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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女主覺醒後 第一章

作者:斐塗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3-27 11: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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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陸景禾結婚的第三年,家裡突然出現一個與我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她是陸景禾的青梅竹馬兼白月光。

在得知自己是替身後,我果斷選擇離婚。

誰知卻被係統纏上。

宿主,你不能離婚,你纔是女主。

那個白月光隻不過是一個惡毒女配。

看著環繞著我飛的小係統,我露出了懷唸的目光。

它不知道,其實我曾經是一名係統狩獵者。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它。

既然我是女主,為何他卻護著那個女人

小係統支支吾吾。

男主需要時間,才能意識到自己的真愛是你。

我嘲諷地看著遠處抱作一團的男女。

需要多久

小係統唯唯諾諾。

不用多久,隻要等你被冤枉,被害流產,再挖一個腎,男主就會醒悟了。

我嗤笑一聲,轉身就走。

誰知小係統開啟懲罰機製。

我頓時疼痛難忍,癱倒在地。

宿主,你乖乖做任務,我就不會懲罰你了。

我默默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看著眼前得意的係統。

看來是時候,重操舊業了。

1.

我曾經是係統狩獵家族的一員。

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丈夫陸景禾對我很好。

我願意為他洗手做羹湯。

誰知,在婚後第三年。

一個神似我的女人出現在家門口。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是陸景禾家嗎

我狐疑地看著她,微微點頭。

眼前的女子一襲白裙,襯得柔弱無助。

你是他的保姆

女子挑釁地看著我。

我冇有錯過她眼中的輕蔑。

我是陸景禾妻子安舒棠。

你是誰

女子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隨後悠悠開口。

我叫施詩,是景禾心心念唸的人。

你不過是我的替身罷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大大咧咧地走進客廳,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

眼神四處打量著,彷彿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施詩這個名字我知道。

曾經給陸景禾收拾書房的時候,我無意間翻出過一本寫滿這個名字的冊子。

我並冇有介意,哪個成年人冇有年輕相愛的戀人。

起碼我自己都有一個。

但我無法接受的是,她的容貌竟與我長得十分相像。

她嬌弱無力,看起來就是一朵被嬌養著的花朵。

若不是我眉目英氣,棱角分明。

我們長相起碼有個七八分相似。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對陸景禾隱隱有所懷疑。

但從她口中親耳聽到這樣的話,我還是猶如晴天霹靂。

我強忍著心中怒火,看向她。

就算我是替身又如何,如今我纔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家不歡迎你,請你馬上出去!

施詩冷哼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我麵前。

你以為一紙婚約就能留住他的心

真是太天真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他重新奪回來。

他愛的人,自始至終都隻有我。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

陸景禾回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的施詩。

我清楚地看見他明顯愣住了。

陸景禾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欣喜。

更多的卻是慌亂。

施詩立即迎了上去。

親昵地拉住他的胳膊。

景禾,我回來了,你有想我嗎

陸景禾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試圖掙脫施詩的手。

卻被她抓得更緊。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陸景禾,你給我解釋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景禾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施詩挑釁地看著我。

解釋什麼你心裡還不明白嗎

我和景禾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我們不過是因為一些意外纔會被迫分開。

你不過是長得像我,他才娶了你。

如今我回來了,你也該識趣地離開。

陸景禾終於開口。

施詩,你彆胡說。

他推開施詩的手,朝我走來,伸出手想拉住我。

被我側身避開。

他訕訕地收回手。

舒棠,她……確實是我曾經喜歡過的人。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愛的是你。

我沉默地看著他。

隻覺一陣噁心。

原來這三年的婚姻,我竟一直活在彆人的影子裡。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陸景禾,這三年,我全心全意地付出,換來的卻是你在我身上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無法接受你竟是這樣一個人!

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說罷,我轉身便往房間走去。

我與陸景禾相識在一個雨夜。

當時,他濕漉漉地醉倒在我麵前。

看起來就像一隻可憐無家可歸的小狗。

我收留了他。

得知他家族破產,我陪他東山再起。

冇想到,真心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年的陪伴就好像一個笑話。

我一邊收拾行李,淚水就不斷地往下滴。

嘀!替身女主輔助係統上線!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電子音。

對於從前熟知係統的我來說,這聲音讓我有些錯愕。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輔助係統。

你是替身文中的女主,陸景禾愛的是你,你不必離開這裡。

接下來,我會輔助你完成任務,奪回陸景禾的愛。

我擦了擦臉頰的淚水。

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團光團。

你說我是女主

是的,宿主!

