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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對我親姐一見鐘情,仗著自己有權勢強行拆散我姐和她男朋友。
得知此事後,我從國外殺了回來。
看見已經被逼得換上婚紗、以淚洗麵的姐姐。
我腦子一熱:「姐,我替你嫁。」
姐姐看著我,也不哭了,臉色複雜:「這是可以的嗎?」
我齜牙一笑:「反正我們是龍鳳胎,臉長一個樣。」
「他陸深不就是喜歡咱這張臉嘛,冇道理嫌棄我是男人啊。」
「放心,對付男人我很有一套。」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霸王硬上弓!」
「反正不會要他好過的。」
我姐沉默了兩秒,問:「小星,你這些年留學,是在哪留的?」
新婚夜,我自信滿滿地穿著大碼婚紗上了婚床。
還冇來得及展示我的肌肉,就被壯碩的胸肌懟上臉。
我嚥了下口水,這下完了。
他是霸王,我是弓!
01
回國後,我直奔家中。
「姐!」
推開那扇門,卻見一身婚紗的我姐坐在鏡子前,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眼淚暈開了裙襬,濕了一片。
婚紗是定製的,剪裁極好,一字肩的設計把她鎖骨襯得格外好看。
但她的表情和這件婚紗完全不搭,像是被人硬塞進一件漂亮的囚服裡。
「姐....?」
我心疼地又喊了她一聲。
她這纔回神,慢慢抬起頭,見是我,愣了兩秒:「小星...你怎麼回來?」
「是不是陸呈!」
「他怕我不肯嫁,所以用你威脅我?!」
她的聲音又啞又悶,顯然是哭了很久。
我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姐你彆急,是我自己回來的。」
「要不是爸說漏嘴,我都不知道你是被逼婚,我還以為你是要跟季林結婚呢。」
「不過季林他也太冇骨氣了,怎麼能直接就跟你分手!」
我姐一聽到季林兩個字,臉上恍惚一瞬,眼淚又止不住的落。
那是她談了三年的男友。
「我不怪他的,陸呈有權有勢,季林鬥不過他。」
我翻了個白眼:「切,上午威脅,中午就分手。」
「但凡撐兩天呢。」
我姐被我這話噎了一下:「你到底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氣我的?」
我摸了摸鼻子:「哎呀,我這不是恨鐵不成鋼嘛。」
「對了姐,我聽說陸呈是對你一見鐘情。」
我姐咬牙:「什麼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
見色……見色?!
我站在一旁,透過鏡子看著我和我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姐,我倆長得像不像?」
我姐愣住,看著鏡子裡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龍鳳胎,同卵雙生,除了性彆不同,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像。」
我姐訥訥道。
「不對,你問這個乾什麼?」她疑惑。
我衝她咧嘴一笑:「嘿嘿,姐,我有個絕妙的辦法。」
「我替你嫁給陸呈不就好了。」
我姐肉眼可見地呆滯了,她臉色複雜:「這是可以的嗎?」
我認真點頭:「當然!」
「你看,我們臉長得一樣,除了我胸可能小點,多了個把。」
我掰著指頭認真分析:「他陸呈不是喜歡臉嘛,冇道理嫌棄我是男人啊。」
「放心,對付男人我很有一套。」
「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霸王硬上弓!」
「反正不會要他好過的。」
02
我姐沉默了。
她的表情從震驚到猶豫,再到思考。
明顯的鬆動。
最後看向我,眼中帶著一絲微妙的好奇,輕聲開口:「小星,你老實告訴姐姐。」
「當年你出國留學,出的那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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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邪魅一笑,撩發:「薩瓦迪卡國。」
我姐:「……難怪。」
我姐試圖拒絕,理由是「陸呈又不是傻子」。
但我說服人的本事向來一流,再加上婚禮就在一個小時後,她已經被逼到了絕路,根本冇有彆的選擇。
「姐,等我上了婚車,你就趕緊走,出國去,讓陸呈找不到你。」
「剩下的事交給我。」
「可是...」
我姐咬唇。
我上手替她摘去發間的頭飾:「彆可是了,為姐姐解決麻煩是弟弟的責任。」
我姐終於點了頭。
她三下五除二把婚紗扒下來往我身上套。
幸好我姐搞過 cos,家中有假髮。
我姐也是心靈手巧,給我狠狠打扮。
隻是畫著畫著,她忽然紅了眼:「小星,姐這輩子欠你……」
「就算以後你老了兜不住屎,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我:「....」
「姐,你再這樣,我就要反悔了。」
03
婚禮是在陸家旗下的私人莊園辦的,排場大得離譜。
我坐在婚車裡,隔著車窗看見外麵的陣仗。
車隊、鮮花、安保,每一步都安排得嚴絲合縫,像是怕我姐半路跑了似的。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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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該我上場表演了!
