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虎屁股,我想摸就摸
肯定是偽裝被完全卸下的緣故,連霍弈象都懶得繼續之前那種疏遠的態度。
目睹警察局長上班前用雙手抬起裴覺的麵龐並一陣深吻的景象後,沈寅終於意識到了,這群人到底在過著多麼毫不顧忌且**的日子,搞得他都已經有點格格不入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那更是明目張膽,裴覺在父子間交替輪轉,時不時還要在外麵留宿,早上回來的時候,脖子和鎖骨掛滿了吻痕。
沈寅看在眼裡,想勸他收斂,又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立場來說話。
今天終於是輪到霍峻鷹了,結果在旁邊看完全程後,沈寅反而是感覺眼紅身熱,那種把霍峻鷹一把推開的想法終於變得不可收拾。
裴覺一邊操著,一邊使勁拍打著像是那豐滿的軍犬騷臀,陣陣響亮的聲音,那屁股都拍打出掌印了,可是霍峻鷹還是毫無怨言地用腸子吃進**,直到兩邊都被裴覺扇紅了,疼到麻了,他才願意把體內逞凶的性器慢慢放了出來。
而沈寅就清晰地看見了霍峻鷹那被淩辱般操弄過的屁眼,那是他怎麼幻想,都無法描繪出的景觀,那裡現在隻能用“騷逼”來形容,自己戰友那挺翹通紅的肉臀中間,可以清楚地看見被一圈稀疏的毛髮圍著的穴口,由於裴覺的**太粗,所以他撤出來後,肛口仍然冇有恢複,通紅幽邃的圓洞裡,被操軟的粉紅腸肉從慢慢翻出來,一層又一層,上麵還泛著白沫,然而霍峻鷹卻不捨得將裴覺的精液和尿液放出來,所以他利用呼吸而努力將屁眼收緊,腸肉就在沈寅的眼皮底下慢慢回縮進去,可還是冇法完全合上,仍然留有一道縫隙。
原來被操得熟透的男穴是這樣的,沈寅呆滯地想。
隨後,裴覺用半硬的**拍打著穴縫,重重的捶打下,**上的淫液就滴落在霍峻鷹的肉穴口,他俯身揉著霍峻鷹發麻的屁股,道:“夾緊點啊,老鷹。寅哥還在這呢,彆對他露怯,跟我說說,剛剛射了幾次。”
“報告首長,”霍峻鷹的腦袋埋進了臂膊和枕頭的間隙,可聽到了裴覺的問話後,幾乎是立刻昂首挺胸起來,用顫抖卻依舊響亮的聲音回答,“軍犬不知道。”
“這種事都不知道,下次得好好數著,不能因為後麵被操得太舒服了,就真的把前麵不當一回事了,你這樣,以後我把老鷹你的**鎖起來,你流精都記不得流幾次了!”裴覺的手摸著霍峻鷹的**,把他整個翻過來,看著那張發情的俊臉,用手捏著軍犬的下巴。
“軍犬知錯,請首長懲罰!”霍峻鷹那麼高大的人,卻束手就擒般,任由裴覺玩弄。
裴覺剛想繼續,忽然想起來沈寅還在,他咳嗽幾聲,然後從霍峻鷹的私人收藏裡,拿出來一個狗尾肛塞,放在霍峻鷹身下,把那個穴口擋住。
“把我的子種兜著,好好管教你的騷逼。”裴覺最後一下給霍峻鷹扇了個奶光。
“謝謝首長!”霍峻鷹興奮的道謝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然後裴覺回頭瞥了眼,看見沈寅剛剛被自己擼射的**又硬起來,而這個猛虎般的青年隻是愣神地盯著霍峻鷹的臉,就好像在試圖從中尋找自己過去戰友的蹤跡。
半小時以後,戀戀不捨地把體內的精尿全都排出去的霍峻鷹回來了,那種在**中因順從而顯得崩壞的**消失殆儘,他左顧右盼,冇看見裴覺。
“去霍叔叔那了。”沈寅話音未落,就見霍峻鷹直接出了房間。
沈寅知道,又是自己獨守空房的一天,然後直接倒在床上,他的眼睛看見褲子裡自己**撐起來的形狀,忍不住回想剛剛那一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那些事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沈寅開始訂後天回家的車票,見到軟件打出來的小廣告,鬼使神差的,沈寅在霍家附近訂了個小酒店的房間。
然後他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一樣,猛地熄滅手機,把手機按在自己胸膛。
這時候霍峻鷹卻回來了,看他失望的模樣,沈寅知道這小子跟他爸搶男人冇得逞。
霍峻鷹房間的床單是一塌糊塗,暫時不能用了,所以他打算跟沈寅一起睡。
猶豫再三,沈寅翻過身,對著正準備睡的霍峻鷹問:“老鷹,潤滑是怎麼做的?”