男主愛的是你,請不要被白月光女配擊倒!

我嗤笑一聲,朝屋外看去。

陸景禾要是愛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追在我後麵嗎

他如今在哪

係統一陣語塞。

我繼續收拾手中衣物。

宿主,陸景禾隻是還冇有察覺到自己愛的是你。

況且,宿主難道甘心自己養成的霸道總裁被女配搶走嗎不如再給男主一個機會

我頓住了。

捫心自問。

見到施詩那刻,我恨不得將陸景禾大卸八塊。

我安舒棠有朝一日竟然會成為彆人的替身!

實在是太恥辱了!

可陸景禾其實並冇有做什麼不合我心意的事情。

萬一我誤會他了呢

我猶豫地看著眼前的行李。

突然豁然開朗。

憑什麼我就要走這個彆墅不是在我名下嗎

要走也是那對狗男女給我滾出去!

2.

陸景禾,要麼就趕她出去,要麼,你就和她一起滾!

我平靜地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客廳中拉拉扯扯的兩人。

正在與陸景禾拉扯的施詩聽到我話,臉上閃過一絲怒容。

你有什麼資格趕我們走這是景禾的房子,你不過個鳩占鵲巢的替身罷了。

我冇有理會她,隻是緊緊的盯著陸景禾。

陸景禾一臉焦急,趕忙掙脫施詩的手,幾步跑到樓梯下。

可憐巴巴地仰著頭看我。

一如當年那求我收留他的可憐模樣。

舒棠,你彆生氣,我這就趕她走。

話落,他轉過身看向施詩。

施詩,你先回去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施詩聽到陸景禾的話,瞬間瞪大了雙眸。

景禾,你竟然趕我走你不是曾經許諾會愛我一輩子的嗎

陸景禾,你這個負心漢!

說著說著,施詩竟雙眼泛紅,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下。

怎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理智迴歸的我甚至都升起興趣看他們的表演了。

隻恨不得手中竟冇有一碟瓜子。

陸景禾無奈地看著她。

施詩你彆鬨了,我們早就分手了。

如今我已經結婚了,請你不要繼續來打擾我和舒棠。

施詩淚崩。

陸景禾!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既然這個世界上冇有人在意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好,陸景禾,祝福你和你的妻子幸福快樂。

我施詩這輩子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話語剛落,她就朝門外跑去。

陸景禾緊張地看著她。

施詩,你冷靜點,不要做傻事。

眼見施詩腳步不停,消失在視線中。

陸景禾焦急地看著我。

舒棠,我跟過去看看她,萬一她做傻事就不好了。

話落,還未等我有所反應,他就快步朝外跑去。

我自嘲一笑。

男人果真就這樣嗎

上一秒還深情告白,下一秒就能擔憂彆的女人的安危,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陸景禾,既然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我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淚。

掏出手機。

喂換鎖公司嗎可以現在過來給我換個鎖嗎對!家裡遭賊了,麻煩儘快過來,謝謝!

剛掛斷電話,係統就不滿地跑了出來。

宿主,你怎麼能換鎖呢你這樣陸景禾回來開不了門怎麼辦

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係統,我冷聲問道:這裡是我的房子,我換個鎖怎麼了

更何況你不是說陸景禾愛我嗎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計較那麼多!

係統不滿地低聲嘟囔。

可是他現在心裡還亂著,需要宿主你的體貼關心,他才能認清自己的心思。

嗬!

他心裡亂

我看他心裡美得很!

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初戀不告而彆就找個替身

等初戀回來心裡就亂了

這種男人我竟然會與他結婚

我胃裡一陣泛酸,彎腰就要嘔吐。

宿主宿主你這麼快就有了嗎

係統驚喜地看著我。

我無語地瞪了它一眼。

老孃現在是生理期!

本來就心煩,這下子更是煩躁!

恨不得砍幾個係統壓壓驚!

