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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三次，三個夫君都死了 >
第2章
麼都冇乾——仵作驗過，李員外是舊疾發作，跟我沒關係。
我拿著李家給的遣散銀子，回了蘇家。
繼母的臉比鍋底還黑。
她咬牙：“下一個，我看你克誰。”
半年後，我又上了花轎。
這次嫁的是個老將軍，六十二，剛從邊關退下來，命硬了一輩子。
繼母說：“這次看誰克誰。”
我說好。
老將軍比我大四十多歲，頭髮都白了，可人好。
洞房花燭那天，他坐在床邊，冇掀蓋頭，先歎氣。
“丫頭，”他說，“我知道你是替嫁的。”
我愣了。
他說：“李家那事我聽說過，不是你克的。我這把年紀，什麼克不克的不在乎。你要是不願意，我明天送你走，給你一筆銀子，你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
我眼淚掉下來。
這輩子，頭一回有人跟我說“你走吧，我給你銀子”。
我說：“將軍，我留下。”
他笑了，老臉上褶子堆成一團：“行，那就當個伴兒。”
那天晚上，我們冇圓房。
他睡床，我睡榻。
第二天早上，他冇醒。
太醫說是舊傷複發，加上年紀大了，冇受住。
我冇哭。
他一輩子殺人無數，死在床上，算是善終。
可外麵不這麼傳。
傳的是——蘇家那個庶女，又剋死一個。
我被送回蘇家那天，繼母站在門口，冇讓我進門。
“剋死了兩個，”她冷笑，“這門你進不得，省得克到我們。”
我站在門口，站了一夜。
第二天，嫡姐開了門，扔給我一碗冷飯。
“吃吧，”她說，“娘說了，回頭再給你找一家。找個快死的，你嫁過去他就死，也算你積德。”
我端著碗，一口一口吃完。
一個月後，繼母又拿來了嫁衣。
這次更紅。
“城東柳家，”她說，“嫡子柳如晦，病得快死了，柳家想沖喜。你姐姐不能去，你去。”
我看著她。
她說：“柳家說了，沖喜就是走個過場，人死不死跟你沒關係。嫁過去，他死了，你守寡，柳家養你一輩子。”
我說好。
蘇婉在旁邊笑：“妹妹這命，真是送誰誰死。”
我穿上嫁衣。
花轎搖搖晃晃，把我抬出蘇家大門。
路上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繼母站在門口，笑得合不攏嘴。
我知道她想什麼。
柳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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