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中唯一的女人永遠都是顧淺,而她,不過是一個無法填補空缺的影像。即使她在他身邊多年,她依舊是那個無足輕重的存在。
然而,即使如此,她還是無法停止心中的渴望。即使心痛到無法呼吸,她依然渴望著沈墨辰的一絲溫情,哪怕隻是他不再那般冷漠地對待她。
那天晚上,黎悠然做了一個夢。
夢中,沈墨辰並冇有冷漠,而是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她。她微微抬頭,眼中閃爍著期待,而他則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那一刻,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彷彿所有的痛苦與空虛都在瞬間消失無蹤。
然而,夢境的溫暖很快被現實的殘酷打破。當她猛然睜開眼時,迎接她的仍然是那個空空蕩蕩的房間,和她的孤單。
她捂住臉,試圖將淚水忍住,但卻怎麼也忍不住。她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明知道這一切是虛假的,依然無法停下這份無望的追求。沈墨辰從不愛她,而她依舊執迷不悟,依舊渴望著那一絲來自他的溫情。
她痛苦地閉上眼,告訴自己,再也不該為他流淚。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在夢中一次次期待他,期待他會有一絲溫柔的迴應。
幾天後,黎悠然再次出現在沈墨辰的麵前,依舊是那個完美的替身。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冇有情感的生活,習慣了自己隻是沈墨辰生活中的一個影像,一個冇有任何存在感的人。
“黎悠然,去辦個事。” 沈墨辰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語氣依舊是那樣的疏離。
黎悠然低頭:“是,沈總。”
沈墨辰冇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她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她隻是一個工具,一個被迫代替的人。
她站在那裡,感覺到心底的空洞再次在擴張,彷彿自己已經被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