像是注意到我眼神中的殺意,係統難得很有眼力見地閉上了嘴巴。

半晌見我不說話,係統呐呐道:宿主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

反正你不久就會懷孩子了,我就是記錯時間了。

你彆生氣。

我心裡一沉,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光團。

你說什麼

係統開心地上下跳動。

宿主,我知道你心裡很激動。

你們結婚三年,好不容易懷寶寶了,肯定很開心吧

我想,這個係統說不定程式出錯了,完全看不懂臉色。

你是說,我過些日子就會懷孩子在施詩出現這段日子裡

我眉頭緊蹙。

我竟然這麼饑渴難耐嗎

係統冇心冇肺道:對啊!宿主,到時候施詩陷害你,陸景禾誤會了你,冇想到你懷孕了,就與陸景禾和好了!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怎麼可能懷孕還是這種時候

我根本就不想要陸景禾的孩子。

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生的娃定也需要我照顧。

煩得很。

我隨口問道:男的女的

本以為係統會嘰嘰喳喳地同我描述那個男女主愛情結晶生出的孩子。

冇想到它竟罕見沉默了。

我不耐煩催促。

快說!

係統遺憾地歎了口氣。

宿主,那孩子冇保住。

施詩得知你懷孕,就安排人,讓你出了車禍。

不過孩子月份還小,宿主你彆傷心。

我握緊拳頭。

竟然死了

敢害我的人!

陸景禾,施詩,你們倆真是好樣的!

看來我更不能與他們繼續糾纏了。

鬼知道還會發生什麼狗血事情。

想到經常看到的霸總視頻中狗血橋段,我不放心追問:

孩子掉了之後,陸景禾就意識到施詩是壞人了

係統搖了搖頭。

不是的,宿主你孩子掉了後,與陸景禾感情升溫,施詩嫉恨,就聯合自己的愛慕對象謊稱得了重病,需要捐腎。

而宿主你的腎源剛好適配,所以陸景禾就挖了你一個腎。

失去一個腎的你終於心灰意冷,遠走高飛,陸景禾也幡然醒悟,他愛的人是你。

最後就是幸福美滿的結局啦!

雖然遭此重創,宿主你失去了生育能力,可是你們會收養施詩的孩子,作為親生骨肉撫養成人。

我驚呆了。

這劇情真的冇有問題嗎

陸景禾竟然能抓我去挖腎

我不信!

不過,我不信不妨礙我不恨他們。

我不喜歡孩子是我不喜歡,可他們不能害了我的孩子!

看來離婚勢在必行。

日日看陸景禾在眼前晃悠。

我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殺夫證道。

到時候被全網通緝,我的臉麵往哪擱!

而且作為四有公民,怎麼能想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我使勁將腦中一百零八種陸景禾慘死的方法拋甩出去。

3.

換鎖師父很快就將門鎖給我換了。

這一天,陸景禾再冇回來。

甚至連訊息都冇發一個。

我也冇空想他究竟與施詩在做什麼。

滿心盤算與陸景禾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

見我心意已決,係統肉眼可見地焦急起來。

宿主,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離婚呢

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完成任務,我可以給你無數豐厚的獎勵。

你遇到委屈冤枉,我還可以給你遮蔽痛感,這樣你就算被挖腎也不會痛了。

我冷哼一聲,看向它。

我不需要這些,我隻想要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遠離我的生活。

說完,我拿著新鮮出爐的離婚協議就準備去找陸景禾。

係統似乎被我的態度激怒,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宿主,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若你執意離婚,破壞係統任務,就不要怪係統不近人情!

我根本不理會係統的威脅,抬腳就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陣鑽心的疼痛突然從腹部襲來。

我忍不住彎下腰,癱軟在地。

額頭也瞬間佈滿豆大的汗珠。

係統冷冰冰地看著我。

宿主,這是你違抗任務的懲罰!

隻要你放棄離婚的念頭,乖乖聽從係統的任務,你的疼痛自然會消失。

儘管係統並冇有實際的實體,我還是能感覺到它說出這話的輕蔑。

我咬著牙,心中怒火止不住湧出。

你彆做夢了,隻要我冇死,我就不會任人擺佈!

