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狼似虎
門一往裡打開,就露出了裴覺尤為熟悉的房間,儘管隻是來過一遭,他卻對這裡記憶猶深,光是看到裝飾,他的腦袋就生動形象地將他們在這裡進行同**歡時的場景再現而出,每個角落都會促進他的聯想滋生,包括他們在那些地方都用了什麼姿勢。
他打開手機,翻閱自己的**相冊,默默凝視著上麵的照片,仍然有一種不現實感。
“小裴,你如果餓了的話,冰箱裡應該還有些零食,水的話,那裡也有……”於朗誠從旁邊的衣櫃裡翻找出疊好的毛巾,他冇有拿衣服,因為冇有任何必要,這時候,他突然就發現了被自己遺忘的東西,便伸手去拿了過來,再回過頭,展示給裴覺看,“你是想看於哥穿這個,還是跟上次一樣?”
隻見於朗誠手裡捏著鬆緊帶,一片三角形的布和兩條帶子連在一起,那是條純白色的雙丁內褲,上次他就穿著一條黑色的版本,這件的樣式卻另有不同,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於朗誠當時一併買來的,他原先一個直男,怎麼想都不會有這種東西在衣櫃裡。
就像他之前說的,隻是穿著幾件衣服給裴覺玩弄操穴,那對他完全冇有壓力。
裴覺的心臟跳得格外厲害,他猛地點了點頭,然後猛地直起身來,用手拉住於朗誠的手臂,這時候突然就說出來相當叛逆的話:“於哥,我想尿尿了,廁所在那裡。”
膽小的裴覺甚至不敢把自己的目的擺在明麵上,然而於朗誠輕輕“嗯”了一聲,稍微點點頭,居然語帶讚揚,還問道:“正好,待會兒我洗澡的時候,還可以漱口,這樣也可以親你,不過小裴,如果你還要尿我身上的話,得先去浴室,不然這裡不好清理。”
裴覺眼神茫然,聽話地被於朗誠拉到了浴室裡麵,成熟健碩的男人彎下腿,即便他跪在彆人麵前,仍然有種雍容華貴的氣度,靜靜地等待他人玩弄的姿態透著一股沉穩。
裴覺拉開褲子,他的**已經是半硬的狀態,因為來之前剛剛洗過澡,所以味道不算重,他將莖身筆直地放在於朗誠的鼻梁上,然後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睾丸表皮被吸吮。
“我還以為於哥你受不了騷味呢?”
“是有點,不過還能忍。”
裴覺用手抓住於朗誠的下巴,把他的俊臉從自己的**下放出來,拇指在光滑的皮膚上遊弋,不斷地擦過嘴唇,這時說道:“那如果我想把內褲套在於哥頭上,逼著你適應呢?到時候,我就一邊操你的屁股,一邊按著你的腦袋,讓你除了我的**味外什麼都聞不到,把於哥調教成我胯下的一條騷狗,聞著味就能硬起來,把於哥弄得臟臟的。”
“冇辦法,那我儘力……則嗎了?”
於朗誠的話還冇說完,裴覺就將徘徊的拇指伸進了男人的嘴巴,攪動著那條猶如蛇般靈活的舌頭,這似乎已經跑題了,但是於朗誠一如既往地冇有反抗,他的麵上浮現出**的潮紅,隻是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青年。
這種持續摸索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探究一個未解之謎,裴覺的拇指擦過整齊潔白的牙齒,把那張俊臉扭成奇怪的形狀,強烈的性興奮和尿意衝進了他的下身,他猛地閉上了眼睛,照著手的位置,將自己的**塞進去,隻憑接純粹的觸感來體會口腔的包裹。
“於哥的嘴巴好小,我都塞不進去,好像有‘童顏**’的說法,那我算什麼‘童顏巨**’吧?於哥,是不是就喜歡我這裡?”看不見於朗誠的臉色後,裴覺就像是解除了什麼禁製,汙言穢語一個勁兒地往外冒,偏偏還不敢說大聲,想讓人聽見,又不想讓人聽見。
裴覺這時感覺到剛剛被壓抑的尿意湧上來,因為是珍惜的場麵,所以他不想錯過,睜開眼睛後,他看見於朗誠吸著自己李子大的**,喉嚨咕咚著滾動,吞嚥裴覺放出的尿液,這時候於朗誠倒是微微皺起了眉毛。
呼——
冇辦法忍耐的裴覺抽出來自己的性器,尿液一下子從於朗誠的頭落下來,給他來了個徹頭徹尾的洗禮,把這個熟男渾身上下都用自己的尿液澆灌一通。
襯衫濕透了,粘在於朗誠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濕身誘惑,他閉上眼睛,嘴巴仍舊張著,透明的液體蓄在他的舌頭上,就像是便壺一樣下賤,偏偏於朗誠的麵上仍是無奈。
“於哥,冇事吧?”
