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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4章
紅一陣白。
繼母擋在她前麵，扯出一個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屋，娘讓人給你煮碗麪……”
“不用了。”我說。
繼母愣了。
“我不是回來吃麪的，”我看著她們，“我是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嫁人了。”
蘇婉脫口而出：“那個病秧子死了？”
我看著她，笑了。
“冇死。”
“冇死？”蘇婉的聲音尖起來，“他怎麼可能冇死？太醫說他活不過三個月！”
“太醫說的不算，”我說，“皇上說的纔算。”
繼母腿一軟，差點跪下。
蘇婉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說什麼？”
我慢慢開口。
“柳如晦，是當今聖上。”
蘇婉張著嘴，眼睛瞪得像是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繼母抓住我的袖子：“你胡說！皇上怎麼可能是柳家那個病秧子？柳家分明……”
我抽回袖子。
“柳家是皇上的外祖家，”我說，“皇上微服私訪，借柳家名頭養病。這件事，滿朝文武都知道。”
繼母的臉灰了。
蘇婉往後退，撞在門框上。
我往前走一步。
“姐姐，你不是說我這命送誰誰死嗎？”
蘇婉靠著門框，嘴唇哆嗦。
“第三個，”我笑了，“這回你猜，誰死？”
撲通一聲。
蘇婉跪在地上。
繼母也跪了，拉著我的裙角：“婉娘，你、你看在娘這些年養你的份上……”
“養我？”
我低頭看著她。
“讓我替嫁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
繼母張了張嘴。
“‘你去，死了算你的。’”
我的聲音不大。
繼母的臉埋在土裡，不敢抬起來。
我抽出裙角。
“起來吧。”
她們不敢動。
“我讓你們起來。”
繼母顫顫巍巍爬起來，蘇婉也跟著站起來，低著頭。
我看著她們。
“我今天來，不是來算賬的。”
繼母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
“婉娘，你、你不怪娘？”
我笑了。
“怪你乾什麼？”
她臉上剛露出笑，我又說了一句。
“皇上說了，欺君之罪，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繼母的笑容裂了。
“欺……欺君？”
“你們讓我替嫁，”我說，“皇上原本要娶的是蘇家嫡女，結果送來個庶女。這不是欺君是什麼？”
蘇婉尖叫起來：“是你自己嫁過去的！是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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