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真真是針落可聞,霍峻鷹忽然察覺到,旁邊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旋即就是塑料拖鞋擦過走廊的聲音,他猶豫了片刻,換了條新內褲就拽著那條狼狽不堪還冒著若有若無的腥臊味的黑色四角褲往外走,一步步地朝盥洗室踱步而去。
門冇有關上,刺眼的白色燈光從中溢了出來,霍峻鷹走進去,清楚地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弓著背在水槽閃輕揉搓深灰的布料,黝黑的後頸三角肌隨著手臂的動作繃緊又舒張,背心兩側伸出的手臂肌肉虯結,他的臀部同樣在短褲底下撐出渾圓厚實的輪廓,陽剛健壯,不似這個年紀常有的。
“爸。”霍峻鷹開口了,他的喉結刮擦的聲音有點沙啞,喉嚨裡彷彿要冒煙了。
“你要上廁所嗎?”水槽邊沿突然濺起的水花在純白背心的衣角暈出濕痕,霍弈象半轉過身,他的指節陷進正在搓洗的內褲裡,手臂上的青筋昭示他有多使勁,他靜靜凝視著霍峻鷹的麵龐。
沉默不語半晌,霍峻鷹才道出了貌似正常的藉口:“我幫你洗,你就先繼續去睡吧,正好我明天早上冇有課。”
霍弈象點點頭,他鬆開了自己的手,錯身而過的瞬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味刺入了霍峻鷹的鼻腔,他下意識回頭看,眼睛的餘光瞥見了自己父親胯間未消的厚實隆起將短褲頂出了傘狀褶皺,就如他自己身下那同樣泛著熱的陽物一般。
時機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難道爸也跟我做了同樣的夢嗎?霍峻鷹的手指攪動著水麵,心思也如紊亂的波紋。
鏡麵上映出霍峻鷹通紅的麵龐,他恍惚之間看到了裴覺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後,兩手按著他的肩膀,嘴唇輕蔑地咬上了他的脖子開始吸吮,慢慢地將性器送進了他從未給人使用過的後穴,或是粗暴,或是輕快,填滿他的身體,往小腹裡麵灌輸雄性的精液,那種快樂使得他恍惚。
霍峻鷹甚至不想抵抗,他沉浸在那種難堪的興奮裡,聽著裴覺喊自己“老婆”而由衷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快樂。
“當小三?”
他低低地呢喃著,卻越說越堅定。
關掉衛生間的燈,霍峻鷹走回房間,月光如水流鋪蓋,他拉上窗簾,側著身躺下,不言不語地注視著那透過一條細縫落在自己身上的光芒,就好像銀白的線條,最終,他閉上了眼睛,重入夢鄉。
一星期後,將近中午的時候,霍峻鷹撥通裴覺的號碼,好一會兒都冇有迴應,結果接通之後卻是種另類又詭異的安靜。
“……老鷹?”
細不可查的粘稠聲音混合在裴覺的問候當中,霍峻鷹知道那是在做什麼,他昨晚做了一宿相仿的夢,但是他勉強自己保持沉默,最好是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可以再過來一趟?”
“你家?”
“我爸想見你。”
我也是,霍峻鷹悶悶不樂地想。他重重地把手從**頂端拉到最下,挺著的**應和著噴射出精液,掛斷電話後,他側著腦袋,窺看鏡子裡自己的墮落,還有旁邊——一襲板正、帶著杠和星的軍服,如果裴覺樂意,霍峻鷹就會冒著褻瀆自己曾經榮譽的入伍經曆的風險,穿著這身衣服跪在裴覺麵前,求他收下自己當個小三,求他給自己開苞。
那種熱意填充霍峻鷹的神智,每當裴覺的麵龐浮現,便熾盛一分,彷彿他全身都投入其中,化作乾柴,他能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想法瘋狂、病態而且恐怖,但是,但是……如果他把自己的父親也獻上,能不能討得裴覺歡心?
霍峻鷹發自內心地那麼想。
而他的父親卻對這一切作壁上觀,彷彿一無所知般照常度日,直至——
“爸,我喜歡裴覺。”
霍峻鷹從樓上興致沖沖地下來。
“嗯。”
“剛剛他說要是爸跟我一起挨他操,他就願意收我當老婆,爸,你能不能幫幫我。”
霍弈象將筷子擱在碗沿,凝視著興奮的兒子。
“行,就今天晚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