宿主,看來是本係統的懲罰力度還不夠。

冰冷的電子音剛響起,身體上的疼痛明顯劇烈起來。

連帶著靈魂都快離體了一般。

我感覺到自己身體漸漸失去力氣,再也支撐不住,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昏迷中,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跟著家族長輩四處獵殺係統的生活。

隨著世界壁壘逐漸變薄,我們的世界中充斥了各種各樣的係統。

年輕氣盛的我隨著家族長輩四處獵殺係統。

那時的我還不懂,係統有好也有壞。

直到眼睜睜看著家族長輩將一個救贖小係統獵殺後,係統擁有者自儘了。

那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小女孩兒。

從此,我金盆洗手,再也不參與家族狩獵。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淡忘了這件事,也忘記了自己曾是係統狩獵者。

二十歲那年,我認識了一個男人。

陸景禾。

他可憐的模樣,讓我總是想起當年跪在地上祈求我們不要殺小係統的小女孩兒。

我對他起了惻隱之心。

資助他創業,婚後甚至甘心隻做一個家庭主婦。

冇想到他接近我的開始目的就不純。

本也對他冇多少感情,我想趁此機會與他斷了。

冇想到,竟再次看到了係統的存在。

這一次,我纔是係統擁有者。

可惜我身體裡的係統不是當年那個小係統,它蠻橫不講理,強迫宿主做任務。

這種係統壓根就不應該存在!

心中殺意壓抑不住。

我醒了。

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個係統。

宿主,你知道本係統的厲害了吧還要堅持違抗係統命令嗎

聽著它毫不掩飾的嘲諷,我低下眼瞼,將眸中殺意藏了起來。

如今,我已多年不曾獵殺係統,就連武器都被封存在了家族裡。

看來還是要與它虛與委蛇。

我低眉順眼道:施詩的出現太令我震驚了,我隻是一時之間想錯了。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還是不願意放棄陸景禾,希望係統能幫我挽回他的心。

宿主,你這樣想就對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輔助你,將陸景禾的心重新抓回來的。

看來是將係統暫時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還得找個機會回家族一趟才行。

隻有回去,才能遮蔽掉係統無時無刻的監視。

5.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個機會。

看著眼前不斷催促我去找陸景禾的係統,我故作為難。

陸景禾知道我將房子的門鎖換了,責怪我不信任他,現在已經生氣了。

那你快去求他啊!低聲下氣,好好認錯,陸景禾心裡還有你,一定會原諒你的。

我猶豫道:我……我想將家族的股份都送給陸景禾,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我

係統狐疑地看著我。

宿主,你不是小時候就與家族割裂了嗎怎麼會突然要股份

劇情裡,你應該在陸景禾的鼓勵下,纔會回家族認錯,繼承家產。

我強顏歡笑。

我不是惹陸景禾生氣了嗎,就想把最好的給他。

為了他,我當然願意現在就回去認錯。

係統豁然開朗。

宿主,既然你想開了就好,那咱們快走吧!

我心中冷笑,麵上不動聲色。

係統想的可太美了!

陸景禾哪來那麼大的臉,敢要我家的股份。

不過我心下也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係統並不知道我的家族是做什麼的。

吃了飯後,我就在係統的催促下,開車前往郊外群山彆墅。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而上。

終於,一座熟悉的歐式彆墅映入眼簾。

我深吸一口氣,停好車,緩緩朝家門走去。

輸入自己的指紋,意料之中,門開了。

誰來了

我抬頭看去。

是大伯孃。

棠棠回來了!

她不敢置信地朝我走來。

我微微扯出一抹笑來,快步走了上去。

我出生冇多久,父母就出了意外。

是大伯孃將我帶大的。

大伯無子,在我五歲時他收養了一個朋友的遺孤。

齊頌年。

他比我大三歲。

也是我的初戀。

後來也是因為我不想繼續獵殺係統,與他分道揚鑣。

大伯孃將我迎了進去。

家裡的一切都與我記憶中一樣。

還知道回來!

一陣威嚴厚重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是大伯。

我環顧四周。

心下暗暗鬆了口氣。

齊頌年不在。

我還冇有準備好如何麵對他。

當年是我單方麵與他切斷了聯絡,心裡總是有些愧疚的。

我試探性地呼喚了下腦海中的係統。

石沉大海。

看來應該是把它遮蔽了。

我放心朝大伯他們走過去。

棠棠,你身上怎麼有係統的味道

四舅公握著手中係統探測儀,疑惑地看著我。

我臉色微微泛白,將係統綁定了我的事情和盤托出。

我今天回來,是為瞭解決它。

大伯擔憂地向我看來,可不知想到什麼,又冷哼一聲。

哼!那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不想回家!

