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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挽月 第51章 落水 暗流湧動

作者:銜香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1-05 11:3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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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甜?

連翹冇明白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懷念之前從自己口中嚐到的甜味,歪著腦袋沉思道:“你又想嘗味道了?”

陸無咎盯著她的眼睛,目光有幾分興味:“你願意?”

連翹雖然覺得酥山形狀怪怪的,但畢竟是她心思不乾淨,陸無咎肯定冇這個想法,於是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答應:“那好吧。”

說罷,她麻利地起t身,陸無咎扯住她的衣袖:“你去哪裡?”

連翹很自然地道:“叫一份酥山來啊,你不是想嚐嚐味道嗎?”

“……”

陸無咎捏捏眉心:“算了。”

“你怎麼一會兒想吃一會兒又不想吃的。”連翹眉毛一擰,有些不高興。

陸無咎正酒勁翻滾,他壓下去:“留著,以後吃。”

連翹見他酒醒得大半了,於是將他的香囊又塞回去。

“那我走了。”

“這就走?”陸無咎突然道,“我的香囊也舊了,你不是有很香囊,給我換一個。”

這東西連翹乾坤袋裡多的是,於是她很大方全都抖了出來:“你想要就自己挑一個。”

陸無咎一眼挑中一個黑底金線的:“這個。”

連翹瞧了一眼:“你還挺有眼光的,這是我繡過的唯一一個金線的。”

陸無咎聽到唯一,這纔拿起那香囊。

然後看見連翹在給周靜桓挑選香囊,好心地又給周靜桓挑了一個尋常的檀褐色香囊,淡淡道:“這個配他。”

連翹心想他們都是男子,眼光肯定更相合,於是依他所言。

次日,連翹尋著機會把香囊給了周靜桓,周靜桓眉開眼笑,然而當目光掠過陸無咎的腰間時,眼神又一頓:“殿下也有?”

連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啊,他的那箇舊了,我給他也換了一個。”

周靜桓瞥了一眼上麵的金線,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師妹眼光倒是好,送的東西格外貼人。”

連翹誠實地搖頭:“不是我眼光好,他那個是他自己挑的,你那個也是他挑的,你喜歡就好。”

周靜桓神色微妙:“哦?”

陸無咎唇角則浮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不必客氣。”

周靜桓於是也笑笑。

兩人之間暗流湧動,連翹完全冇發現,當週靜桓又邀她隨他去後山的花甸走走時,連翹欣然答應。

不過看過了花甸仍不夠,她還想趁機探探周氏的底,又讓周靜桓帶他們往更高處的山上看一看,周靜桓一開始不同意,架不住連翹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

這譙明山極高,從上到下,越往上,種的靈植越珍貴。

周靜桓帶他們從山腰看起,隻見山腰處種著一些雲杉。周靜桓說這些樹十年發芽,十年破土,百年成木,用這種木頭做成的房子不懼火燒,不畏刀砍,每一根木頭比金子還貴。

連翹詫異:“真的?”

周靜桓拿出一根用特製的劍砍下來的樹枝:“你試試便知。”

連翹於是凝了火去燒,果然,那木頭冇有任何變化。

她嘖嘖稱奇起來,陸無咎淡淡掃過一眼,略一抬手,隻見那根木頭被無色的烈焰一燒,立即變成了灰。

“……”

周靜桓尷尬地笑笑;“殿下的火是三昧真火,再珍貴的東西也難以抵擋,殿下還是莫要取笑我等了。”

連翹也怒瞪了一眼陸無咎,禁止他再對任何東西動手。

陸無咎冷笑一聲,然後便袖著手。

之後周靜桓又帶他們往上走,隨手摺了一根不起眼的樹枝,告訴她:“這是迷穀樹枝,佩戴在身上便能分清東南西北,不至於迷路。”

連翹倒是從古書中聽過這個東西,冇想到竟然真的有,她拿在手中試了試,果然如此。

周靜桓見她頗感興趣,緊接著帶她繼續往上走,看了能增強力氣的檜木之果,能讓人食之不饑三日的祝餘草,還有能令人短暫吐真言的吐真草……

連翹大開眼界,天虞的內庫一向也以奇珍異寶聞名,陸無咎一路上對這些東西興致缺缺,隻在眼神掠過吐真草時停留了一瞬。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到了高處,再往上籠罩著結界,周靜桓略帶歉意地解側身擋住:“再往上便是我們周氏的禁地了,不便帶人進入,便是連我進去也要報備族老,還請諸位見諒。”

每個家族都有各自的秘寶,連翹也冇強求,隻是離開時,她隱約聽到了一聲吼叫從上麵傳來,立即抬眸,側耳凝聽:“這聲音……似乎是龍吟?”

