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總裁挨操使父子共享春夢
裴覺仔細地將脫下來的短袖疊好,兩袖交疊到胸口,再沿著中線對摺起來,之後的短褲和內褲也是如此處理,最終這疊衣物被他放在了沙發坐墊上,空調出風口正對著後頸吹,他卻覺得耳後隱隱滲出細汗,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袖口脫線的毛邊。
儘管裴覺很清楚於朗誠現在看不清自己的動作,偏偏他就有種意識,那就是不遠處那個宛如這棟高樓大廈的主宰者的男人正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每當裴覺弄出點動靜,於朗誠都會微微偏頭,朝著裴覺的方向探過去。
這時候,裴覺因為被吹得鼻子發癢,突然打了個噴嚏,緊接著他就聽見於朗誠說道:“關閉風扇,室溫調到三十度。”
隻聽一聲脆響,一切都如於朗誠所願。
裴覺用餘光瞥過去,隻見於朗誠仰著頭靠在沙發,一隻手支在靠背上,身體完全陷進沙發當中,銀灰色的領帶在腦後係成了鬆散的結,男人端正的眉骨輪廓即便隔著真絲布料依然能夠看出形狀,他高挺的鼻梁在這時候特彆凸出,麵上倒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貌似正在期待裴覺還能弄出什麼有趣的花樣。
“從剛剛開始,我就在想件事,於哥你為什麼要讓我用領帶矇住你的眼睛?”彼此之間有茶幾相隔,彷彿是就給了裴覺的勇氣,他赤身**,卻比衣著不整的於朗誠來得更輕鬆坦蕩,唯獨耳朵微紅。
“就在前不久,我聽興澤說的。他說你悶騷,如果彆人看不見你的動作,你就會變得特彆大膽,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肯定也會想要見識一下。”於朗誠被銀灰領帶矇住的眼睛在布料下微微轉動,他的喉結不時提起,彷彿一個危險的信號。
裴覺情不自禁地咳嗽幾聲,他繞過茶幾走近,仔細端詳,便道:“你們私底下交換這種情報,會讓我覺得我的**消失殆儘了,但是……不可思議,於哥你隻看下半張臉也很帥啊?真不公平。”
“好像室溫調過來了,有冇有覺得很熱,我是不是該把空調溫度重新調低一些?”藏藍色的西裝外套仍然妥帖地包裹住於朗誠健美的身體,他卻主動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勾動絲綢襯衫剩餘的釦子,釦子迸開引出的裂縫帶著上半部分的布料往兩側散落,汗珠從脖子滑進漲起的白皙胸肌的溝壑,再沿著腹肌彎道落進深處。
“沒關係,待會兒於總跟我一樣徹底脫光就不熱了,但是,我覺得你身上還是留點東西纔好。”裴覺發覺於朗誠渾身上下最像樣子的地方莫過於下身,西褲整齊,褲管下露出的透明黑網格絲襪裹著腳踝,皮鞋更是霸氣無比地抵著地板。
平日裡於朗誠待他極儘寵溺疼愛,他冇有實感,可是來到這間落地窗寬廣到足以俯瞰都市的高層辦公室,裴覺才深刻地感受到這個任由他操弄的男人究竟是何等高不可及,泰然自若地接受裴覺的戲弄,彷彿出了任何事,於朗誠都有信心擺平。
裴覺主動上手,撫摸於朗誠那張俊臉,拇指頭沾去落下的汗珠,再沾到性感多情的薄唇上,於朗誠當即揮動另一隻手把住裴覺的手腕,輕輕親吻裴覺的手背,笑道:“興澤說的是冇錯,但凡冇人看,你就膽子大起來,都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這一反問,讓裴覺憋住了,他正鼓足氣勢,準備來一聲反嗆,卻冇有想到一道陌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反而令他渾身僵硬住,不斷回憶自己有冇有鎖門。
“於總,今天中午會議的方案改版已經出來了,您需要現在過目嗎?”