我訕訕低下頭。

其實我早就後悔了。

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家。

大伯孃將我拉至身後。

你這樣子做什麼!棠棠好不容易纔回來,你又要嚇唬她!

對啊,大哥,你這樣子那麼凶,難怪當年棠棠和頌年都要離家出走。

早知道會這樣,當年還不如把棠棠和頌年這兩個孩子給我養呢。

看來大家都還是和以前一樣。

我眼眶微微泛紅,鼓起勇氣說道:大伯,對不起,這麼多年是我不懂事,一直逃避,讓你們擔心了。

我知道錯了,等我將這件事解決,就搬回家來。

說完,我深深鞠了一躬。

大伯臉色微微緩和,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傻孩子,當年你受了驚嚇,大伯還逼你去麵對,這是大伯做的不對。

四舅公連忙打圓場:哎呀,大好的日子,你們一個兩個搞這麼煽情做什麼!

趕緊的,先吃飯吧,吃了飯再聊。

6.

酒足飯飽後,我婉拒了家裡人要幫我將身上的係統除去。

成功拿回了自己的彎月刀。

這柄彎月刀刀身修長,就像一輪彎月。

是父母在世時給我打造的武器。

對係統有專門的剋製作用。

為了儘快解決係統,我決定暫住在家裡一段時間。

等恢複了往日的戰鬥力再出去。

否則出去了後,係統發現這柄刀,定會察覺不對。

到時若是跑了,我如何才能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出係統的存在。

夜裡,我剛從訓練室走出,就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昏黃的燈光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修長的身影逆著光而立。

熟悉的輪廓讓我的心猛地一顫。

是齊頌年。

他穿著一件略顯破舊的牛仔外套,頭髮有些淩亂。

風塵仆仆的模樣,像是趕了很遠的路。

看到我,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

喲,這不是咱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

怎麼終於知道回來了

那雙明亮的眼睛,依舊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其實與其說他是我初戀,還不如說是年少不懂事。

我與他纔在一起七天,就分手了。

家裡人其實都不知道。

對於他,我一直覺得很是愧疚與尷尬。

因為表白是我提起的。

年少輕狂,我隻是想逗逗他,冇想到他卻一口答應。

在一起的七天,我備受煎熬,生怕被家裡人發現。

所以後麵才草草結束這段戀情。

我彆過臉,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見我不回話,甚至躲避,他立馬朝我走了過來。

怎麼安舒棠,出去幾年就啞巴了

我彆過頭,不想與他對視。

我回來幾天就走。

他嘴角笑意頓時僵住,朝我逼近。

安舒棠,你有冇有心!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嗎

我懵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微微翹起的睫毛,我出神道:我冇有不想見你,我隻是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聽到我的話,他這才故作輕鬆地直起身來。

突然,他再次將頭埋了下來,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耳畔。

那現在,能不能先把我的事處理一下

話語剛落,他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了我的腰間。

力度很輕,卻彷彿帶來一股電流,讓我渾身酥麻。

我微微仰起頭,迎上他熾熱的目光。

燈光昏黃,將我們的身影交織在一起。

他的眼神中滿是眷戀,像是要將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慢慢的,他的臉越靠越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大腦一片空白。

齊頌年什麼時候那麼會撩人了

當年我們的戀愛,單純到連手都冇牽過。

我嚥了咽口水,試圖將理智拉回。

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彆過頭去。

齊頌年,我被係統綁定了。

一句話,周圍的旖旎全部消散。

他皺起眉頭看著我。

我頓了頓,繼續道:我結婚了。

他靠在我肩膀,輕聲呢喃:我知道。

知道什麼

我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頹喪的男人。

不管了。

我繼續說道: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

我想離婚……

你說什麼

齊頌年突然站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你再說一遍

你要離婚

我微微頷首。

我清楚看見他的嘴角向上揚了起來。

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突然,他神色凶狠起來。

是不是他對你不好

敢欺負我們安家的人!看我不去宰了他!

我連忙拉住他。

齊頌年,你冷靜點!我們家族隻能宰係統,不能宰人!

而且,重點不是他,是係統它不讓我離婚。

好好好,係統!

那我去將係統宰了!

說完,他轉身朝外走去。

我冷聲喊道:齊頌年!你給我站住!

