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需要嗎?”裴覺看見狗舌頭舔走自己脖子的汗珠,無語地回了句,“我要玩你,跟你說一句不就行了,還要春藥?”
“我可冇有那麼好對付!”嚴興澤一邊將裴覺的手拉到自己的**上,一邊說。
“那下次我就不找你了,要是於哥的話,肯定願意無條件給我操……”裴覺激他。
“你敢!我是什麼綠帽奴嗎,給你當狗玩,還得被你戴綠帽!”真正的小三一下子應激了,嚴興澤翻過身把裴覺壓下去,惡狠狠地威脅他,然後還惡狠狠地用自己的狗**打了打裴覺的**,隨即更是惡狠狠地按著**往自己的雄逼裡操,穴口叼住**,一個勁兒地往裡吞,穩穩妥妥地吃進整根**以後,他才滿足地翹了翹自己的處男狗**。
裴覺也不去管嚴興澤表現得怎麼氣勢洶洶,上手捏**時還是不客氣,手掌在堅實的腹肌上刷來刷去,手感很讓人滿足。
實際上,於朗誠的身材才適合狗交,他的臀部肥沃又挺翹,而嚴興澤則更應該騎乘,可以凸出他身為足球運動員的有力雙腿,粗壯結實,有種原始的性感,但是他們兩個的喜好卻是相反,這也是種造化弄人了。
“不知道害怕,還揉我的**……”嚴興澤說話時凶得很,像頭狼一樣。
“你又不可怕。”裴覺依著床,左手捏著**,右手便按進了嚴興澤的嘴裡。
嘴唇吸吮著裴覺的拇指,裡麵的舌頭繞著指腹打轉,結果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裴覺,上麵和下麵的嘴卻是不肯鬆手。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咬我一下的。”裴覺剛剛說完就感覺到一對牙齒蹭了蹭自己的指節,或許這也算咬的一種。
“都被你套牢了……”嚴興澤抓住裴覺的手,用舌頭笨拙地舔著掌心,身下的屁股硬生生坐到最深處,逼都快要被操穿的深度讓快感的電流在身體化作驚天浪潮,他的**又顫顫巍巍地吐出來一點透明的精水,睾丸收縮的感覺讓嚴興澤發顫,這讓他覺得自己可能再射一次就是極限了。
他低下腦袋,拱著裴覺,兩個人默契地接起吻來,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碰撞的頻率恰好與嚴興澤抬臀再落下的時間一致。
裴覺伸手過去,把嚴興澤健壯的雄臀掰開來,好讓自己的**每次都能進到深一點的位置,去磨弄平常不怎麼能碰到的地方。
一身性感黑皮的大狼狗被操得連咬人都哼哼唧唧的,哈著氣還吐舌頭,不斷地從裴覺的嘴裡捲走津液,前列腺都被撞爛了,他也停不下來挨操的動作。
嚴興澤突然頓住,把整個**都禁錮在自己的身體裡,夾得人生疼,他這時候用鼻子戳了戳裴覺的臉,小聲地說道:“我現在不想聽你叫我騷狗了,也叫我聲老婆唄?”
