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提瓦特的故事 > 082

提瓦特的故事 082

作者:週中胡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12:24

我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將早已硬得如同烙鐵的**釋放出來。** 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呈現出深紫色,頂端不斷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分開她癱軟在沙發上的雙腿,將自己濕滑的**抵在了她同樣濕滑的**口。

噗嗤——冇有絲毫阻礙,粗大的**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溫熱的**。因為懷孕,她的**似乎比之前更加鬆軟、濕滑,但那內壁依然緊緻地包裹著我的**,帶來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更加溫存卻同樣**的快感。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在裡麵被溫熱的體液徹底浸潤。

我開始了**。動作比以往更加輕柔一些,彷彿怕驚擾到腹中的“小生命”,但這輕柔中卻帶著更深的占有和褻瀆意味,我的**在她體內緩緩進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宮頸 的位置,感受著那裡的變化。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在沙發上輕輕起伏,隆起的小腹也隨之晃動。我的手始終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腹壁下生命的律動,以及我自身**在她體內撞擊帶來的震動。這種感覺無比奇妙,也無比邪惡。

我看著她空洞的眼神,沾滿淚痕的臉頰,還有那因為我的吮吸而微微紅腫的**,以及隨著我動作而晃動的腹部……一股更加強烈的**衝上了我的大腦。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在她體內衝撞。溫熱的體液隨著我的動作不斷被帶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艾梅莉埃……我的……都是我的……” 我在她耳邊低語,儘管她聽不見。

最終,在一次次深入的撞擊後,我將滾燙的精液再次全數射入了她的子宮 (uterus)深處。這一次,我冇有急著拔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姿勢,感受著精液的餘溫和她**內壁細微的收縮,以及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許久,我才緩緩退出。用隨身攜帶的紙巾仔細清理了她腿間和我身上的狼藉,重新幫她扣好內衣和衣服,整理好她的姿勢,讓她看起來隻是因為傷心而蜷縮在沙發上。最後,我噴灑了一些她常用的香水,掩蓋住那曖昧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我退後幾步,按下了恢複時間的按鈕。艾梅莉埃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沉浸在巨大的悲傷和羞恥之中,對剛纔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那一週,艾梅莉埃過得渾渾噩噩。懷孕的訊息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整日待在工坊裡,對著那些瓶瓶罐罐發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而我,則一如既往地扮演著“體貼”的角色,每天都來看她,陪她說話,給她帶些她喜歡吃的點心,耐心地等待著她慢慢“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

當然,最讓她困擾和羞恥的,還是身體的變化,尤其是胸前那不時滲出的、帶著淡淡奶香的乳汁 。這讓她連換件乾淨衣服都感到難堪。

一週後,她的情緒似乎稍微穩定了一些,雖然依舊脆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崩潰的狀態。我抓住這個時機,在一個隻有我們兩人的午後,看似不經意地提起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艾梅莉埃,” 我坐在她旁邊,語氣溫柔,帶著一種探討藝術般的口吻,“我最近在想……你身上的這種……獨特的香氣。” 我故意停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果然立刻緊張起來,下意識地抱住了手臂,臉頰泛起羞恥的紅暈,低下了頭:“週中……你彆……”

“不,你聽我說完。” 我打斷她,聲音放得更柔和,“這不是什麼令人羞恥的事情,艾梅莉埃。這是……生命的氣息,是母性的芬芳。你不覺得……它很特彆嗎?不同於任何花香、木香或者樹脂香,是一種……帶著溫度和故事的味道。”

我觀察著她的反應。她依舊低著頭,但緊繃的肩膀似乎稍微放鬆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困惑和……被我說服的跡象?畢竟,對於一個調香師而言,“獨特的香氣”總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 我繼續循循善誘,聲音如同蠱惑,“我們能不能……將這種獨一無二的香氣,捕捉下來?調製成一款……隻屬於我們的香水?就叫……嗯……‘母愛的搖籃’?或者……‘初乳之夢’?用來紀念這個……意外到來的小生命。你不覺得……這很有意義嗎?”

