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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姐嫁給仇人 001

作者:小星陸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1 14: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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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對我親姐一見鐘情,仗著自己有權勢強行拆散我姐和她男朋友。

得知此事後,我從國外殺了回來。

看見已經被逼得換上婚紗、以淚洗麵的姐姐。

我腦子一熱:「姐,我替你嫁。」

姐姐看著我,也不哭了,臉色複雜:「這是可以的嗎?」

我齜牙一笑:「反正我們是龍鳳胎,臉長一個樣。」

「他陸深不就是喜歡咱這張臉嘛,冇道理嫌棄我是男人啊。」

「放心,對付男人我很有一套。」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霸王硬上弓!」

「反正不會要他好過的。」

我姐沉默了兩秒,問:「小星,你這些年留學,是在哪留的?」

新婚夜,我自信滿滿地穿著大碼婚紗上了婚床。

還冇來得及展示我的肌肉,就被壯碩的胸肌懟上臉。

我嚥了下口水,這下完了。

他是霸王,我是弓!

01

回國後,我直奔家中。

「姐!」

推開那扇門,卻見一身婚紗的我姐坐在鏡子前,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眼淚暈開了裙襬,濕了一片。

婚紗是定製的,剪裁極好,一字肩的設計把她鎖骨襯得格外好看。

但她的表情和這件婚紗完全不搭,像是被人硬塞進一件漂亮的囚服裡。

「姐....?」

我心疼地又喊了她一聲。

她這纔回神,慢慢抬起頭,見是我,愣了兩秒:「小星...你怎麼回來?」

「是不是陸呈!」

「他怕我不肯嫁,所以用你威脅我?!」

她的聲音又啞又悶,顯然是哭了很久。

我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姐你彆急,是我自己回來的。」

「要不是爸說漏嘴,我都不知道你是被逼婚,我還以為你是要跟季林結婚呢。」

「不過季林他也太冇骨氣了,怎麼能直接就跟你分手!」

我姐一聽到季林兩個字,臉上恍惚一瞬,眼淚又止不住的落。

那是她談了三年的男友。

「我不怪他的,陸呈有權有勢,季林鬥不過他。」

我翻了個白眼:「切,上午威脅,中午就分手。」

「但凡撐兩天呢。」

我姐被我這話噎了一下:「你到底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氣我的?」

我摸了摸鼻子:「哎呀,我這不是恨鐵不成鋼嘛。」

「對了姐,我聽說陸呈是對你一見鐘情。」

我姐咬牙:「什麼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

見色……見色?!

我站在一旁,透過鏡子看著我和我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姐,我倆長得像不像?」

我姐愣住,看著鏡子裡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龍鳳胎,同卵雙生,除了性彆不同,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像。」

我姐訥訥道。

「不對,你問這個乾什麼?」她疑惑。

我衝她咧嘴一笑:「嘿嘿,姐,我有個絕妙的辦法。」

「我替你嫁給陸呈不就好了。」

我姐肉眼可見地呆滯了,她臉色複雜:「這是可以的嗎?」

我認真點頭:「當然!」

「你看,我們臉長得一樣,除了我胸可能小點,多了個把。」

我掰著指頭認真分析:「他陸呈不是喜歡臉嘛,冇道理嫌棄我是男人啊。」

「放心,對付男人我很有一套。」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霸王硬上弓!」

「反正不會要他好過的。」

02

我姐沉默了。

她的表情從震驚到猶豫,再到思考。

明顯的鬆動。

最後看向我,眼中帶著一絲微妙的好奇,輕聲開口:「小星,你老實告訴姐姐。」

「當年你出國留學,出的那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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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邪魅一笑,撩發:「薩瓦迪卡國。」

我姐:「……難怪。」

我姐試圖拒絕,理由是「陸呈又不是傻子」。

但我說服人的本事向來一流,再加上婚禮就在一個小時後,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根本冇有彆的選擇。

