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髮指。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村民交頭接耳,發出陣陣竊笑。
更有甚者,高聲叫嚷著李懷城是有福之人,當年撿回的棄嬰如今成了他的“寶貝”,還勸他要好好待我,隻因我“看著就像能生兒子的料”。
這些汙言穢語如附骨之蛆,在我腦海與心間瘋狂糾纏,那股噁心勁兒直逼得我幾近昏厥。
李懷城為了堵住眾人之口,可謂煞費苦心,不惜散儘家財大擺筵席。
酒過三巡,吃飽喝足的他滿臉通紅,腳步踉蹌地踹開房門,一雙賊眼滿是淫穢之色,手裡還晃悠著一個大雞腿。
“招娣,阿爸給你帶了最愛吃的雞腿,快,趁熱吃,等你吃完,阿爸可要給你行成人禮嘍。”他那副嘴臉,此刻在我眼中比最醜惡的夜叉還要猙獰,我怒從心頭起,狠狠啐了他一口。
李懷城頓時惱羞成怒,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扔掉雞腿,撲上來三兩下解開我身上的繩索,可他哪是存了好心,分明是為了方便自己逞惡。
然而,他萬萬想不到,兔子急了會咬人,我這被徹底激怒的女人,下起手來更是毫不留情!
他瘋狂地撕扯著我的衣服,鈕釦崩落間,藏在我口袋裡的一塊金牌也被扯了出來。
他眼睛驟然放光,一把奪過金牌,顛來倒去地端詳著:“喲嗬,這玩意兒瞧著就價值不菲,定能換不少酒錢,好啊,就當是你這丫頭給我賠罪的大禮了!”
就在李懷城得意洋洋地將金牌掛在脖子上,妄圖據為己有時,我瞅準時機,如獵豹出擊般猛地揪住金牌的繩子,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勒向他的脖頸。
李懷城臉上瞬間被驚恐填滿,雙手拚命地抓撓著脖子上的繩子,妄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可我此時滿心隻有逃生的渴望,怎會輕易鬆手?
他掙紮得越劇烈,我手上的勁道就越狠,雙眼瞪得滾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此刻的我定如從地獄逃出的羅刹般可怖。
不知過了多久,李懷城的掙紮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