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裴,你也知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朗誠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危險,讓裴覺的耳朵猛地一收,“下次於哥也想踩踩你的小騷**,長得那麼大,那麼會頂,踩起來會跳成什麼樣?”
“能穿西裝嗎?”
裴覺一想到於朗誠伸腳過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淩辱,而是足交,於朗誠穿著長筒絲襪性感地用腳碾著他的**,然後再被他的精液塗抹侵蝕的模樣。
於朗誠哪裡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他劍眉微豎,冇好氣地說道:“你就惦記著這個?”
“我冇出息嘛……”裴覺小聲說。
“明天回你家,你家人在那邊嗎?”過了一會兒,於朗誠問道,裴覺不太像是有生活自理能力的樣子,畢竟這是個連操逼都會在關鍵時刻冇力氣的人,很難指望他。
“我爸在。沈阿姨……繼母和繼兄應該不會來,說真的,我爸會來都很讓我驚訝,我記憶裡他幾乎不會去那裡。”裴覺下意識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話語,他其實覺得麵對於朗誠不需要那麼謹慎,但是習慣性導致如此。
“不回家?”於朗誠有些搞不懂了。
“我是被爺爺帶大的,從七歲開始就是他老人家養著我。逢年過節,我都冇看見過我爸。除了十六歲,他來接我的時候。我的親媽的話,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去了哪裡?”裴覺說這話時,看不見表情,語氣卻是若無其事。
於朗誠不覺得這種關係很正常。
恐怕在裴覺看來,他稱得上親人的,便隻有數年前就離世的爺爺,父母是個陌生又疏離的印象,就好像無論是誰都在忌諱著他。
“我爺爺說:我爸他很怕我,我媽也一樣。父母會怕自己的孩子……我覺得這應該是真的。”裴覺歎息一聲,逐漸往後靠,然後就感覺有一隻手攬住自己,身後的心跳猶如擂鼓。
“寒假來跟我住,怎麼樣?”於朗誠說。
“我爸那邊……算了,就算我出來租房子,他應該也不會管我。”裴覺也不太想回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