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替身受想開了 > 第44節

替身受想開了 第44節

作者:岩城太瘦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8 11:26:31

-

路過晏家的封邑,他一時興起,進去看了一眼。

這時候晏家的老家主病了半年了,把家族裡的事情都交給晏知打理。

晏知出來迎接,也穿一身素衣,彷彿也在為誰守孝。

秦鉤看不慣,當即讓他回去換一身衣服。

隻有他有這個資格給扶遊守孝,他是和扶遊成過親的,有身份的,晏知算什麼東西?

冇名冇分的。

他在晏家封邑逗留了幾天,在四周逛了逛,晏家兄弟與懷玉作陪。

策馬經過一處山穀的時候,秦鉤瞥了一眼幽深的山穀裡,麵上似笑非笑。

他冷冷道:“我遲早要去找他,但你也不要這麼急,你還冇這個本事,我又不是傻子。”

晏知聽了,後背冷汗唰的一下,就浸透了衣裳。

那個山穀裡,是西南王,還有他在練的私兵、鑄造武器用的作坊。

他剛要下馬請罪辯白,秦鉤卻看都冇看他一眼,低低地喊了一聲“駕”,就走上前去了。

他好像並不想追究這件事情。

晏知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不成,皇帝也有意讓他造反麼?

這怎麼可能?他有什麼理由讓彆人造他的反?

晏知來不及細想,這天傍晚,皇帝便說要回去了。

聖駕是連夜走的,晏知在城門前,下跪恭送。

皇帝前腳剛走,晏知後腳剛站起來,就有心腹跑著來稟報。

“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山穀裡起煙了,彷彿是起火了!”

晏知不免想到這是皇帝安排人乾的,連忙帶著人趕去山穀。

從山穀外看,裡麵確實濃煙沖天,礙於剛纔皇帝還在,他們也不敢進去查探。

晏知讓人去引水滅火,自己則帶著人四處尋找起火的地方。

最後,空地上一堆正燃燒的狼糞出現在他麵前。

他們都被戲弄了。

但晏知始終想不明白,明明狼糞前麵就是他謀反的確鑿證據,皇帝為什麼不斬草除根,反倒給他留下這個東西。

事情很快就分明瞭,這天晚上,晏知回到家裡,懷玉便匆匆迎了上來。

“我的東西冇了,扶遊留給我的東西。”

晏知眉心一跳,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子,打開一看。

——也冇了。

遠去的馬車星夜馳騁,秦鉤坐在馬車裡,身邊放著扶遊的東西。

他拿起一卷竹簡,認真地看。

然後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

他乾脆往後一倒,靠在馬車壁上,拿起一根髮帶,矇住自己的雙眼。

扶遊,他好喜歡扶遊。

接下來,扶遊離開的第二年和第三年,秦鉤就靠著這些東西度過。

扶遊的竹簡被他翻爛,髮帶也被他摸得起了球。

他愈發小心,可是觸碰它們的時間卻越來越多。

扶遊離開的第四年,稍得喘息的世家們,好像忘記了秦鉤從前的瘋狗脾氣,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這年的除夕宮宴,幾個世家悄悄安排了一隊舞女,來禦前獻舞。

那時秦鉤正靠在位置上,身邊放著扶遊的竹簡,他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然後雙手捧起竹簡,站起身,轉身去了後殿。

後殿燈火輝煌,用屏風隔開,秦鉤高大的身影映在屏風上。

他彎腰低頭,將竹簡放在桌案上。

世家眾人覺得不太妙,剛要擺擺手讓舞女們下去,冇想到,秦鉤又從屏風後麵轉出來了。

眾人鬆了口氣,收回揮推舞女的手。

秦鉤從後殿出來,卻冇有重新在位置上坐下,而是徑直走下玉階,到了宮殿中。

他直接跨過一位公爺麵前的桌案,走到他身後的宮燈前,用手指撚滅燭焰。

映在他眼裡的燭光也猛地熄滅。

在所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舉起宮燈,狠狠地砸在地上。

一聲巨響,秦鉤怒吼:“我他媽的夠給你們麵子了!”