周靜桓大笑道:“這世上哪裡還有龍,不過是上古時便流傳下來的化龍草罷了,家父愛收集奇珍異寶,是以把它也收羅進山上,這草每次一開花便會發出如龍吟一般的聲音,常常引起誤會。”

連翹想起了那副半人半龍的神骨,心如擂鼓,會這麼巧合?

她哦了一聲,假裝不感興趣,臨走時卻多看了幾眼,記住了這個禁地的位置,心想晚點一定要來看看。

往山下走時,換了另一條道,周靜桓又帶他們參觀了煉丹的地方,最後到了午時,剛好走到了周家在高山上生生造出來棵的蓮池旁,隻見那寬闊的湖麵上鋪滿了碧綠的蓮葉,個個寬大如床,一個人躺上去完全冇問題。

更叫人驚異的是蓮池中的蓮花,目之所及,儘是並蒂蓮,且是異色,或白紫並蒂,或粉青並蒂,霎時好看。

連翹記得這周氏的族徽便是並蒂蓮,聽聞他們曾經供奉的祖神便是從並蒂蓮中踏蓮而生,於是問道:“你們養的一棵杉木都頗為與眾不同,這並蒂蓮除了異色,還有什麼特彆?”

周靜桓倒也不藏著掖著,道:“也冇什麼特彆,隻是,一朵是無藥可解的劇毒之花,一朵是能增強修為的良藥罷了。”

連翹訝然:“那哪個是劇毒,哪個良藥,從顏色能分辨出嗎?”

周靜桓搖頭:“不能,隻有吃下去了才知道。”

連翹立即往岸上站了站,生怕碰到劇毒之花。

周靜桓笑道:“師妹也不必如此害怕,隻要冇有雜念,不去摘它自然不會受傷。”

這一路下來,連翹總算明白了譙明周氏為何能如此富裕了,實在是奇珍異寶太多。

連翹有心探聽更多,恰好周靜桓又在水榭設了小宴,邀他們一起去。

連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一直走在他們身側的陸無咎卻冷著臉拒絕。

連翹想起他冇有味覺,老是看著彆人吃得津津有味的也怪殘忍的,於是對周靜桓道:“他不去便不去吧,咱們走。”

陸無咎薄唇一抿,神色愈發地冷。

周靜桓目光遺憾,唇角卻帶著笑,和連翹一同去了水榭。

周靜桓本就是善言的人,連翹亦是話多,兩人有說有笑,此時,耳力過人的壞處便顯露出來,遠遠的隔著湖麵陸無咎也能聽得見笑聲。

他目光沉沉地隔窗望著水榭,微微有些煩躁。

連翹正聽周靜桓講起各種奇花異草,聽得驚呼連連,此時,湖麵不知為何突然起了大風,吹得連翹後背發涼,碗碟都險些被吹走。

她攏了攏衣領,疑惑道:“怎麼會突然起了風?”

周靜桓瞥了一眼風來的方向,正巧看到了湖邊小築上一扇半開的窗,窗後似乎還站著一道人影。

周靜桓垂眸笑道:“無妨,剛剛正好說到了異木,我府上有一棵定風木,折枝便能定風波。”

他拍拍手,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根樹枝,隻見那根平平無奇像柏樹枝一樣的東西往淨瓶裡一插,還真就平定了風波。

連翹覺得神奇,伸手摸了摸,這時,不知從哪兒又飛來一群蜂蝶,不采花不采蜜,專門盤旋在他們頭頂。

連翹趕也趕不走,於是道:“咱們要不不吃了吧。”

周靜桓說不用,又叫人送來了專門驅趕蜂蝶的迷迭草。

之後,不是飛沙就是走石,一頓飯吃得比打仗還累,連翹終於待不下去了,呸呸吐出嘴裡的沙塵:“你們這譙明山上天象未免也太怪了吧,再過一會兒是不是得下刀子了?”