果然,聽到“紀念小生命”,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更加複雜了。她抬起頭,看著我,粉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掙紮和難以置信。“用……用這個……做香水?”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這……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我反問,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藝術來源於生活,來源於最真實的情感和體驗。這股香氣,是屬於你,屬於我們孩子的獨特印記。將它昇華為藝術,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嗎?”

她再次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羞恥感、對調香藝術的追求、對腹中孩子複雜的情感,以及……對我的信任和依賴,在她心中交織碰撞。

“可是……要怎麼……收集?” 她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話,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上鉤了。 我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個……我可以幫你。”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我知道言語上的勸說已經到了極限。是時候……動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還在猶豫彷徨,試圖找藉口拒絕的時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機括。

嗡——

時間靜止。艾梅莉埃保持著那個低頭絞衣角的姿勢,臉上滿是掙紮和羞恥的紅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無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冇有絲毫猶豫,我輕輕解開了她胸前的衣釦,然後是哺乳內衣的搭扣。那對因為孕期和持續泌乳而脹得飽滿滾圓的**便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比上次在醫院時更加豐盈,乳暈的顏色也更深了,頂端的**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著,周圍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膚下清晰可見的淡藍色血管網。空氣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更加濃鬱。

我從旁邊的實驗台上拿起一個乾淨的玻璃燒杯。然後,我俯下身,雙手輕輕握住她其中一隻飽滿的**,如同對待最珍貴的果實。手指模仿著嬰兒吮吸的動作,有節奏地擠壓著乳暈周圍。

很快,一股乳白色的、帶著溫熱氣息的液體便從**頂端沁出,然後彙聚成細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燒杯裡。我耐心地、輕柔地繼續著這個動作,感受著她**的柔軟和彈性,以及那象征著母性與生命的乳汁被我“采集”的過程。

這不僅僅是在收集香料素材,更是在宣告我對她身體最徹底的掌控和占有。這乳汁,本該是餵養我們孩子的,現在卻成了滿足我變態**的工具,成了我“創作”的原料。

我仔細地收集著,直到燒杯裡積攢了大約小半杯的量。我換到另一邊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她的**似乎因為長時間冇有排空而有些脹痛,即使在時間靜止中,我也能感覺到組織的緊繃感。隨著乳汁的流出,那種緊繃感似乎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收集完畢後,我小心翼翼地將裝著乳汁的燒杯放在一旁。然後,我用乾淨的軟布仔細擦拭乾淨她**上殘留的乳汁,重新幫她扣好內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個細節,確保不留下任何人為的痕跡。

最後,我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複時間的按鈕。

艾梅莉埃身體微微一動,似乎從剛纔的掙紮中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臉上露出一絲困惑。或許是感覺到了**不再像剛纔那樣脹痛?或許是察覺到衣物有被動過的極其細微的感覺?但她很快搖了搖頭,將這歸咎於自己的錯覺。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雖然依舊帶著羞恥,但似乎……多了一絲認命般的無奈。“那……好吧,週中……” 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如果你覺得……真的有意義的話……我……我試試看……”

“太好了,艾梅莉埃。” 我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後指了指旁邊那個裝著乳白色液體的燒杯,“你看,剛纔我們說話的時候,它自己就流出來一些了。或許……這就是它在迴應我們呢?” 我麵不改色地撒著謊。

她看到那個燒杯,臉再次爆紅,幾乎不敢去看,隻是胡亂點了點頭。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雖然極其不情願,但在我的“鼓勵”和偶爾“不經意”的幫助(當然,是在時間靜止中進行的強製收集)下,她還是斷斷續續地收集了好幾份帶著她體溫和獨特奶香的“原料”交給了我。每一次遞給我那小小的樣本瓶時,她都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而我則在心中享受著這種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但是好日子終究冇有多麼長久,來自須彌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靂,打亂了我原本悠閒的“狩獵”節奏。大賢者倒台引發的連鎖反應波及到了我們這些在外研學的學生,通知要求我們必須在限定時間內前往新的指定地點報到,否則學籍將被登出。這意味著……我必須暫時離開楓丹,離開艾梅莉埃這個我尚未玩膩卻又日益成熟甜美的“果實”。

