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憑借一人,橫掃阿裏域,屠滅萬神,引阿裏域臣服,並且在阿裏域成立劍門仙宗的事情,很快傳遍整個阿裏域。
此等絕代風姿,在阿裏域,怕是要空前絕後了。
試問,還有誰,能夠憑借一人之力,達到如此高度?
六大上宗,除靜女宮之外,其餘強者,均是表示願意加入劍門仙宗,除此之外,還有無數來自阿裏域的大宗門,家族實力,紛紛選擇願意加入。
甚至,還有不少隱匿強者,也橫空出世,紛紛前往昊宗,準確地,是現在的劍門仙宗,朝拜段浪。
至於靜女宮……以靜女宮宮主明月奴為首的諸多靜女宮人,虛空歸去之後,可均是寢食難安,如坐針氈。
她們誰都不會懷疑,按照劍門仙宗的強大,怕是要不了多久,將會直接統製整個阿裏域。
而那個時候,靜女宮,也將徹底淪為不入流的流派,最終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中……可是,以靜女宮宮主明月奴為首的諸人,可十分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場麵啊。
要清楚,曾幾何時,靜女宮可是阿裏域第一股投靠段浪的勢力!為此,明月奴親自廢掉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讓靜女宮跟段浪從此背道而馳的靜女宮長老莫文瑤的修為,捆綁著莫文瑤,親自前往劍門仙宗領罪,以求得段浪的原諒。
不過遺憾的是,段浪卻是見也沒見明月奴。
為此,明月奴隻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而至於整個靜女宮,在經過了這件事情後,更是人心渙散,靜女宮許多弟子,已經無心修行,甚至還有不少已經選擇離去……誰都清楚,靜女宮完了!哪怕是沒有段浪的打擊報複,單憑靜女宮如此發展,都再難堅持長遠,而靜女宮從六大上宗之一的強悍宗門,淪落到滅亡的境地,靜女宮宮主明月奴的責任,是在所難免的!隻是,明月奴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沒有回乏術,隻有在無限的懊悔和不盡的悲涼中,眼睜睜看著靜女宮走向滅亡!同樣的訊息,傳入嶓塚山一帶!掌控嶓塚山一帶的宗門黑木洞,可是人心惶惶,黑木洞洞主,直接被當場嚇死。
至於黑木洞弟子,在宗主被嚇死之後,可是迅速逃離黑木洞,與黑木洞徹底決裂。
一時間,掌控嶓塚山一帶幾千年的宗門,幾乎一夜之間,人去樓空,隻剩下一具冰涼的身體,癱倒在黑木洞洞主大殿,無人理會!黑木洞,當初可是招惹了嶓城洪家的勢力啊。
段浪現在橫掃阿裏,屠滅萬神,引整個阿裏域折服,並且還創立了劍門仙宗……這是何等絕代風華,又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黑木洞洞主不被直接嚇死纔怪。
至於黑木洞弟子,哪兒還敢有一絲一毫,滯留黑木洞的?
除非,他們嫌命太長。
哪怕段浪目前沒有追究黑木洞,可是,憑借段浪的辛辣手段,他們可完全不會懷疑,哪黑木洞惹段浪不開心了,段浪隻需要一個彈指,就可以直接覆滅黑木洞整個宗門……黑木洞在知曉帶來的訊息時,嶓城城主府,洪家同樣是得知了訊息。
“你,你什麽?”
洪峰在聽到一個洪家晚輩的匯報之後,蒼老的身軀,可是忍不住一變,失聲問道。
“回家主。”
那名洪家晚輩,同樣是滿目震驚,道,“段上仙憑借一人之力,橫掃阿裏,屠滅萬神,引阿裏域臣服,同時創立了劍門仙宗……”“撲通!”
洪峰驚坐在地,麵色煞白,身軀顫抖,蒼老的雙眸中,可是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懊悔之意。
他洪峰當初,雖然一眼就看出了段浪絕非池中之物,因此,纔有意結交,甚至打算讓自己的女兒洪清秋拜段浪為師……可是,洪峰再怎麽,也完全沒想到,段浪的修為實力,竟然強大到瞭如此程度啊。
他現在,那才叫一個懊悔啊,若是自己當初不聽從大女兒洪清雪的話,而是堅持讓洪清秋拜段浪為師的話,洪清秋現在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劍門仙宗!那是怎樣的存在?
怕是他們洪家這等螻蟻勢力,現在連仰望它的資格都沒有吧?
“家主?
家主?”
那名洪家晚輩,見到洪峰的樣子,連忙擔憂地叫道,“您沒事吧?”
“我,沒事。”
洪峰有氣無力地道,“對了,有沒有清雪的訊息?”
“大姐當著下人的麵,請求作為仆人,追隨段上仙……”洪家晚輩回答。
“仆人?”
洪峰聞言,麵色不變一滯,但隨即又有些釋然,道,“憑借段上仙的絕代資,哪怕隻是做他的仆人,身份地位,怕是也強過黑月宗宗主無數倍吧?
後來呢?”
“後來……”洪家晚輩麵色不免有些難看,稍作遲疑,但還是道,“段上仙拒絕了。”
“什麽?”
洪峰再次一陣事態,過了良久,才無奈地一聲歎息,道,“清雪從性子烈,僅此一事,搓搓她的銳氣,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是,家主。”
洪家晚輩回答。
“對了,叫清秋來見我。”
洪峰道。
“不必了。”
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入,隨即隻見一道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身影,款步而入,不過,她的麵容之上,卻隻夾雜著嘲笑。
“清秋,你什麽時候來的?”
洪峰驚詫地問。
“你們談話開始的時候。”
洪清秋不冷不熱地道。
“既如此。”
洪峰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咬牙,道,“我準備親自送你前往劍門仙宗,憑借你跟段上仙的交情,我想,段上仙應該不會將你拒之門外吧?
一旦入了劍門仙宗,從此以後,偌大阿裏,還有幾人見你不低頭?”
“嗬……”洪清秋不為所動,隻輕笑一聲,那笑聲中,似夾雜著前所未有的嘲諷之意,隨即才開口,道,“父親,現在,段大哥以絕代風姿,橫掃阿裏,覆滅萬神,締造劍門仙宗,站在阿裏之巔時,你纔想到將我送到他的身邊嗎?”
“清秋……”洪峰的麵色,不免有些難看,但隨即還是硬著頭皮道,“父親這也是為了你著想。”
“是啊,為我著想。”
洪清秋譏笑道,“當初段大哥在城主府時,我要拜師,僅僅因為姐姐一言,被強行阻擋;後來,段大哥登仙台一戰,一鳴驚人,又因為姐姐,他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讓我保持距離;再後來,段大哥一人麵對一域,形單影隻,姐姐更是強行將都帶回……現在,你們竟然要將我送到他身邊?
你們也好意思?
我,不去。”
“清秋,你姐姐的做法,也是為了你好。”
洪峰道。
“為了我好?”
洪清秋冷冷開口,道。
“是因為姐姐的資,還是因為姐姐的修為?”
“她纔有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的權利?”
“一次又一次,強行違揹我的意誌?”
“清秋,話不能這麽。”
洪峰再次開口。
“既然父親不答,那就是預設了?”
洪清秋有些釋然,道,“既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資,什麽又叫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