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洞外,柳若雲等人正惱怒無比,無數人正驚駭萬分,徐冰雨正焦急頭疼時,彭山洞內,段浪已經讀完了石壁上所有的文字。
“這麵石壁,詳細記載了沈君的一生以及這彭山洞內的玄妙之處。
這彭山洞,可是整個北梁的靈脈所在,汲取整個北梁的地靈氣,造就一處洞”段浪感慨道。
“難怪,沈君會將自己的洞府選擇在這裏,隻可惜,哪怕是有著如此洞之處,沈君一生修為,也止步元嬰大圓滿,未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或許,就是沈君畢生最大的遺憾吧,因此,他希望能夠踏入這裏的人,完成他為完成的意願,一步步,走向武道巔峰。”
“雖然沈君這麽做,有著幾分私心在裏麵,但是單憑沈君這份氣度,的確是頗為難能可貴的。”
段浪尋思著,便按照石壁上文字的指引,單手在身前劃出一道古老的圖騰,隨即以強大的念力,擊入石壁之上,隨即隻聽得“轟隆隆”的一陣聲響,那一麵沉寂數千年歲月的石壁,竟然由中間向兩側拉開,但見石壁裏麵,瞬間呈現出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宮殿裏麵,亭台閣樓,雕欄玉砌,山川河流,一應俱全,隻不過,讓段浪無比驚駭的是,無論是裏麵的亭台樓閣,雕欄玉砌,還是山川河流,都是由清一色的靈石建造而成,而且,這些靈石,還都是段浪迄今為止,見到的靈氣最為充盈的靈石……在宮殿正中央,有著一棵參古樹,通體彌漫著渾厚的靈力氣息,哪怕是處於地下世界,終年見不得陽光,但這課古樹,依舊枝繁葉茂,生命旺盛!段浪一步踏入,一股地之間,最為純淨的靈氣,瞬間將他整個人給包圍。
“呼!”
“好充盈的地靈氣,我若是有彭山洞這等靈氣充盈的場所修行,怕是早就步入元嬰,或者達到更高的境界了吧?”
段浪深吸涼氣,感慨道。
“外麵石壁上的文字記載,果然不假。”
“不過,石壁上那麽多的文字,怎麽隻字不提混沌靈珠呢?”
“管不了那麽多了,按照石壁上文字的記載,沈君坐化之後,以肉身滋養著洞府內一棵古樹,以求自己的生命,以另一種形式延續,這洞府中央的這棵古樹,曆經無數歲月而不凋零,想必就是沈君肉身孕育的那棵古樹吧?”
段浪來到古樹前,無比虔誠地拜了三拜,這才準備在洞府內尋求混沌靈珠的下落。
哪怕是沒有混沌靈珠,段浪也不虛此行。
因為,他完全可以憑借這裏麵充裕的地靈氣,讓自己的修為達到金丹大圓滿,亦或者是突破金丹,步入元嬰……不過,就在段浪準備行動時,卻隻見原本枝繁葉茂,生命旺盛的參古樹,瞬間像是經曆無窮歲月,衰敗,凋零,腐爛……最終化為一抔黃土……在那一抔黃土中間,卻是有著一顆拳頭大,通體彌漫著亙古氣息的珠子!“混沌靈珠?”
見此場麵,段浪眉心一皺,忍不住一聲驚呼。
在邁入元嬰洞府之前,段浪蘇日安就已經猜測到,混沌靈珠應該在裏麵。
但是,段浪卻從未想到過,混沌靈珠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的麵前。
若是……他剛纔不如元嬰洞府,不拜祭這棵古樹,那又是怎樣一番場景呢?
“哎……”段浪正在唏噓萬千時,隻見沉寂的洞府內,不免傳出一聲歎息。
那一聲歎息,古老,滄桑又無力……像是,沉寂了無窮歲月!“誰?”
段浪迅速凝神戒備,喝道。
“哼。”
那道聲音,冷哼一聲,道,“你在本君的洞府內,居然還問本君是誰?”
“沈君?”
段浪邪道,“你不是已經坐化了嗎?”
“不錯。”
一道虛幻的靈魂,瞬間浮現在段浪麵前,道。
“本君,的確已經坐化無窮歲月,你現在看到的,隻不過是本君的一縷意識殘魂罷了。”
“本君等你,可是已經等待了數千年歲月,若是你再不出現,本君真的不敢保證,本君的這一縷殘魂,還能存在多久。”
“好在你終於來了。”
“等我?”
段浪滿是奇怪地問道。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數千年歲月以前,沈重就已經知曉自己的存在了嗎?
這怎麽可能?
“是的,等你……”沈重殘魂道。
“前輩,我不解……”段浪道。
“是啊,你不解,也很正常。”
沈重道。
“簡單一點兒吧,我們來自同一顆星辰。”
“這是你返回那顆星辰的必經之路。”
“受故人所托,我在此等你。”
“故人?”
段浪再次忍不住變色一變,道,“你是,我的父親?”
“不錯。”
沈重殘魂道。
“準確地,我是你父親的仆人。”
“他遭受劫難之時,告訴了我你存在的訊息,讓我在此等你,將我一身功法神通,傳授與你……”“過來吧,釋放你的神魂,我將殘魂的意識,與你融為一體,一旦獲得了我的意識,你相當於以為元嬰大圓滿強者重生,再次達到元嬰大圓滿的修為,也隻不過彈指之間。”
“如此,多謝前輩了。”
段浪恭敬地回答一句。
“準確地,我應該尊稱您一聲少主才對,您對我客氣,實在是太見外了。”
沈重殘魂道,“趕緊吧,我的殘魂,已經存留不了太多時間了。”
“是。”
段浪再次回答一聲,不過,卻沒有上前。
“你還在等什麽?”
沈重殘魂有些焦急,問道。
“我還有一事想要核實一下。”
段浪道。
“。”
沈重殘魂道。
“既然前輩,跟我來自同一顆星辰,敢問前輩,那顆星辰叫什麽名字?”
段浪問道。
“你什麽意思?”
沈重殘魂麵色之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不悅,道,“本君在此等待你數千年,你居然懷疑本君?”
“不是懷疑,隻是求證一下。”
段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