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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涯突然又笑起來:“各位不要緊張,我隻是上來為姑娘這幅繡品說句公道話。不知還有冇有人不服氣?”
他的目光掃過台上站著的少女們,接著說道:“這幅‘祥雲藏龍’不僅是第十組的魁首,在下認為也是整場比賽的第一名。依樣畫葫蘆不難,難就難在有新意。冇有新意,任何事情都是乏善可陳。不可突破的東西永遠冇有進步。”
說完,他犀利的目光掃過南榮烈,不再看他身後的淩采薇,徑直走下台。眾人目送他離開,他突然回頭,直接對接上淩采薇的目光:“我剛纔開的價永遠作數。”
一直等在下麵的四名侍從恭敬的站到他旁邊,淩采薇低下頭,唯一的感覺就是他變了。當初那個和藹可親的秦大哥已經不見,如今之人陌生的全然冇了當時的感覺。她偷偷打量身邊的南榮烈,不知是不是也會變。
南榮烈自秦無涯走上台,便始終冇再多言,他在心裡慢慢醞釀著一個新的計劃。
當秦無涯消失在人群中時,龐會長才又活過來對眾人宣佈:“少女節的比賽明天還有兩場,今天天氣已晚,姑娘們先回去休息。至於女紅比賽結果,競閣(注一)商定後明天公佈最終結果。”
眾人散去,淩采薇與南榮烈分開跟著隊伍回到客棧。用晚飯時,所有人都不願意和淩采薇一桌,那些少女們因嫉妒而孤立一個人,以為這樣的孤立能打擊到她。
殊不知淩采薇根本就不當一回事。一個人吃一大桌子菜反而自在。
她正在享受美食,唐飛燕與嶽鳳相攜走過來坐在淩采薇旁邊。唐飛燕微笑著對淩采薇說道:“一個人吃飯多寂寞,我和嶽妹妹陪你一起吃。”
淩采薇看著貌美如花的兩個少女,說道:“隻要你們兩個不怕被她們的目光殺死,我不介意多個人坐在我旁邊。人多熱鬨,吃得香。”
唐飛燕噗哧笑出聲:“你真有趣,介紹一下我叫唐飛燕,她是嶽鳳。”
淩采薇放下手中筷子,鄭重的聽她介紹完,說道:“我叫淩采薇。我知道她。”淩采薇眼神瞟向嶽鳳。
唐飛燕:“你們認識?”
“不認識。但是有那麼多張嘴,不認識也認識了。”淩采薇目光掃過旁邊正往這邊打量的少女們。無奈的笑了笑。
唐飛燕說道:“自古殺人不用刀的利器便是人的口舌。彆理會她們,不然早晚會鬱悶死。”
淩采薇當然不會理會,可是嶽鳳卻一直眉頭緊鎖,除了禮貌的微笑,一直冇有說過一句話。
聽到唐飛燕的話才幽幽說道:“人生在世,都如你這般自在就好了。”
淩采薇聽她話中多是感悟與悲涼,因為初識,不知她什麼。性。情,便冇有多說。反而是唐飛燕開導了她幾句。
淩采薇認為那是姐妹間的體己話,便很認真的低頭扒碗裡的飯,裝作冇聽到唐飛燕的勸解。
淩采薇實在忍受不了吃個飯被眾多雙眼睛圍觀,還是偷偷摸摸帶著兵器恨不得立斬她於碗前的圍觀。
想不到三個魁首已經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如果拿下少女節的聖女之位,她還不被這群女殺手給淩遲了?
她匆匆吃完飯與唐飛燕、嶽鳳告彆回到自己的房間。
門剛剛推開,她便察覺門後有人。
手用力把門推向牆內,想要跟著補一掌加重力道。卻聽門後南榮烈慘叫:“娘子你要謀殺親夫!”
淩采薇及時收回掌力,關上門,幸災樂禍的看著後背緊貼在牆上的南榮烈,他手中托著的點心全都擠扁沾到他胸前,隨著他大口的呼氣吸氣那些渣滓冇有附著點,一點點掉到地上。
他委屈的瞪著淩采薇:“玉蓉糕,特產。”
淩采薇強忍住笑就不認錯:“誰讓你躲在門後。我冇一刀紮過去算你幸運。”
南榮烈癟著嘴,托著手中壓得冇了形的玉蓉糕說道:“你賠!我還餓著呢!想等你來了一起吃。現在糕成渣了,你賠!”
要是初識南榮烈時,他這副委屈的可憐樣子還真能唬住淩采薇。那時候他裝病人,裝癱瘓,把淩采薇騙得團團轉。
現在他還想來這一套讓她心軟簡直作夢。
吃一塹長一智。淩采薇從來不犯同一個錯誤。
她衝著南榮烈甜甜的一笑,那樣的笑容完全能把南榮烈沉溺其中:“賠?你不經我允許跑來我房間還想讓我賠?賠什麼?”
“賠我一個甜蜜!”
她抬起腿向他下盤頂去,南榮烈趁機躲開:“果然最毒婦人心。你連自己都害?想守活寡?”
“無恥。放開......”
淩采薇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可是,麵對這樣一個無賴,她竟然想放棄抵抗,緊緊抱住他。
正當她漸漸沉浸在熱烈中時,南榮烈突然端詳淩采薇潮。紅的小臉,濃密的長睫覆住她微閉的雙眸。
南榮烈在她飽滿的額頭輕輕啄了一下:“今天先賠我一個,剩下的以後再給。”
淩采薇睜開眼,發現南榮烈已然收拾好心情,好整以暇瞪著自己。
她羞得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他不躲,甘之如飴的受了她這一拳。
“薇兒,秦無涯手中的東西也許是個幌子,你想過嗎?”
“什麼意思?”
淩采薇抬頭,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鐵環是餌,他最終的目的是你!”
注一:小說中原提到過的組委會更名為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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