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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對峙
醒來時，我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和裴燼那張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
「裴總，離婚吧。」
我甚至懶得看他一眼，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趁我還冇死，手續辦快點，我淨身出戶。」
「砰！」
裴燼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巨大的聲響在病房裡迴盪，嚇得查房的小護士瑟縮了一下。
他眼底猩紅，死死盯著我。
「林暖，你就冇有彆的話要跟我說？」
「瞞我這麼久，專門挑這個時候吐血給我看？」
「你是覺得用這種苦肉計，就能威脅我趕走嬌嬌？逼我承認你是裴太太？」
威脅？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肺部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紮，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我都快死了，拿什麼威脅他？
「裴燼。」
我扯了扯蒼白的嘴角，眼裡是一潭死水：
「你想多了。」
「我都要死了，還能威脅你什麼？」
「我隻是不想死在你麵前，臟了裴總的眼。」
裴燼身形猛地一僵。
他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看著我嘴角那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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