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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蘇曼開始頻繁地出現在顧辭遠的生活裡。
送愛心午餐，陪同出席會議，甚至半夜打電話求安慰。
我作為“正牌女友”，不僅不能生氣，還得給他們騰地方。
這天，我正在顧辭遠的辦公室裡幫他整理檔案，蘇曼推門而入。
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看見我，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
「知夏也在啊。正好，我燉了湯，你也嚐嚐。」
她自顧自地把湯盛出來，端給顧辭遠一碗，然後才象征性地遞給我一碗。
顧辭遠接過湯，看都冇看我一眼，低頭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跟以前一樣。」
蘇曼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你喜歡就好。對了，今晚有個畫展，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顧辭遠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放下手裡的檔案，非常識趣地說：「顧總，晚上我也約了閨蜜逛街，您陪蘇小姐去吧，不用管我。」
顧辭遠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大度”很不滿。
蘇曼卻很高興：「那就這麼說定了。知夏，晚上玩得開心點哦。」
我拿著包，麻溜地滾出了辦公室。
出了公司大門，我給閨蜜打了個電話。
「出來喝酒，慶祝我又躲過一劫。」
酒吧裡，閨蜜聽完我的吐槽，恨鐵不成鋼地戳我的腦門。
「林知夏，你是不是傻？顧辭遠擺明瞭是在試探你！他在看你的底線在哪兒！你表現得越不在乎，他就越生氣！」
我喝了一口啤酒，無所謂地說：「生氣就生氣唄，隻要不扣我工資就行。」
「你就不怕他真的跟蘇曼舊情複燃，把你甩了？」
「甩了就甩了唄，反正這幾年我也存了不少錢，夠我瀟灑一陣子了。」
閨蜜歎了口氣：「你以前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現實？」
我晃著手裡的酒瓶，看著舞池裡瘋狂扭動的人群，眼神有些迷離。
「愛？那是奢侈品，窮人玩不起。自從那天我知道自己隻是個替身，我就明白了，在這場遊戲裡，誰動真情誰就輸。」
「那你現在到底在圖什麼？」
我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子上。
「圖這個。隻要卡裡餘額還在漲，我就能陪他把這齣戲演到底。等哪天他不需要我了，或者我存夠了養老錢，我就瀟灑走人，絕不回頭。」
閨蜜愣住了，隨後豎起大拇指：「牛逼！林知夏，我敬你是條漢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顧辭遠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聲音瞬間切換成溫柔模式：「顧總，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傳來顧辭遠略帶醉意的聲音：「在哪兒？」
「在和朋友喝酒。」
「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顧總，我自己能......」
「發我！」
電話被掛斷。
我無奈地把地址發過去。
半小時後，顧辭遠出現在酒吧門口。
他臉色陰沉，身上帶著酒氣，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就把我往外拖。
「顧總，你弄疼我了！」
到了車上，他把我按在副駕駛座上，傾身壓過來，眼神凶狠。
「林知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愛你，所以你就可以隨便跟彆的男人喝酒？」
我一愣。
剛纔在酒吧，確實有個小鮮肉過來搭訕，但我拒絕了啊。
「顧總，您誤會了，那就是個路人......」
「閉嘴！」
他吻住了我，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而狂亂。
我冇有反抗，隻是默默承受著。
我知道，這隻是他在蘇曼那裡受了氣，拿我撒氣罷了。
畢竟，在正主麵前要保持風度，在替身麵前就可以肆無忌憚。
這就是替身的覺悟。
一吻結束，他喘著粗氣，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
「林知夏，你最好給我記住，隻要我冇說結束，你就永遠是我的人。哪怕是演戲，你也得給我演得逼真點！」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演戲？
好啊，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個夠。
隻是，這場戲的結局，恐怕不會如你所願了。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好的，顧總。我會是個好演員的。」
但我心裡卻在冷冷地想：
等這場戲落幕的時候，也是我徹底擺脫你的時候。
顧辭遠，你真的以為你能掌控一切嗎？
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或許該換一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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