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簽。”
秦許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也有些驚訝。
這種程度的威脅,她居然也忍得了?
“行。”
我點點頭:“那就訴訟離婚吧。”
“什麼?”
阮清棠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就先搬出去了,有他在,我住的噁心。”
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被我拖出來。
阮清棠伸手去攔:
“阿執!”
“阮總!”
秦許安急忙拉住她。
我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身後傳來阮清棠顫抖的聲音:
“放開我!阿執!彆走!我們談談!”
3
搬出去以後,我找了個工作。
在我為了阮清棠放棄自己的事業之前,我首先是一名優秀的設計師。
重返職場,很快便適應了過來。
但不久後,秦許安卻將我堵在了公司樓下。
“她把我辭退了,電話不接,簡訊不回,你現在滿意了?”
他的聲音很大。
路過的同事紛紛回頭。
“謝執,我是她的特助,我和她接觸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是不是在你眼裡,任何和她接觸的男人都是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