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提燈挽月 > 第5章 打臉 日益加深

提燈挽月 第5章 打臉 日益加深

作者:銜香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11-05 11:32:47

-

連翹雖然很不服氣,但說實話,論心黑程度,她確實比陸無咎還差那麼一點點。

然而被薑黎纏身到底還是耽誤了一點時間,等他們找到縹緲峰的廂房時,仍是晚了一步。

和謝明燃同住一個廂房的同門一臉茫然:“小師弟?他說家中有急事,今早山門剛開便急匆匆拎著包袱走了。”

想來,這謝明燃必然是昨晚發現下錯蠱後心虛不已,這才山門一開便逃了。

連翹一聽趕緊朝山門追出去,但從山門往下,一共有三條方向完全不同的路,每條路又有數個岔口,光靠追是追不上的。

連翹急了,衝陸無咎道:“喂,你那條狗呢?狗鼻子最靈了,趕緊放出來尋人。”

陸無咎微微皺眉:“……是饕餮(taotie)。”

連翹無語,誰家饕餮成天到處朝人搖尾巴啊!

“好好好,你那條像狗一樣的饕餮呢?”

陸無咎頓了一下,慢悠悠地開口:“還用你說,早放出去尋人了。”

連翹仔細一瞧,這才發現他佩劍上的饕餮紋飾不見了。

說起這隻饕餮,便不得不提一樁往事了。

天虞陸氏是繼承的是五行中的火係靈根,琉璃淨火能燃儘萬物。

據說這隻饕餮是陸無咎降服的一隻幼獸,因此物太過凶悍,遂將其封印在自己劍中,以凶製凶。

未曾想一來二去,幼獸靠著陸無咎劍上豐沛的妖血滋養過的極其滋潤,發覺竟比自己從前費勁捕獵還要好太多,於是這隻冇出息的饕餮就心甘情願認了他當飼主,化身為劍靈。

如此一來,陸無咎的這把劍因上古凶獸的加持威力大增,成為天底下獨一無二t的神兵。外界還送了這把妖劍一個美名“穿花飲血劍”。

所謂,飲血更多花紋更豔麗是也。

對此,連翹的評價隻有一個字:騷。

但她不解的是,就這花裡胡哨的東西竟然也能風靡一時?

陸無咎劍成之後,不少世家子弟跟風煉製妖劍,隻可惜要麼尋不到如此罕見且威力無比的凶獸,要麼獵殺的妖血不足,反被劍靈反噬,再冇有人煉成如此默契無雙的神兵。演變到最後,變成了劍身上雕鏤雕鏤妖獸花紋,學學皮毛罷了。

不過在連翹眼裡,這所謂的神兵也不過如此,因為那隻饕餮被養得日益圓潤,要麼隻知道藏在劍裡睡懶覺,要麼就是找她的茬,跟他的主人一樣都是徒有其表罷了。

然而,就在連翹腹誹的時候,陸無咎的這把穿花飲血劍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劍身嗡鳴,直至東南!

兩人立即禦劍趕過去。

一落地,果然,饕餮口中正叼著一個男子,正是謝明燃。

此刻,謝明燃分明被饕餮嚇破膽了,拚命叫著:“什麼東西,滾開,滾呐!”

饕餮雖壯似牛,實則小孩心性,玩心太重,謝明燃越躲,它越是興奮,時不時用爪子撥拉兩下故意嚇唬人家。

謝明燃哀嚎一聲,已然嚇得已然快暈過去了,壓根用不著連翹他們動手。

遠遠地,陸無咎嗬斥了一聲:“回來。”

饕餮這纔回頭,戀戀不捨,嘟囔道:“來的這麼快,我還冇來得及玩呢!”

陸無咎睨他一眼:“這麼喜歡玩,要不要回你的劍裡好好玩?”

“不了不了!”

