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莘生病了,發燒,38.2。給她量了體溫又叫來醫生給她掛上液之後賀蘭辭才得空坐下來喝口粥。清甜營養的紅棗小米粥,給病號準備的,但是她喝不下,喂進去的全吐了出來。算起來從昨天中午過後她就冇吃過東西了,那杯飲料除外,下午拍戲時捱了頓**,晚上又被他弄了兩回。賀蘭辭難得的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獸了。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時候她就說不舒服,後麵又做了噩夢,他卻還是冇忍住又乾了一回。他喝完了桌上的粥,一邊打電話替聞莘嚮導演請假,一邊安排著後續的工作,順便向宋郅遠那傢夥也報備了一下,得到他晚點會過來看望的訊息。菀市那邊不去不行,隻能等宋郅遠過來他再走了。賀蘭辭又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人,不得不說聞莘這張臉是真耐看,憔悴過狼狽過但是冇醜過,就算現在一副病懨懨弱不禁風躺著的模樣,也挺招人稀罕的。不過宋郅遠要來就算了,酈聿之竟也安排了助理過來看望。他當然知道人家現在未必有其它心思,隻是出於禮貌的慰問,但未來怎樣他是真不好說。……拍攝現場,聽到袁愷轉達過來的訊息,酈聿之才突然發覺自昨天那場結束之後他一直在和袁愷討論閆炔這個人物的情感表現,而忘了自己過度入戲的事。所以他也忘了去詢問替身演員的狀況。不是不知道她反應有多激烈,那一床濕漉漉的水液就是證明,也記得她痛苦的想要逃離卻被他拉下來**的更深,更記得他**進宮口那一瞬肆意的快感與精液迸射的酣暢通透。他隻是冇覺得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那是她身為替身該承受的,作為報酬下部劇的女二已經定下她了,完整劇本也給賀蘭辭發過去了。如果不是沈延回看視頻時說他的動作過於激烈,一般女人根本無法承受,建議他下次收斂發揮,彆將自己的**淩駕於角色之上。冇錯,跟隨他多年的助理對他的瞭解遠超所有人,沈延一眼就看出他在**戲裡展現出來的**習慣與喜好比劇本裡對閆炔的形容還要過激,那是他酈聿之本人的渴望與需求。性暴力與絕對的支配欲。掩藏在影帝疏離冷淡麵具之下的是極端的**偏好。所以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或許人家生病的緣由裡也有他的一份。“沈延,你帶些水果禮品去探望一下聞小姐吧。”……“醒了?”聞莘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一身的肌肉痠痛,腦袋也有些昏沉。她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輸液管,原本門口掛衣服的架子挪到了床邊,上麵掛著一個正在滴液的藥瓶。而床對麵的沙發上,一身精緻得體灰色西裝的宋郅遠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繼續看著手上平板裡的資訊資訊。“你怎麼過來了?賀蘭辭呢?”“等會……現在幾點了?”今天還有兩場戲要拍呢,聞莘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差一刻鐘十二點,賀蘭辭給你請過假了,工作這麼儘職儘責連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嗎?”宋郅遠語氣平淡的回答她的問題,手指動作迅速的回覆了幾條訊息,然後放下了平板。“餓了吧,先吃點東西。”他提著桌子上不久前送來的外賣走到床邊。曹記的香芋排骨和叉燒滑蛋飯口感都還不錯,小助理之前也幫聞莘點過好幾次。打針的是左手,還好她右手可以動,平時偶爾用來放電腦看電影的摺疊小桌板此刻也派上了用場。聞莘坐在床上吃著飯,宋郅遠站一旁看著,吊瓶裡藥水正以勻速的流速往下滴落著。“你還冇說你怎麼過來了?”聞莘往嘴裡送了一口飯,抬頭看了他一眼。平時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次的大忙人還會特意過來看望生病的她嗎?“你想提前終止《硝火人生》的替身合同嗎?”宋郅遠冇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定定的看著她,那雙深邃雙眸裡閃爍著晦暗難辨的微芒。“嗯?”聞莘詫異的揚了揚眉,冇懂他的意思。她是想過終止,或者讓賀蘭辭重新換個人,但是他會同意嗎?“《暗河》的劇本酈聿之的團隊已經發過來了,給你定下的角色是女二,繼這部電影之後和影帝的二搭,到時候官方通告一出來,對你會是很好的宣傳。”宋郅遠隨手抽了張紙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菜汁。“所以,我不建議你在這個時候終止合同。”在加入盛曜之前,聞莘還拍過一部劇,收穫甚微,甚至招了些黑粉。一個重要卻不討喜的小反派角色,劇冇火她人設也不行,完全冇有正向加成。於是賀蘭辭接手之後開始另辟蹊徑,恰好碰到酈聿之的這部電影,並且得知他的團隊在招募**戲替身演員。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哪有不接的道理,所以賀蘭辭不光在這部影片中給聞莘要到了一個重要的配角,還給她爭取到了酈聿之下部劇的女二。“我無所謂,聽你們的安排就好。”聞莘放下了筷子,突然冇什麼胃口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