真是麻煩……不過,這個訊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捏著那份燙手的通知,心中迅速盤算起來。

我選擇了一個她精神狀態尚可的黃昏,將這個“壞訊息”告訴了她。果不其然,當聽到我可能要離開楓丹,而且歸期未定時,艾梅莉埃瞬間就崩潰了。

“離開?你要離開楓丹?!”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粉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和絕望,“不!週中!你不能走!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會陪著我,陪著我們的孩子!”

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腹中已經將近四個月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母親的激動,讓她的小腹繃得更緊。她整個人都撲到我懷裡,死死地抱著我,彷彿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靜點,聽我說……” 我抱著她不斷顫抖的身體,語氣“沉痛”而“無奈”,“這是教令院的強製命令,我無法違抗……否則,我在須彌的一切都會被毀掉。”

“那我怎麼辦?!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她哭喊著,用力捶打著我的胸膛,力道卻軟弱無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說啊!”

她的情緒完全失控,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看著她這副肝腸寸斷、害怕被拋棄的樣子,我心中冇有絲毫憐憫,反而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施虐欲和佔有慾。不想要你們?怎麼會。你們可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隻是……在你如此絕望的時候,“安慰”你一下,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們。” 我捧起她淚流滿麵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向你保證,等事情一處理完,我立刻就回來找你們。相信我,艾梅莉埃。”

我的“深情”表白並冇有立刻讓她平靜下來,反而讓她哭得更凶了。她緊緊抱著我,身體因為激動和孕期的不適而微微痙攣。而就在這時,我低下頭,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嗚咽。

這不再是時間靜止中、她毫無所覺的侵犯。這是在她意識清醒、情緒激動、身體因為懷孕而異常敏感的狀態下的……強行索取。

她一開始還在掙紮,雙手推拒著我的胸膛,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但她的力氣根本無法與我抗衡,尤其是在懷孕四個月、身體本就容易疲憊的情況下。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掠奪著她口中帶著酒氣和奶香的津液。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內,直接握住了她那對因為懷孕和泌乳而異常脹大、觸感滾燙的** 。

“唔……!放開……週中……不要……”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我的親吻和撫摸,但她的反抗在我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飽滿在我掌心變形,頂端的**因為刺激而變得堅硬如小石子,甚至有幾滴溫熱的乳汁 不受控製地溢位,沾濕了我的手指。那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她淚水的鹹澀,形成了一種令人瘋狂的氣息。

我將她壓倒在起居室那張柔軟的長沙發上,她身上的家居服被我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麵早已被淚水和溢位的乳汁浸濕的哺乳內衣。我冇有解開內衣,而是直接將它向上推去,讓那對飽滿顫抖的**完全暴露出來,深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不……求你……現在不行……” 她還在哭泣著哀求,雙手徒勞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但立刻被我抓住手腕,壓在了頭頂兩側。

我的嘴唇向下移動,含住了其中一個不斷滲出乳汁的**,用力吮吸起來。溫熱甘甜的乳汁立刻充滿了我的口腔。我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嗯……啊……” 她的反抗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痛苦、羞恥和一絲奇異快感的呻吟。孕期的身體異常敏感,我的吮吸和撫摸輕易就能點燃她體內的火焰,即使是在這種悲傷絕望的情境下。

我的另一隻手則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家居褲和內褲,將它們褪到膝彎處。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眼前顫抖著,兩腿之間早已因為情緒激動和身體的自然反應而一片泥濘。我分開她還在微微掙紮的雙腿,冇有任何猶豫,挺起自己早已硬得發紫、沾滿了她淚水和乳汁的**,對準了那濕滑泥濘的**口。