「姐,等我上了婚車,你就趕緊走,出國去,讓陸呈找不到你。」

「剩下的事交給我。」

「可是...」

我姐咬唇。

我上手替她摘去發間的頭飾:「彆可是了,為姐姐解決麻煩是弟弟的責任。」

我姐終於點了頭。

她三下五除二把婚紗扒下來往我身上套。

幸好我姐搞過 cos,家中有假髮。

我姐也是心靈手巧,給我狠狠打扮。

隻是畫著畫著,她忽然紅了眼:「小星,姐這輩子欠你……」

「就算以後你老了兜不住屎,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我:「....」

「姐,你再這樣,我就要反悔了。」

03

婚禮是在陸家旗下的私人莊園辦的,排場大得離譜。

我坐在婚車裡,隔著車窗看見外麵的陣仗。

車隊、鮮花、安保,每一步都安排得嚴絲合縫,像是怕我姐半路跑了似的。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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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該我上場表演了!

頭紗遮著臉,我穿著小白鞋,好在裙襬夠長,冇人看得出來。

畢竟我身高擺在這兒,要是再穿個高跟鞋,豈不是比陸呈都要高了。

可正當看見陸呈時,我發現我多想了。

陸深站在我對麵,西裝筆挺,身上有淡淡的雪鬆味。

他很高,目測至少一米九,腰窄肩寬。

很大一個,比我壯多了。

他垂眼打量我,目光帶著一種審視。

我內心翻了個白眼:看什麼看,再過幾個小時有你好看的。

雖這麼想,但我有些慌了。

他這麼大一個,我真的能霸王硬上弓嗎?

司儀念著誓詞:「請問新娘願意嫁給新郎,永結同心嗎?」

我把聲音壓得又輕又細,打算糊弄過去:「我願意。」

到陸深時,他卻沉默了。

司儀見狀,立馬活躍氣氛,來了一句: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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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這下怕是要露餡。

雖然有手套,但這戒指貌似是量身定製的,我可戴不上我姐的款式啊!

我咬牙伸手,緊張的低頭。

正好錯過陸深眼中的意外,他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痣看了幾秒。

隨後將戒指戴上我的手指,即使推到一半卡住了。

他也冇像冇發現一樣。

04

我坐在婚床邊上,手心裡全是汗。

我隔著裙子悄悄把胸墊往上推了推。

我在腦子裡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又過了一遍。

等陸深喝醉了進來,我就趁他神誌不清,先把他衣服扒了。

然後生米煮成熟飯,拍下照片!

要是他還敢糾纏我姐,我就威脅他。

陸氏集團的掌權人被一個男人睡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陸大總裁的臉往哪兒擱?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招絕了,簡直是一石三鳥。

既能保住我姐的清白,又能捏住陸深的把柄,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打我姐的主意。

還能讓自己吃到如此極品的男人。

陸深人品暫且不論,臉跟身材是好得冇話說。

我腦子開始有一堆顏色廢料。

正美著呢。

門被推開,一身酒氣的陸深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不見了,隻剩下一件白色襯衫,釦子解了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

頭髮微微散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臉頰上確實帶著一層薄紅,他腳步微晃,朝床邊走來看起來像是醉了的樣子。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心緊張的發汗。

隻見陸深他歪倒在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我心中暗喜,天助我也!

我小心翼翼湊過去,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冇反應。

再晃。

還是冇反應。

我放心了,搓了搓手,開始解他襯衫的釦子。

第三顆釦子剛解開,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我摸了摸,壓了壓,又戳了戳。

「嘖,練得真不錯啊……」

我剛感歎這男人身材管理做得不錯,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

我整個人僵住,緩緩低頭,正好對上陸深那雙漆黑的眼睛。

清明,冷淡。

冇有半分醉意。

「你不是齊月。」

「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語氣篤定,扣著我手腕的拇指往裡一壓,剛好摁在我虎口那顆紅痣上。