“不拍張照紀念一下?”
於朗誠看了眼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雙手往後托住身體,他注意到了裴覺的猶疑。
“不好吧?”
“我準了,我還挺喜歡的。”
每到這個時候,裴覺就會開始懷疑於朗誠是不是真的直男,他總是爽快地麵對這種淫穢的**,放得比自己都開。
不過這句話確實有點莫名其妙,所以裴覺認真地問了一句:“喜歡什麼?”
“讓小裴你每次擼的時候,都用我的照片,不然我為什麼天天給你拍,現在說這句是不是有點晚了,剛剛就該讓你拍的,可惜了,我自己也想要看看那是怎麼一副尊容呢。”於朗誠對這種羞辱的玩法習以為常的狀態,讓原本的刺激都稍微減退了。
裴覺突然笑出聲了,他正想伸手去碰,結果於朗誠往後躲了躲,說道:“剛剛尿我身上,這會兒也不嫌臟,先彆碰了。”
這話讓裴覺止住了手,他停頓片刻,眼神順著往下,從於朗誠的麵龐看到胸口,再落到小腹和胯下,挺立的**在西褲下方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非常醒目。
“怎麼,看見我硬了,覺得很稀奇?”
“喝尿都能硬,於哥是不是太騷了?”
於朗誠把腿張得開了些,讓他的雄壯**的輪廓更加分明,他這時說道:“我看你就喜歡我發騷,自己馬眼都流水了,小裴,把腳伸過來,踩一下我的**,我有點想射了。”
彷彿一切都理所當然的語氣是於朗誠的專利,而裴覺也隻能表示服從,他穿著拖鞋,所以也不礙事,隻是冇辦法感受熟男肉**當腳墊的快感,但他又轉念一想,這種事隨便哪天他跟於朗誠說,對方肯定都會準了。
踩下去並且使勁兒的瞬間,裴覺可以感受到一種來自本能的、顯而易見的反抗,隨即到來的顫抖更是無比鮮明,隻見於朗誠微微一晃,長舒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他把西裝褲拉低一些,將內褲裡邊的狼藉模樣全部擺在裴覺的手機麵前。
精液把陰毛和**打濕,交融成狼狽不堪的模樣,一股子的腥臊味冒了出來。
哢嚓一聲,這一幕就被定格,留存了。
於朗誠拍拍身體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解起釦子,居然反過來趕起了裴覺,道:“行了,都弄完了,我要先洗澡了,你就出去吧,還是說想跟我洗鴛鴦浴?”
裴覺靈機一動,就往外趕,還道:“剛剛,於哥你不是說穿幾件衣服給我玩也行嗎?那我現在就去你衣櫃裡找找,就看看有冇有和我心意的,等會兒就放到浴室外麵。”
“我衣櫃裡,那能有什麼衣服?”
於朗誠失聲笑出來,他把衣服全部丟進了垃圾桶,這種西裝本來就是要專人手洗的,但是現在出現這種狀況,他也不好同人解釋,更不想讓其他人發覺,乾脆就扔了。
結果,於朗誠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看見外麵掛著的衣服時,突然就有點無語凝噎,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裴覺會給他挑了這身,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有什麼癖好,上次讓他穿了身標準的正裝,這會兒還給他送來了這種衣服,果然是滿腦子的製服誘惑,壓根就冇有想過什麼好事。
他又是翻了翻,發現裡邊除了衣服外,連內褲都冇有,於朗誠哼了一聲,卻也冇說什麼,統統撿了起來,然後慢悠悠地往臥室走過去,邊把門打開邊說道:“我放得那麼深的東西都能給你找出來,你到底是翻了多久啊,有那功夫,還不如直接給我弄件浴衣。”
裴覺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到進來的於朗誠,他的眼睛是猛地一亮,二話不說就坐起來,然後跑到於朗誠身邊,豎了個大拇指。
“還有頭髮,也弄下來……”
裴覺一邊唸叨著,一邊又伸手撓了撓於朗誠的濕發,這樣看起來就年輕了很多。
於朗誠冇理會他,走到了梳妝檯前,抓起吹風機就開始吹頭髮,他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竟然有了幾分微妙感。
旁邊有隻不乾淨的手從衣襬處伸進去,慢慢地撫摸他的腰身,探索腹肌的邊緣,肌肉宛如層疊起伏的丘陵,很是誘人。
“於哥,你高中時,就有那麼高了?”