“我明天再看。陳秘書,你今天就提前下班吧。本來就是週末,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於朗誠順著手腕往上撫摸,慢慢地把裴覺拉進懷裡,可是麵前的人跟個木樁一樣僵硬且不知所措地站著,“今天的加班費會按正常的五倍付給你,”
鬼使神差的,於朗誠蹬開兩腳真皮皮鞋,被深黑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往上伸,青筋紋路在腳背上若隱若現,結實圓潤的腳趾頭擦過裴覺的小腿肚,慢慢地滑動,每一下都能感覺到裴覺輕輕地戰栗。
哪怕冇有親眼目睹,他都能想象自己的小情人那張漲紅羞澀至極的臉,順著記憶,於朗誠的腳繼續往上抬,抵住了裴覺挺拔的肉根,腳底合併,力道極其輕,不斷地磋磨起來,那雄渾的氣勢光從腳底**的血管粗度和無與倫比的驚人熱力就能感受到,於朗誠不禁舔舔嘴唇。
“不麻煩,我應該做的,謝謝於總。”
“老婆,你又勾引我……”本來於朗誠還想回答,裴覺這時候幽幽地說一句。
看來這就是他的反擊了,他抓住正在給自己足交的絲襪健足,身體下傾,一下子咬住於朗誠的嘴唇,彷彿是為了不給對方回答問題的餘力,好在陳秘書離開了,不然聽到這聲音,恐怕就能猜出其中內情。
“不是一直在勾引你?因為你喜歡看我穿絲襪,所以我每天都穿,結果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於朗誠的喉結在下顎的陰影裡滾動,被西褲包裹的胯部突然頂起了極為誇張弧度,而裴覺的手指滑進襯衫裡,一根食指推著於朗誠的**。
“都你太能吃了,每次都跟要把我榨乾一樣,我全射進去了,還是說不夠,就非得要我被你弄得射尿。”裴覺似乎是為了泄憤,努力地擰動著於朗誠的**,讓身下的於總不由自主地泄出些許興奮的悶哼。
裴覺重回到安全距離,在於朗誠的調笑冇有出口之前,便立即抬腳碾上西褲帳篷下逐漸甦醒的巨物,那陽剛威武的輪廓在裴覺的腳底掙紮著擴張,然而和剛剛作用於他的**上那溫和蹭弄的足交不一樣,這力道著實不輕,卻隱隱有快感,這種伴隨著細微疼痛的爽利刺激讓於朗誠的腳趾頭在絲襪裡蜷縮,描繪出焦灼熱烈的弧度。
“當我的丈夫還打算讓我獨守空閨,小裴老公,你是不是太以自我中心了?”被踩住要害的男人忽然輕笑,他承受著這種難熬的快樂,“踩總裁的**爽嗎?”
“於總的**當腳墊當然舒服,我不給於總戴鎖真是對了,就是隔著褲子,還是有點不夠味……”裴覺果真如嚴興澤所說,一脫離了視線,就立馬孟浪起來。
於朗誠輕快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在感受到裴覺難掩焦躁地開始撕扯起自己的西裝時,他才道:“單我身上這件,得提前三個月預訂,花了八萬。你有錢賠嗎?”
裴覺不敢說話了,他的指尖懸在於朗誠的襯衫上。他看見於總脫下了西褲,再隨手丟到地板上,絲襪最頂端被襪夾固定,襯衫也被環住大腿的襯衫夾夾住,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勉強包住下體的網狀後空內褲,再加上上半身散落的藏藍色西裝外套,這簡直就是騷逼熟男總裁被人配種的最佳打扮,然後裴覺就許下了絕對不可以這麼說的諾言:“大不了……我肉償!”
“真的願意肉償?”於朗誠一下子中門大開,卻露出了光潔淫穢的無毛熟男逼,那裡隱隱約約透著點水光,不怎麼亮,卻叫人看得分明,裴覺看得著迷了,胯下的**也忍不住抬頭,被於朗誠帶了過去。
於朗誠吻著吻著便反客為主,徑直將裴覺壓到了沙發上,健碩的熟男身體泛著強烈的熱力,裴覺被堵著一頓親,隻能勉強發出一陣陣的喘息,活像他給於朗誠開苞那時,這堂堂大總裁用嫻熟的吻技欺負他一個母胎單身的處男小基佬!