事到如今,我也懶得裝了。

我一把扯掉頭上的假髮,露出本來的短髮,衝他咧嘴一笑。

「對,我不是我姐。」

「老子叫齊星,齊月她弟。」

他一愣,眼神有一瞬間的複雜和驚訝,很細微:「男人?」

他冇有鬆手,目光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最後停在我臉上。

「你是男的?!」

「對!」

我抽回手,壓在他身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個見色起意的賤男人,叫你欺負我姐,看我不把你狠狠教訓……」

話還冇說完,天旋地轉。

後背猛地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頂的水晶燈晃得我眼花。

等我反應過來,兩隻手腕已經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力道不重,但掙不開。

「教訓我?」

他壓下來,低頭看我,眼睛裡黑沉沉一片,嘴角弧度似笑非笑:「就憑你?」

我抿唇,心跳有點快。

不是害怕,全是這傢夥離我實在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落在我臉頰上,帶著溫熱的癢意。

該死,這男人近距離看更犯規了。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冷硬但好看。

襯衫領口因為我剛纔的解釦動作敞開了大半,鎖骨和胸肌的線條一覽無餘。

我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他垂眼盯著我,輕笑。

目光從我的眉眼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喉結,像是在確認什麼。

隨後伸手在我仍子上按了按。

「確實是男人。」

他說。

我掙了一下,冇掙開。

「你他爹摸夠了冇有?」我瞪他。

陸深挑眉,又重重地按了一下:「你自己送上門的,我驗驗貨,有問題?」

「你!?」

我氣紅了臉,偏偏被他壓得死死的,不得動彈。

「驗你個頭,你纔是貨呢!」

「陸深你是不是有病?我一個大男人,你驗什麼驗?」

我咬牙切齒,瞪著他。

陸深挑了下眉,又壓了一下,指腹在摩擦著仍子。

「確實平。」

我:??

05

「……我他爹男的!當然平!」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大仍子男嗎?」

話音剛落,眼前的光線一暗。

陸深單手解開剩下的襯衫釦子,衣襟大敞,壯碩的胸肌懟上我的臉,溫熱、結實。

我的鼻尖陷進那道深溝裡,嘴唇被迫貼上一片光滑緊緻的皮膚。

大腦直接宕機。

「你說什麼?」

陸深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沉中帶著一絲玩味,他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胸肌在我臉上擠壓出更深的弧度。

「我冇聽清。」

我:「.....?」

「唔唔唔!!」

我說不出話。

嘴巴被大大的仍子堵住。

氣壞的我,惱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牙齒陷進柔軟又有彈性的肌肉裡。

「嘶...」

陸深倒抽一口涼氣,蹙了下眉頭。

「鬆口。」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我被他捏著臉頰肉,被迫鬆嘴。

他的胸肌上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泛著紅,格外顯眼。

我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欲蓋彌彰的呸呸兩聲:「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下次再敢用仍子懟我,信不信我給你咬掉!」

陸深輕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挑眉道:「小狗嗎?」

「還咬人。」

「你才小狗!」我惡狠狠的瞪他:「壞狗!惡狗!色狗!」

「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他被罵了也不生氣,甚至好奇地重複了一句:「仗勢欺人?」

「我欺誰了?」

我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你對我姐一見鐘情,強行拆散她和她男朋友,這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

陸深聞言,微微蹙起眉,麵露疑惑:「我拆散你姐和她男朋友?」

「對!」

「誰跟你說的?」

陸深的聲音壓得很低,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我。

「這還用誰說嗎?」

我雙手叉腰:「你自己出去打聽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你陸總在宴會上看了我姐一眼,轉頭就要娶她進門。」

陸深沉默了幾秒。

他喉結滾動,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我在宴會上確實見過齊月。」

「但我隻是好奇地問了一下她的名字而已。」

06

「她長得很像我小時候認識的人。」

陸深對我說。

我愣住:「什麼……」

「我小時候落過水,差點淹死,是一個路過的女孩救的我。」

陸深垂眸,像是在回憶。

「那個女孩穿著紅色格子裙,紮著麻花辮。」

「你姐姐,長得跟她很像。」

「但我清楚地記得,救我的那人手腕上,有一顆紅痣。」

「跟你手腕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說著,他眼神落在我臉上:「這麼說來,若不是因為性彆,你其實比你姐姐更像救我的小女孩。」

.....

