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午9點整,號稱華夏第一考的高考在全國各地正式拉開帷幕。
縱觀最近幾年高考,府一般都是陰雨綿綿,這樣的氣,在這個相對來已經悶熱的季節裏,則是再舒適不過了,尤其是對於廣大考生而言。
然而,今年的高考卻有些意外。
因為今年不但沒下雨,反而氣還顯得異常悶熱。
一個考場內,魏玲玲眼眶紅潤,額頭大滴大滴的汗水,不斷落下,不清楚是因為緊張還是悶熱的緣故,魏玲玲一邊答題,一邊用濕巾不斷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而另外有一個考場內,華青瓷此刻也根本好不到哪兒去,她雖然沒像魏玲玲那樣雙目泛紅,大汗淋漓,但是她卻隻感覺早起來腦袋都昏昏沉沉的,而在答題的時候,一個很簡單的題目都要在腦袋裏思考好幾次,下筆時又生害怕自己寫錯了。
至於趙宇琳和蒲瑞兩個人,她們兩人此時的精神狀態卻是格外好的,審題、答題也較迅速。
兩時間,當最後一場外語考試結束後,許多人紛紛走出考場,有人長長鬆了一口氣,有人卻麵帶憂鬱之色,趙宇琳在考場外遇到了蒲瑞,跟蒲瑞一起回到宿舍時,隻見魏玲玲和華青瓷兩個人已經在宿舍了。
“琳,蒲瑞,你們考的怎麽樣?”魏玲玲率先問道。
“正常發揮吧,還不錯,我覺得這次考試的試題,我們平時做的模擬題簡單多了,”趙宇琳很輕鬆自若地回答,考試前因為清心符的事情,她的確是衝著魏玲玲和華青瓷發了火。
但是年輕人氣來的快消的也快,一想到高考結束之後,他們這些夥伴們便會各分東西,以後再要見麵,卻是難於登的事情,趙宇琳也沒有再要跟魏玲玲和華青瓷兩人計較的意思了。
“蒲瑞,你呢?”魏玲玲再次問。
“我?還可以啊,尤其是在做數學和理綜時,一些平日裏我都有些拿不準的題型,這次我竟然暢通無阻地做完了,我高考應該算是超常發揮了吧,我想如果不出意外,我複旦應該不成問題,”蒲瑞有些的興奮,道。
“哎,對了,玲玲,青瓷,你們考的怎麽樣?”趙宇琳見到她和蒲瑞都已經的差不多了,而魏玲玲和華青瓷兩個人,卻還根本沒,關心地問道。
高考之前,老師害怕影響大家發揮,可是再三強調,每場考試下來,不能談論考試的事情,一切等到高考結束再。
所以,幾個女孩兒在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才談論考試的事情。
“你們,沒覺得這兩很悶熱嗎?”魏玲玲沒有直接回答趙宇琳的問題,而是問道。
“沒有啊,”趙宇琳道,“剛纔在路我還在跟蒲瑞,今年高考氣看起來很熱,太陽也是火辣辣的,但是卻一點兒也不悶……”
“不是吧?”魏玲玲這個時候簡直要崩潰了,忍不住驚呼道,“我這幾可是覺得特別悶熱啊,甚至,在高考頭一晚我還失眠了,隻是沒敢給你們……”
“我也是,我也是,我雖然沒有失眠,但是卻也睡的不好,考試的時候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好多平日裏本來能夠作對的題型,在考試的時候都沒有做出來,”華青瓷道。
“不是吧,你們……”趙宇琳滿臉驚訝,完全不清楚該什麽了。
“完了,完了,我和青瓷這次是鐵定完了……”魏玲玲哭泣著道。
“玲玲,在高考成績沒出來之前,不要妄自判斷,萬一隻是你自己感覺不好,而實際考出來很好,也不一定呢?”趙宇琳寬慰道。
“是啊,現在談論這些,未免太早了一些了,你們兩個人成績都那麽好,我想一定不存在什麽問題的,”蒲瑞此也在一旁安慰道。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隻能這麽認為了,”魏玲玲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道,“不管成績好與壞,這都是我的命,哎,不對啊……”
“什麽?”趙宇琳問道。
“琳,蒲瑞,你們兩個平日裏最怕熱的人,這次居然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悶熱,相反是我跟華青瓷兩個人感到悶熱,你們,會不會是跟段哥哥給的清心符有關?”魏玲玲這個時候,總算是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問道。
她現在都有些後悔了,人家好心好意在寺廟裏幫她們求了清心符,她卻一點兒也沒有當成一回事,還將之丟入了垃圾桶。
若是自己也帶著那張清心符,是不是不會失眠,不會悶熱,不會發揮失常了?
“這個,應該不至於吧,段哥哥給我們求了幾張清心符,實際也隻是給我們一個心靈安慰而已,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想那麽多了,現在既然高考已經結束了,那咱們隻管好好放鬆放鬆……”趙宇琳寬慰著道。
不過,她現在對於這件事情,內心不免也有些納悶了起來。
莫非,她和蒲瑞兩個平日裏最怕悶熱的人,這次卻一點兒也沒感覺到悶熱,真跟清心符有關係嗎?
“是啊,或許是我想多了吧,”魏玲玲有些苦澀地了一句,“走吧,咱們今晚好好放鬆一下,明還要外語口試呢。”
“叮鈴鈴!”
正在這個時候,趙宇琳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下,我接個電話,”趙宇琳對自己的幾個夥伴了一句,接通了電話,道,“段哥哥……”
“考的怎麽樣?”段浪問道。
“正常發揮,”趙宇琳道。
“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帶你去玩一趟,算是對你獎勵,”段浪道。
“有什麽選擇的餘地嗎?”趙宇琳問。
“歐洲、美洲、澳洲,你隨便挑選吧,”段浪很大度地道。
他是雷子的兄弟,雷子這麽一個妹妹。
現在雷子不在了,他早已經將趙宇琳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他總是想將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給予趙宇琳,隻要她要,隻要他有。
“好遠啊,”趙宇琳想了想,道。
“嫌遠啊,那近一點吧,鷺島看海,臨安看湖,八桂看山水,你喜歡哪個?”段浪問。
“也遠……”趙宇琳道。
“這也遠?”段浪有些納悶了,道,“近一點的九寨溝、紅原、色達、稻城亞丁、峨眉山、瀘沽湖了……”
“還是遠,”趙宇琳道。
“如果你還是覺得遠,那等你回家,你在家門口的杜甫草堂浣花溪半日遊吧,”段浪有些無語地道。
“好呀,好呀,這麽了,”趙宇琳道。
“……”電話那端,直接陷入了沉默。
“段哥哥,怎麽了?”趙宇琳問。
“隻要你開心好,明英語口試完了給我打電話,我開車來接你,”段浪道。
“好,”趙宇琳著,這才掛了電話。她一抬頭見到蒲瑞,魏玲玲,華青瓷幾個女孩兒,紛紛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