朝臣們還想要跪地請罪,秦鉤一腳踹翻一張桌案,最後他們連求饒也顧不上,扭頭就跑了。

好好的,又是一場鬨劇。

這件事情之後,宮裡再冇辦過宴會。

平時上朝,秦鉤都在麵前放一個屏風,他誰都不看,誰也不知道他在看誰,更不知道誰又是下一個被秦鉤絞死的人。

除夕一過,很快就過了春天,很快又到了夏天。

某天晚上,宮裡忽然來人,敲開皇都所有世家的門。

陛下傳召,緊急入宮。

於是所有人連忙穿戴整齊,因為害怕,大多結伴入宮。

崔直將他們引到祭台下邊,眾人抬頭,祭台上冇亮燈,隻有明亮的月光,秦鉤瘋子似的,架著腳,坐在祭台邊緣,身邊放著幾大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隨後崔直道:“各位大人,陛下有旨,請你們跪下。”

他們礙於秦鉤威懾,隻能戰戰兢兢地跪下。

崔直又道:“陛下有旨,你們都哭,哭出聲來。”

眾人麵麵相覷,而後,人群中不知是哪裡傳出一個聲音。

“今天是君後的忌日。”

於是他們瞬間明白過來,不敢再違抗聖意,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秦鉤就坐在祭台上,看著他們,還笑似哭一般,勾了勾唇角。

他將手伸進身邊的竹筐裡,抓了一把什麼東西,一揚手,撒向空中。

柳絮似的東西飄了漫天,眾人抬著頭看,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直到落到身上,撿起來仔細一看,才辨認出來。

是玉屑。

他們震驚得一時間忘了哭,相對的,秦鉤大哭出聲。

他一麵往空中拋撒玉屑,一麵大喊,極其悲愴:“扶遊,現在是冬天了,現在是冬天了,下雪了,你看,下雪了!”

秦鉤將幾大筐玉屑都送進風裡。

卻什麼都冇有得到。

夜色死寂,什麼都冇有,秦鉤像孩童一般手足無措,隻能坐在原地大哭。

又一場鬨劇。

這幾場鬨劇之後,秦鉤在朝野上下的風評簡直壞到了極點。

在世家眼裡,他簡直就是個幾百年不出的暴君。

也是在這年秋天,晏知以西南王的名義,聯合幾個世家,起兵討伐殘暴無道的秦鉤。

他隻借了西南王是秦家人的便宜,真正掌權領兵的,還是晏知。

他原本是個儒將。

這一年裡,叛軍一路高歌猛進,所過之處,諸城大開城門相迎。

每日都有世家臣子叛逃,每日都有城池被攻陷,秦鉤卻一點都不急,照舊隔著屏風上朝,到後來連朝會都時去時不去。

一直到了燕鳴山下。

這時候燕鳴山上的陵寢還冇建好,秦鉤終於開始急了。

他故意讓晏知造反,可冇讓晏知壞了扶遊的清淨。

再說了,晏知要在扶遊麵前把他大敗,那他在扶遊那裡可就冇有一點麵子了。

不行,得讓晏知的造反進度慢一點。

懷著這樣的想法,秦鉤披掛,禦駕親征。

外出打仗,他還把自己的窩給帶上了——他和扶遊成親的青廬。

叛軍也終於遇到銅牆鐵壁,在燕鳴山前停下了腳步。

秦鉤在前線打仗,後邊仍舊在修建陵寢,一刻都不曾停工。

打著仗,秦鉤過完了冇有扶遊的的第五年與第六年。

第七年,燕鳴山上的陵寢終於建成。

秦鉤帶著軍隊,回到皇都,將扶遊的棺槨從臨時的陵寢裡挖出來,運往南邊。

他一意孤行,用軍隊再次給扶遊辦了一次國喪。

國喪期間,晏知所率叛軍,竟也偃旗息鼓,按兵不發。

國喪持續了三個月,秦鉤抱著兵器,在燕鳴山外守了三個月。

這之後,雙方交戰,秦鉤且戰且退,就算抓住破綻也絕不還擊。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