我愣在原地。

不是更像,而是本人!

07

紅色格子裙。

麻花辮。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那些早已模糊的畫麵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十六歲那年,我媽也不知道抽什麼風。

非要給我跟我姐拍一組姐妹寫真。

我抵死不從,她就拿零花錢威脅我。

冇招的我,被我媽拉到公園拍了一下午照片。

拍完照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座石橋,我看見一個小孩在水裡撲騰。

當時想都冇想就跳了下去。

那小孩挺沉的,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拖上岸,確認他還有氣之後,我就渾身濕透地跑了回去。

所以那個被我撈上來的小屁孩,是陸深?

「所以你說的對我姐一見鐘情...是因為...」

我抿唇。

不等我說完,陸深打斷了我:「糾正一下,不是一見鐘情。」

「那你非要娶我姐?」

「再次糾正一下,是你父親主動找上的我。」

「什麼?!我爸!那老登找的你?!」

「嗯,你父親主動找上我,說齊月仰慕我已久,願意嫁入陸家。」

陸深隨手攏了攏敞開的襯衫。

「我以為她是當年救我的那個人。」

「想著既然她願意嫁,我也冇有理由拒絕。」

「正好也能應付一下家中長輩。」

得知這些,我猛地坐起來,腦門差點撞上陸深的下巴。

「所以我爸纔是那個大反派?!」

我往後一倒,陷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放空。

我姐哭成那個樣子,婚紗都哭濕了,我以為她是被強權壓迫、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

結果鬨了半天,是自家親爹在後麵遞的刀子。

「等等。」

我猛地又彈起來,看向陸深:

「既然這都是誤會,你現在也知道我姐不願意,那這門婚事就當冇發生吧。」

「反正你們證也還冇領。」

陸深靠在床頭,姿態散漫,襯衫還敞著,胸肌上那個牙印紅得紮眼。

他垂眸看著我,眯眼:「冇發生?」

「你把我這樣了,你覺得是什麼都冇發生嗎?」

他抬手,點了點仍子上的牙印。

08

我噎了一下,心虛地移開視線:「那、那不是因為你自己懟我嘴上的嘛...再說了,就咬了一口而已。」

陸深冇說話,就那麼盯著我。

盯得我渾身發毛。

「那你、你想怎麼樣?」我往後縮了縮,小聲嘀咕:「總不能小氣的要咬回來吧...」

說完,我就對上陸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說的對,我這個人確實很小氣。」

「向來是睚眥必報的。」

說著,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捂住胸口:「喂!」

「我警告你,我可是練過的!薩瓦迪卡國古法泰拳,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陸深挑了下眉,單手撐在我耳側,俯身靠近。

他抬起另一隻手,修長有力的食指不緊不慢地落在我鎖骨下方。

「你乾什麼!」

我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充耳不聞,指尖在我鎖骨上輕輕一點,順著骨骼的輪廓往下滑。

又順著心臟的位置往旁邊移了一點。

最後停在了我胸口的左上方。

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婚紗衣料傳過來,燙得我心尖發顫。

09

我低頭,看著胸口上那根手指,又抬頭,看著手指的主人。

陸深垂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欠揍。

「你他爹的戳夠了冇有?」

我拍開他的手,捂著胸口往後縮。

「冇夠。」

陸深按住我,湊近,在我耳垂上捏著:

「你把我弄成這樣,總得給個說法。」

陸深低頭看我。

我仰頭看他。

這個角度,他的胸肌更壯觀了。

下意識的,我嚥了咽喉嚨。

天菩薩,不要拿這個來考驗乾部!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推開他,再狠狠給他一拳。

可....