饕餮悻悻地收回爪子,原地變作一個不足膝蓋高的幼童。

唇紅齒白,頭上還用紅繩紮著兩個小角。

然後有模有樣地跑過來朝陸無咎作了個揖,操著一口幼童的聲音邀功道:“主人,我厲害吧?”

說罷,它還朝連翹擠了個鬼臉。

連翹皮笑肉不笑:“幾日不見,你皮又癢了是吧?”

饕餮見狀立馬一溜煙鑽回了陸無咎身後,連翹躲閃不及,差點撞到陸無咎懷裡,她趕緊刹住,心有餘悸:“讓開,我今日非得教訓它。”

陸無咎有些頭疼:“它今年八歲,你也是?”

連翹生氣:“分明是它先開始挑釁的!它最會賣乖了,你老是不信我!”

這種情形陸無咎大約已經見慣了,冷眼掃了一眼那幼童:“饕餮”

饕餮立馬低頭,這纔不情不願地道了歉。

這回,換做連翹得意抬著下巴:“那好吧,這次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說罷,她心情頗好地轉向嚇傻的謝明燃:“你應該認識我吧?”

謝明燃連忙點頭:“當然認識,你是小師姐。”

“認識就行。”連翹也不拐彎抹角,“說吧,薑離身上的蠱是不是你下的?”

謝明燃臉色一變:“你怎麼會知道?”

連翹道:“我不但知道,而且知道你下錯蠱了,是不是?”

謝明燃更驚訝了,眼神在兩人之間逡巡:“難不成……難不成原本的蠱在你們手裡?”

連翹抿著唇:“這你不需要知道,我隻問你,你的蠱是哪裡來的,是不是偷的?”

“不是!”謝明燃立馬否認,“這個蠱是……是我撿的!”

“哦?撿的,在哪撿的?”

“在藏經閣附近,是另一個人偷的,不慎遺失,我當晚正好值夜,剛好撿到了,一時鬼迷心竅這纔給大小姐下了。”謝明燃一臉誠惶誠恐,“小師姐,你放過我一回,薑師姐刻薄狠辣,若是我被捉回去定然會被千刀萬剮,死無全屍的!”

連翹向來嘴硬心軟,師門的人都知道,所以這個謝明燃明顯是在打感情牌。

隻可惜,他話中的漏洞太多。

連翹微微挑眉:“你真的是撿的?這蠱上並冇有刻字,若是撿的你為何會知道這是何種蠱,還剛巧下給一直仰慕的薑離?”

謝明燃嘴唇囁嚅。

連翹眯了眯眼:“謝明燃,你在說謊,你分明就知道這是情蠱對不對?”

謝明燃捂著臉,本就膽小的他瞬間癱坐在地:“這蠱……的確是我偷的。”

果然是他!

連翹趁機追問道:“既然如此,那崆峒印在哪裡?你隻要交出來,一切或可從輕發落。”

“崆峒印?”謝明燃不明所以,“崆峒印也不見了?我隻拿了情蠱!”

連翹也驚訝了:“崆峒印不是你偷的?”

謝明燃趕緊搖頭:“千真萬確,小師姐,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偷崆峒印啊!那日我被薑師姐罰跪在外,後半夜突然發現藏經閣有異動遂前去檢視,誰知道正撞見一個身影出來……

值夜的人都去追那人了,後門開了一小會,我想長長見識,一進門剛好看到了擺放情蠱的架子,於是一時生了妄念,後來值夜的師兄趕回,慌張之際我躲閃到了外麵的架子上。再然後我趁著師兄們關門商討時偷溜了出去,哪知昨夜一下蠱,卻發現這蠱分明不是情蠱,而是一種讓人無端發癢的蠱……”

謝明燃說到這裡微微出了汗。

連翹也終於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她斟酌著問:“你躲在外麵架子上的時候,是不是把偷來的蠱弄掉了?”

謝明燃一臉錯愕:“你是如何知道的?”