周靜桓一時失語,意味深長道:“還真說不準,外麵狀況多,不如師妹隨我回我的院子裡?”

連翹心道也好,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飛沙走石都停了,水榭又變得無比平靜,反倒是對麵傳來一聲窗戶砰然關上的聲音。

連翹嘀咕道:“看來你們山頂上的風還真是大啊,連這麼重的雕花檀木窗都吹得上。”

周靜桓失笑出聲,連翹不明白他笑什麼,但這回,總算清淨了。

一頓飯吃得還算安穩,過了冇多久,連翹突然看到陸無咎不知何時出來了,在湖邊漫步,薑離並肩走在他身旁。

連翹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一定睛,發現還真是,兩人似乎在一起餵魚。

這倆人怎麼湊到一塊了?

好個陸無咎,難怪不和她一起吃飯,原來是另與佳人有約了!

她忍不住又瞥了瞥,發現薑離的水藍色留仙裙腰上佩著一隻黑底金線的荷包,似乎正是她早上給陸無咎的那隻。t

陸無咎居然把她送的東西給薑離了?而且,薑離似乎還在拿她親手繡的香囊餵魚?

連翹莫名憤怒,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周靜桓不明所以:“怎麼了?”

連翹這纔回神,又坐下去:“……冇什麼。”

周靜桓餘光自然也瞥見了湖邊的兩個人,又望向連翹,含著笑道:“師妹難不成是吃醋了?”

連翹迅速否認:“什麼吃醋,吃誰的醋?你是說他?怎麼可能!”

她不過是生氣而已。

周靜桓道:“不是就好,你們確實不合適,一個水係靈根,一個火係靈根,輪起來,水與木相生相伴,倒是再合適不過。”

連翹聽懂了他的暗示,微微有些疑惑,明明他們從前一直以兄妹相待,此次見麵,周靜桓怎麼老是把她往這上麵引呢?

她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師兄不是最厭惡用五行之道雙修嗎?我記得你從前說過,隻有真心相愛才願結為道侶,絕不會為了靈力而在此事上妥協。”

周靜桓抿了一口茶:“此一時,彼一時,師妹資質甚佳,難道就真的不想再上一層樓?”

同樣的問題,連翹知道她爹也麵臨過,最後的結果是她爹娶了她娘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八歲那年,她娘被一個走火入魔的修士誤傷而死,那時,她曾聽祖父問她爹“為了一個毫無資質且短命的凡人,耽誤了你的仙途,值得嗎?”

她爹當時守在她孃的靈柩前,跪在地上悔不當初,悔的卻是“此生走上仙途”,若非如此,她娘也不會因此而死。

有這麼一對父母在前,連翹儘管很想提升修為,卻也從冇想過用這種方式走捷徑。

她很認真地搖頭:“我若是真喜歡一個人,不管他是相生的靈根還是相剋的靈根,又或者他冇有靈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甚至他是妖,是邪,是魔,我都不會在意。”

周靜桓微微側目,似乎冇料到她能說出這番話。

連翹說完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明明最煩談情說愛這種影響修煉的事,不知不覺最近怎麼老想這些東西?

一定是最近太閒了。

連翹又瞥了一眼湖邊的身影,默默生著悶氣,找了個藉口離開。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一處桃花塢,煩什麼來什麼,一抬頭,竟然剛好撞見了孤身一人陸無咎。

“你怎麼在這裡?”

陸無咎不答反問:“你又怎麼出來了,聊得不儘興?”

連翹彆開臉,陰陽怪氣道:“當然儘興了!我隻是喝醉了,出來吹吹風不行嗎?倒是你,你放著好好的魚不喂,怎麼有閒心來這裡,桃花塢可冇有魚給你喂。”

“魚?”陸無咎原本陰沉的臉突然轉晴,“你怎麼知道,你在看我?”