……
電梯門一開,沈寅就像是感到緊張般猛地抓住裴覺的手腕,然後帶著人往外走,而裴覺幾乎是被拖在他身後,從他刻意板著的臉來看,完全看不出他其實有那麼緊張。
沈寅迫不及待地用放開打開了門,兩個人一進去房間,他就把門卡隨手扔到玄關上的置物台台上,用修長結實的手臂環抱裴覺的背。
迄今為止,裴覺所遇到的男人們都很主動,所以他對沈寅粗暴的作為倒是冇意見。
厚重的加絨外套掉在了地上,下一秒裴覺就被迫近的沈寅往後壓,背因此碰到了牆壁,他頭一次感受到自己哥哥的體格會如此有威脅性,超過一米九的男人就連肩寬也像是展開的羽翼,陰影顯得廣大無邊。
“我潤滑好了。待會兒對我溫柔點,我還是第一次。”沈寅的臉色發紅,呼吸也燙,說事時糾結地擰著眉毛,不敢看裴覺的眼睛。
“老鷹教的?”裴覺抬頭,看著他。
沈寅轉回來視線,冇有說出來答案,他看著裴覺的眼睛在視野裡變大,直到嘴唇相觸,那一瞬間的滋味猶如美酒般甘甜,讓人不禁忘卻其餘的一切,隻專注其中。
裴覺也用舌頭環抱住沈寅的背,兩個男人緊緊抓住彼此,衣服上因此遍佈褶皺。
沈寅當然有這方麵的經驗,可是裴覺的技藝卻更嫻熟,他隻感覺自己弟弟好會親嘴,他的嘴唇反覆張開又閉合,裴覺的舌頭鑽進來挑逗著他,在那種刺痛到讓人眩暈的接吻中,這個高大的退伍兵反而顯得軟弱。
但是到底是沈寅更有力氣,他貪婪地含住裴覺伸進來的舌頭,藉此汲取津液,彷彿猛獸撲來的力量將裴覺逼得不斷踉蹌後退,一下子跌坐到了床頭上,隻好雙手撐著床鋪,昂著頭和自己的繼兄做著違背倫理的親近行為。
“嗬啊,哈……”
在連喘息都難分彼此的距離裡,裴覺能夠品嚐到自己哥哥情動的嗟歎。
沈寅將裴覺罩在自己的懷抱裡,隻顧喘著粗氣,凝視著裴覺的眼睛。
把裴覺困住的手臂,還有其相連的肩膀,全都顫抖起來,那深重粗豪的眉毛扭動起來,表情像是因為難堪而憤怒到了極點,麵對自己的弟弟,卻因此產生了**和興奮,這事實再次讓沈寅感覺到了自己就是人渣。
結果,裴覺就隻是凝視著沈寅因為**而感到憤怒的表情,他的手不再支撐身體,轉而從沈寅寬厚的背往下撫摸,慢慢地扣住了臀部,肆無忌憚地把玩自己繼兄即將為自己所享用的部位,下一秒他們的嘴唇再次深深地重疊,這次卻不粘連,始終是輕觸又鬆開,細碎的吻讓“嘖”聲不斷地響起來。
裴家不滿足於隔著褲子撫摸,而是從褲腰帶的間隙鑽了進去,展開手指向下摸索,誰說老虎屁股摸不得,他哥的屁股,他想摸就貘。
“寅哥,”裴覺呼喚他,又道,“哥。”
沈寅渾身顫抖起來,他窘迫地“嗯”了聲,額頭靠在裴覺的肩膀上,突然一動不動,任由身後那雙手隨心所欲地揉著他的屁股,那種手法他見過幾次,裴覺在操霍峻鷹和霍弈象時,偶爾會這樣漫不經心地摸著他們的屁股,這種賞玩就猶如在品鑒器物,現在這種手法用在他身上,他感到無比羞恥,另一方麵卻也興奮,好像他從第一次旁觀開始,就在期待。
“你喜歡我怎麼喊?”裴覺的手指探進股溝,裡麵的絨毛是他所操過的男人裡最茂密的,他撥開這些雜草,探尋密徑。
“就……‘哥’。聽起來更親。你不是管那個大老闆叫於哥嗎?”沈寅喘著粗氣,他能夠感覺到裴覺的手指在穴口撩撥,卻不曾進去。
“好啊,哥,把衣服脫了吧。”裴覺把手抽回來,重新撐著自己,笑嘻嘻地說。
沈寅站直回去,在自己弟弟直勾勾打量的視線下脫衣服,讓他無所適從,但他還是脫了個乾淨,任由視線著落在自己身上。
“這樣不夠帥,站個軍姿啊,大虎哥。”裴覺坐在床沿,上半身前傾,手掌托住下巴,悠哉地換了個稱呼。
**軍姿。
沈寅認為裴覺是誠心讓自己難堪。
但是,沈寅的身體比他的想法更誠實,他立刻挺直腰板,將雙腿併到一塊兒,整個人像是標槍般立在地上,胸膛挺起,抬頭正視前方,姑且不論他紅透了的臉,至少那種標兵的氣質是出來了,氣宇軒昂。
“哥,你多高?”
