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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記者 第2章 鐘離x甘雨篇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9:59:28

處理完蒙德那篇“芭芭拉澄清報道”的稿子併發表後(意料之中地引發了廣泛同情和對“造謠者”的聲討),你在報社的聲望更上一層樓。

主編古恩希爾德拍著你的肩膀,遞給你一張新的船票。

“乾得漂亮!不過彆閒著,咱們的讀者對璃月的‘大人物’們同樣好奇。”他擠擠眼,“那邊的關係網更複雜,水更深,故事肯定也更……精彩。去趟璃月港吧,這是《璃月日報》那邊合作方提供的一些‘線索’,看看哪些能挖出東西來。”

你接過一個精緻的璃月風格信封,裡麵是一張質地柔軟的信箋,上麵用毛筆字工整地列著十個名字和對應的簡短傳聞:

凝光:天權星。傳聞她與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公子”有秘密資金往來,用以支撐群玉閣的重建。

刻晴:玉衡星。據說她私下對帝君“逝去”一事抱有極大懷疑,正在暗中調查,甚至可能掌握了某些顛覆性的證據。

北鬥:南十字船隊首領。死兆星號上不僅運貨,還可能秘密運送被璃月通緝的罪犯,價格高昂。

香菱:萬民堂廚師。她四處搜尋稀有食材的冒險,被懷疑是在為某種危險的“禁忌料理”收集材料,可能涉及魔神殘渣。

行秋:飛雲商會二少爺。他那些暢銷的武俠小說,被猜測大量取材於真實的、未被記錄的璃月江湖秘辛,甚至牽扯到現任七星。

重雲:驅邪方士。體質純陽,但傳聞他為了壓製陽氣,曾嘗試過某些至陰至邪的方術,留下了不可控的後遺症。

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推銷往生堂業務過於熱情,有人懷疑她是否真的能“看見”將死之人,並藉此提前拉生意。

夜蘭:身份神秘的諜報人員。有流言稱她效力的並非凝光或七星,而是某個更古老、隱藏更深的璃月地下組織。

煙緋:知名律法谘詢師。她經手的案件勝率極高,有人猜測她並非僅僅依靠律法條文,還可能運用了某種“言靈”或契約魔法。

鐘離:往生堂客卿,學識淵博。

最離譜的傳聞有二:其一,他其實是“逝去”的岩王帝君本人;其二,他與月海亭秘書甘雨關係曖昧,而甘雨據說是凝光特意安排給他,用以維繫與“潛在危險人物”關係的“情婦”。

你的目光牢牢鎖在最後一條上。

鐘離?

那位舉止高雅、談吐不凡,但對摩拉毫無概唸的客卿,會是岩王帝君?

而甘雨——半仙麒麟,效力璃月千年,七星最信任的秘書,會是凝光用來籠絡男人的“情婦”?

這傳聞的離奇和勁爆程度,遠超蒙德芭芭拉事件。

如果屬實,簡直能撼動整個璃月的權力認知。

“怎麼樣,有感興趣的嗎?”主編看你神色,好奇地問。

“璃月港。”你收起信箋,毫不猶豫,“馬上出發。我覺得……那裡有條‘大魚’。”

數日後,璃月港繁忙的碼頭。

空氣中瀰漫著海風、貨物和茶點的香氣。

你站在緋雲坡,望著遠處巍峨的群玉閣和腳下熙攘的港口,深吸一口氣。

這次,你要麵對的,可能是真正活了數千年的“人物”,以及編織了千年的權欲與**之網。

你的第一站是緋雲坡的“三碗不過港”。

這裡人流如織,說書人田鐵嘴正講到精彩處,但你的目標不是聽書。

你在角落找了個位置,點了一壺茶,耳朵卻豎起來,捕捉著周圍茶客的閒談。

“聽說了嗎?往生堂那位鐘離先生,上次鑒賞了一塊據說有千年曆史的璞玉,開口就報出了它當年被開采的具體礦脈和匠人名字,把古董店的老掌櫃都嚇傻了!”

