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沈家彆墅燈火通明。一份《代嫁協議》被重重甩在茶幾上,沈母指著沈清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堂姐沈柔是沈家的掌上明珠,傅家那位傅爺雖然權勢滔天,但聽說是個殘暴且雙腿殘疾的瘋子,她怎麼嫁?必須是你去!”
沈清看向那個曾經許諾護她一世的男人顧言,此刻他正溫柔地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沈柔,轉頭對沈清露出嫌惡的神情:“清清,你一向堅強懂事,柔柔身體弱,受不得驚嚇。你就當是為了這個家,幫幫她吧。”
沈清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還有偏心到骨子裡的親生父母,心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熄滅。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筆乾脆利落地簽下名字:“好,這替嫁,我接了。但從此以後,我沈清與沈家再無瓜葛。”
顧言皺眉,似乎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還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哭鬨求全。沈清轉身衝入雨幕,背影決絕。她不是妥協,而是要爬上最高處,將這些踐踏她尊嚴的人,一個個踩進泥裡。
傅景深的臥室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低氣壓。沈清推門而入,冇有絲毫新嫁孃的羞澀,反而徑直走到輪椅前,打開了一份檔案。
“傅爺,我知道您現在正被董事會那幫老古董逼宮,您二叔傅海明正在暗中收購散股,企圖奪權。”沈清的聲音清冷理智,“而我手裡,有傅海明偷稅漏稅的鐵證。”
輪椅上的男人緩緩轉過身,那張俊美卻陰鷙的臉上寫滿了玩味。傳聞中沈家那個唯唯諾諾的替嫁女,竟然如此大膽?
“你要什麼?”傅景深聲音沙啞,帶著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