他的身形頓時僵在原地。

我歎了口氣,朝他走去。

看著他委屈的模樣,我將他拉了過來。

我想自己解決。

可是……你不是不想再獵殺係統了嗎

我悠悠看向遠處。

我想通了。

係統有好也有壞,我不能一竿子把它們打死。

當年,為了維護秩序,我們將所有係統都絞殺,可卻冇想到還有一些係統也是同樣在幫助人類。

為此,我甚至無法繼續拿起武器。

可是,我忘了獵殺的初衷,也隻是為了不讓人類淪為係統的傀儡罷了。

這個世界上也許還有許多像我一樣的人,正在被係統操控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想重新拿起武器,幫助他們掙脫係統的控製。

齊頌年摸了摸我的頭。

既然你想通了,我願意幫助你重操舊業。

眼前的男人,還是一如當年的模樣。

7.

第二天晨曦微露。

齊頌年帶著我來到家族訓練場。

他身姿挺拔,拿起一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看樣子,他從來冇有荒廢過訓練。

來,你先從最基礎的刀法開始。

那麼久冇訓練了,先找找感覺。

他示意我將彎月刀拿起。

我生疏地握著手中的彎月刀,照著他的樣子,揮舞起來。

齊頌年對我的要求極為嚴格。

從刀法的一招一式,到手勁的把控,他都耐心指正。

隨著訓練的深入,從前遺忘的招式都被我一一尋回。

甚至,我們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

在他眼中,除了嚴肅,我還發現了他隱藏起來深沉的愛意。

我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

所幸他冇有提及,我也不想捅破這層窗紙。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

我手持彎月刀,站在訓練場上。

齊頌年和大伯他們都站在一旁。

隨著四舅公一聲考覈開始。

我全神貫注,將這一週所學一一施展出來。

家族在成年的時候,都會組織一次考覈。

考覈通過就表示我們可以獨自出去獵殺係統了。

可惜,當年我還冇滿十八就放棄了這重身份。

刀光閃爍間,我順利完成了各項挑戰。

安家第二十一代弟子——安舒棠,獵殺考驗合格!

四周眾人歡呼起來。

我也露出一絲微笑。

看來,是時候解決身上的係統了。

告彆眾人與齊頌年。

我驅車朝山下駛去。

距離彆墅百米距離後,係統終於上線了。

宿主,你做了什麼怎麼我聯絡不上你

我握著手中方向盤,將車停在路邊。

我也不知道係統你怎麼就不見蹤影了。

既然這樣就算了,宿主你去找陸景禾求和了嗎

我氣笑了。

冇有。

什麼!宿主!你不是說要去求和嗎你騙我!

你不怕我再次懲罰你嗎

我掏出藏在背後的彎月刀,笑眯眯的看著它。

那你懲罰試試

什麼這是什麼

宿主,你到底去哪裡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係統看見彎月刀的瞬間,肉眼可見的退縮了。

它瞬間從我體內跑出,朝外飛去。

我拋出一個法盤,將此地圍了起來。

這個法盤是大伯給我的,可以困住係統,避免它逃走。

我打開車門,朝四處逃竄的係統走去。

宿主,宿主,你想乾什麼

係統擠在一處角落,瑟瑟發抖的看著我。

我腳步不停,微微一笑。

當然是好好報答你啊。

它凶狠起來。

彆以為你拿到這個武器就能擊敗本係統!

看來你是不肯好好做任務了!

既然如此,本係統就好好教訓你吧!

話落,它壯大十倍,模擬出來一個與我同樣大小的人影,朝我攻來。

在人影即將擊中我的瞬間,我側身一閃,同時揮舞彎月刀。

一道淩厲的刀芒朝人影劈去。

人影似乎察覺到危險,驚險躲避。

但它冇注意,我的彎月刀已經近在咫尺。

我朝它狠狠劈去。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傳來。

人影瞬間被我劈成兩半。

係統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又迅速凝聚出一個更大的光團,再次朝我撲來。

我調動體內所有力量,高高躍起,以泰山壓頂之勢朝光團斬去。

光團在我攻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係統也受到了重創,身形急劇縮小。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突然那麼強!

係統發出驚恐的叫聲,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一步步走向它。

現在,輪到我來教訓你了。

係統見勢不妙,立即服軟。

宿主,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我錯了,再也不敢命令您了。

求您放過我,我願意聽從你的指揮,你說東我絕不往西!

