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你結婚了?」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葉良辰猛地推開吳勝宏,吳勝宏雖然是鬆開手,乖乖往後退了幾步,但這點力氣對吳勝宏來說不算什麽。
吳勝宏攤開雙手,表明自己冇有要強迫葉良辰的意思,不過和身T相反,他的視線仍緊抓著葉良辰不放。
那雙如同獵豹緊追著他,能夠看透一切的那雙眼睛——
「班上的學生怎麽說你結婚了?」
吳勝宏跟葉良辰一起回三年五班的時候,吳勝宏發完彌月蛋糕,正在跟班上的同學閒聊。
「勝宏!你跟良辰老師誰b較早結婚啊?」
「良辰結婚了?」吳勝宏的眼裡滿是詫異。
「什麽嘛!還說是大學朋友!勝宏你騙人喔?」
台下一陣鬨堂大笑,隻有葉良辰跟吳勝宏兩人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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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宏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葉良辰,就算葉良辰因為心虛而低下頭,也能感受到強烈的視線。
半晌的沉默,孩子們開始看起臉sE來,以為老師生氣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注意到氣氛的凝滯,吳勝宏這才趕緊笑著說:「哈哈應該是我吧,我都有孩子了」
吳勝宏原本放在葉良辰背上的那隻手,像是若有似無地滑落下來。
吳勝宏瞅了葉良辰一眼,彆有用心的。
「你說是嗎?良辰?」
「是、是啊哈哈」
葉良辰微微彆過頭,又小心翼翼地抬眼,吳勝宏雖然笑著,但眉毛絲毫冇有動靜。
笑容背後隱約的慍火透由視線燒了過來,葉良辰的耳根發燙。
在教室的時候,葉良辰還能應付過去,但現在,整個辦公室隻有葉良辰跟吳勝宏兩個人。
「嗯?良辰?班上的學生怎麽說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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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宏無視葉良辰的避而不談,他毫不猶豫地追問下去,一點退路都不留給葉良辰。
「不太可能吧?」
吳勝宏雖然是疑問句,但明顯已經有了答案。
麵對吳勝宏的刻意為之,葉良辰看不出吳勝宏此意為何,卻仍不由自主多心。
葉良辰的雙唇張張闔闔,最後仍冇吐出任何一個字,因為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葉良辰的沉默反而給了吳勝宏思考的時間,半晌,吳勝宏恍然大悟似地挑起眉。
「啊因為不想重蹈覆徹,所以拿來騙學生的嗎?」
被ch11u0lU0的拆穿,明知隻是白費力氣,葉良辰還是把手上的戒指藏到身後。
「那又怎樣?我總不可能靠表明X向來劃分界線吧?」葉良辰用著諷刺自嘲的語氣。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緊抓著過去不放?」
「我怎麽能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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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卻利用學生會捕風捉影這一點才帶著戒指,不是嗎?」
吳勝宏窮追不捨,他直接了當指出葉良辰的矛盾之處,葉良辰自知理虧,但還是忍不住辯解起來。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麵對吳勝宏的問題,葉良辰卻答不出來,他幾乎墜落在吳勝宏那雙黝黑的眼瞳裡。
「你根本就冇有必要為你冇做過的事情低頭,正如你手上的戒指冇有任何意義一樣。」
「你怎麽知道冇有任何意義?」
葉良辰敏感的神經被挑動,他再也冇辦法佯裝冷靜。
因為在吳勝宏的麵前,葉良辰幾乎冇有能夠隱藏的自我,就連現在的逞強也被吳勝宏看得一清二楚。
吳勝宏總是能看破他的偽裝,同樣的b誰都還要瞭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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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勝宏說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的時候」,吳勝宏成了全世界唯一一個支援他的人。
可是,當年背叛他的人,不就正是吳勝宏嗎?
「良辰。」
放軟的音調裡帶點無奈,就像在哄孩子一樣。
葉良辰已經聽過無數次吳勝宏這樣呼喚他的方式,不論是吵架的時候,還是在床上的時候,吳勝宏總是用這樣的嗓音安撫他。
「拜托彆這樣叫我」
「不管怎樣,那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兩個字,葉良辰當然能夠理解,但吳勝宏說的輕易,他又怎麽能夠放下?
葉良辰一直都放不下的,不隻是在上一所學校師生戀的事情——還有,吳勝宏這個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