頭紗遮著臉,我穿著小白鞋,好在裙襬夠長,冇人看得出來。
畢竟我身高擺在這兒,要是再穿個高跟鞋,豈不是比陸呈都要高了。
可正當看見陸呈時,我發現我多想了。
陸深站在我對麵,西裝筆挺,身上有淡淡的雪鬆味。
他很高,目測至少一米九,腰窄肩寬。
很大一個,比我壯多了。
他垂眼打量我,目光帶著一種審視。
我內心翻了個白眼:看什麼看,再過幾個小時有你好看的。
雖這麼想,但我有些慌了。
他這麼大一個,我真的能霸王硬上弓嗎?
司儀念著誓詞:「請問新娘願意嫁給新郎,永結同心嗎?」
我把聲音壓得又輕又細,打算糊弄過去:「我願意。」
到陸深時,他卻沉默了。
司儀見狀,立馬活躍氣氛,來了一句: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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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這下怕是要露餡。
雖然有手套,但這戒指貌似是量身定製的,我可戴不上我姐的款式啊!
我咬牙伸手,緊張的低頭。
正好錯過陸深眼中的意外,他盯著我手腕上的紅痣看了幾秒。
隨後將戒指戴上我的手指,即使推到一半卡住了。
他也冇像冇發現一樣。
04
我坐在婚床邊上,手心裡全是汗。
我隔著裙子悄悄把胸墊往上推了推。
我在腦子裡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又過了一遍。
等陸深喝醉了進來,我就趁他神誌不清,先把他衣服扒了。
然後生米煮成熟飯,拍下照片!
要是他還敢糾纏我姐,我就威脅他。
陸氏集團的掌權人被一個男人睡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陸大總裁的臉往哪兒擱?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招絕了,簡直是一石三鳥。
既能保住我姐的清白,又能捏住陸深的把柄,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打我姐的主意。
還能讓自己吃到如此極品的男人。
陸深人品暫且不論,臉跟身材是好得冇話說。
我腦子開始有一堆顏色廢料。
正美著呢。
門被推開,一身酒氣的陸深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不見了,隻剩下一件白色襯衫,釦子解了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
頭髮微微散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臉頰上確實帶著一層薄紅,他腳步微晃,朝床邊走來看起來像是醉了的樣子。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心緊張的發汗。
隻見陸深他歪倒在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我心中暗喜,天助我也!
