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的庇佑下,我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餘下的事,再慢慢圖謀就是。
可偏偏沈時序此時正恨我入骨,他又怎會讓我輕易回去。
這可真真是一個死局啊。
3.
我果然是一個人很聰明的女人。
僅僅用了五個小時,就想到了破局之法。
而那個破局的關鍵就是我哥哥的白月光——江詩予。
當年,她為了出國留學不得已和哥哥分了手,醉心學業的她很快便在地質學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可惜的是,在故事快結局時,隻身一人深入礦洞的她不幸身亡。
在聽到她亡故的訊息後,哥哥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若不是孩子出生的喜悅沖淡了他心頭的悲傷,想來他可是要很久才能釋懷呢。
我如今在哥哥那裡自是冇什麼話語權,可若是他那難以忘懷的白月光出聲替我求情呢?
江詩予出事的礦洞離我所在的城市並不遙遠,如今距離她出事還有好幾天,我還有機會救下她。
冇有電的手機並不是毫無價值,我用蹩腳的英語和路邊的攤販交易,那部嶄新的手機換到了不少金錢。
拿到錢的我,立馬啟程去找尋她。
曆經一天一夜的艱難跋涉,我終於到了目的地。
隻是麵前荒蕪的山巔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有礦洞的地方。
不等我質疑,拉我而來的司機師傅一腳油門便逃離了。
我突然意識到,我好像被騙了。
果然,像我這般美麗又善良的女人,總是要經受一番坎坷與磨難才能走上成功的道路。
我提著高跟鞋,一邊哭一邊在彈幕的指引下朝山下走去。
彈幕裡的他們戲稱我哭的像開水壺響了一樣。
瞎說,明明就是像唐老鴨啊。
突然,遠處傳來異響。
荒山野嶺、黃昏時分會有什麼人來這裡呢?
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我的腦海不斷浮現殺人、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