陸深這人,有錢有勢長得又帥。

雖然混蛋,但臉是真的好看,身材也是真的好。

我留學那幾年什麼類型的冇見過,還真冇遇見過這麼極品的。

橫豎來都來了……

誰睡誰,不都是睡嘛。

這麼一想,我默默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然後猛地仰頭,貼上他的唇。

陸深的嘴唇比看起來要軟,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還有淡淡的酒氣。

像是被我的大膽舉動驚到,他僵了一瞬。

趁他分神,我反客為主,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又咬又啃,把他剛纔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一吻結束,我退開一點距離,舔了舔嘴角,衝他挑眉一笑。

「不是要說法嗎?這就是說法!」

「陸深,有本事你就來乾。」

「誰慫誰是狗。」

陸深低頭看著我。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熾熱,**。

他喉結滑動,聲音比剛纔啞了幾分。

「你說的。」

「可彆哭著求我。」

我哼了一聲,不服道:「你纔會哭!」

他輕笑。

下一秒,壯碩的胸肌就壓了下來。

埋住我的臉。

10

接下來的事情,比我預想的要混亂得多。

陸深這個人表麵上看著冷淡矜貴,一到床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又凶又狠,完全不給我半點喘息的機會。

精力旺盛得不像話。

我都記不清他到底折騰了幾次,隻記得後來我嗓子都啞了,罵人都罵不出聲,隻能抓著他結實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低頭看我,汗水從他額角滑下來,落在我的鎖骨上。

「說好不哭的呢,嗯?」

他的聲音低啞,舌尖舔走我眼角的淚。

我哭著瞪他,抬手扇他仍子,一彈:「混蛋!」

他握住我的手,笑道:「嗯,還有力氣罵人?」

「那我們繼續。」

11

醒過來的時候,我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拆了重組過一遍,冇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晃得我眼睛難受。

我眯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兒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陸深還在睡。

他側躺著,一隻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穩,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把那副冷硬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的脖子、鎖骨、胸口,全是紅痕和抓痕,看起來比我還要慘。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也冇好到哪去。

我趁陸深還冇醒,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往外挪。

腰上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我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從那條胳膊底下抽出來。

動作牽扯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我疼得齜牙咧嘴,差點叫出聲。

陸深翻了個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醒。

我換上了陸深的衣服,他比我高壯不少,衣服穿在我身上有些大。

混雜著淡淡的冷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幾乎是一刻不停,我坐上了飛機。

落地某國時,我才稍稍冷靜下來。

他陸深就是手眼通天,也伸不到國外來。

而且隻是睡了一次,我一個男人,他陸深要算賬也冇地方算去。

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爽了。

兩清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我爸打的。

我眼皮跳了跳,果斷把手機卡摳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老登你自己捅的簍子,彆指望我給你擦屁股。你不是想攀陸家這棵大樹嗎?

那你自個兒想辦法應付吧。

看著陽光、沙灘、椰子樹,還有滿大街身材火辣的男男女女,我的快樂生活在向我招手。

12

事實證明,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樂觀。

逍遙快活了將近一個月,什麼事都冇發生。

我爸那邊冇有任何訊息傳過來……

當然,我換了號碼他也聯絡不上我。

陸家那邊貌似也冇有任何動靜。

我覺得這事大概就這麼過去了,陸深估計也覺得跟一個男人睡了這事兒太丟人,不想聲張,默默吃了個啞巴虧。

這麼一想,我就更開心了。

晚上,朋友說新開了一家酒吧,裡麵全是高質量猛男,問我去不去。

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酒吧開在海邊,裝修是那種很有情調的工業風,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曖昧又慵懶。

吧檯對麵的舞台上有個樂隊在唱爵士,薩克斯的聲音懶洋洋的,空氣裡飄著酒香和香水味,氛圍好得不像話。

我穿著件花襯衫,釦子隻繫了下麵兩顆,領口大敞,頭髮比回國那會兒長了一點,散在額前。

我端著杯莫吉托靠在吧檯邊上,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一個目標。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威士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結實小臂。

他的肩膀很寬,胸肌把襯衫撐出好看的線條,臉隱在燈光的陰影裡,看不清五官,但輪廓很深。

我的雷達立刻響了。

這個身材,這個肩寬,這個氣質。

我的菜。

我端起酒杯,朝他走了過去。

「這邊有人嗎?」

我倚在桌邊,朝他露出笑。

他緩緩抬頭,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看清的那一刻,我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艸!

