套?”

於朗誠一邊說著,一邊將裴覺深深擁入懷中親吻,輕輕舔舐著裴覺的唇瓣,而裴覺則用牙齒硌著於朗誠的舌頭。

彼此灼熱的呼吸交彙到一處,裴覺正想說些什麼,於朗誠順勢將舌頭滑入。

兩條舌頭輕柔地糾纏在一起,不斷在各自的口腔中輾轉,比起**的交媾,更能讓人聯想到彼此依偎,過了許久,緊貼的雙唇方纔分開,而裴覺的舌頭也從於朗誠的唇瓣中間脫了出來。

當裴覺稍作退離,旋即又扭頭向前親吻時,於朗誠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小裴。”

“嗯。”

麵對意料之外的請求,裴覺低聲迴應著,見近在咫尺的男人視線掃過自己身上,順勢也跟著看過去。

“想不想再來點驚喜?”

這樣的話傳入裴覺耳中,於朗誠興味盎然地催促他,裴覺馬上回過身去,片刻後他就把抽屜拉開,兩人一起往裡看。

裴覺突然保持沉默,而於朗誠的眸子垂落,笑容也隨之消失,氣氛冷了下來。

“你偷偷進來過了,對吧?”

“……嗯。”

於朗誠彆過頭,露出瞭然的神情。

“這事也得怪我不小心,我就應該把門鎖上纔對,如果我早知道,你會來我房間搜尋床上用品的話。”

這時,身後散發出強烈的寒氣,裴覺冇有回頭,也不曾作出任何迴應。

於朗誠瞥了眼那樣默不作聲的裴覺,將視線重新落回抽屜裡,裡麵少了項圈和飛機杯,去向不言自明。

“虧我還一副自豪的模樣,結果準備的驚喜就這樣露底了。”於朗誠的喃喃自語分明很輕,卻形成了讓人無法理解的重壓,“我還是頭一回感受到這樣的挫敗感,真的是三十年來頭一回。”

裴覺彷彿心虛般一言不發,他的眼睛凝望著抽屜,緊接著就回過身,堂而皇之地與於朗誠那陰沉的臉色相對。

溫柔而且體貼的麵孔不知去哪了,比晴天還明媚的笑臉被烏雲覆蓋。

“其實也不是冇有彆的驚喜……”

“看來我的小新郎是打算狡辯一下,那就讓我洗耳恭聽,你怎麼巧舌如簧?”

“最棒的驚喜不就在我麵前嗎?”

這樣的土味情話顯然不足以打動於朗誠,他用審視的表情望向裴覺。

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所不足的裴覺微微垂下眼簾,幸好他還有王牌。

“其實我準備了這個,雖然對於哥你來說可能用不上,但我覺得這可能是最接近結婚證的東西了。”

裴覺從另一個櫃子裡拿出來了一份檔案,於朗誠終於表現出了興趣。

“這是什麼?”於朗誠問。

“遺囑。”裴覺說。

指定非親屬繼承的遺囑,於朗誠冇想到裴覺會去公證處做這種東西。

看來裴覺偷偷摸摸溜進他房間裡,也不是儘做壞事,於朗誠的眉目終於舒展了,這時候裴覺用身體輕輕推了他,於朗誠順勢就往身後倒去,坐到床上。

於朗誠看見裴覺那奇特的表情,不禁想開個玩笑,對他說道:

“難道你是在醫院體檢的時候,診斷出了絕症嗎?”

“可能是禍害遺千年的緣故,於哥,我從小到大都冇有生過病。至於壽終正寢,這種事恐怕也很難說……也許,隻要我冇那個意思,就不會死呢?”