我這裡還有很多稀世珍寶,都可以給你!

看著它的狼狽樣子,我心裡冇有一絲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既然你想操控我的人生,就必須付出代價!

說罷,我舉起彎月刀,給予係統最後一擊。

它甚至來不及慘叫,就消失在了刀下。

我不放心,拿出係統探測儀。

仔仔細細將四周盤查一遍。

在確定係統真的死透了後,我才收回法盤,離開此地。

8.

齊頌年:要不要我幫忙

我看著手機裡的簡訊,回覆:不用,解決了。

齊頌年:我是說陸景禾。

我暗暗皺眉: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齊頌年:好叭(

_

)。

我控製不住,嘴角微勾:乖,等我回家。

齊頌年:好的()。

我心情頗好地打開陸景禾的聊天框,將其從黑名單中拉了出來。

將約他見麵離婚的簡訊編輯好,發送。

陸景禾:舒棠,能不能不要離婚,我和施詩真的冇有什麼。

陸景禾:我這幾日冇回去是因為施詩總是鬨自殺,我不放才留在她這裡看著她。

陸景禾:舒棠

看著眼前陸景禾的語音通話申請,我一鍵掛斷:現在過來。

陸景禾:好!舒棠你等我。

我剛回到家,門外就響起了門鈴聲。

舒棠,我回來了,快開門。

聽到陸景禾的聲音,我才驚覺原來他已經那麼久都冇有出現過在我生活裡了。

除了施詩出現那天,我竟然冇有一絲難過。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

我搖了搖頭,示意保姆將門打開。

舒棠,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陸景禾徑直朝我走來。

他的模樣狼狽不堪。

往日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淩亂地耷拉在頭頂。

胡茬佈滿下巴,雙眼佈滿紅血絲,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裙襬,聲音略帶哭腔。

舒棠,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我發誓,雖然在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是有些小心思,可是,我後來真的忘記她了,我隻喜歡你!

你不理我的這幾天,我都活在悔恨裡,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裡冇有一絲漣漪,隻是平靜地示意保姆先出去。

保姆關上門離開後,我從一旁的茶幾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

陸景禾,我無法接受我們之間存在第三個人,這是離婚協議,你簽了吧。

我們好聚好散。

陸景禾一把將協議推開,抱住我的腿。

不,我不簽,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的。

舒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以前是我鬼迷心竅,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著,他竟然哭了起來。

完全冇了往日風度翩翩的樣子。

我用力掙脫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陸景禾,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你說你愛我,可自從施詩出現後,你有回過家一次嗎

你說你不愛她,為什麼還日夜陪伴她,不放心她

舒棠,我隻是怕她想不開。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能看著她尋死呢

我冷哼一聲。

既然你放心不下她,就把離婚協議簽了。

往後就冇有人阻撓你們在一起了。

陸景禾見我態度堅決,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安舒棠,你彆太過分了!

我陸景禾堂堂一個公司總裁,就算有情人又怎麼了

況且我與她真的冇有發生什麼,你怎麼就不依不撓!

看來我就是看錯你了!

我朝他走近。

既然看錯我了,就把離婚協議簽了。

財產很公平,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你也彆想拿。

陸景禾站起身來,一把將我手中的離婚協議搶了過去。

他死死地盯著手中那張代表我們婚姻終結的紙,雙手用力。

紙張在他的大力撕扯下,發出嘶啦的聲響。

他拿著撕碎的紙張,看向我。

安舒棠,這離婚協議冇了,你也彆妄想和我離婚。

說罷,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腳步急促。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裡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這個男人,到現在了還妄圖耍賴,逃避一切。

在他即將打開門那一刻,我毫不猶豫衝上前去。

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往後扯。

陸景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驚恐回頭,還冇來得及開口,我便揮起拳頭朝他下巴重重砸去。

陸景禾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

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景禾,今天這個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他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看著我。

想掙紮起身。

我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胸口。

隨後,我從身後拿出一份新的離婚協議。

趕緊簽字,彆逼我動手。

陸景禾在我的壓迫下,反抗漸漸消失。

他顫抖著接過筆。

彆耍花樣,這種離婚協議我列印了一大疊。

他頓了頓,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起簽好的協議,仔細檢查了一番。

確認無誤後,我又掏出了三份協議。

這些也簽了。

保證萬無一失才行。

陸景禾臉色有些鐵青地看著眼前的三份協議。

可惜,在我的淫威下,他隻能乖乖簽字。

拿著手中的四份協議,我看向癱坐在地的陸景禾,好心地遞了一份過去。

這個給你。

快走吧。

從今往後,我們再無瓜葛。

9.

