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給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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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場入口,陽光明晃晃地灑在大地上,可景盛帝和皇後的心情卻無比沉重。
他們站在那裡,目光焦急地望向狩獵場深處,滿心期待著顧景煜能夠平安歸來。
皇後則在一旁,手中緊攥著帕子,時不時焦急地張望著,口中默默祈禱著兒子平安歸來。
他們身後站著一群大臣及女眷,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有的大臣不動聲色,眼中卻隱隱透著對局勢的審視,女眷們則大多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狩獵場上可能發生的種種。
“這狩獵場一向都是嚴關把守,怎麼會出現刺客了?”
“就是,還是傷了皇室中人,也不知道這狩獵場中可還有其他人受傷。”
皇後時不時地抬手遮擋陽光,眼神中透著擔憂:“皇上,煜兒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景盛帝微微皺眉,安慰道:“皇後放心,煜兒身手不凡,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中也難掩焦急之色。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顧景寒,身後帶著幾個人,抬著一個東西緩緩走來。
景盛帝和皇後立刻伸長了脖子望去,一開始還看不清抬著的是什麼,等走近些,才赫然發現抬著的是一個人。
顧景寒走到近前,恭敬地行禮,聲音洪亮:“兒臣參見父皇,皇後孃娘。”
景盛帝抬手示意,“不必多禮,你這抬著的是?”
顧景寒神色凝重,微微低頭說道:“父皇,這是兒臣表妹李溱菀,她在狩獵途中不慎被老虎撕咬,已經去世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皇後忍不住輕呼一聲,麵露不忍之色。
大臣們也紛紛露出震驚與惋惜的神情,女眷們則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李承貴聽聞,身形一個趔趄,險些站立不穩。
李溱菀雖是尚書府的庶孫女,可畢竟也是尚書府的人。
況且,這纔剛跟上官婉兒簽訂生死狀,轉眼間就冇了性命,這很難不讓他心中起疑。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心中暗自思忖:難道真的是上官婉兒所為?可冇有證據,一切也隻是猜測。但不管怎樣,這件事絕不能善罷甘休,若是真與上官婉兒有關,那她必定要付出代價。
周圍的大臣們似乎也察覺到了李承貴的異樣,紛紛投來探尋的目光。
李承貴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與疑慮,上前一步,對著景盛帝拱手道:“陛下,孫女溱菀與煜王妃剛簽生死狀不久便遭遇此禍,此事頗為蹊蹺,還望陛下徹查。”
景盛帝臉色一沉,他深知此事李承貴會大做文章,恐怕會引發諸多事端,安慰道:“李尚書先莫急,朕定會查明真相。狩獵場這麼多人,總會有線索。”
皇後也在一旁安撫道:“李尚書,還請節哀。皇上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而上官婉兒這邊,她邁著輕快的步伐,緊緊跟在顧景煜身後,不一會兒便與眾人彙合。
葉盛原本正和手下的禁衛軍們一同處理著黑衣人的屍體,眼角的餘光瞥見顧景煜的身影,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這一望,不禁讓他微微瞪大了眼睛,隻見顧景煜竟然親自為上官婉兒牽著馬的韁繩,那匹馬的背上穩穩馱著一隻老虎屍體。
老虎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斑斕的皮毛閃爍著光澤,即便已死去,卻仍散發著一股曾經身為百獸之王的威嚴氣勢。
影六同樣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立刻快步上前,臉上帶著一貫的恭敬,伸手接過了顧景煜手中的韁繩,口中說道:“王爺,這種小事還是屬下來。”
顧景煜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手中的韁繩。
幾乎與此同時,影一也牽著顧景煜平日所騎的那匹馬匆匆趕來。
這匹馬渾身毛色烏黑髮亮,如同上好的綢緞,在陽光下反射出熠熠光芒,四蹄矯健有力,仰頭嘶鳴一聲,儘顯神駿。
顧景煜輕輕扶著上官婉兒,兩人一同翻身上馬。
上官婉兒坐在顧景煜身前,微微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顧景煜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馬兒便緩緩起步,朝著營帳的方向走去。
葉盛及一眾禁衛軍整齊列隊,緊跟在後麵。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斜長,揚起的塵土在隊伍後方瀰漫開來。
一路上,士兵們的目光不時落在那匹馬背上的老虎屍體上,低聲的議論此起彼伏。
“你瞧,那老虎可真大啊,也不知王妃是怎麼獵到的。”
“王爺對王妃真是寵愛有加,居然親自牽馬。”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行軍途中卻也能清晰可聞。顧景煜對此充耳不聞,隻是專注地駕馭著馬匹。
而上官婉兒則微微側耳,聽到這些議論,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中滿是甜蜜。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營帳前。
營帳周圍,侍從們來來往往,看到顧景煜和上官婉兒歸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行禮。
顧景煜翻身下馬,然後伸手將上官婉兒扶下。
景盛帝見兩人一起平安回來,心下鬆了一口氣。
還不等景盛帝開口說話,李承貴便率先開了口。
“煜王妃,還請給下官一個交代。”
顧景煜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他的周身散發著陣陣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李尚書,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王的王妃需要給你一個交代?你有什麼資格。”
李承貴被顧景煜的話噎了一下,但他仍硬著脖子道:“王爺,下官孫女與煜王妃剛簽生死狀便出事,這其中乾係,煜王妃怎能脫得了乾係?”
上官婉兒從顧景煜身後走出,神色鎮定,“李尚書,你無憑無據便認定與我有關,豈不是太牽強?狩獵場危險重重,你孫女遭遇不幸,本是意外。”
李承貴冷哼一聲,“意外?哪有這般巧的意外。”
“李溱菀是如何去世的,二皇兄不是最清楚嗎?怎麼?二皇兄冇有告知李尚書?不過二皇兄冇有告知,當時在場的這麼人,隨便拉一個過來詢問一番便知,二皇兄,你說是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顧景寒,顧景寒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拱手道:“父皇,兒臣確實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