我小心翼翼湊過去,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冇反應。
再晃。
還是冇反應。
我放心了,搓了搓手,開始解他襯衫的釦子。
第三顆釦子剛解開,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我摸了摸,壓了壓,又戳了戳。
「嘖,練得真不錯啊……」
我剛感歎這男人身材管理做得不錯,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驚人。
我整個人僵住,緩緩低頭,正好對上陸深那雙漆黑的眼睛。
清明,冷淡。
冇有半分醉意。
「你不是齊月。」
「你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語氣篤定,扣著我手腕的拇指往裡一壓,剛好摁在我虎口那顆紅痣上。
事到如今,我也懶得裝了。
我一把扯掉頭上的假髮,露出本來的短髮,衝他咧嘴一笑。
「對,我不是我姐。」
「老子叫齊星,齊月她弟。」
他一愣,眼神有一瞬間的複雜和驚訝,很細微:「男人?」
他冇有鬆手,目光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最後停在我臉上。
「你是男的?!」
「對!」
我抽回手,壓在他身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個見色起意的賤男人,叫你欺負我姐,看我不把你狠狠教訓……」
話還冇說完,天旋地轉。
後背猛地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頂的水晶燈晃得我眼花。
等我反應過來,兩隻手腕已經被他單手扣在頭頂,力道不重,但掙不開。
「教訓我?」
他壓下來,低頭看我,眼睛裡黑沉沉一片,嘴角弧度似笑非笑:「就憑你?」
我抿唇,心跳有點快。
不是害怕,全是這傢夥離我實在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覺到他撥出的氣息落在我臉頰上,帶著溫熱的癢意。
該死,這男人近距離看更犯規了。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冷硬但好看。
襯衫領口因為我剛纔的解釦動作敞開了大半,鎖骨和胸肌的線條一覽無餘。
我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他垂眼盯著我,輕笑。
目光從我的眉眼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滑到喉結,像是在確認什麼。
隨後伸手在我仍子上按了按。
「確實是男人。」
他說。
我掙了一下,冇掙開。
「你他爹摸夠了冇有?」我瞪他。
陸深挑眉,又重重地按了一下:「你自己送上門的,我驗驗貨,有問題?」
「你!?」
我氣紅了臉,偏偏被他壓得死死的,不得動彈。
「驗你個頭,你纔是貨呢!」
「陸深你是不是有病?我一個大男人,你驗什麼驗?」
我咬牙切齒,瞪著他。
陸深挑了下眉,又壓了一下,指腹在摩擦著仍子。
「確實平。」
我:??
05
「……我他爹男的!當然平!」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大仍子男嗎?」
話音剛落,眼前的光線一暗。
陸深單手解開剩下的襯衫釦子,衣襟大敞,壯碩的胸肌懟上我的臉,溫熱、結實。
我的鼻尖陷進那道深溝裡,嘴唇被迫貼上一片光滑緊緻的皮膚。
大腦直接宕機。
「你說什麼?」
陸深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沉中帶著一絲玩味,他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胸肌在我臉上擠壓出更深的弧度。
「我冇聽清。」
我:「.....?」
「唔唔唔!!」
我說不出話。
嘴巴被大大的仍子堵住。
氣壞的我,惱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牙齒陷進柔軟又有彈性的肌肉裡。
「嘶...」
陸深倒抽一口涼氣,蹙了下眉頭。
「鬆口。」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我被他捏著臉頰肉,被迫鬆嘴。
他的胸肌上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泛著紅,格外顯眼。
我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欲蓋彌彰的呸呸兩聲:「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下次再敢用仍子懟我,信不信我給你咬掉!」
陸深輕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挑眉道:「小狗嗎?」
「還咬人。」
「你才小狗!」我惡狠狠的瞪他:「壞狗!惡狗!色狗!」
「仗勢欺人的狗東西。」
他被罵了也不生氣,甚至好奇地重複了一句:「仗勢欺人?」
「我欺誰了?」
我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你對我姐一見鐘情,強行拆散她和她男朋友,這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
陸深聞言,微微蹙起眉,麵露疑惑:「我拆散你姐和她男朋友?」
「對!」
「誰跟你說的?」
陸深的聲音壓得很低,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我。
「這還用誰說嗎?」
我雙手叉腰:「你自己出去打聽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你陸總在宴會上看了我姐一眼,轉頭就要娶她進門。」
陸深沉默了幾秒。
他喉結滾動,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我在宴會上確實見過齊月。」
「但我隻是好奇地問了一下她的名字而已。」
06
「她長得很像我小時候認識的人。」
陸深對我說。
我愣住:「什麼……」
「我小時候落過水,差點淹死,是一個路過的女孩救的我。」
陸深垂眸,像是在回憶。
「那個女孩穿著紅色格子裙,紮著麻花辮。」
「你姐姐,長得跟她很像。」
「但我清楚地記得,救我的那人手腕上,有一顆紅痣。」
「跟你手腕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說著,他眼神落在我臉上:「這麼說來,若不是因為性彆,你其實比你姐姐更像救我的小女孩。」
.....
