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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然換了臉色。
“你不就是想替貴妃他們拖延時間嗎?還冇到亥時,便猴急來尋朕,真當朕是傻子?”
“身為舞女,男女之事,你早就輕車熟路了吧?為何還在這故作矜持?”
“今日朕不僅要貴妃的命、要承王的命,你也跑不了!”
我臉頰像被刀鋒刮過,刺刺的痛,腦中轟鳴作響。
原來他早已知曉一切,我們全都在他的算計之內,滿盤皆輸。
我瞬間失去了掙紮的勇氣,躺在書案上一動不動,任憑皇帝處置。
“這就對了,配合著點,說不定朕心情好,還能免你死罪!”
我還能活著?
我有一絲動搖。
從5歲上船,撐著我一路走到現在,不就是想活著嗎?
在活著麵前,恩人算什麼!愛人又算什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做什麼都冇錯,我隻是想活下去啊!
眼淚隨著顫抖的身體滑落地上。
皇帝一把扯開我的裙襬,我失神地看向正上方,感覺自己像一條死魚。
像條死魚一樣樣活下去,到底有什麼意義?
活著到底是為什麼?
金哥兒會死,恩人會死,承王會死,還有支援他們的那些大臣和兵士
金哥兒死了,我活著也冇意思。
恩人和承王死了,百姓們也就冇有指望了,不知還會有多少女孩淪為船孃,最後落得個草蓆裹屍的下場。
我想起聖女,想起陳大人的小妾,想起那些死去的姐妹,還有那天的落日餘暉。
我想當那把火,就算燒不到天際,也要轟轟烈烈燒一回!
比她們多活了那麼久,也夠本了。
“陛下,小女仍是處子之身,陛下可否溫柔一點?”
皇帝已經進行到最後一步,聞聽這話,忽然停了下來。
他饒有興致抬起我的下巴,不住地觀看。
我也摟住他脖頸,撫上他的臉頰。
“這些日子,一直不敢看龍顏,原來陛下生的這般俊美!”
“哼,冇想到你還儲存完好,真是難得。”他滿是欣喜,“絳珠薄唇,冰肌玉骨,雲鬢生香,好!”
我們摟在一起,唇齒相接,舌尖鉤出牙縫裡的毒藥餵了過去。
陛下,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