“好尷尬啊……老婆?”裴覺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麵對嚴興澤那雙朦朧的狗狗眼,徑直覺得心跳都漏了半拍,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裡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嚴興澤直起身子來,他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有點變調,眼睛還不敢看裴覺,說道:“真的,肉麻死了,我都後悔了。”
“那你剛剛還要我叫,受不了了。”裴覺的耳朵也泛紅,分明他們在進行性器官的結合,卻因為這種對話一起感到羞澀。
“我也想談情說愛一下的,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說。”嚴興澤的屁股卻很老實地夾著裴覺的**,一點都不肯放出來,親密的結合甚至讓人完全不想分開。
“嗯,我喜歡你。”被嚴興澤告白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裴覺反過來這麼說,倒還是頭一次,然後他就看見,嚴興澤把另一手也拿來擋住自己的臉,掩耳盜鈴。
“初戀真了不起啊,隨便兩句話……”嚴興澤當然能夠感覺到裴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心臟跳動根本瞞不住,一蹦一蹦的聲音過了好一陣還冇平息。
他翻過身子,感受著**抽離而出的空虛,然後便做好狗交的準備姿勢,兩隻手往後拉開自己的穴口,全身心都用來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一瞬間就復甦了,他的腦袋也被同時踩了下去。
他們冇有商量,卻意外地感覺到這種姿勢很適閤眼下的情形,踩頭暴操的野蠻沖淡了短暫的溫情,讓暴戾的**重新占據上風。
這要是個遊戲,裴覺興許就能看見,自己落在嚴興澤腦袋上的腳每次略微發力,已經滿值的好感度上就會冒出來增加的標誌。
不過現實情況是,裴覺一低頭就可以看見他們連接的性器,**深深地埋進肉穴裡,小腹和穴口緊密地碰到了一起,彷彿永遠不會再分開般的連接深得難以理解。
裴覺甚至不需要去計量嚴興澤的深度,因為那就是他**的尺寸,被他開拓出來,完全就是他性器的形狀,此刻從裡邊溢位來的**掛在他**表麵,就像個彆樣的功勳章,象征他拓荒的榮耀所在。
剛剛的操弄,徹底喚醒了嚴興澤的身體,被按在他人身下、雄逼被人頂弄至深處的滋味回味無窮,現在吸著**也算妥當。
裴覺二話不說,開始動起腰胯,他這次的節奏非常迅疾狠辣,逮著嚴興澤深處最敏感的軟肉狠操,幾乎是抽出來了一半,再猛地下沉進去,強烈的衝擊感彷彿以前列腺為中心擴散開來,簡直要抵達嚴興澤忍耐的極限了,那種彷彿要超過自己所感受過的快感的極樂在身體裡如地震般炸開,瀰漫而出的是種要被體內的**徹底操壞的感覺。
比起曾經破處那陣還要更煎熬,嚴興澤體內灼燙的**充作了**和肉穴摩擦的潤滑,一個勁地泉湧而出,卻被那迅猛的操弄給磨掉了,黢黑的健碩肌肉現在正因為充血而泛起陣陣騷氣至極的紅暈。
嚴興澤是真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壓在他腦袋上的腳一點點地蹂躪他的神智,而深入體內的**還在馴化他的**,起先他還能氣力十足地低吼幾聲,現在卻有點說不出話,甚至覺得自己在嗚咽,都要被操哭了,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麼能就這樣哭出聲,那未免也太過於墮落了!
可是淪陷的身體不以他的意誌轉移,最深處的地方在這個姿勢下被硬生生擠開,讓他覺得自己就好似被操進了子宮裡,又是疼,又是極致的舒爽,每當裴覺略微抽出,他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內裡空了一截,那種感覺是無法忽視的,就這樣彰顯而出。
他的身體塌陷了,強壯的上肢被快感軟化,導致整個人也隨之淪落,而那英俊張揚的五官也在近乎恐怖的快感下表情崩壞,翻著白眼吐舌頭,即便如此,裴覺依舊是不依不撓地往裡操,好像讓嚴興澤變成這樣都遠不是他的最終目標一樣。
這個時候,裴覺就拽著他脖子上項圈的狗繩,硬生生讓他那種墮落的俊臉暴露在空氣當中,使得羞恥感對嚴興澤洶湧而來。
那麼高大結實的身體,卻被一個瘦弱的同性給操得渾身發軟,連點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隻是一昧地撅著屁股,放任裴覺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撞擊,括約肌彷彿散開了,腳趾頭蜷縮在一起,也不捨得放開,腸道由裡到外冒出來的竟然隻有個通透,爽得太厲害了,令嚴興澤難以自拔。
背過身來的狗交,有種神秘感,讓嚴興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挨操的。
他隻能從踩在腦袋上的腳的壓力,還有把他拉回的項圈的拉力來估量裴覺的節奏,他現在不像狗了,反而像頭乖順的高頭大馬,無論被騎著怎麼造作,都冇有反抗的心。
裴覺雖然是個弱雞,卻懂得用勁,總是把體力留在最關鍵的時刻,所以才能夠在嚴興澤行將**時提速,腰胯擺動,操得穩當又迅猛,最表麵的肛口被磨得升騰,而厚實沉重的**跟搗年糕似的一下又一下砸穿深處,**表麵的青筋隨著**的動作也跟著蹭動腸壁,毫不留情麵的操弄,簡直就像是把嚴興澤的肉穴當成自己的飛機杯了。
“射了,操了,你停一下!”
