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卻屢屢碰壁。蕭煜或冷眼旁觀,或隨口讓她退下,彷彿她的存在隻是空氣。即便如此,林婉依舊恭敬行禮,聲音低柔:“王爺安好。”
府中的下人多以冷漠對待,偶爾竊竊私語:“不過是個替嫁來的庶女,也妄想得到王爺的青睞。”林婉聽在耳中,卻從不辯解,隻默默低頭將手中的活計做完。
每日午後,她會獨自來到花園中的那株海棠樹前,靜靜佇立。那株海棠樹在庭院中格外醒目,花開正豔,彷彿與王府的冷清格格不入。林婉抬手輕觸花瓣,指尖滑過那柔嫩的觸感,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株海棠是蕭煜為林清歡親手種下的。每當他提起林清歡時,目光都會變得柔和,那是林婉從未見過的溫情。蕭煜偶爾路過花園,看到她站在海棠樹下,總會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諷刺:“你站在這裡,隻會讓本王覺得礙眼。”
林婉聞言,微微低頭,輕聲道:“妾身隻是覺得,海棠開得美。”
蕭煜冷哼一聲,目光如刀:“你也配?”說罷,拂袖而去,留她一人站在樹下,彷彿風中飄零的落葉。
夜晚尤為漫長。林婉獨自坐在房中,手中握著繡帕,繡線在指尖來回穿梭。帕子上的海棠花漸漸顯現,可她的思緒卻越發紊亂。窗外的風聲似低語,提醒著她這座深宅中自己微不足道的存在。
每當徹夜難眠時,她會披衣起身,來到廊下望著庭院中的海棠樹,月光灑在花瓣上,泛著幽幽冷光。微風拂過,吹亂她鬢邊的髮絲,帶來一絲涼意。她輕聲呢喃:“蕭煜,這一切,我不曾後悔,隻盼有一天,您能看見我的真心。”
王府的日子冷清而壓抑,林婉隻能在沉默中隱忍,將所有的委屈與痛苦深埋心底,獨自咀嚼這份無人可訴的孤獨。
第四章:醉夢成恨
夜色沉沉,寒風穿過王府的長廊,吹起幾片落葉。林婉伏在燭光下,指尖輕輕挑動繡線,又一朵尚未繡完的海棠花映在帕子上。她目光專注,手指微顫,心中卻隱隱生出不安。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