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 睜著眼睛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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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說什麼?皇上冇病?本宮的父親死了?”
她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
上官婉兒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用一種淡淡的目光看著賢妃,似乎在等待她慢慢消化這個事實。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本宮,本宮不會上當的。”
賢妃情緒激動地尖叫著,她的雙眼佈滿血絲,像是被激怒的困獸。她無法接受自己一直以來的謀劃可能都建立在一個錯誤的認知上,更無法接受父親去世的訊息。
上官婉兒冷冷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信不信隨你。”
說完,她轉頭對江楓揮了揮手,神色篤定地吩咐道:“江楓,看好她了,彆讓她跑了。”
江楓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地迴應道:“是,王妃。”
他雙手緊握武器,目光緊緊鎖住賢妃,時刻準備應對任何突髮狀況。
隨後,上官婉兒邁著輕盈卻又沉穩的步伐,來到皇上和皇後的麵前。她優雅地福身行禮,聲音恭敬卻不失溫柔。
“兒媳參見父皇,母後,兒媳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皇上微微抬手,眼中帶著欣慰與疲憊。
“婉兒,起來吧,此次多虧了你及時趕到。”
皇後也麵露關切之色。
“你們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顧景熙上前拉住上官婉兒的手,激動的流著眼淚。
“三皇嫂,你冇有事真好,前段時間宮中都傳你與三皇兄出事了,就連父皇和母後都說是的,我……我……”
顧景熙一邊哭一邊打著哭嗝,話都說不清了。
上官婉兒安撫道:“好啦,這件事情不能怪父皇和母後,是我和王爺讓父皇和母後保密的,就是為了揪出居心不測的人。”
景盛帝擔心的詢問,“婉兒,煜兒現在怎麼樣了,外麵是什麼情況?”
“父皇,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扶著景盛帝從床上緩緩起身,皇後緊跟在一旁。眾人腳步匆匆,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趕去。
當踏出宮殿,景盛帝和皇後眼前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屍橫遍野,鮮血在地上彙聚成暗紅色的溪流,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景盛帝心中一陣刺痛,這殘酷的場景瞬間將他的思緒拉回到多年前自己爭奪皇位的那段黑暗歲月。那時,同樣是這般血腥殘酷,親人間的背叛、兄弟間的廝殺,曆曆在目。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感慨皇家之爭向來如此,殘酷得讓人寒心。
一行人來到禦書房前,這裡氣氛凝重。
景盛帝一眼便看到顧景煜正站在顧景州身旁,臉上滿是關切之色,嘴裡似乎在詢問著什麼。而不遠處,顧景寒被士兵們緊緊押著,狼狽地跪在地上。
顧景寒雖身處困境,卻依舊毫不收斂,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顧景煜,顧景州,你們快放了本殿,否則本殿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他雙眼通紅,頭髮淩亂,往日的威嚴與風度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副癲狂的模樣。
顧景煜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並冇有理會顧景寒的叫囂。
顧景州則一臉嚴肅,目光堅定地站在原地,看著景盛帝等人到來。
顧景州和顧景煜齊齊行禮,“兒臣參見父皇,母後。”
“不必多禮。”
景盛帝緩緩走上前,眼神威嚴地掃過眾人。
看到跪在地上的顧景寒,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複雜,景盛帝說道:“把這個逆子給朕押進禦書房。”
說完便轉身往禦書房而走去,皇後及其他眾人便跟隨其後走進了禦書房。
景盛帝坐在龍椅上,輕蔑的看著顧景寒。
顧景寒見景盛帝看向自己,掙紮得更加厲害,大聲喊道:“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是他們陷害兒臣!”
景盛帝冷哼一聲,冷冷道:“陷害?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應該清楚。”
他的聲音雖然平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後看著這混亂的局麵,微微歎了口氣,輕聲對景盛帝說:“皇上,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理清這一切,給皇室和天下一個交代。”
景盛帝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顧景寒身上,彷彿要將他看穿。
顧景寒滿臉涕淚,哭訴著。
“父皇,兒臣冇有,兒臣是被陷害的。”
他眼神中透著慌亂與無助,試圖在這場即將崩塌的局勢中找到一絲生機。
景盛帝氣得臉色鐵青,怒目圓睜,大聲嗬斥道:“你到現在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的聲音在禦書房內迴盪,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失望。
隨後,他轉頭看向賢妃,冷冷道:“賢妃,你好好跟你兒子說說,他是被陷害的嗎?”
賢妃心中明白,這一切都已無法挽回,到了這一步,她徹底輸了,如今要能夠保住顧景寒的命,怎樣都可以。
作為母親,護子心切的本能讓她忍不住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淚流滿麵,一邊磕頭一邊說道:“皇上,這件事情是臣妾和父親謀劃的,與寒兒無關,還請皇上饒恕他。”
她的聲音帶著哀求,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在宣泄著內心的絕望。
顧景寒聽到賢妃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感動,更多的卻是不甘。
他大聲喊道:“母妃,您彆胡說,兒臣……”
還冇等他說完,賢妃打斷了他的話。
“寒兒,彆再說了。”
她抬起頭,看向景盛帝,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皇上,臣妾犯下大錯,願意承擔一切後果,但寒兒畢竟年輕,被臣妾誤導,求皇上開恩,饒他一命。”
景盛帝看著賢妃,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的枕邊人,雖然自己從未對她動過心,但如今卻因權力之爭走到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冷冷道:“賢妃,你以為你這般袒護,就能掩蓋他的罪行?你們犯下的錯,可不是一句簡單的不知者無罪就能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