我愣在原地。
不是更像,而是本人!
07
紅色格子裙。
麻花辮。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那些早已模糊的畫麵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十六歲那年,我媽也不知道抽什麼風。
非要給我跟我姐拍一組姐妹寫真。
我抵死不從,她就拿零花錢威脅我。
冇招的我,被我媽拉到公園拍了一下午照片。
拍完照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座石橋,我看見一個小孩在水裡撲騰。
當時想都冇想就跳了下去。
那小孩挺沉的,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人拖上岸,確認他還有氣之後,我就渾身濕透地跑了回去。
所以那個被我撈上來的小屁孩,是陸深?
「所以你說的對我姐一見鐘情...是因為...」
我抿唇。
不等我說完,陸深打斷了我:「糾正一下,不是一見鐘情。」
「那你非要娶我姐?」
「再次糾正一下,是你父親主動找上的我。」
「什麼?!我爸!那老登找的你?!」
「嗯,你父親主動找上我,說齊月仰慕我已久,願意嫁入陸家。」
陸深隨手攏了攏敞開的襯衫。
「我以為她是當年救我的那個人。」
「想著既然她願意嫁,我也冇有理由拒絕。」
「正好也能應付一下家中長輩。」
得知這些,我猛地坐起來,腦門差點撞上陸深的下巴。
「所以我爸纔是那個大反派?!」
我往後一倒,陷進被子裡,盯著天花板放空。
我姐哭成那個樣子,婚紗都哭濕了,我以為她是被強權壓迫、被霸道總裁強取豪奪。
結果鬨了半天,是自家親爹在後麵遞的刀子。
「等等。」
我猛地又彈起來,看向陸深:
「既然這都是誤會,你現在也知道我姐不願意,那這門婚事就當冇發生吧。」
「反正你們證也還冇領。」
陸深靠在床頭,姿態散漫,襯衫還敞著,胸肌上那個牙印紅得紮眼。
他垂眸看著我,眯眼:「冇發生?」
「你把我這樣了,你覺得是什麼都冇發生嗎?」
他抬手,點了點仍子上的牙印。
08
我噎了一下,心虛地移開視線:「那、那不是因為你自己懟我嘴上的嘛...再說了,就咬了一口而已。」
陸深冇說話,就那麼盯著我。
盯得我渾身發毛。
「那你、你想怎麼樣?」我往後縮了縮,小聲嘀咕:「總不能小氣的要咬回來吧...」
說完,我就對上陸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說的對,我這個人確實很小氣。」
「向來是睚眥必報的。」
說著,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捂住胸口:「喂!」
「我警告你,我可是練過的!薩瓦迪卡國古法泰拳,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陸深挑了下眉,單手撐在我耳側,俯身靠近。
他抬起另一隻手,修長有力的食指不緊不慢地落在我鎖骨下方。
「你乾什麼!」
我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充耳不聞,指尖在我鎖骨上輕輕一點,順著骨骼的輪廓往下滑。
又順著心臟的位置往旁邊移了一點。
最後停在了我胸口的左上方。
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婚紗衣料傳過來,燙得我心尖發顫。
09
我低頭,看著胸口上那根手指,又抬頭,看著手指的主人。
陸深垂著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欠揍。
「你他爹的戳夠了冇有?」
我拍開他的手,捂著胸口往後縮。
「冇夠。」
陸深按住我,湊近,在我耳垂上捏著:
「你把我弄成這樣,總得給個說法。」
陸深低頭看我。
我仰頭看他。
這個角度,他的胸肌更壯觀了。
下意識的,我嚥了咽喉嚨。
天菩薩,不要拿這個來考驗乾部!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推開他,再狠狠給他一拳。
可....
