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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主角。”
“然後呢？”我終於抬頭，“像小雨那樣消失？還是像其他女孩那樣被毀掉？”
楊玲沉默了。過了很久，她說：“對不起，我差點又犯傻了。”
倒計時12小時。
深夜的電話響起，是弟弟的號碼：“姐，有人跟蹤我...”
“馬上回學校，哪兒也彆去。”我立刻說，“我已經聯絡了學校保衛處，他們會保護你。”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弟弟的聲音有些顫抖。
“相信我，很快就結束了。”
掛了電話，陳媛發來訊息：“他們開始慌了。剛纔有人出高價要買證據，報價到了一個億。”
“拒絕了？”
“當然。”她回覆，“錢早就不是我們的目的了。”
倒計時6小時。
淩晨的城市開始甦醒，但這一夜，有些人註定無法入眠。
周明的電話打來：“你真的要魚死網破？”
“這是你的選擇。”我說，“我們給過你機會。”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他的聲音帶著怒意，“你知道我背後有多少人嗎？”
“我們當然知道。”我說，“所以證據裡也包括了他們的資料。你覺得，那些人會為了保你，而冒著自己暴露的風險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終於，他說：“你要什麼？”
“第一，你立即宣佈退圈，永不迴歸。第二，賠償所有受害者，金額由法院裁定。第三，公開道歉，承認所有罪行。”
“你瘋了！”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樣我就完了！”
“不，周導演，”我糾正他，“你早就完了，隻是現在才發現而已。”
倒計時2小時。
“所有媒體都準備好了。”陳媛在電話裡說，“主流媒體、自媒體、社交平台，證據會同時在所有渠道釋出。”
“他們那邊什麼反應？”
“據說在開緊急會議。”她頓了頓，“但已經太晚了。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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