“這有什麼,我還聽說他有一次和飛雲商會的少爺論古,把人家祖上幾代經手的珍玩典故說得分毫不差,行秋少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麼厲害?他該不會真是……那位吧?”

“噓!慎言!帝君之事,豈可妄加揣測!”

“那……月海亭的甘雨小姐呢?她好像經常和鐘離先生一同品茶賞花……”

“甘雨大人是半仙之軀,協助七星處理璃月大小事務已有千年,地位尊崇。至於她和鐘離先生……或許是知己吧。不過,凝光大人似乎對鐘離先生也頗為禮遇,每次他來群玉閣,都奉為上賓……”

“哦?凝光大人安排的?嘿嘿,這可就……”

零碎的交談拚湊出一些輪廓:鐘離的確神秘博學到反常,甘雨與他交往甚密,而凝光對他態度特殊。

但“情婦”之說,似乎更多是市井的大膽臆測,並無實據。

你放下茶錢,決定直接去往生堂碰碰運氣。

穿過熱鬨的街道,來到往生堂門口,恰巧看到一位穿著褐色往生堂製服、帽子上彆著梅花的少女正試圖向一位路過的千岩軍推銷“往生堂第二碑半價”的優惠。

“胡桃堂主。”你出聲招呼。

“嗯?”胡桃轉過頭,一雙梅花瞳好奇地打量著你,“喲,生麵孔?不是來辦業務的吧?身上冇有‘那種’味道哦。”

“我是《蒙德自由報》的記者,想拜訪一下鐘離先生。”你遞上名片。

“鐘離客卿啊——”胡桃拉長了語調,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笑容,“他可是個大忙人,這會兒嘛……我看看時辰,大概在‘和裕茶館’聽雲先生唱戲呢。不過這位記者先生,你找我們客卿有什麼事呀?該不會……也是聽了什麼奇怪的傳聞吧?”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比如……他其實是岩王爺之類的?”

你心裡一驚,麵上保持鎮定:“隻是久仰鐘離先生學識,想做個人物專訪。”

“哦~專訪啊。”胡桃點點頭,也冇深究,“那你去和裕茶館找他吧。不過小心哦,我們客卿眼光高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順便……”她又換上那副推銷表情,“要是專訪需要點‘往生堂獨家背景支援’,記得找我,給你打八折!”

告彆了胡桃,你走向和裕茶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向那位深不可測的鐘離先生,打探關於甘雨,以及那些驚世駭俗的傳聞。

和裕茶館內,戲台上雲堇的唱腔婉轉動人。

而在二樓一個清靜的雅座,鐘離正獨自品茶。

他穿著一貫的棕色長衫,身形挺拔,舉止間自帶一股沉澱了歲月的從容氣度。

聽到你的來意和自我介紹,他微微頷首,示意你坐下。

“蒙德來的記者?有趣。”他為你斟上一杯茶,動作行雲流水,“不知閣下想聊些什麼?”

你拿出筆記本,先從一些關於璃月曆史、文物鑒賞的安全話題開始。

鐘離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博聞強識,談吐間引經據典,對璃月數千年的變遷如數家珍,許多細節甚至超越了曆史記載的範疇。

他的見解獨到而深邃,讓你這個見多識廣的記者也不禁暗自歎服。

采訪漸入佳境,你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話鋒一轉,故作隨意地問道:“鐘離先生對璃月如今的七星如何看待?尤其是天權星凝光大人,似乎對您格外敬重。”

鐘離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你:“凝光小姐是位出色的領導者,善於權衡與佈局。她對往生堂的客卿禮遇有加,或許是出於對古老傳統的尊重。”回答滴水不漏。

你頓了頓,決定再直接一些:“我還聽說,您與月海亭的甘雨小姐交往甚密。坊間有些……關於二位關係的猜測。”

鐘離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彷彿聽到的是今日天氣如何。

“甘雨是璃月七星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守護璃月千年的半仙。我與她,算是相識已久的故人。閒暇時品茶論道,亦是常事。”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至於坊間猜測,流言蜚語,如同這杯中的茶沫,看似存在,攪動一番便消散了,無需掛懷。”

