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傷,他主動揹負。
有人掉隊,他耐心等待。
有人不懂戰術,他細心講解。
低調沉穩,重情重義,強悍內斂。
慢慢的,所有人從敵視、嫉妒,變成敬佩、信服。
新兵連末期,終極淘汰考覈。
全程三十公裡荒野負重奔襲,穿越叢林、沼澤、山地,中途穿插射擊、格鬥、障礙、野外求生,二十四小時不休息,堅持下來纔算合格。
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七十。
無數新兵倒在半路,含淚退出。
林楓全程領跑,幫助受傷戰友,攙扶體力不支同伴,一路咬牙堅持,第一個衝過終點。
二十四小時極限考覈,林楓滿分通關。
新兵連結束。
授銜儀式。
林楓榮獲新兵連全優標兵,優先挑選兵種。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順理成章進入狼牙特種旅。
可林楓當著所有人的麵,堅定開口:
“報告連長,我申請前往邊境特戰一線,最艱苦、最危險、最前線的作戰部隊。”
趙剛愣住了:“那裡常年邊境衝突,緝毒反恐,生死難料,你不怕?”
林楓眼神堅定:
“軍人不怕死,隻怕衛國不夠。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好兵,就要守在國境線上。”
第三章 遠赴邊關,初入猛虎連
隆冬時節,北風捲著黃沙,呼嘯著掠過西南邊境線,連綿的群山橫亙在國境線上,草木枯黃,霧氣瀰漫,這裡是華夏西南邊境最偏遠的猛虎特戰邊防連,常年擔負邊境巡邏、緝毒反恐、反偷渡任務,是直麵境外危險的第一道防線,也是全軍最艱苦的邊防連隊之一。
一輛軍用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林楓坐在後座,一身荒漠迷彩,揹著軍用背囊,眼神平靜地望著窗外連綿的群山。從華北新兵連到西南邊境,跨越三千多公裡,氣溫驟降二十度,從酷暑到嚴寒,他冇有絲毫不適,骨子裡的堅韌,讓他早已適應任何極端環境。
新兵連的全優標兵,主動放棄進入狼牙特種旅的機會,執意奔赴邊境一線,這個訊息在新兵旅傳開後,有人說他傻,放著舒適的特戰基地不去,偏要往槍林彈雨的邊境闖;有人佩服他的血性,覺得這纔是真正的軍人;唯有連長趙剛明白,這個少年心裡,裝著的是保家衛國的初心,不是貪圖虛名的安逸。
臨行前,趙剛隻對他說了一句話:“邊境無小事,每一次巡邏,每一次任務,都是生死考驗,記住,活著,才能守好國門,才能完成任務。”
林楓牢牢記在心裡,軍人的使命,不是犧牲,而是用勝利守護家國,用活著延續責任。
越野車行駛了整整六個小時,終於抵達猛虎連駐地。這是一處依山而建的軍營,冇有華麗的設施,隻有低矮的營房、簡陋的訓練場,圍牆外就是連綿的邊境山林,隨處可見“嚴守國界,保衛家園”的標語,空氣中都瀰漫著硝煙與草木混合的肅殺氣息。
駐地門口,一名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少校軍官早已等候在此,他是猛虎連連長雷戰,三十多歲,滿身傷疤,曾多次參與邊境緝毒、反恐作戰,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兵,眼神銳利如鷹,透著久經沙場的狠厲與沉穩。
“你就是林楓?”雷戰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冰冷,冇有絲毫客套,“新兵連全優標兵,放棄狼牙,來我這猛虎連,彆是一時頭腦發熱,我這連隊,不養嬌兵,不養逃兵,受不了苦,趁早滾蛋。”
林楓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報告連長,林楓自願加入猛虎連,絕不退縮,絕不掉隊,誓死守衛邊境!”
“好,有誌氣。”雷戰點頭,語氣依舊嚴厲,“我不管你在新兵連有多厲害,到了我這,一切從零開始,猛虎連的兵,不是靠考覈成績,是靠真刀真槍的實戰,靠流血犧牲的戰績,從今天起,你編入一排三班,先從基礎巡邏、體能訓練做起,適應邊境環境。”
“是!”
雷戰帶著林楓走進營房,連隊的戰士們正在訓練場訓練,泥潭匍匐、扛圓木、實彈射擊,喊殺聲震天,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泥土與汗水,眼神堅毅,透著邊境軍人獨有的彪悍。
一排三班的宿舍裡,一共八名戰士,班長王虎,是入伍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