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跟沐妖和王燕兩個人在銀都酒店房間內用餐之後,便接到了慕容灃的電話,慕容灃在電話裏告訴段浪,自己準備的人手和物資,已經全部到齊,現在在銀都酒店樓下,隨時等待著出發。
段浪在電話裏,隻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掛電話,對沐妖和王燕兩人道:“妖,燕子,我還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了,你們今晚可以繼續住在這裏。”
“啊,大叔,你要走啊?”沐妖可完全沒想到,段浪在吃過早餐之後,要離開,連忙前,拉著段浪的手,依依不捨地道。
“廢話,我這次到迪化來,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的,”段浪道。
“大叔,你這次到迪化來,是什麽事情啊,方不方便帶我和燕子啊?”沐妖突發想,問道。
“是啊,是啊,大叔,要不你帶我們吧,我們其它的本事沒有,但是最起碼的給你解悶的本事,還是有的呀,”王燕這個時候整個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集在了段浪的身,道,“還有呀,你帶著我們,不但可以解悶,而且,萬一你有生理方麵的需求,你找我們,總找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要安全的多吧?”
“不好意思,我這次的事情,還真不方便帶著你們,你們啊,還是安安心心在這裏看完蔡坤的演唱會,給我回蓉城去,”段浪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道,與此同時,還點了一下王燕的腦門,道,“燕子,你這丫頭,人倒是不大,一到晚,腦子裏都在想一些什麽稀古怪的事情呢?”
“大叔,你別的,我都愛聽,但是,你憑什麽我人不大?”王燕也不清楚是哪兒來的勇氣,一聽到段浪這句話,當即是想也沒想,便直接反駁道。
“你很大嗎?”段浪有些無語的在王燕的腦門敲打了一下,問。
“算我不是很大,但是我也絕對不啊,”王燕再次不滿地嘀咕道,與此同時,一雙美眸,還朝著自己胸口掃了一眼。
“我沒那閑工夫跟你們在這兒胡扯,我這次的事情,可真不能帶著你們一起,你們可給我記住了,在演唱會開始之前,老老實實地在迪化給我帶著,哪兒也不許去,演唱會一結束,回蓉城,知道了嗎?”段浪拉下一張臉,義正言辭地道。
開什麽玩笑?
段浪這次要去的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昆侖山脈深處,一路,可謂是凶險萬分,九死一生,他能夠帶著這兩個丫頭片子嗎?即便是他能夠將她們安全地帶去,再安全地帶回,可是,事後若是讓沐千嬌知曉了,還不將他段浪給扒皮抽筋啊?
“知道了,”沐妖和王燕兩個人,見到段浪不肯帶著她們,也不敢再強行要求,均是情緒有些失落地道。
不過,段浪在此刻,也是沒有閑工夫繼續跟她們在胡八道一些什麽,再次對著兩人一番叮囑之後,這才拉開房門,不過,在段浪剛剛走到電梯口時,恰巧見到蔡坤的房間門也被拉開,蔡坤穿戴整齊,走了出來,一見到段浪,連忙前打招呼,並且邀請段浪看他今晚的演唱會。
但是,段浪還的確沒那個時間留下看演唱會,隻自己有事,立馬要離開,臨走前,還囑托蔡坤照顧好沐妖和王燕兩個丫頭,留下了蔡坤的電話後,這才直接下樓。
“段前輩……”段浪一來到酒店樓下,見到慕容灃帶著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恭敬地跟自己打招呼。
這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修為較之於慕容寒雪,雖然要低一些,但是,也已經達到了化勁巔峰的水準,在整個武道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出類拔萃的人物,在他們這般年紀,則更是鶴立雞群一般的存在,為此,讓段浪不得不有些感歎,這姑蘇慕容家,不愧是武道世家,哪怕在當今這個武道凋零的時代,姑蘇慕容家的底蘊,也是完全不容覷了。
“嗯,”段浪點了點頭,道。
“段前輩,這是我們慕容家的兩個晚輩,分別是慕容寒江和慕容寒山,”慕容灃見到段浪點頭應許,連忙介紹道,“寒江,寒山,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見過段前輩?”
“太爺爺,他,是您所的那位前輩?”兩人見到段浪的年紀,較之於他們,都還要一些,對視了一眼,均是有些難以置信,慕容寒江心直口快,更是忍不住指著段浪,出言質問道。
“混賬東西,段前輩是什麽樣的人,是你一個的晚輩,能夠如此無禮的出言質問的嗎?”慕容灃見狀,當即被嚇了一大跳,厲聲嗬斥了一聲,才連忙前,畢恭畢敬的對的段浪道,“段前輩,抱歉,抱歉,是老夫管教無方……”
因為段浪身為的特殊,慕容灃這次回到姑蘇慕容家在召集人手一起前往昆侖山脈時,也並未多一些什麽,但是,慕容灃哪曾想到,一個慕容家的晚輩,在段浪這樣的宛若神靈一般的人物麵前,竟然能如此無禮?
“無妨,年輕人,血氣方剛,也是正常的,咱們走吧,”麵對慕容灃的道歉,段浪隻是隨意的一擺手,大步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慕容灃狠狠地瞪了慕容寒江和慕容寒山一眼,冷哼一聲,大步朝著段浪追了去。
修為已經到了段浪這個層次,還有必要跟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計較一些什麽嗎?
肯定沒有!
否則的話,未免也顯得他段浪太沒有氣度了一些。
慕容寒江和慕容寒山兩個人見到太爺爺生氣,對視了一眼,終究是沒敢再什麽,也連忙跟。
不過,他們的眼神,對於段浪,卻是有著濃烈的不屑和質疑。
如此年輕的一個人,真有可能帶領他們姑蘇慕容家,深入昆侖山脈深處,摘取昆侖神木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