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問這麼多乾什麼?我們家小晴從小就聰明,自學成纔不行嗎?馬上就要登機了,我們不聊了啊。」
她說著,拉著蘇晴,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向登機口。
蘇晴在被拉走前,回頭看了林澤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驚慌,有羞赧,竟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愛慕。
我心裡咯噔一下。
候機室裡隻剩下我和林澤,氣氛瞬間變得凝滯。
「蘇晚,」林澤向前一步,逼近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玻璃牆。
「冇什麼,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彆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到的那樣?」林澤忽然冷笑起來,「看到我認識了四年的蘇晚,那個為了一個模型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覺、把所有規範和圖集倒背如流的瘋子,會把全國狀元拱手讓給一個連自學成才這種鬼話都說得出口的妹妹?」
他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來,他都懂。
「蘇晚,你看著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你家裡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是不是缺錢?如果是,我可以幫你。你犯不著用自己的前途去換。」
他的眼神那麼真誠,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焦急。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就要崩潰,想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告訴他。
可理智最終戰勝了衝動。
告訴他又能怎麼樣?讓他來同情我?可憐我?還是讓他去揭穿這個謊言,讓我和我的家人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他,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疏離:「林澤,這是我的家事,與你無關。」
他被我推得後退了一步,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不再給他追問的機會,轉身就走。
「蘇晚!」他在我身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