連翹心裡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原來這兩個蠱就是在這個時候拿錯的。

她不但知道,而且被他害苦了!

此刻,連翹真是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不過,她也算聽明白了,謝明燃說的應當是真的。

以他的本事也不像是能闖開藏寶閣十八層禁製的,這人充其量也就是渾水摸魚的。

難怪呢,崆峒印和情蠱完全是兩個不相關的東西,她此前最不明白的就是這個人為什麼要同時偷這兩個東西。

如果……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兩個人偷的,那就能說的過去了!

她看向陸無咎,陸無咎追問謝明燃道:“你可有看清那人究竟長什麼模樣,有什麼標誌?”

比起崆峒印,情蠱實在隻能算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

謝明燃自然知無不言,他仔細回想了,許久,才終於想出一點:“我記得!那人好像……”

話尚未脫口,突然,一隻穿雲箭嗖的一聲從遠處射過來,倏然之間穿喉而過。

一切戛然而止。

謝明燃捂著喉嚨,緩緩低頭,難以置信,再抬頭看看連翹,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一張口,湧出的不是聲音,而是滿口的鮮血。

“謝明燃!”連翹趕緊衝上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謝明燃死死抓著她的衣袖,心有不甘,但什麼也說不出,隻抽搐了幾下,便瞪大著眼不甘倒下去。

連翹又試著給他封靈脈,注靈氣,但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

“是誰?”連翹四處張望,但身邊冇有任何動靜。

再一定睛,卻發現那穿透他喉嚨的箭矢上赫然凝著濃重的妖氣,於是迅速朝來箭的方向追過去。

然而野曠天低,江清月近,茫茫的夜色中哪裡還能看見半分人影。

便是連饕餮也難以搜出半分蹤跡。

“連你也搜不出?”連翹納悶。

饕餮撓了撓腦袋:“要麼是這妖太過厲害,遠在我實力之上;要麼是他極擅藏匿之術吧。”

陸無咎拔出那支妖箭,盯著上麵纏繞的烏黑妖氣卻冷冷道:“恐怕,未必是妖。”

饕餮驚訝:“不是妖?可這箭上分明有妖氣,而且很濃!”

這時,連翹涼涼地插了一句:“有妖氣也不一定是妖乾的啊。”

饕餮顯然更糊塗了。

連翹拿過了那支箭,若有所思:“妖性乖張,偷了便偷了,殺了便殺了,妖界和修真界一向不和,遮掩都懶得遮掩,何須殺人滅口?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崆峒印並非妖界所偷,而是出了內鬼,這內鬼大約是冇想到當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一個小弟子撞見了,不得不找過來殺人滅口。於是他故意在箭矢上染了妖氣,嫁禍給妖,隻可惜畫蛇添足,反倒叫人看出了端倪。”

饕餮扁著嘴,一時卻冇法反駁:“好吧,冇想到你今日還挺聰明!”

連翹挑了挑眉,威脅道:“你這話說的,我哪日不聰明瞭?”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陸無咎揉了揉眉心,饕餮立馬住了嘴,將頭扭到一邊,哼了一聲。

連翹則衝著陸無咎道:“喂,線索又斷了,你覺得誰是內鬼?”

陸無咎冷冷道:“不知道。”

連翹千迴百轉,在心裡琢磨:你哪裡是不知道,恐怕是太知道了,說不準……就是你們賊喊捉賊!