“不……啊——!” 在她短促的驚呼聲中,我狠狠地將粗大的**整根冇入了她溫熱緊緻的**深處。

“呃……嗚……” 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貫穿的痛楚和飽脹感。**內壁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柔軟敏感,緊緊地包裹、吮吸著我的**,帶來一種與時間靜止中截然不同的、更加鮮活、更加刺激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次痙攣和收縮。

我開始了律動,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頸 。她的身體完全被我掌控著,隻能無助地承受著我的侵犯。淚水不斷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與她胸前溢位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她的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絕,而是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揉捏著她飽滿的**,撫摸著她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腹中那個屬於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彆哭……我會回來的……” 我在她耳邊低語,動作卻更加凶狠,“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遠都是……”

這種在她清醒狀態下的徹底占有,這種混合著她的淚水、乳汁和絕望的**,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最終,在一聲粗重的低吼中,我將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與她體內已經存在的那個小生命一起,宣告著我的所有權。

這樣的“安慰”,在那一週裡發生了不止一次。有時是在她深夜哭泣時,有時是在她情緒稍稍平複、試圖與我討論未來時。每一次,我都用這種方式來“證明”我的“愛”和“占有”,讓她在身體的沉淪和精神的依賴中,徹底放棄抵抗。

一週後,艾梅莉埃似乎終於“想開”了,或者說,是被我徹底“馴服”了。她不再激烈地反對我離開,隻是眼神裡充滿了深深的不捨和擔憂。在我臨走的前一天,她主動找到了我,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塞到我手裡。

“週中……這些錢你拿著……” 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眼圈也是紅腫的,“外麵不比楓丹,凡事小心。如果……如果錢不夠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想辦法……”

我掂了掂錢袋的份量,裡麵是數量可觀的摩拉。嗬,真是個天真的女人。用錢就能留住我嗎?不過,有總比冇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 我收起錢袋,臉上露出“感動”的笑容,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照顧好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等我回來。”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帶著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錢袋和更沉重的、虛假的承諾,我離開了楓丹。回到須彌教令院報道的過程比我想象的要順利一些。

或許是因為我研究的領域——古代語言與符文學——在這次大賢者倒台的風波中並不處於核心,又或許是艾梅莉埃給的那些摩拉確實起了作用,我拿出其中一部分,不露聲色地打點了幾位負責學籍調動的書記官和導師,他們便不再過多為難我這個“在敏感時期從楓丹返回”的學生。

最終的結果是,我的學籍得以保留,但需要服從新的安排——前往遙遠的稻妻,進行為期至少一年的交流研學,研究方向也調整為與稻妻古代曆史和文字相關。

稻妻?嗬,也好。比起留在風暴中心的須彌,或者立刻回到那個黏人的、還懷著孕的艾梅莉埃身邊,去一個全新的國度“開拓視野”,似乎更有趣一些。 我對這個結果並不反感,甚至有種擺脫了束縛的輕鬆感。楓丹雖好,艾梅莉埃的身體也確實令我沉迷,但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總會有些膩味。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調令和辦理各種手續的這段時間裡,我收到了好幾封來自楓丹的信。信封上是艾梅莉埃娟秀的字跡,帶著她慣有的優雅,但那墨跡中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和思念。

第一封信是在我離開楓丹大約半個月後收到的。信很長,絮絮叨叨地寫滿了她這半個月的生活。她告訴我工坊的生意如何,楓丹最近的天氣,但更多的是關於她自己和……那個孩子。

“……肚子裡的寶寶很乖,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但偶爾會輕輕動一下,像是在迴應我。每次感受到胎動,我都會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邊,能一起感受這份奇妙,該有多好……週中,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總是夢到你離開的背影,然後哭著醒來。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哪怕隻是……回來看看我們……”

信的末尾,還提到了她的身體狀況:“……胸口還是會脹痛,乳汁也總是自己流出來,讓我很困擾。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孕期反應,但我還是覺得很……很奇怪。你不在身邊,我連個傾訴的人都冇有……”

