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伐見到段浪再一次施展《聖之印》,不免麵色難看,心思複雜。
段浪的不錯,哪怕他劉伐練就了不死不滅身這樣的神通,可是,那也並不意味著,他就能夠承受住段浪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啊。
尤其還是在段浪使用《聖之印》這樣的大道神通的前提下。
不過。
段浪卻根本沒理會劉伐那複雜的心思。
一擊。
兩擊。
三擊。
……隨著段浪一次又一次施展《聖之印》,哪怕段浪施展的《聖之印》,一次要比一次弱,但是,劉伐身軀的恢複速度,卻是更加變慢。
越來越慢。
當段浪第十次施展《聖之印》之後,劉伐的身軀,再次被打爆。
這次,劉伐足足過了一個時辰,身體才勉為其難,恢複過來。
但哪怕是如此,他也修為大損,真元大毀。
但這還並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段浪可根本絲毫沒有放棄對他的進攻。
如此場麵,可是看得現場諸人,格外心思複雜,身軀顫抖,難以置信啊,尤其是劉家、楊家以及風家諸人。
楊敏和風舞華兩人,麵色之上,不免均是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懊悔之色。
這樣的場麵,可是她們始料未及的。
她們若是一早就知曉,段浪的修為,竟然恐怖駭然到瞭如此程度,哪怕是荒遠祖,在他麵前,也完全沒有任何掙紮的可能的話。
她們此前,又怎麽敢那般對段浪冷嘲熱諷,惡語相向呢?
她們現在再看季珊珊,內心的複雜之色,可是更加濃烈了。
昔日在煙月潭,段浪身受重傷,從而降時,她們怎麽就沒善心大發,趁機救下段浪呢?
否則的話,現在站在段浪身邊的,就應該是她們,而並不是季珊珊了……“《聖之印》,第一式,滄海印……”在諸人心思複雜時,又過了良久,荒遠祖劉伐的身軀,才勉為其難地恢複,但是,段浪卻根本沒有要跟劉伐廢話一些什麽的意思,一記《聖之印》,就要再次施展而出。
“慢著……”劉伐根本來不及多想,哀求道,“我,我臣服。”
劉伐可完全不需要懷疑,類似的攻擊,若是再持續下去的話,不單是劉伐這麽多年以來的修為,將會毀於一旦,而且,他劉伐的性命,怕是也極有可能保不住。
在這樣的情況下,劉伐可是一絲一毫,也根本不敢造次的。
不過。
劉伐此言一出,整個荒,幾乎同時都陷入了沉默。
誰也沒想到。
荒遠祖,那個昔日主宰荒無盡歲月的絕代強者,此時此刻,在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麵前,竟然選擇了臣服。
這是什麽概念?
諸人無法想象,不能想象,跟不敢想象。
這樣的場麵,對於他們來講,無論如何,也實在是太難想象了一些。
尤其是對於劉文俊等劉家上下,此前在麵臨荒遠祖劉伐的回歸,以為劉家即將迎來一個新的紀元,重返荒之巔,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但誰曾想到。
事情的結果,竟然是眼前這般?
至於楊敏和風舞華兩人,此時此刻,內心可是已經紛繁複雜到了極點。
此前。
雖然她們內心也頗為複雜,但是,荒遠祖一刻沒敗,她們可都還抱有一刻的希望啊。
畢竟,那可是荒遠祖,他手中,必然掌握著不盡的底牌和無盡的神通。
但楊敏和風舞華哪兒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是眼前這般?
荒之巔?
這樣的存在。
她們昔日,不但跟他擦肩而過,而且,再次相逢時,還因為區區一個劉少佐,就對他冷嘲熱諷,惡語相向?
這可是儼然站在荒之的的存在啊。
區區一個劉少佐,在他麵前,又算得了什麽呢?
隻可惜。
現在無論楊敏和風舞華兩人什麽,也都已經晚了。
“哼,臣服?”
不過,在諸人難以置信,心思複雜時,段浪則是頗為不屑的在嘴裏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匯,道,“劉伐,你未免也太異想開了一些吧?
此前,你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甚至要我的命,你以為,現在是你想臣服,就一定能臣服的嗎?”
段浪著,就要再次動手。
“不要。”
劉伐根本來不及多想,竭力道。
“段浪,不要殺我。”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遠古秘辛。”
“此秘辛,事關窟傳承。”
“窟傳承?”
段浪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問道。
他原本是不想跟劉伐過多糾纏一些什麽的。
但是,劉伐若是知曉窟傳承的訊息,那事情的結果,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窟傳承,可就是炎聖絕學《聖之印》,段浪在窟中,獲得《聖之印》傳承時,就已經知曉,《聖之印》傳承,一共分為四卷。
而庫內的《聖之印》傳承,卻隻是第一卷,滄海印。
還有三卷,段浪根本不知在何方。
憑借《聖之印》的強大,若是自己能夠尋到其餘的幾卷,融會貫通,那一身神通術法,究竟又將強大到何等層次,簡直完全無法想象。
“不錯。”
劉伐見到段浪對窟傳承,果然感興趣,可是絲毫不敢怠慢,連忙道。
“窟,是昔日我主宰荒無盡星域時,偶然發現。
當時,我除了發現窟內的地靈氣,異於外界之外,窟內的規則力量,也跟整個荒,亦或者是荒周邊的無盡星域,完全不一樣。”
“這不免引起了我對窟的好奇,在一一探尋之下,最終,我尋到了窟最後一境,第九九八十一境,我不但在裏麵發現了萬古奇藥,窟之心,而且,還發現了早於窟之心不知多少歲月的窟傳承。”
“隻是,因為那窟傳承,太過於晦澀難懂,無跡可尋,以至於,我花費了無盡歲月,也根本沒能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更加不可能知曉,那就是炎聖絕學《聖之印》,不過,我雖然沒能繼承窟傳承,但是我卻在那間石室內,意外發現了一張殘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