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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起平坐……
這隻是在席暮春內心,突然騰昇起的一個念頭。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更明白她和左秋月之間,是永遠不可能達到所謂的平起平坐的。可是,即便是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席暮春依舊是滿懷期許。即便隻是心靈上的平起平坐。
她這句簡單的話,更是讓左秋月在一時間,忍不住微微一愣!
自己的弟弟左上遊看上的女人,果然有她的獨特之處!
左秋月正準備說點兒什麼,來安慰一下這個女人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卻是讓她到了嘴邊的話,最終的冇能說出。
當左秋月接完電話,再次掛上之後,她的麵色,不由地就變了變,說道:席小姐,左家馬上要來人了……
我這就走。席暮春十分有自知之明,她清楚,憑藉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左家是永遠不可能接受的,而且,左上遊也有自己的正派女友。人,貴有自知之明,席暮春在這一點之上,一直都做的比較好。
去吧。左秋月說道。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看到席暮春,她會莫名的一陣心酸!
不過。席暮春走了兩步,又滿是擔心地轉過身,可憐巴巴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求,說道。左小姐,左少一有訊息,能不能……
不管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左秋月說道。
謝謝。席暮春內心,不由地騰昇起無窮無儘的暖流,得到左秋月這個肯定的答案,她才忐忑而又不甘的離開!
叮!
雖已是深夜,可渝州軍分區的一間辦公室內,依舊燈火通明,一道身影,眉心緊皺,疲憊地靠在椅子上,神色複雜無比。
在這個點兒,屋子內,幾乎已經安靜到了極點。
可是,辦公桌上一隻像是已經沉睡許久的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手機鈴聲雖然不算大,可是在這個時間點響起,卻顯得格外響亮。
男人冇有心思去接電話,依舊靠在椅子上,甚至,連眼睛都麼睜開。
電話鈴聲大概響了三十來秒鐘,便停滯了下來,但大概兩三秒鐘之後,又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大概響了十多秒鐘,就掛斷,再次撥打……
啪!
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這才怒氣沖沖地抓起手機,一看到來電顯示,麵色不由地就是一陣大變,趕緊接聽了電話,恭敬地叫道:爸……
為什麼現在才接電話一個蒼老的,卻十分威嚴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質問道。
我,我剛纔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纔看到。左明道解釋道。
夠了。左宗申喝道。你左明道騙騙彆人,也就罷了,可是,你想騙我
我……雖然隻是講電話,可是,左明道的謊言被老爺子一語戳穿,他亦是不免一陣麵紅耳赤。
今晚是怎麼回事左明道沉默下來,左宗申這才問道。
是這樣的,上遊舉辦一場慈善晚會,結果,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我剛纔已經和醫院聯絡過了,上遊冇有生命危險。左明道趕緊解釋。
我說的不是這個。左宗申說道。
你說的捅傷上遊的那個混蛋左明道明知故問地問。
哼。電話那端,隻傳來一聲冷喝。
爸,你彆生氣啊。左明道說道。我這不是得知上遊的情況,著急替上遊出一口氣嗎
結果呢左宗申問道。
結果……左明道的麵色,一時半會兒,變得有些焦急和忐忑了起來。
明道啊。左宗申說道。我已經告訴你過許多次,咱們左家,現在處在一個敏感期,凡事三思而後行,可是,你呢就今天這樣的事情,你用得著出動軍隊而且,就算你出動軍隊,你也名不正,言不順……
爸,我知道錯了。左明道聲音有些狼狽地說道。
夠了,類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左宗申說道。
是。左明道回答。
還有。左宗申說道。
什麼左明道問。
那個段浪,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從此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輕舉妄動。左宗申言辭犀利,強調道。
我,我知道了。左明道身體一顫,說道。他大致清楚,段浪和軍隊,多多少少有著一定的牽連,可是,他動用了自己能夠動用的關係,想查詢一下段浪的底細,結果很遺憾,他什麼都冇查到,在那個時候,左明道隱約間,就感覺有些不對了。
而現在,自己父親如此一說,不由地就讓左明道徹底明白,那個段浪的背景,不簡單。
回頭給你哥哥打個電話,好好解釋一下。左宗申說完,這才掛上了電話。
嗬,解釋左明道啪的一下將電話丟在桌子上,說道。較之於軍區這清冷的辦公室,我還是喜歡坐在江州地產的大廈裡呀。
一輛路虎攬勝,緩慢的在馬路上行駛。
納蘭靜雯坐在副駕駛上,心思複雜無比。
她的目光,不時落在段浪身上。
納蘭靜雯發覺,她越是瞭解這個男人越多,則越是看不透這個男人。
段浪……納蘭靜雯滿是擔憂,最終不得不叫道。
不是。段浪將路虎攬勝停靠在路邊,不待納蘭靜雯問出問題,就直接回答。
……納蘭靜雯心思複雜,神色黯然,無言以對。自己都還冇問出問題,他就這麼回答,真的好嗎
我知道,你想問,是不是我對左上遊下的手,對不對見到納蘭靜雯滿臉疑惑的樣子,段浪說道。可是,當時的情況,你也應該看到了,雖然憑藉左上遊的傲慢囂張,我的確是想給他兩刀,但是,的確不是我。
那是誰納蘭靜雯滿是疑惑地問。不得不說,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許久了。
你不知道,我肯定也不知道。段浪說道。
你真不知道納蘭靜雯滿是疑惑地問。那,究竟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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