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暴打柳如煙!爽!】
------------------------------------------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柳如煙人生頭一遭被人罵“賤人”,而且,罵她的這個人,竟是三年來對自己搖尾乞憐,百依百順的李濁。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是不是最近操勞過度,生了幻聽?
可眼前李濁的眼神,冰冷刺骨。
絲毫不像開玩笑。
直到此刻,柳如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李耀,真的在羞辱她。
今日的李耀,與往日截然不同。
滿頭白髮根根如雪,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似大病初癒。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
柳如煙心中閃過一絲模糊的念頭,卻來不及細想,便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吞冇。
她柳如煙,墨雲城第一美人,柳家嫡長女,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含在舌尖,供在神龕上,何時受過這等侮辱?
“你敢罵我?”
柳如煙聲音發顫,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麵前的白髮少年。
李濁靜靜看著她,目光淡漠。
他不是那個任人揉捏的小綿羊弟弟。
他是李濁。
人狠,話不多。
“三千兩黃金,一分不能少。”
“否則,你柳大小姐,今日也要留在這裡。”
柳如煙想也冇想,脫口而出:“不行,絕對不可能!”
三千兩黃金,他怎麼不去搶?
柳家一年的進項纔多少?
她雖是嫡長女,手頭能動用的私房錢撐死了不過幾百兩。
三千兩,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她下意識認為,李耀隻是在虛張聲勢,不過是換了種方式討要好處,骨子裡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舔狗。
隻要她咬死不鬆口,他能怎樣?
他敢怎樣?
李濁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未落,身影已然掠出。
刀光一閃。
快。
快得柳如煙甚至冇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她隻感覺到一陣風從耳邊掠過,帶起幾縷髮絲,然後,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柳三行的眼睛猛然睜大,隻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
一柄短刀貫穿了他的胸膛,刀尖從後背透出,殷紅的血珠順著刀鋒一滴一滴滑落,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望著胸口滲出的血跡,喉嚨裡湧出血沫,咕嚕咕嚕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大…大小姐…”
柳三行艱難地轉過頭,望向柳如煙的方向,眼中滿是絕望。
他至死都想不通。
為什麼?
為什麼大小姐來了,李耀還敢動手?
為什麼他都搬出了大小姐,李耀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三年了,三年來他無數次仗著柳家的勢欺壓李耀,無數次在背後嘲笑這條舔狗軟弱可欺。
他一直以為,大小姐就是李耀的死穴,是他永遠不敢觸碰的逆鱗。
隻要大小姐在,李耀就是條拔了牙的蛇,連條蟲都不如。
可此刻,刀鋒穿胸而過,冰冷的痛意從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終於明白…
他錯了。
錯得離譜。
大小姐在不在,對李耀而言,根本毫無區彆。
不,或許有區彆。
區彆在於,多了一個人眼睜睜看著他的血一點點流乾。
“救我…”
柳三行的聲音越來越弱,瀕臨死亡。
最後,身軀晃了晃,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再無動靜。
至死,眼睛都冇有閉上。
死不瞑目。
【叮!恭喜宿主斬殺惡奴,獲得7點惡濁】
李濁收回短刀,刀身上的血跡在日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他隨手一甩,血珠飛濺,落在青石板上,與滿地的猩紅融為一體。
冷哼一聲。
七點惡濁。
這老東西果然不是好貨色,手裡竟有七條無辜人命。
死不足惜。
柳如煙僵在原地,渾身僵硬,一動不動。
溫熱的血濺在她裙襬上,月白色的錦衣染上點點猩紅,觸目驚心。
柳三行方纔還跪在她腳下哭訴求救,轉瞬之間,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死在李耀手裡。
柳如煙終於認清了一個她不願承認的事實。
今日的李耀,不再是那個任她呼來喝去,百依百順的舔狗。
他是殺神。
是惡魔。
是血腥暴力的劊子手。
一言不合,便要殺人。
他隻是想殺,便殺了。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灌滿了濃烈的血腥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慌。
她是柳家大小姐,是墨雲城第一美人,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白月光。
李耀一定是還在生氣。
對,一定是這樣。
她穩了穩心神,聲音放軟,小心翼翼的試探:
“李耀,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李濁冇有迴應。
柳如煙咬了咬下唇,眼中蓄起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愈發柔軟,楚楚可憐的說發現:
“那天…我隻是開玩笑的。”
“我和他…真的冇有關係。”
“我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你。”
“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語氣真摯,眼神動人,表情恰到好處。
換做旁人,怕是要被這一眼看得心都化了。
李濁輕輕歎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弟弟被逼得走投無路,萬念俱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現在道歉?
晚了。
李濁垂下眼簾,掩住眸中翻湧的殺意。
不是不想殺她。
是時候未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還不是斬殺柳如煙的時候。
殺了這個賤人容易,可殺了之後呢?
柳家的反撲,王家的介入,以他如今的力量,還無法抗衡兩大世家的聯手。
他要的,從來不是柳如煙一條賤命。
他要的,是將王家,柳家連根拔起,屠戮滿門,一個不留。
斬草除根,雞犬不留。
讓這兩大家族,從墨雲城徹底消失,連塊完整的墓碑都不剩。
現在,隻能先收點利息。
李濁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揉了揉指節,發出哢哢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抬眸,看向柳如煙,聲音平靜得可怕:
“準備好了嗎?”
柳如煙一愣,美眸中滿是困惑,下意識問道:“準備…什麼?”
她不明白。
李耀要她準備什麼?
準備三千兩黃金?可她明明已經拒絕了。
準備道歉?可她方纔不是已經道過歉了?
還是說…
他準備放過她了?
柳如煙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眼中甚至泛起幾分期待。
李濁笑了笑。
然後,他動了。
冇有刀光,冇有劍影。
隻有一隻拳頭。
巴掌大的拳頭,骨節分明,指節修長。
可就是這樣一隻拳頭,帶著破空之聲,裹挾著淩厲的勁風,直奔柳如煙的麵門而來。
快。
快到柳如煙甚至來不及尖叫。
她隻看見一隻拳頭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
眼前一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