他的態度太過坦然,反而讓你有些無從下手。你想起胡桃的提醒,這位客卿的眼光和心思,恐怕遠超常人。

“那麼……關於一些更離奇的傳聞,比如您的真實身份……”你試探著,冇有說完。

鐘離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笑意,那笑意深處,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記者先生,璃月有句古話,‘往事暗沉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有些故事,屬於過去,執著於探尋,未必能得見真相,反而可能擾亂當下的平靜。”他為你續上茶,“這茶涼了便失了風味,有些問題,或許也是如此。”

你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更多了。鐘離已經用最委婉的方式,給出了警告和拒絕。

采訪結束,你離開茶館,心中卻更加疑惑。

鐘離的態度,與其說是否認,不如說是一種超然的、不置可否的迴避。

而關於甘雨是凝光安排的“情婦”這個說法,他更是完全冇有迴應,彷彿那是不值一提的無稽之談。

但記者的直覺告訴你,越是諱莫如深,底下隱藏的東西可能越驚人。你決定,改變目標,從另一位當事人——甘雨——入手。

月海亭附近總是籠罩著一種高效而忙碌的氣氛。

你在外麵徘徊了許久,終於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走出。

甘雨穿著一身貼身的藍色連體衣,勾勒出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藍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馬尾,發間那枚獨特的麒麟角彰顯著她的半仙血脈。

她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步履匆匆,但姿態依舊優雅。

“甘雨小姐!”你快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甘雨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看著你,眼神溫和中帶著一絲疑惑:“您是……?”

你再次遞上名片和記者證,簡要說明來意,希望做一個關於她作為七星秘書日常工作與生活的專訪。

甘雨聽完,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抱歉,記者先生。我的工作日程很滿,而且……我個人並不習慣成為被采訪的焦點。璃月的穩定與繁榮,纔是更值得報道的內容。”

你早有預料,立刻壓低聲音,切入正題:“其實,我剛剛采訪過鐘離先生。也聽到了一些……關於您和鐘離先生關係的傳聞。”

甘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抱著檔案的手指微微收緊,那雙總是平靜溫柔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她用長久的職業素養壓了下去。

“我與鐘離先生,隻是舊識。一些無稽的流言,還請不要輕信。”她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帶上了明顯的距離感。

“但是,傳聞中提到,您與鐘離先生的交往,是凝光大人有意安排的?”你緊追不捨,觀察著她的反應。

甘雨的臉色微微發白。

她左右看了看,似乎擔心被人聽見,然後深吸一口氣,對你說道:“記者先生,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如果您堅持要問……請隨我來。”

她帶你來到月海亭後方一處僻靜的小花園,這裡綠樹成蔭,罕有人至。確認四周無人後,甘雨轉過身,麵對你,表情複雜。

“關於那些傳聞……有一部分,並非空穴來風。”她輕聲開口,彷彿用儘了勇氣,“我……我確實與帝君……與鐘離大人,有著超越尋常的關係。但絕非凝光大人‘安排’的情婦那般不堪。”

她抬起頭,眼中流露出一種交織著崇敬、依賴與難以言喻情感的複雜神色:“那是我自願的。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你的心臟猛地一跳,知道自己觸碰到了核心。

“自願的……超越尋常的關係?甘雨小姐,能否說得更具體一些?這關係到傳聞的真實性,也關係到您和鐘離先生……乃至帝君聲譽的清白。”

甘雨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低下頭,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那對獨特的麒麟角似乎也微微低垂了些。

“我……我本是麒麟與人類的混血,在魔神戰爭末期被帝君收留、點化,得以存活併成長。帝君於我,有如再造之恩,是至高無上的君主,也是……也是我漫長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虔誠:“侍奉帝君,是我存在的意義之一。這種侍奉……並不僅僅是處理文書、輔佐政務。在帝君仍以‘摩拉克斯’之名行走塵世,尚未完全隱匿的漫長歲月裡,在他需要的時候……我也會以我的全部,包括這具身體,來慰藉他的孤寂與疲憊。”

你感到口乾舌燥:“所以……你們確實有……肌膚之親?”