怎麼會是陸深!

他的頭髮比之前長了一點,有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冷硬,多了一絲隨性。

我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結果他的動作比我更快,像是早有預料。

我隻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他拽了回去。

緊接著天旋地轉,我被他像扛麻袋一樣扛上了肩膀。

「陸深!你放我下來!」

我掙紮著,捶他的後背,踢他的胸口,但他紋絲不動,肌肉硬得像鐵板一樣,我的手都打疼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吹口哨,起鬨,興奮地議論著。

「你他爹的!」

我羞憤交加,不停肘擊他。

陸深停下腳步,就當我以為他要放我下來時,他忽然在我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

「陸深!」

13

酒店的房門合上,隔絕了喧囂。

陸深把我扔到床上,我彈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翻身起來,他就單膝壓上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他揹著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在黑暗中盯住獵物的野獸。

我撐著胳膊往後挪了挪,後背抵上床頭,退無可退。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故作鎮定,試圖用氣勢壓回去:「這麼遠你都追過來,陸總,你不會是睡了一覺就對我念念不忘了吧?」

他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襯衫袖釦,把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前臂。

「是又如何?」

「你彆開玩笑了。」

我乾笑兩聲,往後又縮了縮:「陸總,咱倆都是成年人,那天晚上的事你情我願,睡完就散,江湖規矩你不懂嗎?」

陸深單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身體前傾,把我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

「睡完就散?」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冷笑。

「老子睡不死你。」

他的吻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

凶狠、掠奪。

從耳垂開始,沿著下頜線一寸一寸地往下。

我的呼吸亂了。

「陸深....」

「嗯。」

他應了一聲,嘴唇貼上我的喉結,輕輕含住。

我的後背猛地繃緊,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床單。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喉結的輪廓,溫熱濕潤的觸感沿著喉結往上,滑過頸側,又滑回來。

「你、你到底要……」

我話還冇說完。

他咬了一下。

「我要你。」

14

陸深番外。

對於未來的另一半是誰。

是男是女。

我並不在意。

我冇有對任何一個人心動過。

若說有印象,年少時,那個救我於水中的人是特彆的。

宴會上,我瞧見一個女孩很像她。

出於好奇,我多問了一嘴。

誰知對方父親就找上了門,話裡話外都是要聯姻的意思。

....

婚禮當天,我發現我的「妻子」好像換人了。

有意思。

她手上有個紅痣。

和年少救我的那人一樣。

真是歪打正著。

喝了點酒,我看見我的「妻子」坐在床上。

「她」似乎比一般的女孩要高要壯。

我往床上躺下,睡覺。

麵對還不熟悉的人,我並冇有那種**。

但「她」有些大膽。

一雙手在我身上亂動,竟讓我有些失控。

我抓住了「她」的手。

....

意外又不太意外。

「她」是男人。

齊月的弟弟,齊星。

說什麼,我靠權勢強迫娶他姐。

我?

嗬,我陸深還不至於用這種強迫的手段逼一個人留在我身邊。

論顏、論錢、論權。

我什麼都不缺。

齊星是個小色鬼,嘴上說著不要。

眼睛盯著我的胸肌看得津津有味。

嘖,竟有些許可愛。

我的身體與心臟都直白的告訴我。

我似乎,對他一見鐘情了。

他主動吻我,想來是願意的。

....

人跑了。

嗬,睡了不負責?

抓到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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