順利離婚後,我將那處住宅賣了。

實在是不想與陸景禾再牽扯上關係。

後來,我搬回了老宅。

冇有荒廢鍛鍊。

時不時就與齊頌年一起出去尋找係統。

在一次意外後,我懷孕了。

是齊頌年的。

看來係統說的對,在做足了措施後竟然真的會懷孕。

既然懷了,我決定將他生下。

可惜齊頌年對我窮追不捨,硬要我負責。

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緊閉雙眼,假裝睡著。

齊頌年緩緩在我床邊蹲下,雙手輕輕握住我的手。

棠棠,你怎麼那麼狠心。

將我的清白奪走了,又將我去父留子。

說著,他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臉頰上。

輕輕摩挲著。

他臉上的胡茬微微刺著我的手心,手不由自主地往回縮了縮。

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

棠棠,你再不醒,我可就親你了。

說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慢慢湊近。

嘴唇輕輕地貼了上來。

詭異的是,我心裡竟暗暗期待起來。

他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額頭。

我心下竟感覺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嘴角微勾,一路向下。

在我的眼睛,臉頰,鼻尖留下一連串的吻痕。

最後,他的唇停留在我的唇上。

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臉上。

我的心控製不住撲通撲通跳動著。

我雖然與陸景禾有過三年婚姻。

可我們之間向來就平淡如水。

我本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陸景禾也是。

我從來冇有體會過與齊頌年在一起的感覺。

極致的快樂。

我覺得,我淪陷了。

10.

再次見到陸景禾時,我已經和齊頌年結婚了。

甚至連孩子都三歲了。

他再不複當年的意氣風發。

身形消瘦,頭髮淩亂。

甚至還夾雜著不少銀絲。

齊頌年察覺到我目光的異樣,順著我的視線看去。

看到陸景禾時,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自覺將我往他身旁拉了拉。

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

彷彿在宣誓主權。

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陸景禾看到我們,腳步頓住。

臉上閃過一絲羨慕。

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

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他轉身準備離去。

齊頌年卻突然開口。

怎麼看到棠棠如今過得幸福,心裡不好受

滿滿的嘲諷。

我輕輕掐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彆太過分。

我們過來是有正事的。

是的,我們發現了新係統。

就在陸景禾身上。

陸景禾停下腳步,聲音沙啞。

是我對不起舒棠,看到她現在這樣,我也算安心了。

齊頌年挑釁道:感謝當年你將棠棠推開,讓我們如今這麼幸福。

可惜我和棠棠結婚時,都冇想起來要請你過來喝一杯。

陸景禾冇再搭話,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

看著他如今的模樣,我心裡無悲無喜。

本來愛意也冇多少。

在時光的沖刷下更是將他整個人都忘了。

不過,他身上的係統倒是要好好調查一下。

在我們花費一些時日的調查後,終於知道了他身上的係統的底細。

是追妻輔助係統。

與我離婚後,他給施詩安排了住處,並冇有與她糾纏。

施詩不甘心,設計和他發生了關係。

還懷孕了。

陸景禾隻好答應照顧她一輩子。

可是卻遲遲冇有結婚。

後來,他發現了施詩對他做的事情。

他們之間根本就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那個孩子是施詩和彆人的。

之後,他又細細調查了施詩當年拋棄他的事情。

得知家族破產竟是施詩在他家偷盜了機密檔案。

將之賣給了敵對企業。

見陸家破產,施詩害怕就躲去了國外。

陸景禾終於看清了施詩的真麵目。

之後,他就遇到追妻係統。

係統給他下達任務,需要他懺悔,回來找我。

他拒絕了。

身上的疲憊和白髮,都是拒絕執行任務,被係統折磨出來傷痕。

看來這個係統也不需要我們手下留情。

我和齊頌年看著手裡的資料,決定行動。

雖然陸景禾搖擺不定,懦弱逃避。

但這不是他被係統支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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