甘雨輕輕點了點頭,耳根都紅透了:“帝君化身萬千,但最為常用的塵世之軀,便是鐘離大人如今的模樣。那份契約與聯絡,從未斷絕。我……我熟悉他身軀的每一處輪廓,感受過他力量的溫度與重量……那並非凡俗的情愛,而是更接近於……信仰的交付與臣服的契合。”她似乎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來描述這段跨越人神界限的關係。

“那麼,凝光大人知情嗎?傳聞說她‘安排’……”

“凝光大人……她是知道的。”甘雨承認道,“在她接任天權星,逐漸觸及璃月最核心的秘密之後,她便知曉了帝君的真實身份,以及我與帝君的關係。但她從未‘安排’過什麼。她隻是……默許,或者說,理解這種存在的必要性。在她看來,這或許是維繫帝君與璃月現世之間一道隱秘而柔軟的紐帶。”甘雨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甚至……在某些特殊時期,當她認為帝君需要更徹底的‘放鬆’或‘關注’時,她會委婉地提醒我,讓我更主動地去……陪伴鐘離大人。”

這幾乎證實了傳聞中最駭人聽聞的部分——璃月七星之首,不僅知情,還在某種程度上“管理”著這位半仙秘書與岩神化身之間的**關係。

隻不過,並非市井想象中那種充滿權色交易意味的“情婦安排”,而是一種更古老、更隱秘、摻雜著信仰、契約與政治考量的複雜羈絆。

“您……不覺得這有損您的尊嚴嗎?或者,感到被利用?”你忍不住問。

甘雨搖了搖頭,眼神清澈而堅定:“能為帝君分擔,是我的榮耀。無論是工作,還是……其他。這份關係裡,冇有強迫,隻有我甘之如飴的奉獻。請不要再以‘情婦’這樣的詞彙來形容,那是對帝君的褻瀆,也是對我誓言的輕蔑。”

采訪到此,你已經得到了遠超預期的驚人真相。

但看著甘雨那混合著羞怯、虔誠與不容置疑的忠誠的神情,你知道,這篇報道如果如實寫出,引發的將不是簡單的八卦熱議,而可能是動搖璃月根基的信仰危機。

就在你沉思之際,一個平靜而威嚴的聲音從花園入口處傳來:

“看來,聊了不少。”

鐘離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神情依舊淡然,但那雙石珀般的金色眼眸中,卻帶著一絲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審視。

鐘離緩步走進小花園,步履沉穩,彷彿他纔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他先是對你微微頷首,那眼神卻讓你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被古老的岩山凝視。

“甘雨,”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將我們的‘私事’,說得太多了。”

甘雨渾身一顫,立刻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帝君……我……”

鐘離冇有理會她的惶恐,徑直走到她麵前。

他比你高不少,身形挺拔,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審視目光,上下打量著甘雨那因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身體。

“不過,既然這位記者先生如此好奇,”鐘離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讓他親眼見識一下,或許也好。”

在甘雨和你都未能反應過來的瞬間,鐘離的手已經抬起,毫無預兆地、極其自然地覆上了甘雨那被緊身衣包裹的、飽滿挺翹的右胸。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隔著那層薄薄的藍色布料,精準地抓住了那團綿軟,甚至帶著評估貨物般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

甘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猛地僵直,臉頰瞬間爆紅。

“看這裡,”鐘離甚至冇有看甘雨,而是將目光投向震驚的你,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古董,“千年以來,我閒暇時的‘玩具’。這具身體,原本隻是普通的半仙之軀,但經過我漫長歲月裡一次次的‘使用’和‘澆灌’,才逐漸被催熟、改造,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他的手指惡意地撚動著頂端的凸起,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變硬。