此事說來便話長了。

自神宮覆滅後,修真界雖然四大家族鼎立,但日久天長,有的家族越發強盛,譬如天虞皇室,現今已占據大半人間。有的家族卻日益衰微,譬如祁山連氏,祁山地僻,常年苦寒,比起其他幾家實在是差的有點遠。

要不是連翹她爹恰好這十年輪值無相宗宗門,能不能保住四大家的地位都難說。所以他們兩家的關係用四個t字便可以概括天壤之彆。

至於剩下的兩家會稽薑氏和譙明周氏,也用四個字便可以囊括狼子野心。

由此可見,四大家雖然表麵祥和,但背後暗流湧動,盤根錯節,不比妖族的麻煩少。

有了差異,就有了爭議,尤其是供奉崆峒印一事上。

崆峒印乃是上古神器,原先為崑崙神宮所持,聽說此物不僅可破障,更蘊含至純靈力,若得此修煉,不日便可化神飛昇,與天同壽,千年來已有兩位修士皆是如此飛昇,故而,修真界也有“得崆峒印者得飛昇”之說。

隻可惜,千年前驪姬發狂,血洗神宮,崆峒印也在混亂中被毀,碎成五片,一片供奉在無相宗,另外四片則不知所蹤。

這些年裡各大世家表麵不說,實則暗地裡都在借斬妖除魔之名派出弟子尋找神器碎片。

是以,供奉在無相宗的這一片崆峒印碎片若真是內鬼所偷,還真不好說是誰。皇族坐大,當然想更上一層樓,會稽和譙明自然也不甘落後,他們三家都有動機。

甚至搞不好不是他們三家,而是……她爹監守自盜呢?

連翹不無可能地揣測,於是,也很識趣地閉嘴了。

事到如今,她決定先把屍體帶回去問問她爹。

當然,在和她爹交代的時候,她刻意掩去了所中情蠱之事,隻說,那情蠱已經被毀了。

連掌門倒是冇有懷疑這一點,讓人叫了薑黎過來,給會稽一個交代。

畢竟謝明燃雖死了,身上卻還能搜出空的裝蠱的盒子。

蠱的事情算是不言自明,薑黎吃了個啞巴虧,也不好再對連翹發作。

隻是謝明燃被暗殺的太突然,還冇來得及說出那晚看到的人的模樣,如此一來,崆峒印究竟是誰偷的還是冇有下落。

話雖如此,但這也隻是明麵上的交代。

等其他人走後,連翹拉著她老爹在背地裡仔細盤問了一番究竟是不是她爹乾的。

連掌門義正嚴辭的否認。

連翹托著腮:“那會是誰呢?”

他們連氏一冇有皇室的權勢,二冇有薑氏人多,三冇有周氏有錢,全靠著輪值到掌門纔沒真正垮台。

如今,十年輪值之期將近,今年便是最後一年了,連氏一旦卸任掌門,恐怕就要一朝樹倒猢猻散了。

連翹忍不住異想天開:“要真是咱們偷的就好了……”

她爹立刻皺眉,訓斥道:“翹翹,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連氏一向以清正自持,修的是上善若水之道,怎麼能動歪心思?”

然後便是長篇大論,連翹趕緊捂住耳朵:“我錯了爹爹,隻是說說而已罷了。可是爹爹,這個人既然能對無相宗出手,是不是意味著散落的另外四個碎片也有著落了?”

“不錯。”連掌門蹙額,“碎片之間有所感應,無相宗的碎片被偷當晚,我用星盤占卜,發現不少地方突生異象,想來那些掉落的碎片應當就在這些地方了。”

說罷,他拿出一張輿圖,隻見上麵標了四五個點位。

連翹更不是滋味了,一旦崆峒印碎片被集齊,四大世家立即便要重新洗牌,到時候恐怕免不了兵戎相見,血雨腥風,於是關心道:“那內鬼是誰,阿爹有懷疑的嗎?”

連掌門搖頭:“此人能悄無聲息地連破十八道禁製,實力之深厚,在世的也冇有幾位。出事當晚,我和你幾位世叔便已會麵商討該如何找回神器了。”

“商討出結果了嗎?”

連掌門眉間隱隱有慍色:“結果?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如今無相宗的碎片已經丟了,他們藉口無相宗保護不力決定要各自插手,所以商議最後,對崆峒印再無限製,誰先找到碎片便歸於誰。如此看來,神器再臨隻怕是遲早的事了。”

連翹明白了,怪不得陸無咎會知道崆峒印丟失之事,恐怕天虞已經插手了。

“那咱們呢?要不我去吧?”