他不提還好,一提連翹就來氣:“你還敢說,你是不是把我給你的香囊給薑離了,居然還讓她拿來餵魚?”

陸無咎眉頭又一皺:“胡言亂語。”

連翹叉著腰:“你總是這麼說我,這次我可是親眼看到了,薑離手裡拿的那個恰好是黑底金線的香囊,難道不是我給你的那個?”

相較她的憤怒,陸無咎挑了挑眉,聲音甚至愉悅起來:“你看得這麼仔細?”

連翹怒了:“你還敢笑?你再笑以後我扔了也不給你了!”

陸無咎欣賞她臉上的憤怒,低笑出聲:“你看錯了,那個是她自己的,恰好相似而已,你給我的那個收起來了。”

說罷他抬了抬袖子,示意連翹來摸,連翹滿腹狐疑,卻真從他袖中摸出了一個黑金香囊。

連翹尷尬了,剛剛有多理直氣壯,現在就有多理虧。

她臉頰微紅,飛快將香囊塞回去,語氣十分霸道:“那也是你的錯,誰讓你不掛出來,要不然我能誤會?”

陸無咎端詳著她閃避的眼睛:“我怎麼知道薑離會突然藉口餵魚湊過來,再說,我又怎麼能知道你這麼有閒心,一直看我?”

連翹慌了:“你……你胡說!我纔沒一直看你,碰巧而已。”

“真的?”陸無咎睨她一眼,“不是說喝醉了離席吹風?你身上怎麼一點酒氣也冇有?”

連翹趕緊捂嘴往後退:“當然有,是你冇聞見。”

“哦?”

陸無咎今日興致頗佳,緩步逼近,然後突然俯身。

連翹被嚇得迅速往後退了一大步,卻忘了這是在湖邊,一不留神撲通一聲失足直接掉進了湖裡!

陸無咎伸手去抓,卻隻扯上來一片衣角。

不過連翹主修的就是水係術法,落水對她而言並冇什麼危險。

但足夠丟臉。

隻見她水淋淋從湖麵探出頭,臉頰通紅,微微咬著唇,簡直要丟臉丟死了。

陸無咎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連翹惱了:“都怪你,你還敢笑?你也下來吧!”

說罷她直接抓住陸無咎站在岸邊的腳踝把他也拽了下來。

水花濺得更大,連翹總算解氣了。

然而等了一會兒,她卻冇發現陸無咎冒出水麵。

連翹叫了他幾聲,還是不見人影,她開始慌了,陸無咎畢竟是修習火係術法的,他該不會在水底出事了吧?

連翹趕緊找起來,找了半天,終於看到蓮葉旁漂浮著一個人,果然是他。

連翹心道完了完了,開玩笑開過頭了,她立即把人撈起來,然後學著從書上看來的方法,先是按他的胸口,然後又捏著他的嘴,給他渡氣。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反覆了幾次,憋得臉都紅了,正捧著他的臉親下去時,陸無咎終於睜開了眼,眼底清明,摸了摸唇角,溢位一絲笑。

“果然冇有酒氣。”

“……”

又被耍了!

連翹氣得捧了幾捧水望他臉上潑,不怕水是吧,那她潑死他。

陸無咎抬手去擋,悶聲笑了笑,然後不知看到了什麼,突然幽幽地問。

“……你穿那件鮫紗了?”

連翹不明所以:“你怎麼知道?”

陸無咎冇說話,隻是目光下滑,淡淡地看著她。

連翹低頭看了一眼,瞬間氣血直沖天靈蓋。

隻見鮫紗是半透的,夏日外衫又輕薄,濕了水後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兩件半透的衣服疊在一起,穿了還不如不穿,反倒有種遮遮掩掩,欲說還休的朦朧。

此時,一顆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劃過胸口圓翹的弧線,從末端滴落,恰好滴到她身下陸無咎削薄的唇上

連翹看著那顆晶瑩的水珠,尷尬地想伸手去拂。

然而陸無咎喉結卻輕微一滾,那滴水珠瞬間被他捲入唇中。

連翹突然麵頰滾燙,一直紅透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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