“胸脯變得如此豐腴柔軟,是為了更好地承受把玩;腰肢纖細,是為了方便摟抱掌控;而這臀部……”他的另一隻手滑到甘雨身後,毫不客氣地拍打在那圓潤挺翹的弧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用力揉捏,“變得如此飽滿有彈性,自然是為了承受撞擊時能有更好的反饋。”

“帝君……您……您怎麼能……”甘雨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迅速濕潤,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背叛了她的言語。

在被如此粗暴地觸摸和貶低時,她的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被揉捏的**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雙腿也無意識地微微摩擦。

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被絕對所有者支配的奇異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

“怎麼能什麼?”鐘離終於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冇有溫情,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淡漠,“說出事實而已。你難道不是我最趁手的‘肉便器’嗎?千年來,隨時準備好用你這具被我精心‘培育’出來的淫熟身體,來取悅我,容納我,平息我的煩悶?”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入甘雨的心,她從未想過,在帝君眼中,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的、幾乎令她戰栗的興奮感從心底湧起。

被如此直白地定義為私有物,被如此肆無忌憚地展示和玩弄,竟然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歸屬感和滿足感。

原來,在帝君心裡,她並非無關緊要,而是被他“使用”了千年、刻下了深深印記的所有物……

“啊……帝君……不行……”她嗚嚥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抗,甚至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向後頂,迎合著身後那隻揉捏她臀部的手。

她的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迷離,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彷彿僅僅是這樣當眾的羞辱和觸碰,就徹底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個被設置了上千年的開關。

鐘離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鬆開手,甘雨的身體軟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

鐘離卻轉而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佈滿紅暈和淚痕的臉。

“看,記者先生,”鐘離對你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這就是經過時間打磨的‘完美作品’。忠誠,順從,身體敏感得隻要主人稍加觸碰,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比起那些需要費心調教的人類,是不是方便得多?”

甘雨聽著這些話語,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但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和濕潤感,卻讓她清楚地意識到,帝君說的……全都是真的。

她這具身體,早已在千年的侍奉中,被徹底塑造成了隻為取悅他而存在的形狀。

眼前的景象和對話資訊量過於巨大,讓你大腦幾乎宕機。

岩王帝君……將他最忠誠的半仙秘書,當作可隨意展示、貶低的私有玩物,甚至當著外人的麵如此狎玩。

這根本不是你能置喙的領域,稍有不慎,恐怕連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

“帝君……甘雨小姐……今日打擾了,我……我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聽到!”你強壓著心悸,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慢慢後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且慢。”

鐘離平淡的聲音響起,卻像一道無形的牆壁,讓你瞬間定在原地。

他鬆開了捏著甘雨下巴的手,轉而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甘雨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卻冇有任何掙紮,隻是將滾燙的臉埋進了鐘離的肩頸處。

“記者先生既然已經知曉了這麼多,何不……看個完整?”鐘離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那並非殺意,卻是一種更令人不安的、近乎戲謔的掌控感,“也好讓你明白,何為‘真相’,以及……為何這‘真相’,你永遠無法公之於眾。”

話音未落,你甚至冇看清他的動作,隻見鐘離身上那件棕色長衫的下襬微微拂動,下一刻,他身下的衣物彷彿憑空消失——或者說,被他以某種你無法理解的力量暫時移開了。

然後,你看到了那根……東西。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那是一根堪稱恐怖的巨物。

長度目測絕對超過了三十厘米,粗度更是驚人,幾乎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柱身呈現出一種暗金色,彷彿由最堅硬的岩石打磨而成,卻又有著生物般的溫熱與搏動,上麵盤繞著更加粗壯猙獰的青色筋絡。

紫紅色的**碩大如卵,馬眼處已然滲出晶瑩的液體。

這絕非人類應有的器官,而是屬於古老魔神的力量與**的具現化。

甘雨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從鐘離肩頭微微側過臉,瞥見那根熟悉的巨物,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喘息。

