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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書桌,如同橫亙在兩人之間無法逃避的問題,讓一雙原本相愛的戀人,永遠得不到心,貼,心的擁,抱。
淩采薇被這猝不及防的擊中了心臟,為了隔絕他而一磚一瓦搭建的城牆,漸漸鬆動、碎裂、跌落......
她熟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熟悉他手掌的溫度,這份熟悉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思考,忘記了拒絕,也忘記了迴應。
他一隻手輕輕覆在她仍舊圓睜的雙眸上,他不想在他動。情時候,她卻像個看客一樣不懂得投入。
眩暈還是眩暈。淩采薇不知道是因為他讓她窒,息,還是因為她自己的沉迷讓她無法呼吸,她似乎聽到她咽喉處就要一觸即發的聲音,她聽到他叫著“薇兒、薇兒、薇兒......”如同催眠,她竟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
南榮烈被她的配合震驚的身體突然發僵。旋即,他放在淩采薇腦後的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抓一隻飛舞的蝶,把淩采薇從書桌的另一邊拽到他身前。
她一聲驚叫,全悶在他的霸道裡。似乎表明他誓不分離的決心,即便這樣,他都態度堅決。
終於冇有隔閡,終於可以把胸口貼在她的心上,讓她知道他有多想念她,有多愛她。
他把她緊緊擁在懷裡,慢慢地享受著這份她不再推拒的親。昵。
夜色漸深,屋內的燈火被淩采薇飛起時掀起的風撲滅。
屋裡一片黑暗,彷彿世間突然安靜,隻剩下他與她兩個人。
難怪有人喜歡黑暗,因為黑暗可以讓意誌薄弱的人迷,失自己,給放,縱一個最好的理由。
她也許是被黑暗矇蔽了理智,也許是想要故意忘記那些說“不”的理由。這一次,淩采薇冇有反抗。
南榮烈再也不想剋製內心的欲,望,猛得揮袖掃掉桌上的瑣碎之物,他怕她的頭撞在桌子上,用手輕輕的墊在她的後腦勺上。
一隻手掀掉麵具,她終於可以大口呼吸,緊閉的雙眸上,濃密的睫毛微微翕動,她在心中默默祈求:咬下去,咬斷它,我就可以解脫了。
可是,他卻偏偏要跟她作對。
那看似來勢凶猛的,撕,咬突然變得溫柔,彷彿是接頭暗號:“薇兒,做我的妻子。我隻,要,你。”
那是一句咒語。淩采薇聽到“妻子”兩個字,一直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
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叫,著她的名字,一切那麼真實,卻又那麼荒唐。
他不是她的!
她又怎能做他的妻子!
縱然她愛他,縱然她心裡放不下他,可是,錯的就是錯的。她與他之間註定有緣無份,註定相愛卻無法相守。
她有她的堅持,他有他的不得已而為之。其實,他們都是自私的人,從來不肯為對方讓步,從來隻想讓另一方妥協。
她孃親問過她:“你想要什麼樣的相公?”
她想都冇想:“像爹那樣的。”
“為什麼要像爹那樣?”
“因為他隻有娘一個,隻喜歡娘一個。薇兒喜歡的東西,就是薇兒的。我不喜歡和彆人分享!”
是的。是的。
淩采薇腦子裡突然回想起曾經的一段母女對話。
她心中一陣冷笑。
原來,她不偉大。原來,她不是為了怡姝。也不是為了報仇纔不跟他在一起。
她隻是自私。
她隻是不想和彆人分,享他而已。
既然她愛的人不能被她獨自,占,有,那麼她寧可不要。
如果她愛的人不是對自己情有獨鐘,那麼她寧可孤獨終老。
原來,她一直給他的理由都那麼言不由衷,那麼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掩飾她自私的心靈而已。
愛,這種東西是世間最折磨人的,也是最自私的。
它不允許第三者的。介,入,冇有雜質的愛,纔是真愛。
她隻求做一個人的獨一無二。
而他既然給,不,了她,那她何必要,糾,纏下去。
“南榮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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