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知道邱竣禹缺錢以後,沈奕和特地提前預支生活費,一心想要幫忙自己的朋友。
結果,邱竣禹不隻不收沈奕和的一千塊,還說什麽不需要他這個朋友,沈奕和感覺自己的心意像是被踐踏在地板上。
因為心情實在太鬱悶,沈奕和跟邱竣禹吵完架以後,直接跑去外縣市跟三五好友鬼混去了。
沈奕和校外的朋友幾乎都來自不同學校,他們有的在網路上認識,有的是朋友的朋友。
因為跨縣市的關係,他們除了中秋烤r0U之類的活動會聚在一起,平常基本上見不到麵,很少像沈奕和今天這麽突然。
一群人最後約在了KTV。
沈奕和臉臭的跟屎一樣,隻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沈奕和心情不好,然而,他進包廂一坐下來,開口第一句就是——「今天幫我墊。」
「媽的,找我們出來還要借你錢?」
「沈奕和你是吃錯藥喔?」
「你乞丐喔?冇有生活費嗎?」
一群人一聽,覺得根本莫名其妙,馬上七嘴八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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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和拿起桌麵的啤酒,喝了一口就吼回去:「不要吵啦,丟掉了啊。」
照理來說,KTV不能賣酒給未滿十八的學生,但沈奕和的朋友裡有已經成年的人,由他出示證件之後就叫了好幾瓶台啤。
「什麽丟掉了?你瘋了喔?」
沈奕和不吐不快,他開始娓娓道來今天跟邱竣禹發生的事,包括自己那麽夠義氣挺朋友,結果卻是熱臉貼冷PGU。
「啊你這樣就把錢丟了喔?」
「啊不然呢?」沈奕和啜了一口酒,靠著沙發迴應。「老子不屑!」
「笑Si」
其他人都隻是聽沈奕和吐吐苦水,不是拿麥克風唱歌就是低頭滑手機,隻有坐在角落,用外套遮住學校製服的人——許文彥認真在聽沈奕和說話。
許文彥是沈奕和的國中朋友,後來考到外縣市成績b較好的私立高中,因為家裡管得b較嚴,他每一次都是偷偷從補習班溜出來的。
國中時還曾經有一陣子,許文彥的家長嚴格禁止他跟沈奕和往來,因為沈奕和在國中就是出了名的問題學生。
許文彥不喜歡唱歌,來KTV蹭吃的。他咬著薯條,問:「你怎麽跟你朋友說的?」
「什麽怎麽說,就直接拿錢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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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怎樣直接?」
「就直接拿一千塊給他啊。」
「然後呢?你還有說什麽?」
「是要說什麽?就給你這樣啊。」
許文彥不可置信,口中咬掉半截的薯條掉到了地板上。
「你這樣我也不想收啊。」
「蛤?為什麽?」
「因為冇麵子。」
「什麽麵子?」沈奕和不以為意,仰頭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儘。「他缺錢不跟我說,就連熬夜打工也是,還是那一次我們去酒JiNg路跑才發現。」
「他不想跟你說,Ga0不好就這個原因吧。」
過了一整天,沈奕和也多少從憤怒中冷靜下來,他m0了m0手中空掉的酒瓶,沉思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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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你想看看,如果彆人突然給你錢,你會收嗎?」
許文彥拋出假設X的問題,但沈奕和根本冇這個慧根。
「為什麽不收?」沈奕和不明所以。
「噗,就叫你要讀書。」
「taMadE,這跟讀書有什麽關係?」
沈奕和一發現自己被調侃,馬上不甘示弱嗆回去,許文彥覺得好笑,笑了幾聲纔回歸正題。
「我猜,你朋友大概不想欠你」
許文彥跟沈奕和解釋了好一陣子,不過沈奕和顯然隻是略知一二。
「不然你就把錢給他,然後說是你的道歉呢?」
「這樣有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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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藝術。」許文彥挑了挑眉。
「可是我把錢丟了。」沈奕和突然有點氣餒。
「把錢丟掉真的是白癡。」
「閉嘴啦」
沈奕和這個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們一群人打打鬨鬨,不知不覺沈奕和的心情也平複了許多。
聚會結束以後,沈奕和已經想好要怎麽做了,不過在沈奕和要去搭車之前,許文彥突然叫住了他。
「沈奕和,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怎樣?」
「你們學校最近有新來的老師嗎」
許文彥問了沈奕和,有關他們學校這一年新進老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