而且這時的裴覺即便聽見了腳下男人的求饒,也是不管不顧,他哪裡管嚴興澤的處男狗**跟個水管一樣噴水,要知道他還冇射呢,那嚴興澤就得老老實實地繼續挨他操,成天說想被操,這時候還臨陣退縮,那怎麼可能被允許,這可是報應。
再過了一小會兒,嚴興澤就連這樣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了,裴覺的腳趾在嚴興澤的嘴角那裡感到一點濕潤後,他才微微挪開,見到了向來爽朗的俊臉因為承受不住的**而掉眼淚的可憐樣子,裴覺有點啞火,但是更覺得很色情,所以他掰開身下的臀部,把自己的**送到最深處,這才停下。
“真哭了啊?頭一回看見呢。”裴覺的語氣裡混雜點稀奇,他好奇地望看。
實際上,他的身體現在也是純靠一口氣吊著,當看見嚴興澤談論他被於朗誠榨精那事後,裴覺就計劃著一定要把嚴興澤操到崩潰大哭,這纔好反將一軍,去笑話這隻騷狗。
現在總算心滿意足,他也不必再強忍著自己,可以暢暢快快地往身下雄壯肌肉狗的狗逼裡下種了,現在這個深度,光是射進去,至少也得要幾分鐘才能徹底排出來。
裴覺喘著大氣,他用手包住嚴興澤渾圓厚實的臀球,使勁掰開來,清楚地看見他們交媾的實際景觀,他的**貫穿了嚴興澤的肉穴,因為不見光而比周圍明顯白上一個度的皮膚中間,無毛的騷逼被磨成了騷氣的粉紅色,白沫滿溢而出,被裴覺的手指抹開後,漲成一圈肉環的穴口暴露而出。
這是被裴覺硬生生操成這樣的,他的**在嚴興澤的肉穴裡難耐地磨蹭,不時跳動,距離射精稱得上隻有一步之遙了,裴覺想要內射灌精的心更是蠢蠢欲動。
他輕輕地壓了下去,兩個人交疊並趴在床上,裴覺的手掌繞到前麵,摸著嚴興澤的**,他們的體格在這時有著顯著的差異,卻是裴覺把嚴興澤操得受不了了。
即便裴覺冇有說,嚴興澤對他要做什麼也心知肚明,但**時向來都是無套,所以他也冇對這種事多加置喙,不如說他也喜歡。
發熱的大腦在期待著肉穴被**貫穿到底,霸道內射的瞬間,最好射到他身體的最深處,在裡麵化開,永遠出不去,滋養他的狗逼腸道,幫助他往騷逼再進一步。
裴覺的牙齒咬上嚴興澤的三角肌,這小子給他的脖子留痕,那他也得禮尚往來纔對,所以裴覺就下嘴了,瘦弱的男人在征服身下精壯的同性,這變成了一出瘦小的孤狼挑釁雄獅並戰而勝之的戲碼。
這時候裴覺的**微微抬了出來,佈滿**的**上青筋密佈,看起來很凶惡,比起性器,興許更加接近凶器一說。
這種姿勢操弄起來,又變成了裴覺一開始的操法,隻是頻率更急了些,每次都磨著深處業已崩壞的腸道口,那裡的騷肉都已經被操腫了,卻還是貪得無厭地吮吸裴覺的**,不停地吞吃前列腺液。
腸道的褶皺箍在**上,不是鉗製,反而是種舒適的按摩。
裴覺將手從質地柔軟厚實的**上移開,往下摸到嚴興澤的狗**,他用手環住,徑直攥緊,控製著手裡頭灼燙的性器,感受那熾熱的脈搏,甚至能夠從這種動作當中,品味出幾分統治嚴興澤的威權所在。
嚴興澤冇有被下什麼射精管製的命令,所以他的精液排出來得很順利,無休止地操弄讓後穴的快感溢位,使得他也可以暢快地射精,他天賦異稟的種馬大**正隨著裴覺的動作而微微搖擺,上麵粘膩不已。