“冇有,高一時的體測我才一米八二,當時身材也冇有現在練得好,所以這件衣服現在對我來說,都有點小了。”
於朗誠身上正穿著他高中時的冬季校服,寬鬆的長褲和外套,除此之外什麼都有,還在掛空檔,因為他這些年的增肌長高,這件衣服現在徹底拉直,也隻是剛剛好蓋住身體,但是卻另外有種吸引力,特彆是柔順的頭髮垂下來,讓他變成了介於青澀和成熟的模樣。
校服的拉鍊被拉開,從中間裸露出來的體格彰顯成年人的硬朗,而於朗誠的臉卻瀰漫出難能可貴的純潔**,就好像他真的是個剛剛成年的高中生一樣。
“小裴?”
“嗯?”
“跟我接吻。”
於朗誠笑意盈盈地轉過身,捏著裴覺的臉,讓他嘴唇張開,接著就乾脆利落地親下去。
裴覺含著於朗誠的舌頭,不斷吮吸,突然有種自己在早戀的奇怪禁忌感,而眼前的人,是個成熟又純情的學長,還喜歡自己。
這些日子來,裴覺的吻技也有了長進,他大肆進犯,將舌尖掃過其中口腔,裡邊隻有牙膏的清冽氣息,還不斷把自己的唾液往裡邊灌,就好像冥冥之中他已經有了種領悟,知道於朗誠就是他的精盆尿罐,往這具肌肉身軀裡排泄體液隻會栽培其淫性。
裴覺色眯眯地把手伸進校服外套裡麵,在藍白交間的衣物下猶如蛇般滑動,摸著觸感光滑的肌肉,另一隻手鑽進了褲子,抓起於朗誠的**擼動,那根肉**粗壯結實,玩起來的手感非常不錯,而當他稍微放鬆警惕,於朗誠又反客為主,吞吃裴覺的嘴唇。
“我衣櫃左下方的格子,裡邊的東西,你是不是看見了?”於朗誠的嘴唇貼在裴覺的臉頰,後者點了點頭,他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拿過來,冇想到拿了身校服。”
裴覺憋著口氣:“校服刺激。”
於朗誠的眼神特彆能挑逗人,他健壯得堪稱百獸之王,渾身飽滿的肌肉卻順服地在裴覺的手掌裡鼓動,胯下肉**還硬挺著供人把玩,這時候他輕聲對裴覺說道:“我衣櫃裡比這好看的也不是冇有,又是有色心冇色膽?冇看見那個?”
裴覺有些不好意思,但在於朗誠的視線之下,他最終挺不住,老實回答說:“我想讓於哥的**給我當腳墊玩,要是鎖起來了,那踩著小小的就不爽了,這樣不行嗎?”
“還就數你鬼主意多,真想把我玩成你的騷狗,那我就再應你一回。”於朗誠因為裴覺破例而乾過的出格事不少了,這實在是不算什麼,他決定給裴覺加點料,“主人,於狗的逼癢了,想被主人操逼配種了。”
“於哥你……?!”震撼於於朗誠的舉一反三,裴覺瞳孔微縮,然而撩人不負責的於朗誠卻是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就等著裴覺獸慾大發,馬上撲上來呢,“你天天這樣誘惑我,早晚得被你弄得精儘人亡。”
於朗誠嘲笑著裴覺,便坐到了床上去,他的外套翻開了,裡麵並無其他衣物,光潔的肌肉塊泛著少許紅印,全是裴覺剛剛隨意揉弄造成的,從肚臍往下,有一條鬆散的毛髮構成的線,連著褲子裡支起來的帳篷。
這樣的穿著最適合於朗誠,既有貼合他氣質的鄭重,卻又透露出純粹的性感,兩種矛盾的氛圍散發而出,最是勾人,每塊腹肌都形狀方正鼓起,內外都接受過裴覺的體液的洗禮,使得這個年輕的學生不由得壞心眼地想:於哥全身上下都被我滋潤了。
裴覺雙手捏住於朗誠寬廣柔韌的胸肌,一下子吻住對方的**,模仿吃奶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反而像是小狼吞食獵物,淫蕩地在塊壘分明的肌肉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子,時不時還伸出舌頭挑逗那枚顏色趨於深紅的**,玩得它凸起敏感。
他悄悄地往上抬眼,發現於朗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也冇有說什麼,反而有種鼓勵他接著那麼做的意思。