“一米九四。”
“難怪,比例真的優越,哥好帥!”
裴覺發自內心地讚歎。
沈寅是裴覺所見過最“爺們”的男人,他的長相偏圓潤童顏,可下巴那裡卻總是泛著鐵青的色彩,很常長鬍子,皮膚特彆黑,是當兵那時候就養出來的陽剛的古銅色,比霍峻鷹這個同樣出身的糙了許多,身子骨更是無比壯實,渾身的肌肉猶如鐵水澆築而成,胸肌寬厚而且緊繃,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被兩塊碩大如岩石的胸肌擠壓在中間的星星點點的毛髮,雄性荷爾蒙旺盛到甚至長了點胸毛。
然後裴覺的視線下移,圓潤突出的肚臍眼往下是條粗壯的“青龍”,連著底下鬱鬱蔥蔥的毛髮,而沈寅的**就是從裡麵伸出來的,那根**不長,隻有十公分左右,作為這個一米九退伍兵猛男的武器顯得不相宜,但是卻很粗,幾乎與裴覺的**一般粗,飽滿的**跟圓形啞鈴一樣厚實,一看就練過的粗腿上同樣雜草叢生。
“比我想象中要可愛,開獎成功了。”
裴覺走過來,用整個手掌從根部磨蹭著沈寅的**,看著自己哥哥刻意板著臉的樣子。
“寅哥,你的**比其他人小啊。”
這種實話聽起來特彆羞辱男人,而沈寅保持著軍姿,堅持不說話,不看裴覺。
“不過冇有關係,反正都用不到。”
這話比剛纔那句要更加羞辱,可是沈寅卻因為這個恥辱的事實而安心下來,他們在裴覺麵前都是撅著屁股吃**的,那身下的**長短大小都無所謂,猛男屁眼好用就行。
“而且,哥,你聽說過貞操鎖嗎?等我把他們都鎖起來,他們的**就隻有一丁點了,到時候,哥你的**就是最大的了。”
下流的幻想讓沈寅的**泌出一點淫液,他想象的卻不是自己在“廢物**大小評比”裡大獲全勝的事,而是裴覺是不是也會用鎖把他的**鎖起來。
在底下,裴覺的指尖輕輕彈碰著睾丸,好像在實際估量大小,這時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仰頭看著沈寅的臉:“哥**過嗎?”
“……”沈寅深吸一口氣,因為裴覺在用掌心磨著他的**,“冇有,就親過嘴。”
“好可惜,哥的卵蛋看起來那麼有份量,好像可以射很多、很持久的樣子。”裴覺放下睾丸,然後站直起來,見到沈寅嚥了口唾沫,也不放過他,繼續問道,“全身上下,哪裡最敏感,覺得什麼最刺激,可以跟我說嗎?待會兒我想讓你也儘興。”
沈寅冇有設想過跟男人**的事,最鼓動他性幻想的還是上次霍峻鷹**的場景,他說不出來希望被怎麼對待。
“其他人都喜歡什麼?”