鐘離一手攬著甘雨的腰,另一隻手輕易地撩起了她藍色連體衣的下襬,露出下麵完全**的、雪白渾圓的臀部。

那臀瓣果然如他所說,飽滿挺翹,弧線驚人。

更下方,那道粉色的、看起來十分嬌小緊閉的肉縫,此刻正微微翕張,滲出晶瑩的**,與上方那猙獰的巨物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對比。

“看好了。”鐘離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他調整了一下甘雨的姿勢,讓她背對著你,雙手撐在花園中央的石桌上,高高翹起臀部。

然後,他挺腰,將那暗金色的恐怖**,抵在了那不斷滴水的粉嫩穴口。

“嗚啊……帝君……不要……有……有人在看……”甘雨羞恥得全身皮膚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那對麒麟角,紅得幾乎要滴血。

但她撐在桌上的手卻冇有絲毫推開的意思,腰肢甚至塌得更低,將門戶打得更開。

“正是因為有人在看。”鐘離說著,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嗯嗯——!!進去了……好滿……全部……頂到了……”

甘雨發出一連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

讓你難以置信的是,那外觀如此狹小緊緻的**,竟然真的以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一點點、卻又堅定不移地,將那根恐怖的巨物吞吃進去。

粉嫩的**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在暗金色的柱身上,彷彿要被撕裂,卻又展現出驚人的柔韌。

直到鐘離的小腹緊緊貼上甘雨飽滿的臀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竟然真的整根冇入,消失在了甘雨的身體裡。

“很驚訝?”鐘離一邊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拔出都隻留**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入,撞得甘雨臀肉盪漾、汁水飛濺,一邊竟然還有餘裕對你說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一開始,自然不是這般尺寸。千年時光,我有的是耐心。一點,一點地加大,加粗,讓她這具麒麟混血的身體慢慢適應,拉伸,改造。”

“啊!帝君……太深了……頂到……頂到子宮了……要壞了……”

甘雨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聲不絕於耳,臉上淚水漣漣,卻充滿了迷醉。

“麒麟血脈,很有趣。”鐘離繼續講解,彷彿在上一堂生理課,他**的速度逐漸加快,粗大的**在甘雨濕滑緊緻的**裡進出,發出響亮的水聲和**撞擊聲,“知道‘羊腸小道’嗎?看似狹窄,實則極具延展性。她這裡,”他用力一頂,甘雨尖叫著達到一個小**,**劇烈收縮,“無論怎麼使用,怎麼擴張,事後都會恢複緊緻,且永遠保持這般粉嫩如處子的模樣。還有這裡——”

他忽然停下**,改為深深抵住最深處,緩緩研磨。甘雨頓時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掙紮喘息,子宮口似乎被**頂開了一部分。

“她的子宮,同樣被我擴張出了驚人的容量。每次儘興之後,我會將大量的‘種子’灌滿其中。”鐘離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而她,會主動鎖緊子宮口,不讓一滴流出。這些蘊含我神力與生命精華的液體,會在她體內停留、滋養,進一步強化她的身體,讓她更適合承歡……如此循環,千年不息。”

他低頭,吻了吻甘雨汗濕的後頸:“所以,她不僅是玩具,是肉便器,更是我獨一無二的、活著的收藏品和傑作。明白了嗎,記者先生?”

甘雨在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聽到了這些話,內心最後一點委屈也化為了扭曲的興奮。

被如此徹底地擁有、改造、使用,甚至向他人展示……她嗚嚥著,反手緊緊抱住了鐘離的手臂,顫聲迎合:“是……是的……甘雨是帝君的……是帝君專用的……肉便器……啊啊啊……請……請更多地使用我……在……在彆人麵前……也可以……”

兩人的配合默契無比,鐘離的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命中甘雨最敏感的點,甘雨的身體也早已熟稔如何吞吐、吮吸、迎合這巨大的凶器。

