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妍,馬上跟我回去,說不定我爸媽就同意我和沈薇薇離婚了!”
他不由分說地要將我拉上車。
“放開我!”我奮力甩開他。“周承宴,這些事情跟我有關係嗎?”
男人鬆開了我的手,愣了愣:
“詩妍?”
“你不是想嫁給我嗎?怎麼能跟你沒關係呢?你不跟我回去,我爸媽就要讓我跟沈薇薇在一起,你知道我想娶的人是你呀!”
聽到這些話,我幾乎被氣笑了。
“跟沈薇薇結婚的人是你,想娶我的人也是你,你未免也太任性了。”
“我隻說一遍,我們兩個已經徹底結束了!”
周承宴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像是完全冇有理解。
畢竟他已經向我求婚,我也興高采烈地答應嫁給他。
如今的“徹底結束”,便顯得格外刺耳。
“溫詩妍,你在開什麼玩笑?難道過去發生的美好都無關緊要嗎?你彆嘴硬了!”
美好是真的,可失望透頂更是真的。
自從我調回南城,曾經我搭建的幻想瞬間化為泡沫。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是我愛著的那個他了。
我依舊平靜道:
“該忘的就忘了吧,現在你是沈薇薇的丈夫,彆越界了。”
聽到這話,周承宴突然冷笑了起來。
“我就說吧。事到如今你還是在吃醋。”
“好啊,我可以跟沈薇薇徹底斷掉聯絡,離婚以後我讓她消失在你的眼前。”
“我都做出這樣的讓步了,你也應該消氣了吧?”
如今,我才知道他有多麼無恥。
我強壓心中怒火。
“你省省吧,以後彆再讓我看見你。”
這時,周承宴才真正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或者說,我已經徹底不在乎他了。
向來矜貴的男人,第一次紅了眼眶。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改?你說——”
他話音未落,謝凜川從辦公樓裡出來,護在我的身前。
“彆嚇到她。”
冇想到下一秒,周承宴一拳頭砸在男人的臉上。
“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而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周承宴你瘋了?”
那一巴掌的力道不大,但是周承宴僵硬地愣在原地。
畢竟他也冇有想到,我會為了彆的男人而出手打他。
“溫詩妍,我纔是你的未婚夫,不是這個男人!”
我麵無表情道:
“你現在不是了。”
這時,沈薇薇突然出現,抬起巴掌要打我。
“現在周承宴是我的老公,我不準你打他!”
她的巴掌未落下來,周承宴毫不留情地將她狠狠推開。
“我讓你滾,你聽到了嗎?!”
“彆以為我真的離不掉,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不想再繼續看他們吵架,拉著謝凜川走進了公司。
玻璃門外,周承宴死纏爛打地叫我的名字。
“詩妍,你這輩子隻能嫁給我一個人!”
次日,市內新聞播報了一則交通事故。
【周氏集團總裁開車撞死一女子,被警方抓獲後仍不悔改】
而這個女人正是沈薇薇。
我作為接案的律師,接管了這個案子。
親自將周承宴送上了法庭。
他的抗辯中帶著對沈薇薇的恨,也有對我的不捨。
但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周承宴被判了刑期,戴上了手銬。
我平靜地整理資料,轉身離開。
法庭的大門緩緩關上,昔日的記憶也被隔絕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