讀著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寫信時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但我心中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種……如同欣賞戲劇般的冷漠。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賴,就越能證明我的“成功”。至於她的身體不適?那不過是懷孕的必然過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副作用罷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我耐著性子讀完了信,然後鋪開紙,開始寫回信。我的回信總是寫得“情真意切”,辭藻華麗,充滿了對她的“思念”和對未來的“承諾”。

“我親愛的艾梅莉埃,” 我這樣開頭,“收到你的來信,我的心彷彿立刻飛回了楓丹,飛到了你的身邊。請原諒我這邊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務遠比我想象的複雜。但請相信,我心中無時無刻不牽掛著你和我們的孩子。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適,都讓我心疼不已……”

我絕口不提自己即將前往稻妻的事,隻是編造一些在須彌處理學籍問題的“困難”和“阻礙”,將歸期描繪得模糊不清,卻又充滿了“希望”。“……再給我一點時間,親愛的。等我處理完這邊最後的麻煩,我發誓,我會立刻回到你的身邊,履行我的承諾,給你和孩子一個安穩的家。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為了我,也為了我們的小天使。不要胡思亂想,安心等我回來。”

我將這些虛偽的甜言蜜語寫滿了幾頁紙,仔細地封好,寄了出去。我知道,這樣一封信,足夠讓她暫時安心,繼續沉浸在我為她編織的美夢裡。

隨後的日子裡,我又陸續收到了幾封她的信。信的內容大同小異,充滿了對我的思念,對未來的期盼,以及孕期帶來的種種身體和情緒上的變化。她甚至開始在信裡暢想孩子的名字,詢問我的意見。

對此,我依然是耐心地、認認真真地回覆著每一封信,用空洞的承諾和虛假的溫情將她牢牢拴在楓丹,讓她繼續為我守著那個“家”,守著那個屬於我的“成果”。我偶爾也會在回信中夾雜一些關於稻妻風土人情的描述(當然是道聽途說來的),暗示我可能需要去更遠的地方處理“事務”,為我長時間不歸做鋪墊。

而我本人,則利用艾梅莉埃給的那些摩拉,在須彌過得相當滋潤。在等待前往稻妻的日子裡,我甚至有閒心在智慧宮查閱一些關於稻妻古代秘聞的資料,或者在須彌城裡尋找新的樂子。

至於遠在楓丹的那個懷孕的女人?她就像我遠程操控的一個人偶,隻要按時投喂一些虛假的希望,就能讓她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著我不知何時纔會兌現(也可能永遠不會兌現)的“歸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賴。

稻妻的研學生活遠冇有楓丹那般“多彩”,少了艾梅莉埃那個予取予求的玩物,日子都顯得有些單調。計算著時間,艾梅莉埃的肚子應該已經相當大了,差不多到了**個月,正是行動最不便、身體最沉重的時候。

一個絕妙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趁著教令院短暫的假期,回去“陪伴”我那可憐的、懷孕的“愛人”。這既能彰顯我的“責任感”,又能……好好享受一下孕晚期那笨重身體帶來的彆樣“樂趣”。

當我再次出現在楓丹,出現在艾梅莉埃麵前時,她的喜悅簡直快要溢位來。她挺著一個巨大滾圓的腹部 ,走路時需要小心翼翼地扶著腰,整個人都散發著濃鬱的母性光輝和……一種任人宰割的脆弱感。她看到我,幾乎是立刻就撲了過來,動作卻因為沉重的肚子而顯得有些笨拙。

“週中!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她喜極而泣,緊緊抱著我,將臉埋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我的氣息。

“我答應過你的,艾梅莉埃。” 我抱著她溫熱而變得豐腴了不少的身體,感受著她腹部傳來的堅實觸感,臉上是完美的溫柔笑容,“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麵對。”

白天的時光,我扮演著完美的伴侶。幫她打理香水工坊的事務,雖然她現在已經很少親自調製香水了;陪她散步,雖然她的步履蹣跚緩慢;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對未來的憧憬,說著腹中孩子的胎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