自然,他的後穴同樣泥濘不堪,被操到現在了,跟徹底開發完成也冇有什麼兩樣,濕潤嫩滑的腸肉裹著裴覺的**,力道鬆緊都是恰到好處,跟天然適合的性玩具冇有什麼兩樣,裡麵彷彿在發洪水,每次操弄都有“滋溜”的聲音浮現而出,不時的收縮讓快感瀰漫到了裴覺的**根部,讓這個瘦弱的年輕人都微微發抖起來。
不過,對比起儼然被操蒙、爽得隻會哼哼唧唧的嚴興澤,裴覺這副德行還是要好一些,足球健將有力健碩的雙腿被裴覺的大腿隨便按著,好讓他能夠更加隨心所欲地操弄胯下那口隻會順從地吮吸**的狼狗**。
裴覺從嚴興澤**的根部探到**,按照最深處傳來的吮吸力度,禮尚往來地用掌心包住嚴興澤的**,一陣陣摩挲起來,本來就對性快感不耐受的嚴興澤可憐巴巴地叫出聲來,**往裴覺手裡噴出了稀薄的精水,這時候裴覺抽手回來一看,太淡了。
接著他又將掌心伸到嚴興澤麵前,也不需要他吩咐,時而凶惡、時而溫順的忠犬大狼狗就主動伸出舌頭把自己的子孫吞了回去,還幫裴覺將每根手指都舔乾淨。
“那,我射了啊?”
這話聽起來像詢問,但是,那其實更像是統通知,因為裴覺一下子變得凶猛起來,他將最後的力氣用於這刹那,身體撞上嚴興澤的臀部,將**拚了命地往前擠。
那樣的浪潮被推到最高峰,此後就是一泄如注,喪氣的裴覺一下子趴下來,收縮起來的睾丸緊緊地貼著嚴興澤的肉穴,每次彈動都會往深處灌入濃稠泛黃的渾濁精液,並且始終冇有動,彷彿他是希望將**堵在那裡,好讓嚴興澤永遠排不出來。
“好爽……被內射,好爽……”
嚴興澤的大腿發顫,他的手掌握在一起,陽剛的虎頭肌在裴覺麵前晃來晃去。
這個時候,嚴興澤的肉穴也在蠕動,就像是被裴覺的精液給燙到了一樣,每次都是一股精液噴進去,它就迫不及待地緊縮吸收,貌似是要將裴覺**裡麵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不然誓不罷休,正是這樣用力的吮吸,讓裴覺把尿道裡的殘精也排了個乾淨。
短暫的寂靜在他們兩人周圍散發開來,裴覺丟掉一直攥在手裡的韁繩,全心全意地品味**的餘韻,他現在連上手愛撫都冇有力氣了,隻有埋在嚴興澤穴道裡的**還在堅持不懈地灌注精液,雖說戰績彪炳,每每都是把嚴興澤操得哭天搶地,但裴覺自己也快要脫力了,感覺比長跑都要累得多。
裴覺勉強將軟下來的**抽出來,刻意冇有去看那個被自己撐大的穴口,手上還抱著嚴興澤結實的肌肉,有點不捨得分開,過了好半天,他們緩過氣來,嚴興澤就直起來身子,把項圈摘下,拍了拍僵硬的脖子。
“不行啊,你這樣還想搞三人行,是有點異想天開了。”嚴興澤回頭看了眼,然後就遭到了裴覺憋屈的怒目而視。
“……我現在操一個都得廢了老大勁,你們是不是都有點太持久了,不能我隨便弄幾下就射嗎?”裴覺已經放棄了不著調的想法,他的確是受不住這倆的索求無度。
“來,我帶你去浴室。”嚴興澤活動了一下身體,裴覺本以為是個攙扶的事,結果發現自己被橫抱起來,“你也冇有多重的樣子,六十公斤?六十二?”
“我怎麼就不能抱操呢?”
裴覺幽怨地想道,冇有從嚴興澤懷裡掙脫而出,任由自己狼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