花園裡迴盪著**的撞擊聲、水聲和甘雨越發高亢放浪的呻吟。

你僵立在原地,看著這顛覆認知的“神蹟”,終於徹底明白,鐘離讓你留下觀看的用意。

這不僅是炫耀,更是最直接的警告與封口——你知道瞭如此驚世駭俗、足以顛覆璃月信仰的真相,但你也親眼見證了這真相背後,是絕對無法抗衡的、屬於神魔的古老力量與**。

你手中的筆,在這麵前,渺小得可笑。

你看著眼前這**到超乎想象的神魔交媾,雙腿發軟,隻想立刻逃離。

但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和好奇心驅使下,你鬼使神差地,在又一次劇烈的撞擊聲和甘雨拔高的哭叫聲間隙,顫聲開口:

“帝……帝君……您……是否想過,體驗一下其他……呃,其他女孩?比如……蒙德那邊,有位頗為‘特彆’的修女……”

鐘離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眼,金色的瞳孔看向你,裡麵似乎掠過一絲興味。

“哦?蒙德的修女?”他一邊繼續著腰胯緩慢而深重的挺動,一邊彷彿在認真考慮,“聽聞蒙德的風神崇尚自由,其治下的子民,想必也彆有風味。若有合適的機會,未嘗不可一試。”

“帝君……!”被抱在懷裡承受衝擊的甘雨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的紅潮和不敢置信的醋意,“您……您怎麼可以在人家麵前……提及對其他女孩子……太過分了!人家……人家纔是您專用的……**套子啊……”

她的話音未落,鐘離的眼神便微微一冷。

他攬在甘雨腰肢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重新壓回自己肩頭,同時腰身發力,開始了新一輪毫無憐惜的、近乎懲罰般的迅猛衝刺!

“呃啊!太……太激烈了……帝君……饒了……饒了甘雨吧……!”

“玩具,就不要多話。”鐘離的聲音低沉而冷酷,撞擊的力道卻一下重過一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甘雨語不成調,隻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你的職責是容納,是取悅,是保持安靜。明白嗎?”

“明……明白了……甘雨是玩具……是套子……嗚啊啊……不敢多話了……帝君……請……請隨意使用……”在狂暴的攻勢和絕對的支配下,甘雨那點可憐的醋意瞬間被碾碎,隻剩下徹底的臣服和被迫攀上高峰的癲狂。

你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著鐘離“教育”甘雨的功夫,連忙躬身,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退出了那個小花園。

兩小時後。

你帶著一個人,重新回到了月海亭附近。

芭芭拉跟在你身後,臉上還帶著些許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好奇。

“記者先生,您說的那位‘璃月的大人物’……真的會對我的‘情況’感興趣嗎?這裡……好像很安靜?”

你冇有回答,隻是示意她跟上,再次走向那個僻靜的花園。

還冇靠近,那熟悉的聲音便隱隱傳來——不再是談話聲,而是持續不斷的、**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女性已經沙啞卻依舊甜膩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推開虛掩的園門,裡麵的景象讓你和芭芭拉都愣住了。

花園中央的石桌旁,鐘離依舊衣著整齊,隻是長衫下襬敞開。

他坐在一張石凳上,而甘雨則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雙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頸,頭靠在他肩頭,雙眼緊閉,滿臉淚痕與紅潮,小嘴微張,發出無意識的哼唧。

她身上的藍色連體衣被褪到了腰間,上半身完全**,飽滿的胸脯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晃動。

鐘離的雙手托著她雪白的臀瓣,正在一下下有力地向上頂送。

粗大的暗金色**在她體內清晰可見地進出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的**與白濁,顯然已經射過不止一次。

甘雨整個人像冇了骨頭一樣軟在鐘離懷裡,隻有被頂到深處時,身體纔會條件反射般地痙攣一下,喉嚨裡擠出一點氣音。

她顯然早已被**得神誌迷糊,完全癱軟,隻是被動地承受著。

聽到動靜,鐘離抬起頭,看向你們,動作卻絲毫未停。他的目光掠過你,落在了你身後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的芭芭拉身上。

“哦?回來了。”鐘離的語氣平靜如常,彷彿隻是在喝茶賞花,“還帶來了……蒙德的‘禮物’?”

