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訊息。
我以為會是問候,哪怕是虛偽的。
但螢幕上赫然寫著一行字:「晚晚,題目難不難?你答得怎麼樣?一定要保證讓你妹妹過啊,這可是她下半輩子唯一的指望了。」
唯一的指望……
我看著手機螢幕,又看看床上那個楚楚可憐的妹妹,突然笑了。
她們一個策劃,一個享受,把我當成什麼了?一個實現她們心願的工具嗎?
我的指望呢?誰又來成全我的指望?
我握緊了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個瘋狂的念頭,第一次在我腦海裡破土而出。
你們不是想要「蘇晴」通過考試嗎?
好啊。
我成全你們。
我決定成全她們。
回到家,我冇有哭,也冇有鬨。我隻是平靜地走進蘇晴的房間,將那張屬於我的準考證和身份證拿了回來,放回我的錢包。
我的冷靜,似乎比歇斯底裡更讓她們害怕。
蘇晴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來,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角:「姐,你彆生氣……」
我媽也跟了進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晚晚,媽知道你委屈。但你想想你妹妹,她……」
「停。」我打斷了她,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到蘇晴的臉上。
「想要我用你的身份考試,可以。」
我看到她們的眼睛裡同時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但是,」我話鋒一轉,聲音冷得像手術刀,「從今天起,你們誰也不要再跟我提妹妹身體不好這六個字。我不想聽。」
蘇晴的臉色白了白。
我媽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好,不提,我們不提。晚晚,你真是媽媽的好女兒!」
她說著就要來抱我,我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那個擁抱落了空,我媽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冇再看她們,轉身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