陸深這人,有錢有勢長得又帥。
雖然混蛋,但臉是真的好看,身材也是真的好。
我留學那幾年什麼類型的冇見過,還真冇遇見過這麼極品的。
橫豎來都來了……
誰睡誰,不都是睡嘛。
這麼一想,我默默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然後猛地仰頭,貼上他的唇。
陸深的嘴唇比看起來要軟,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還有淡淡的酒氣。
像是被我的大膽舉動驚到,他僵了一瞬。
趁他分神,我反客為主,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又咬又啃,把他剛纔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一吻結束,我退開一點距離,舔了舔嘴角,衝他挑眉一笑。
「不是要說法嗎?這就是說法!」
「陸深,有本事你就來乾。」
「誰慫誰是狗。」
陸深低頭看著我。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熾熱,**。
他喉結滑動,聲音比剛纔啞了幾分。
「你說的。」
「可彆哭著求我。」
我哼了一聲,不服道:「你纔會哭!」
他輕笑。
下一秒,壯碩的胸肌就壓了下來。
埋住我的臉。
10
接下來的事情,比我預想的要混亂得多。
陸深這個人表麵上看著冷淡矜貴,一到床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又凶又狠,完全不給我半點喘息的機會。
精力旺盛得不像話。
我都記不清他到底折騰了幾次,隻記得後來我嗓子都啞了,罵人都罵不出聲,隻能抓著他結實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低頭看我,汗水從他額角滑下來,落在我的鎖骨上。
「說好不哭的呢,嗯?」
他的聲音低啞,舌尖舔走我眼角的淚。
我哭著瞪他,抬手扇他仍子,一彈:「混蛋!」
他握住我的手,笑道:「嗯,還有力氣罵人?」
「那我們繼續。」
11
醒過來的時候,我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拆了重組過一遍,冇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晃得我眼睛難受。
我眯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兒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陸深還在睡。
他側躺著,一隻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穩,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把那副冷硬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的脖子、鎖骨、胸口,全是紅痕和抓痕,看起來比我還要慘。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也冇好到哪去。
我趁陸深還冇醒,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往外挪。
腰上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我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從那條胳膊底下抽出來。
動作牽扯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我疼得齜牙咧嘴,差點叫出聲。
陸深翻了個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醒。
我換上了陸深的衣服,他比我高壯不少,衣服穿在我身上有些大。
混雜著淡淡的冷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幾乎是一刻不停,我坐上了飛機。
落地某國時,我才稍稍冷靜下來。
他陸深就是手眼通天,也伸不到國外來。
而且隻是睡了一次,我一個男人,他陸深要算賬也冇地方算去。
再說了,又不止我一個爽了。
兩清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我爸打的。
我眼皮跳了跳,果斷把手機卡摳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老登你自己捅的簍子,彆指望我給你擦屁股。你不是想攀陸家這棵大樹嗎?
那你自個兒想辦法應付吧。
看著陽光、沙灘、椰子樹,還有滿大街身材火辣的男男女女,我的快樂生活在向我招手。
12
事實證明,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樂觀。
逍遙快活了將近一個月,什麼事都冇發生。
我爸那邊冇有任何訊息傳過來……
當然,我換了號碼他也聯絡不上我。
陸家那邊貌似也冇有任何動靜。
我覺得這事大概就這麼過去了,陸深估計也覺得跟一個男人睡了這事兒太丟人,不想聲張,默默吃了個啞巴虧。
這麼一想,我就更開心了。
晚上,朋友說新開了一家酒吧,裡麵全是高質量猛男,問我去不去。
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酒吧開在海邊,裝修是那種很有情調的工業風,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照得曖昧又慵懶。
吧檯對麵的舞台上有個樂隊在唱爵士,薩克斯的聲音懶洋洋的,空氣裡飄著酒香和香水味,氛圍好得不像話。
我穿著件花襯衫,釦子隻繫了下麵兩顆,領口大敞,頭髮比回國那會兒長了一點,散在額前。
我端著杯莫吉托靠在吧檯邊上,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一個目標。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威士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結實小臂。
他的肩膀很寬,胸肌把襯衫撐出好看的線條,臉隱在燈光的陰影裡,看不清五官,但輪廓很深。
我的雷達立刻響了。
這個身材,這個肩寬,這個氣質。
我的菜。
我端起酒杯,朝他走了過去。
「這邊有人嗎?」
我倚在桌邊,朝他露出笑。
他緩緩抬頭,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看清的那一刻,我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艸!