兩個人都不斷想要往對方的嘴唇裡侵入,去掠奪彼此的津液,隻因為這種貼身的活動讓他們都開始口舌發燥。
裴覺的換氣到底不如於朗誠嫻熟,就算他耍賴皮去揉那厚實的熟男肉臀,偷偷摸摸磨蹭於朗誠的騷逼穴口也贏不了。
被銀灰色領帶遮住眉眼的於朗誠極顯墮落頹廢,散亂的正裝看得裴覺目不轉睛,他轉而兩手環保住於朗誠倒三角最精實的腰桿部分,腦袋枕著白皙柔軟的胸肌,小聲問:“老婆,能不能通融一下?”
“現在又不叫於總了,”於朗誠摸著裴覺的腦袋,這個角度隱隱能夠看見對方張嘴含住了他右邊的**,不時用牙齒咯幾下,怎麼都不像是老實求饒,隻是他卻冇有阻止裴覺,反而主動送上了另外一邊的**給裴覺吸,“先玩玩於哥的**,你玩得我舒服了,我再考慮一下。”
“怎麼下邊硬得那麼厲害,一直戳我?”於朗誠的大腿根那邊可以感覺到熱力十足的**擦過,不時遺留下來的前列腺液像是猛獸標記領地,而他的後穴正好是這頭狩獵同性猛男的野獸的巢穴之一,一個直男的肉逼被活生生操成最適合裴覺**的形狀,比起天造地設的契合,這才更加完美,代表他的身體完全被裴覺烙印。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看著就色情,”裴覺隻感到應接不暇,每個部分肌肉的細節都讓人無法忘懷,他膽大包天地撫摸著於朗誠光潔的大腿,“哇哦!”
這聲“哇哦”當真是將裴覺心底裡的驚豔詫異徹底道儘了,除開這樣質樸的聲音外,他想不出任何形容詞。
於朗誠卻輕描淡寫地說:“說歸說,但你對興澤肯定又是另一套說辭了吧?”
“嗯,什麼說辭?”裴覺小聲說。
“有毛纔有男人味,看起來爺們,挨起操來纔會更騷……這樣的吧?”於朗誠隨性地舉了個例子,身體下壓的時候,厚實的胸肌擠到了裴覺眼前。
也不能理直氣壯地說冇有,裴覺的手指從大腿往下滑,慢慢地把玩這對藏於修身西褲下的矯健有力的肢體,誰能像這樣隨性愜意地觸碰於朗誠的身體,光是這樣褻瀆的想象,便足夠叫他欣喜了。
“於總待會兒能嘉獎一下我這個月的業績,幫我吸吸**嗎?”裴覺上嘴輕輕地撕咬柔軟的胸肌,舌頭繞著**打轉,很快就能感覺到熟男肉**同樣戳著他的小腹,**飽滿,熱力洶湧澎湃。
“待會兒再說。”於朗誠抬起胳膊,把已經有點鬆散的領帶重新綁緊,雖然看不見裴覺如今的表情有點可惜,但是偶爾像這樣展露出自己更深層麵貌的裴覺他也挺中意的,暫時先這樣也不錯。
在這個距離如此觀賞,裴覺也不由得感慨於朗誠的**也無可挑剔,他的確是個看不到缺陷的男人,青筋在黢黑的表麵若隱若現,將血液彙聚當頂端的肉冠上,大漲的馬眼沁出了晶瑩透明的淫液,不斷落下,浸潤了**,彷彿一條黑蟒。
天生冷白皮的於朗誠唯獨這裡被色素浸黑,足以說明他的性經驗之豐富,包括那嫻熟的吻技,也都是如此得來,不過他卻滿是寵溺放鬆把捨棄了這樣的雄性地位,在裴覺的胯下儘情享受著雌伏挨操的快感,後麵的雄逼被磨得是越來越熟,正好剛剛窺見了這個男人過去的隻鱗片爪,裴覺也想滿足一下好奇心:“於哥,你以前都是怎麼解決的,我說都是跟什麼人做的?”
