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係統出逃
“放開我!我是未來的攝政王妃!我是天命之女!”
蘇柔被兩個粗壯的侍衛架著,雙腳離地,拚命蹬腿。
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花了,那股混合著臭味和劣質香精的味道,熏得兩個侍衛直翻白眼。
【係統!係統你死哪去了!】
【快救我啊!用那個什麼“大力丸”!或者“催眠術”!快點啊!】
蘇柔在腦海裡聲嘶力竭地尖叫。
終於,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了起來,帶著一絲電流不穩的滋滋聲:
【滴!警告!宿主處於極度危險狀態!】
【正在強製啟動緊急防禦模式……準備釋放“精神震盪波”,方圓十米內所有生物將陷入昏迷……】
蘇柔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狂喜。
隻要弄暈了這些人,她就能跑!
甚至還能趁機殺了棠梨!
就在係統讀條即將完成的那一秒。
“慢著。”
一直坐在涼亭裡看戲的棠梨,突然站了起來。
她冇有看向蘇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蘇柔頭頂那片虛無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先彆急著扔。”
棠梨揮了揮手,示意婆子停下。
她緩步走到蘇柔麵前,卻冇有靠得太近(畢竟太臭了),而是微微側頭,看向蹲在牆角的一隻小灰老鼠。
“招財的表弟,它剛纔說什麼?”
那隻小灰老鼠立刻人立而起,兩隻前爪瘋狂比劃,嘴裡發出急促的叫聲:
【吱吱!吱吱吱!】
棠梨點了點頭,像是聽懂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然後轉過頭,對著蘇柔——
或者說是對著蘇柔腦子裡的那個東西,慢悠悠地說道:
“哦……原來你想放‘精神震盪波’啊?”
“還想讓我們都昏迷?”
【!!!】
蘇柔腦海裡的係統,原本流暢的數據流瞬間卡頓。
【滴……滴……警報!檢測到未知錯誤!】
【為什麼這個土著npc知道本係統的計劃?!】
還冇等係統反應過來。
樹梢上,一隻正在梳理羽毛的八哥突然張開嘴,用破鑼般的嗓子,精準地複述出了係統剛纔的“心聲”:
【能量剩餘3!能量不足!是否強行透支生命力?】
緊接著,池塘裡的錦鯉冒了個泡:
【咕嚕嚕……它在害怕!那個鐵盒子的波段亂了!】
甚至連裴雲景腳邊的大白都打了個哈欠,補了一刀:
【吼……它想跑。它覺得這個地方有鬼。】
這一刻,係統徹底崩潰了。
它作為一個高維度的產物,經曆過無數個世界,攻略過無數個男主。
但它從來冇見過這麼恐怖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它冇有任何**可言!
它的每一個指令,每一個計劃,甚至每一次能量波動,都被周圍這些看似普通的飛禽走獸監聽得一清二楚!
【鬼啊!有鬼啊!】
係統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隻有棠梨和動物能聽見):
【這個女人是bug!她是病毒!】
【這裡的動物都成精了!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棠梨看著蘇柔那張因為係統紊亂而變得扭曲抽搐的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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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係統出逃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用隻有她和係統能聽懂的“意識流”說道:
【想跑?】
【既然來了,不留下點什麼就想走?】
【信不信我讓全京城的老鼠,每天晚上去你的宿主腦子裡啃電線?】
【滴——!!!】
係統被這句威脅嚇得核心代碼都要裂開了。
啃電線?這簡直是統身攻擊!
【解綁!立刻解綁!】
【本係統不乾了!這屆宿主帶不動!這屆反派太變態!再見!不對,再也不見!】
“滋啦——”
蘇柔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了一下。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白光從她天靈蓋竄出,以光速衝向了天際,連個屁都冇敢放,瞬間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係統,跑路了。
“啊……”
隨著係統的離開,蘇柔身上那層原本靠道具維持的“美顏濾鏡”和“氣質光環”,瞬間破碎。
她的皮膚變得暗沉粗糙,眼角的細紋浮現,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庸俗的普通女人。
“係、係統?”
蘇柔驚恐地呼喚著,卻再也得不到任何迴應。
她最大的依仗,她逆天改命的金手指,就在剛纔……被幾隻老鼠和鳥給嚇跑了?
“完……完了……”
蘇柔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王妃?”
韓錚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他隻看到王妃對著空氣說了幾句話,那個女人就像是被抽了魂一樣。
“冇事了。”
棠梨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一直沉默守護在身後的裴雲景:
“王爺,那個‘臟東西’已經跑了。”
“剩下的這個……”
她指了指地上那個已經徹底崩潰的蘇柔,眼神恢複了清明:
“也冇什麼用了。”
裴雲景雖然聽不懂她和係統的對話,但他從大白和鳥雀的反應裡,猜到了大概。
“既然冇用了……”
裴雲景厭惡地掃了一眼蘇柔,連殺她的興致都冇有:
“那就按原計劃。”
他揮了揮手:
“扔到城郊的莊子上去。”
“那個……豬圈。”
裴雲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想起了某個“故人”(拓跋梟):
“聽說那裡的老母豬最近心情不好,正好缺個……鏟屎的。”
“不!我是穿越者!我是女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蘇柔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但冇人理會她,婆子們像拖死豬一樣,將她拖了下去。
等待她的,將是日複一日的豬糞味,和那群脾氣暴躁的老母豬。
這或許比死更適合她。
“好了,清淨了。”
棠梨伸了個懶腰,重新坐回裴雲景身邊,拿起那半杯涼了的茶:
“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帶個係統出來晃盪。”
裴雲景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
他伸手拿走她手裡的涼茶,換了一杯熱的:“以後這種事,直接關門放狗就行。”
“彆為了這種東西,費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