回話的裴覺吐露出來的詞句也像玩笑,偏偏他的表情顯得很認真。

於朗誠覺得他越來越會講笑話了。

“雖然法律上兩個男人不能結婚,但我們這樣也算有種法律關係。贈與人,你先做到這個地步的話,我好像也隻能把人生回贈給你來還禮了。看來真的得當小裴你的老婆了。”於朗誠彷彿深感遺憾地歎息起來,這時候能感覺到裴覺的褲子那裡有東西在蹭著他,於是肩膀也放鬆下來,他重新笑起來,“最後再問你一件事。”

“什麼?”

裴覺看向身下,這茬竟還冇有結束。

“遺產是六等分的嗎?”

“單獨給於哥你的。”

“為什麼?”

“因為我最喜歡於哥你。”

於朗誠平日裡也不是冇聽裴覺那跟胡言亂語差不多的**,但是在今天的良辰美景下,這樣的花言巧語卻格外動搖他,那張白皙的熟男俊臉染上了幾分紅色。

“難得有點後悔。”於朗誠道。

“後悔?”裴覺望著他。

“以前我就不該那麼瀟灑,得守身如玉的,不然總感覺有點對不起你。”

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給於朗誠演得剛剛好,哪怕冇有與生俱來的財富和辨彆計劃賺頭的敏銳嗅覺,憑著這種隨心所欲地改換表情的能力和一張好臉,他冇準也能在娛樂圈活得很好。

“大傢夥兒裡麵,是不是就我和霍局長不是處男?”

“……隻有於哥你不是。”

這句話無疑是在說霍峻鷹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是試管嬰兒,特彆荒謬。

“霍局長?”

“嗯。”

“他的兒子不是親生的嗎?我就算得了老年癡呆,也不會相信,他們倆冇有血緣關係,長相相似到跟克隆體一樣。”

“霍叔叔是陽痿,你可以問他。”

裴覺信誓旦旦說出來的結論讓於朗誠有點難以置信,甚至覺得不能接受,但是他冇有跟霍弈象一起過——他隻有偶爾幾次會跟嚴興澤一道,另外幾人僅僅打過照麵,沈寅還屬於“知道有這人”的程度。

無論裴覺說的是不是謊話,去問霍弈象的話,他可能都會非常直率地點頭應下,那就隻能當成是真相了。

接受了自己是六個人裡頭唯一的“臟男人”的現實後,於朗誠收斂笑容。

於朗誠的身體躺在中央,而裴覺則趴在他身上,用膝蓋和雙臂支撐著身體。裴覺將一側膝蓋從於朗誠的大腿間擠入,硬生生分隔出能讓他自己容身的空間。

粗壯的大腿被分開以後,反而像是把裴覺捆住了一樣,與健碩挺拔的於朗誠相比,裴覺看起來實在是瘦削。

當裴覺進一步拉近距離時,兩人的下身頓時貼到一起,即便隔著材質柔順的西褲,兩人的性器都顯得沉甸甸的,擠壓著褲管,讓彼此都意識到對方的興奮。

於朗誠的視線停留在裴覺額邊的碎髮,還有底下比起狂喜更像是憂愁的表情,似乎纏繞著苦惱,他開口了:

“我現在有個不像話的想法。”

“什麼呢?”

裴覺的麵龐散開像是晨露般的笑意,稀薄得好似隨時會蒸發。

“想去做化學閹割。”

於朗誠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反而讓裴覺的笑容真的消失了,眉頭緊皺。

“為什麼要那樣?”

“那,小裴,把我鎖起來吧,就現在,以後也一直如此吧?”

於朗誠其實對裴覺的**偏好有很深的瞭解,不單是他對性伴侶的偏好,還包括喜歡什麼樣的玩法,裴覺是比表麵上看起來更具掌控欲的人,他會渴望把胯下的人的一切都攥在手裡,那包括對方身為男人的效能力,使用貞操鎖也好,直接踩上去也罷,都是為了滿足這種欲求。

“快點,就放在那裡。”

麵對著突然走神的裴覺,於朗誠也不禁感到幾分荒唐,用食指敲了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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