“於哥呢,被虐**揉**時最興奮。嚴興澤愛聞我的內褲和腳,就是那種氣味調教。霍叔叔冇有什麼特彆的偏好,隻是喜歡被操屁眼。老鷹也不是說想當狗,他就是特彆想要渾身上下,連腦袋都被我打上印記,恨不得我把**操進他腦子裡。”
“我、我不知道。”
當手摸著沈寅的腰時,他的呼吸錯了。
“那我們來慢慢開發,先問第一句,哥想當性奴嗎?隻要我想,就算是阿姨在家裡,你也得過來我的房間給我操的那種性奴哦?”
“不行,”沈寅拒絕了,他晃著腦袋,“不能在家,去酒店也好,什麼也好……”
“那看樣子,哥也當不成軍犬了,比較臉皮比較薄,不玩遊戲是喜歡純**嗎?”
“也不是那樣,看老鷹玩,好像很刺激。”
是的,所以沈寅纔會在這裡站著軍姿,回答這些讓人麵紅耳赤的問題,還一動不動。
“狗叫一聲。”裴覺幾乎是抱著他。
“喊不出來。”沈寅感覺自己簡直不成樣子,丟臉得要命,想玩又拉不下麪皮,也不知道一個男人怎麼能扭捏成這樣。
“不夠主動,”裴覺拉著他的手,讓他站到了床前,仔細思索了下,突然躊躇起來,他清了清嗓子,就道,“最後一個問題,小**處男騷爺們,想被你親愛的弟弟操到早泄嗎?”
“想。”沈寅幾乎是立刻迴應了。
“聲音不夠響亮,你想想老鷹是怎麼喊的,要用部隊裡報數那樣的聲音。”
“報告,想!”沈寅這次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後,他後知後覺地縮了縮脖子。
“悶騷的哥,喜歡被言語羞辱,又不願意付出實際行動。下流。”裴覺終於找到了適合的度,對著沈寅的腹肌親了口,拍了拍沈寅的屁股,“我本來想罵哥以後隻能是個陽痿的。”
“嗯。”現在說不也是罵,沈寅紅著臉應聲,還是受住了,隻顧著點頭。
“但是哥**本來就小,是不是陽痿,又有什麼區彆呢?”原來這是裴覺為了下一句話的鋪墊,話音一落,沈寅的胯下幾乎是一陣抽搐,他攥起拳頭,手臂青筋凸張。
“彆說了。”沈寅艱難地呼氣,側開目光,“哥哥、我,我快被罵射了……”
被自己弟弟在耳邊低語淫穢言辭而獲得的扭曲快感,以及從內心深處迸濺而出的渴望,都在推動他的神智不斷往下滑。
慢慢揉搓著精壯腰身的手,轉而回到了緊閉的後穴外,雖然裴覺還冇有插進去,但是施加的力道之大好像隨時都可能破開沈寅的防線,讓他的處子地迎來第一位訪客。
“那可不行啊。”裴覺裝模作樣地歎息著。
“……”沈寅閉緊了嘴巴。
“第一次得被我操射啊。”他感慨起來。
連一點臉麵都不想留給他的裴覺隨口說出的話,讓沈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熱,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時候貼近身的裴覺轉過頭含住他的脖子,用舌頭舔舐著沈寅男人味十足的喉結,輕輕搔撓穴口附近,在那股原始的衝動之下,沈寅微微撅起屁股。
裴覺放開前端,再用雙手抱住沈寅的臀部,用力地分開,好像挖掘珍寶般不斷地梳理掩蓋沈寅後穴的毛髮,沈寅難耐地哼出聲。
渴望被自己的弟弟用性器插入到後麵,進行**裸的交媾,這樣的心情實在令沈寅難以置信,但是他不得不接受這就是自己的**。
這時候沈寅能夠感覺到裴覺的**隔著褲子貼在自己腿上,完全鼓脹起來的形狀,即便隔著一層布也無法掩蓋,腦海將親眼所見的裴覺勃起後沉甸甸的形狀還有此刻感受到的份量相聯絡,並因此興奮得幾近暈眩,任由裴覺的雙手擰轉著自己的肉臀,並期待裴覺更進一步的侵犯,用手指也好,用**也罷。
“真想現在就被**操進去……”
那是沈寅因為等待而感到痛苦時,不由自主而產生的想法,想要讓裴覺褲子裡那個**放進自己的洞裡,讓從中散發而出的溫度把他這個淫蕩的哥哥徹底融化。
沈寅焦躁的思緒令呻吟迸發而出,他翕動著嘴唇,然後和迎過來的裴覺親吻到了一處,被自己弟弟純熟的吻技帶著,連舌頭都耷拉出來的男人用著期盼的眼神凝視著裴覺的褲襠。
難怪霍峻鷹整天就想著這種事,他還冇嘗過甜頭就有瞭如此欲求,倘若真的品鑒過,那還能從中脫離嗎,隻會變成不折不扣的**,每天都想著用屁眼跟愛人**。
“眼神露骨得不行,哥想試試**嗎,就用這張嘴吃一次看看,說不定會喜歡呢?”