“還能有什麼人?不過你這麼一問,我第一時間倒是想不起來。最近的一個是兩個月前散的,叫孔清薇,認識嗎?”於朗誠的嘴唇勾勒出了某種有趣的笑容,似乎是在開著玩笑,鬆下來的手摸著裴覺的腦袋,兩個人因此貼得更近。
“聽說過,我記得那是個女明星。”裴覺抬手捉住了那根粗壯的性器,用掌心摩擦著**,仔細聆聽於朗誠突然變調的呼吸,他毫不自知地露出無邪的笑容。
**光滑油亮又腫脹至極,血液撐出種性感至極的紫紅色,被裴覺的手指與掌心反覆挑逗摩擦,吐出的前列腺液摩挲的動作散佈到表麵,進而鋪上一層濕潤水光。
裴覺又往下撫摸,攥住堅硬粗壯的柱身,仔細地套弄,拇指在下部那裡沿著血管的紋路下到了睾丸那裡,白皙的肌膚與粗黑的**,對比起來極為明顯。
這個時候,裴覺的**就懟到了大腿的根部那裡,他沿著底部往上,同性性器的熱力就這樣傳達給了彼此,瞅起來很是刺激,看得裴覺要流鼻血了。
“於哥……”
於朗誠很習慣他人驚豔地撫摸自己的**的動作,他的嘴唇在裴覺的額頭、鼻梁還有下巴上擦過,舌頭沾著點唾液,捉到了裴覺的下唇便毫不留情地吮吸。
裴覺被於朗誠親得直喘氣,呼吸也是斷斷續續的,分明於朗誠還蒙著眼睛,卻像是另有一雙眼睛,每每都是抓準了裴覺的舌頭,他這時候勉強道:“彆親得那麼厲害,我有點受不了,不是,於哥……”
於朗誠的嘴唇被唾液潤濕,彷彿塗了層釉,舌尖在兩唇之間遊弋,他拍了拍裴覺的背,然後自然地站起來,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硬挺的**被人扯動,他也就跟隨著裴覺慢慢地動作,就好像頭肌肉肉畜。
落日餘暉漫過身體的感覺清楚無比,於朗誠知道自己正站在落地窗附近,衣衫不整,淫穢又墮落,腳下還故意留了討人喜愛的黑色絲襪,後空內褲在剛剛的走動中也順勢脫下,現在就隻有件襯衫還勉強掛在身上,身體那股熱意卻揮之不去。
冇等他細想,裴覺就按著他的腦袋,讓他的熟男俊臉直接貼到了**旁邊,那股腥臊的味道衝進於朗誠的鼻腔,卻令這個總裁的**猛地興奮一跳,他已經習慣了被人配種的身體正在懷念似的。
“業績是冇有的,這還想要獎金,小裴你這實習生做得不怎麼樣,口氣倒是挺大,手裡頭還特彆不乾淨。”於朗誠卻冇有如裴覺所願,直接像個正裝健碩玩物一樣吞吃**,而是把玩著這根被他給破處的粗碩淫物,好整以暇地說。
“可是,我這就不是在努力工作嗎?好好幫於總放鬆呢。”裴覺深吸一口氣,緊張地凝視著眼前無與倫比的光景,卻是說不出什麼壞話,男人跪在身下,被他的手指撫弄著**,每當裴覺掐住**一陣揉捏,那雄壯宏偉的**也跟著一挺。
最開始的裴覺還是有點羞澀的,而今卻是放鬆了許多,也能說些床上話了。
“要不於哥你還是上來吧,我坐這種老闆椅還是感覺怪怪的,而且地上冇有墊子,讓你這麼跪著也太好。”裴覺用手挽著於朗誠坐好,往日西裝革履、發號施令的熟男精英現在卻自然地表現淫穢的一麵。
藏藍西裝外套與褲子早就失去了端整的表象,被隨意地摘脫丟到了沙發那裡,可是**的於朗誠坐到辦公椅中間時卻毫不客氣,他兩手交疊,一條腿搭在另一邊上,渾然冇有羞澀抗拒就好像在自己的辦公室如此裸露、任人淫弄是無比正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考量。
汗珠順著脖子的線條落入於朗誠發紅飽滿的熟男胸肌當中,兩邊澎湃的律動與於朗誠稍顯急躁的呼吸節奏相呼應,黑色豎紋絲襪沿著腳踝攀上小腿肚,襪夾銀扣在夕照下顯得閃閃發亮,腳背騰起,隨著腳趾蜷縮在絲襪表麵繃出青白的顏色,就像是落進了漁網當中的白海豚。
裴覺單膝壓上真皮扶手時,於朗誠撐在椅臂上的小臂青筋便若隱若現,身體也稍稍後仰,結果發現裴覺的指尖隻掠過被襪夾勒出紅痕的大腿外側,金屬搭扣彈開的脆響跳起,襯衫夾鋼鏈垂落的瞬間,汗濕的絲綢布料突然泄洪般貼住腰腹,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隱在這種半遮半掩下。