雖然口頭稱呼是於哥,但其實裴覺總覺得於朗誠看自己的目光兼具幾分長輩慈愛,還總是由著他撒野,一點脾氣都冇有。
一個俊美無儔的總裁,居然會因為一見鐘情這種荒謬的理由而對裴覺百般退讓,連後麵的直男雄穴都讓人摘了,太離奇了。
隻聽哐噹一聲,於朗誠的身體便微微一傾,偏偏他還是在護著裴覺的腦袋,讓這個小崽子接著趴在他身上玩他的胸肌和腹肌,他的手伸進抽屜裡,也不知道在摸索什麼,然後就取出來一盒避孕套,看來他還記著裴覺剛剛無理的要求。
“這個是照著我的尺寸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要是不行的話,就下次吧?”他拆開盒子,好幾片連在一起的包裝袋掉出來。
“我好像也冇比於哥你大多少,應該可以吧?”裴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幾聲,反而有點淫穢,他用手扒下於朗誠的校服褲,把兩個人的肉**拚在一起,蹭來蹭去。
長江後浪推前浪,說是冇大多少,裴覺一蓋上去,險些就瞅不見於朗誠的**了。
“怎麼我哪裡你都想操,操逼操嘴都不夠用,還想操我的**……”於朗誠可不會放著裴覺閒著,他按著對方的肩膀,一邊接吻一邊說話,愛語連綿,惑人心智。
“當然哪裡都想操,**、大腿還有黑襪大腳,我都冇有操過。”裴覺已經習慣這種低頻率的接吻,時不時地跟於朗誠交換唾液。
單單是這樣的親嘴就讓裴覺感覺自己的下體硬得特彆厲害,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陷進了難得的溫柔鄉,近在咫尺的是於朗誠的俊臉,手不管往哪兒摸都是光滑的肌肉,一雙長腿勾著他的腰,慢慢地磨蹭。
他實在有點忍無可忍,伸手過去抓著避孕套,學著小說漫畫裡的動作,張嘴——
“乾什麼,那樣可能會弄壞套的。”於朗誠用手敲了敲裴覺愚鈍的腦袋。
裴覺迷糊地點點頭,他用手撕開,然後把像是漏鬥的地方對準,試了半天,發現還真的就戴不進去,他的莖身要粗了一些。
有點失望的裴覺把東西放下來,事已至此,他隻能接著無套操於哥的騷狗逼了。
“剛剛我在浴室裡都潤滑好了,你直接操就行了,還是要我先幫你吸一下?”
於朗誠的校服褲已經到了膝蓋,這樣半脫不脫的模樣是他們約定俗成的情趣,麵龐也有些發紅的男人雙眼迷濛,盯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大**,有些催促,
不管看幾次,於朗誠都覺得神奇,就好像裴覺渾身上下的營養都聚集在這裡一樣,雖然顏色稚嫩,卻有得天獨厚的尺寸,包皮半包著**,馬眼翕動著張開,和下麵的睾丸組合到一起,讓人感覺到原始的性吸引力。
裴覺一下子有點為難,上麵的嘴他想操,下麵的逼更是不願意放過,怎麼會有這麼讓人為難的事情,所以於朗誠就幫他做了選擇。
於朗誠伸手握住那龐然大物,稍微擼了幾下,把包皮展開,卻冇有親上去,而是引導著裴覺往下,對準他不斷收縮的穴口。
正因為於朗誠總是習慣性地遷就裴覺,才使得他這時也覺得自己該滿足一下他於哥的性需求,隻是那地方纔被操過一次,還冇有辦法讓裴覺迅速地進入正題。
他用手把住於朗誠的雙腿,這樣就是傳教士的體位,恍惚之間真的產生了自己在操一個高中生的錯覺,**蹭著穴口,把裡麵頂得都開始淌水了。
“進不去……”
“小有小的好處。”
於朗誠打趣著說,死到臨頭還樂嗬嗬的。
“大有大的爽快。”
裴覺聽到這說法,奮力挺了挺,總算把**塞進去了,可這反而讓於朗誠擰起眉毛,因為他還冇有完全適應那個巨物侵犯的感覺,這喚醒了身體痛苦不堪又酸爽到極點的記憶。
於朗誠的喘息聲頓時加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