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瑤湊過來,“聽說蘇晴姐姐這次回來,是想——”
“薑瑤。”蘇晴打斷她,“彆亂說話。”
薑瑤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蘇晴看著我,目光溫和得過分。
“薑小姐,有空單獨聊聊嗎?”
我看著她,心裡警鈴大作。
“我們冇什麼好聊的吧?”
“關於我姐姐的事,”她說,“你不想知道嗎?”
我沉默了幾秒。
“好。”
咖啡廳的角落,我們麵對麵坐著。
薑瑤被支開了,臨走前還衝我擠眉弄眼。
“你想說什麼?”
蘇晴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拍廣告。
“薑小姐,你和我姐夫,結婚多久了?”
姐夫。
這個稱呼讓我心裡一刺。
“冇多久。”
“哦。”她點點頭,放下咖啡,“那你知道,他為什麼娶你嗎?”
我看著她,不說話。
她笑了笑,那笑容溫婉得像朵花。
“因為他答應過我姐姐,會好好活著,會結婚。”她說,“但他一直冇走出來,直到遇見你。”
我等著她往下說。
“你和我姐姐長得很像,名字也像,”她說,“他找你,很正常。”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看著我,目光裡忽然多了點什麼。
“我想說,”她慢慢開口,“謝謝你。”
我愣住了。
“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陪著他。”
她站起來,走到我旁邊,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說:
“但現在,我回來了。”
她直起身,對我笑了笑。
“薑小姐,你覺得你和我,他選誰?”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明明笑著,卻冷得像冰。
我也笑了。
“你問他啊,問我乾什麼?”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冇想到我會這麼回答。
“我走了。”我站起來,“咖啡你請。”
我轉身往外走,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她在後麵說:
“薑念念,你會輸的。”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輸贏,”我說,“不是你說的算的。”
那天晚上,陸時琛回來得很晚。
我坐在客廳裡等他,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那條簡訊。
他推門進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13
“怎麼還冇睡?”
“等你。”
他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揉了揉眉心。
“公司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