竊喜著終於輪到自己來把控**的裴覺用著輕輕的呼喚鼓動著沈寅,看著自己繼兄的眼睛因為**而變得渾濁,彷彿整個人神智恍惚的模樣,他心滿意足地點頭。
被掐住臀部直到血肉發麻的沈寅本能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往兩側掰開,看不見的後穴也在被拉伸。
隨後,裴覺整個人陷進了床鋪裡,手肘撐起來上半身,看著沈寅用手慢慢地脫下來自己的褲子,那專注又懇切的目光與激動的神情任誰都想不到全是投給了**。
裴覺的內褲是比沈寅想象中更加高檔的貨色,怎麼看都不像是平凡大學生負擔的起的。
沈寅摸著內褲鬆緊帶上的標識,這才聽見裴覺小聲說:“嚴興澤買的。”
原來是男朋友送的,沈寅恍然大悟。
未點燈的臥室稍顯昏暗,饒是如此,也足以讓沈寅看清楚裴覺暴露而出的性器,這次他貼得那麼近,甚至可以聞到**散發出來的腥臊味道,同性**的味道刺鼻得很。
因興奮而高漲勃起的性器猶如厚重的鐵炮筒,青筋盤布,飽滿的**溢位可怕的深紫紅色,令人驚奇的是這樣凶狠粗壯的**就這樣掛在瘦削的裴覺身上,沈寅固然親眼見過它把霍峻鷹殺得丟盔棄甲的雄威,但那時候的感受絕冇有如今這樣強烈,這樣讓他口渴。
裴覺絲毫不覺得尷尬,他握著自己**根部的模樣比起膽怯,更像是驕傲,炫耀一樣地甩動,**的腹部拍打著沈寅的帥臉,迫使沈寅在用自己的麵龐去感受它的實際尺寸。
“哥,你想吃我的**嗎?”
裴覺的拇指按住沈寅的下唇,又輕輕鬆開,讓豐厚的嘴唇彈了回去。
沈寅不自覺地用舌尖觸碰嘴唇,好像剛剛和裴覺互相吸吮啃咬的痕跡仍然停留在上麵,泛著無比深沉的灼熱感。
“……我?”
“嗯。”
“吸你的**,這麼大的東西,怎麼……”
沈寅不敢承認自己看見**後,不斷地吞嚥唾沫,但是裴覺的**貼到臉上時,他卻冇有拒絕,被拍得臉紅了,也隻是喘著粗氣。
“也不用全吃進去吧,先從用舌頭舔開始,慢慢地吃,直到有滋味。”
“好吃嗎?”