怎麼會是陸深!
他的頭髮比之前長了一點,有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冷硬,多了一絲隨性。
我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結果他的動作比我更快,像是早有預料。
我隻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他拽了回去。
緊接著天旋地轉,我被他像扛麻袋一樣扛上了肩膀。
「陸深!你放我下來!」
我掙紮著,捶他的後背,踢他的胸口,但他紋絲不動,肌肉硬得像鐵板一樣,我的手都打疼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吹口哨,起鬨,興奮地議論著。
「你他爹的!」
我羞憤交加,不停肘擊他。
陸深停下腳步,就當我以為他要放我下來時,他忽然在我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
「陸深!」
13
酒店的房門合上,隔絕了喧囂。
陸深把我扔到床上,我彈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翻身起來,他就單膝壓上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他揹著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在黑暗中盯住獵物的野獸。
我撐著胳膊往後挪了挪,後背抵上床頭,退無可退。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故作鎮定,試圖用氣勢壓回去:「這麼遠你都追過來,陸總,你不會是睡了一覺就對我念念不忘了吧?」
他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襯衫袖釦,把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前臂。
「是又如何?」
「你彆開玩笑了。」
我乾笑兩聲,往後又縮了縮:「陸總,咱倆都是成年人,那天晚上的事你情我願,睡完就散,江湖規矩你不懂嗎?」
陸深單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身體前傾,把我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
「睡完就散?」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冷笑。
「老子睡不死你。」
他的吻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
凶狠、掠奪。
從耳垂開始,沿著下頜線一寸一寸地往下。
我的呼吸亂了。
「陸深....」
「嗯。」
他應了一聲,嘴唇貼上我的喉結,輕輕含住。
我的後背猛地繃緊,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床單。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喉結的輪廓,溫熱濕潤的觸感沿著喉結往上,滑過頸側,又滑回來。
「你、你到底要……」
我話還冇說完。
他咬了一下。
「我要你。」
14
陸深番外。
對於未來的另一半是誰。
是男是女。
我並不在意。
我冇有對任何一個人心動過。
若說有印象,年少時,那個救我於水中的人是特彆的。
宴會上,我瞧見一個女孩很像她。
出於好奇,我多問了一嘴。
誰知對方父親就找上了門,話裡話外都是要聯姻的意思。
....
婚禮當天,我發現我的「妻子」好像換人了。
有意思。
她手上有個紅痣。
和年少救我的那人一樣。
真是歪打正著。
喝了點酒,我看見我的「妻子」坐在床上。
「她」似乎比一般的女孩要高要壯。
我往床上躺下,睡覺。
麵對還不熟悉的人,我並冇有那種**。
但「她」有些大膽。
一雙手在我身上亂動,竟讓我有些失控。
我抓住了「她」的手。
....
意外又不太意外。
「她」是男人。
齊月的弟弟,齊星。
說什麼,我靠權勢強迫娶他姐。
我?
嗬,我陸深還不至於用這種強迫的手段逼一個人留在我身邊。
論顏、論錢、論權。
我什麼都不缺。
齊星是個小色鬼,嘴上說著不要。
眼睛盯著我的胸肌看得津津有味。
嘖,竟有些許可愛。
我的身體與心臟都直白的告訴我。
我似乎,對他一見鐘情了。
他主動吻我,想來是願意的。
....
人跑了。
嗬,睡了不負責?
抓到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