連掌門皺眉:“神器碎片靈力巨大,又散落凡塵百年,氣息早已不純,不知滋養出了什麼邪物。那晚我夜觀星象,隻見有異動的這幾處皆是妖氣沖天,遮雲蔽月,此行實在太過危險,你不合適。”

“我不去,那還有誰?”

連掌門歎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世道將亂,還是明哲保身為好。”

連翹卻不甘心:“爹爹此言差矣,那可未必吧,我們不爭,彆人也未必會放過我們,萬一我們找齊了,便可逆天改命,有百益而無一害,何不試試?”

何況,她還存了點小心思,這神器能夠破萬障,小小蠱毒必然也不在話下。

若是能集齊碎片,她身上的蠱便也有的解了。

所以此行,她是不去也得去。

連掌門依舊不答應,但實在拗不過連翹死纏爛打。

默然許久,他長歎道:“你心性不定,曆練曆練也好,不過此行凶險,且碎片散佈在四方,一個人恐怕不那麼容易,最好是結伴而行,聽聞薑氏有意和皇室聯手,你怎麼想?我看,陸無咎倒也確實不錯,雖然性子冷了些,但人並不壞。”

天虞皇室主鎮中原,地域最廣,權勢最大,若是能和陸無咎結伴自然會少去許多麻煩。

更關鍵的是,連翹和他一起中了情蠱,時不時就要發作,也必須結伴。

可今日陸無咎一整日都同她待在一起,卻連提也不提這件事,難道要她主動開口去求他嗎?

嗬,不可能!

連翹抿著唇,很是傲慢:“他啊?我想想吧。”

連掌門歎了口氣,也不好再勸。

於是,連翹便為了誰先開尊口暗自和陸無咎較勁起來。

第一天,陸無咎毫無動靜,完全冇來找她,連翹也很坐得住,反正中蠱的又不是她一個人,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第二天,陸無咎還是冇有動靜,連翹有點坐不住了,該不會他當初說的是真的,這蠱真的拿他冇辦法吧,那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被拿捏了?

第三天,陸無咎依舊冇有動靜,連翹如坐鍼氈。她裝作巡查時不時去陸無咎所在的縹緲峰轉一轉,可這個人毫無異常,竟然連看都不看她,連翹徹底慌了,不會吧,難道真的要她主動開口?

一連三天,連翹被搞得夜夜難眠,黑眼圈都快墜到地上了。

可她又實在拉不下這個臉去找陸無咎,隻是晚上睡得格外不好。

這晚又是這樣,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地轉醒,口渴得厲害,遂半夢半醒地爬起來摸索去外間倒水。

誰知杯子還冇拿起來,再抬頭,隻見窗邊赫然站著一道黑影

連翹半醒未醒,還以為是小賊,下意識抄起手邊的劍便刺過去。

然而那劍還冇觸及,隻聽劍身微微錚鳴一聲,被兩指夾住,緊接著她的嘴也被捂住。

黑暗中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是我。”

透過窗牖裡灑進來的淡淡月光,連翹一抬頭,隻見銀色的月光從頸線上流瀉下來,如玉山傾頹,春光乍泄,一直冇入微敞的領口。

她晃了一下神,纔看出來這人是陸無咎。

瞬間心花怒放。

嗬,嘴再硬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來了?

連翹剛想出言嘲諷,卻發現陸無咎捂著她嘴的手微微有些發燙。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怎麼覺得陸無咎噴薄在她頸側的呼吸也熱得厲害,好像……

似乎比她上一回更加嚴重。

不會吧!連翹樂極生悲,腦中浮現出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難道這個蠱還是會日益加深的?那這次他該不會要抱她吧?

(AdProvider=window。AdProvider||[])。push({“serve“:{}});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