“他們都喜歡。”
被這樣的話說服的沈寅微微低下頭,這根**像是有他的兩倍長,那個瘦弱弟弟胯下的性器勇武威猛到沈寅的心跳發顫,他的舌頭輕輕點在**上,把馬眼泌出的液體捲了回去。
鹹澀的滋味在舌尖漫開的同時,沈寅也能聞到**騷臭跟著被自己吃進去,好像裴覺性器的味道被他徹底吸收了,沿著血管奔流,不能說是好吃,但卻讓沈寅想再嘗一口。
這次他將嘴唇親到了**上,一邊用嘴唇吮吸,一邊彷彿舌吻般用舌頭舔舐馬眼,在聽到裴覺愉快難耐的哼唧聲後,沈寅舔得更加勤快了,**的味道此刻變得像美酒,無論他舌頭怎麼動都看不見滿足的瞬間。
被那種貪慾浸潤的嘴唇慢慢張開,竭力張大的上下顎好像要脫臼般,而碩大的**就這樣慢慢堵住了口腔,甚至讓沈寅想要冒出幾滴眼淚,但是喉嚨卻鼓動著繼續開展。
裴覺摸著自己哥哥的圓寸頭,看著這個性感爺們的黑皮猛男隻是因為吃男人**就掉眼淚的可憐模樣,伸手拭去了沈寅眼角擠出來的眼淚,然後看見沈寅把塗滿唾液的**放出來,麵色通紅,下巴被溢位來的唾液填滿。
那迷茫的眼神望著裴覺。
“是不是太費勁了,哥不適合。”裴覺掌心拂過紮手的發茬,安撫著他。
沈寅冇有用話語回答,他重新把**含進去,在口腔內左右搖晃舌頭,這不是他會伺候**,而是想用馬眼裡麵舔出來更多**,那攪動聲與沈寅喉間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嘴唇越過**一半時,沈寅驚訝地發現自己原來有這樣的潛力,他再慢慢放出來。
這卻不算是結束,隻見沈寅用舌頭繞著剩下一半冇有被他吃下的**打轉,到最後舔到了睾丸那裡,他看著被自己唾液塗滿,變得油光發亮的**,甚至產生了幾分成就感。
“吃不下了。”沈寅甚至冇有想過自己會因為這種事而感到氣餒,遺憾地歎息。
“沒關係,這種事情以後慢慢來。”裴覺貫徹鼓勵的方針,隻是靦腆地笑。
“老鷹可以?”沈寅擦了擦嘴唇。
“這個,老鷹他……”裴覺欲言又止。
想起來了前不久的事,裴覺不敢說。
“什麼啊?”沈寅見他磨蹭,壓了過去。
“喉嚨可以當飛機杯來著。”裴覺坦白。
“……?”沈寅大腦宕機了。
從裴覺手機裡播放的影片裡,完美揭露了霍峻鷹不為沈寅所知的一麵——什麼叫躺著給人操嘴巴能操到射精?霍峻鷹你淪落當我弟的軍犬還真是有原因,騷成這樣,不就是欠男人玩嗎?難怪變成我弟的舔狗了!
沈寅紅著臉翻看裴覺的手機,然後裴覺從身後用手兜住沈寅的胸肌慢慢玩,他的**壓在沈寅的脊背上,甚至讓沈寅感覺如果,真的被插進來,深度就會到**現在的位置。
“哥完全就是男人味的化身,從背麵看,更是覺得虎背熊腰的,特彆陽剛。”
“你的**越來越黑了。”
裴覺很喜歡拍那種將交合的性器、對象的睾丸與**、**時翻白眼的表情統合在鏡框下的照片,所以沈寅能清楚地看見裴覺的性器的變化,在短短五、六個月裡,就變成宛如黑蟒般成熟的男性**。
“色嗎,哥?”
跟他們待久了,裴覺臉皮也變厚了,他掐著沈寅的**,嘴唇含著沈寅的耳朵
“很色。”沈寅應聲,“想被這根**操。”
總之,他就是想要跟自己弟弟**,想要用這具健碩爺們的身體去承受裴覺的性器,不是因為強迫或者誘導,沈寅清晰地感覺到,這就是他此刻最強烈的**。
沈寅躺在床上,對著裴覺張開了雙腿,兩條長腿朝向天花板,蒲扇般的大手抓著臀瓣對裴覺展示。裴覺正用手機非常認真地記錄。
“要說點什麼嗎?”沈寅扭著頭。
“如果哥想發騷的話,我現在就打開錄製,不要學嚴興澤啊……”裴覺對焦著。
麵對著鏡頭,沈寅臉色更紅了。
“現在時間是……”沈寅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開場白像是報新聞,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今天是我被自己弟弟裴覺開苞的日子,我的處男屁眼很快就要被**操了,現在很興奮,感覺自己特彆像……騷逼。”
鏡頭從沈寅的臉移到了肉穴上。
這次,裴覺看清楚了,茂盛的毛髮圍著褶皺緊密的穴口,唯獨中間那一圈一點毛都冇有,被沈寅的手指拉伸,露出來一點小口,柔嫩得完全不像是沈寅身上的器官。
“前麵也是處男嗎?”裴覺好奇地問,然後他起身,用自己的**給沈寅的小**蓋住,慢慢地磨蹭,雖然粗度差不多,但長度截然不同,他又從側麵拍了對比。
“我冇跟其他人做過……”沈寅隻能從裴覺碩大的**下,看到一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