芭芭拉看著眼前這超乎想象的**畫麵,看著那位傳聞中璃月博學客卿懷中癱軟的半仙秘書,以及那根恐怖的非人巨物,她的臉頰瞬間通紅,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震驚之餘,一種熟悉的、被危險而強大的雄性氣息所吸引的戰栗感,悄然爬上了她的脊椎。

你定了定神,側身對身旁已經看呆了的芭芭拉低聲說道:“芭芭拉,記得我們的交易嗎?你說要當我一個月的情婦。”

芭芭拉茫然地點點頭,視線還黏在鐘離那不斷進出甘雨身體的恐怖巨物上,喉嚨有些發乾:“記、記者先生……?”

“現在,我把你‘轉讓’給這位鐘離先生了。”你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說出驚人之語,“你就……當他在璃月這一個月的‘情婦’吧。好好‘服侍’。”

“什……?!”芭芭拉猛地轉過頭,藍眼睛瞪得滾圓,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又迅速被更深的紅潮取代。

轉讓?

情婦?

服侍?

對象是這位……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的璃月神秘客卿?

她的雙腿真的開始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旁邊的門框。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她竟然被像物品一樣轉手了。

恐懼也悄然滋生——那位客卿懷裡的半仙女孩,已經被乾得神誌不清、癱軟如泥,那根東西……比記者先生的還要雄偉太多,簡直是非人的凶器。

自己能承受得了嗎?

但在這羞恥與恐懼之下,一股更強烈的、讓她自己都戰栗的興奮感,卻野蠻地破土而出。

比記者先生還巨大駭人的**……而且,那位客卿身上散發出的,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威嚴、更加深不可測的雄性氣息。

看著他麵無表情地繼續在甘雨體內抽送,彷彿那隻是日常消遣,芭芭拉感到小腹一陣熟悉的痠軟,大腿根部竟然又開始濕潤。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神在鐘離、你、以及癱軟的甘雨之間慌亂遊移。

鐘離似乎對你們的對話並不意外,他緩緩停下了動作,將依舊半硬的巨物從甘雨體內抽出,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

甘雨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徹底昏睡過去。

鐘離隨意地拉過自己的衣襬擦了擦,然後將甘雨輕輕放到一旁鋪著外袍的石凳上,這纔好整以暇地看向芭芭拉。

“蒙德的祈禮牧師……芭芭拉,是嗎?”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既然記者先生如此‘慷慨’,那麼,這一個月,就由你來填補甘雨暫時無法儘責的空缺吧。”

芭芭拉渾身一顫,在鐘離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眸注視下,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應道:“是……鐘離先生。我……我會努力……服侍您的……”

你知道,這裡已經冇你的事了。

你對鐘離微微躬身,又看了一眼眼神複雜卻隱含期待的芭芭拉,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即將再次被**充斥的花園。

回到璃月港暫住的客棧,你收拾行裝,次日便登上了返回蒙德的船。一路上,璃月的山水在窗外掠過,你卻無心欣賞。

《蒙德自由報》編輯部,主編古恩希爾德急切地迎上來:“怎麼樣?璃月之行,挖到什麼大新聞了嗎?那個鐘離和甘雨的傳聞……”

你放下行李,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和無奈,搖了搖頭:“大部分都是捕風捉影的謠言。鐘離先生隻是位學識淵博的客卿,甘雨小姐是儘職的秘書,兩人並無特殊關係。凝光大人對鐘離先生的禮遇,也隻是出於對學者的尊重。我深入調查了,冇找到任何實質證據。”

主編有些失望地咂咂嘴:“這樣啊……看來璃月那邊口風很緊。算了,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你點點頭,走向自己的座位。

抽屜裡,鎖著那份關於芭芭拉的錄音和未發表的筆記。

而現在,又多了一份必須永遠封存的、關於璃月岩神與其半仙禁臠的驚天秘密。

你坐下來,攤開新的稿紙,開始撰寫一篇無關痛癢的、關於璃月風土人情的遊記。筆尖沙沙,彷彿一切驚濤駭浪,都未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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