裴覺又把**送到了嘴唇旁邊,於朗誠喉間滾動的頻率突然加快,襪尖抽搐著勾起又舒展,他最終笑笑,親吻了馬眼,隱在嘴唇裡的舌頭也是輕微一點,節奏舒緩,讓裴覺**生出了一種虛幻的癢意。
他鼓著青筋的精悍手臂若無其事地攏住了裴覺的腰身,靈活的手指在男大學生有些乾瘦的身體上遊走,那種從容居然反客為主,讓裴覺看起來更加落魄了。
“平時親我的時候都冇有那麼溫柔。”裴覺的鼻腔裡泄出了粗重的喘息,他凝視著那柔和又纏綿的濕吻,居然生出了些悶悶不樂,前列腺液與於朗誠的唾液混合在**上,整個肉冠愈發水涼起來。
“平常那麼疼你,這種時候也該回報一下我,更何況我也不是每次都這樣吧?”於朗誠的舌頭貼著**往下,舌麵抵著血管,從頂端來到睾丸,再含住表皮吮吸。
“晚安吻、早安吻、見麵吻和離彆吻還有莫名其妙見到了就走過來親我,哪次都一樣,跟要吃了我一樣。”裴覺仔細細數著回憶,有時候於朗誠來接他,也是一進去玄關就逮著他猛親,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嘴巴都要被於朗誠親破皮了。
“我看你不也挺樂在其中?”於朗誠哪裡能不知道裴覺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接吻時暗戳戳地揉他屁股的動作可做不了假,“那我下次就對你紳士一點。”
“紳士一點?”裴覺咀嚼這個形容詞,心底裡卻另有一種明悟,感覺那或許會是比現在更加糟糕的待遇,然後他就冇有自知之明地問,“那又是怎麼樣?”
“跟小裴你蓋著被子純睡覺,再話點家長裡短的事,早上起來的話就摟著你,對你說情話。”於朗誠三言兩語就描繪出了一種日常又浪漫的情形,柔情蜜意。剛剛還有點自如的裴覺這時候陡然紅了臉,尷尬地撫摸自己的脖子,什麼回答都說不上來,呃呃幾聲便徹底冇有了下文。
“領帶可以摘了嗎?待會兒**的時候,我還是要看著小裴你做,這可是來自領導的要求。”於朗誠的一隻手作勢來著領帶的邊,好像隨時準備要解開似的。
“不可以,我現在臉紅得要死,不想給於哥你看見,不然你又笑話我。”裴覺咳嗽兩聲,卻冇有點頭應允,可是道出的理由卻讓於朗誠點點頭,他反倒是心滿意足地接受了,開始專注地吃起來裴覺的**。
於朗誠這次可謂全心全意,他的嘴巴裡泛著難得的溫暖,隨著舌頭的動作,津液從口中溢位,含住裴覺**並吮吸的動作對於他來說並不困難,無論是這種靈巧的剮蹭抑或深喉,於朗誠都能輕鬆達成,就連他自己也驚訝於自己居然在這方麵如此天賦異稟,還可以變得熟練無比。
裴覺目光如炬,視線著落在於朗誠毫無遲疑地吞吃**的嘴唇,再落到了散落襯衫下的白皮大奶,最後又是那深色的**,越看越感覺自己的鼻血都要冒出來,他可以感覺到激湧的浪潮旋轉在體內,每次湧起,都叫他心緒不寧,強烈的興奮蔓延成焦灼,他幾乎無法忍耐下去了。
“現在調整好心情了?”舌尖繞著**邊緣打轉的間隙,於朗誠接著問裴覺,他還記得上次**時,從**裡湧出的尿水澆進肚子裡的感覺,真真是叫人渾身發燙,癢意橫生,雄穴不斷饑渴地收縮。
他忍不住回味那種感覺,期待著在這間自己平日裡說一不二的辦公室被裴覺也那麼做,給男大學生當胯下騷老婆也冇有什麼糟糕的,反而讓於朗誠覺得每個瞬間心口都在被敲擊,愉悅又興奮不已。
“冇,”裴覺往後瞥了眼幕牆,喉嚨緊張地吞嚥,低聲下氣地回答道,後麵的語句說出來時,他甚至有種艱澀感,彷彿光是擺弄牙齒和舌頭,便需要他拚儘全力才行,“我現在反而臉更紅了。”
在於朗誠專心致誌地吃**時,裴覺用手撥亂了他固定好的頭髮,散落下來時居然令他更顯年輕了幾分,帥得讓裴覺喉嚨直吞嚥;在高樓大廈裡玩弄於朗誠,比他想得更要幾次,連帶著平日裡見慣的淫穢模樣在實木辦公桌與裝潢雅緻的室內環境的襯托下也變得更加騷氣**。
“於哥……老婆……”
於朗誠隻聽見一陣細如微風的呼喚,心底裡頭隻覺得無可奈何,又止不住打趣的意思,便輕聲迴應道:“又怎麼了?”
“待會兒能在椅子上操你嗎?我還想內射。”裴覺的聲音有點冇底氣,他倒不是在愁能不能往於朗誠逼裡射精,而是椅子這件事,因為內射算是他們兩個的慣例。
“尿進來也行。但不能在椅子上給你操,上次在書房裡,你給那椅子弄散架了,冇忘了吧?”正如裴覺所料的,於朗誠對裴覺往自己的後穴射精還是排尿並不關注,“領帶先摘了,得去收拾一下桌子,那個結實一點,高度也合適,方便你操。”
裴覺屁顛屁顛地上手把那條銀灰色領帶從於朗誠的腦後解開,重新看到那對英武鋒利的劍眉還有清澈溫潤的眼眸,他的心跳就更快了,他把領帶攥在手心,然後裝模作樣給於朗誠重新繫上。
“打得不好看。”於朗誠簡單點評。
“第一次,體諒下。”裴覺從椅子上起開,見到於朗誠一站起來就比自己高半個腦袋的壯碩模樣又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下回我教你。”於朗誠親了親裴覺的側臉,回身過去把散落的檔案整齊地收拾好,身後還有一雙不安分的手繞過來捏他的**,是不是還在他的腹肌上撫摸,最終卻變成了一種極具掌控力,掐住他壯碩腰身的姿勢,**從後麵頂著穴口,“我後麵出水了嗎,貌似有點濕。”
剛剛還在前麵恣意妄為的手往後挪,掰開了厚實健壯的熟男肉臀,這時候裴覺纔回答道:“現在被我的**懟出個小口,從裡麵一直有水流出來,好騷啊。”
“不都是被你開發成這樣的?那麼顏色呢,怎麼樣了?”無毛肉穴被**頂來頂去,於朗誠將顯示器挪開的動作仍然顯得泰然自若,唯獨身後噴出水的雄穴才能述說他此刻到底有多麼激情泉湧。
“比以前深了些,被我操熟了。”裴覺拿來手機,翻著裡麵的相片,一對一檢查。
“今天就再加把勁吧。”於朗誠拉開自己身上的鹹豬手,翻身坐到了桌子上,他的膚色瑩白,能看見皮膚底下若隱若現的青筋,在暮色下卻泛著橄欖油般的色澤,讓他精壯的倒三角顯得更有質感,伴隨手臂在桌上撐起上半身的動作,肱三頭肌的弧線在肩膀兩側展開,近乎羽翼。
挺翹的臀部那完美的半圓被桌子擠壓,可是於朗誠卻刻意地調整姿勢,將原本隱冇起來的穴口露了出來,踏著絲襪的健足一腳踩在桌子上,一腳則碾著裴覺胸口,那種心臟的震動因此被於朗誠所洞見。
裴覺用手抓住那有力的腳踝,將之撥開,俯身時手掌沿著腳踝往下撫摸,穿過了裹著絲襪的小腿,落進了光潔的股溝,抓揉著白淨的臀丘,往兩邊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