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華能不謝段浪嗎?
段浪不僅幫他擺脫了向前的魔抓,而且,還提攜他當了知府秘書。手機端可是,都怪他自己性格軟弱,遇事優柔寡斷,猶豫不決……
“想通了?”段浪倒是沒想到,蒲鬆華竟然是如此豁達的人,不免又多看了蒲鬆華兩眼,問。“想通了,雖然我十分想在知府秘書這個崗位貢獻自己微博的力量,但是,經過了之前的事情,我也的確深刻地認識到,按照我的性格,的確不適合再繼續待在知府秘書的崗位,否則,遲早有一,會
釀成大錯的,”蒲鬆華一五一十地道。
對於知府秘書這個崗位,他雖然有些不捨,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眼前這一步,蒲鬆華內心在十分不捨的同時,更多的,還是釋然!
“既然你能想明白這一點,那好,你是記者出生,還是回到報社工作吧,”段浪道。
“是,”蒲鬆華咬了咬牙,有些苦澀地回答。一想到自己又將回到報社,遭受向前的折磨,蒲鬆華內心能夠不苦澀嗎?但是,再仔細一想,即便是遭受折磨,可是,隻要他在自己的崗位,本本分分做自己的事情,向前即便是想找自己的茬,也隻不
過是一些打鬧,終究是不可能有什麽大的動作的,再一想到自己擔任知府秘書,這才班多久,自己的爸媽要求自己幫著弟弟弟媳違規的做哪些事情,蒲鬆華還是的有些如釋重負!
無官一身輕!
他本身是一個平凡的人,還是在平凡的崗位做平凡的事情較適合他。
“嗯,”段浪欣慰地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了曹娟,道,“曹姐,有幾句話,我想單獨對你講講。”
段浪完,也不待蒲鬆華等人反應,徑直地朝著停車場的位置走去。曹娟跟蒲鬆華對視了一眼,略作遲疑,也跟了去。
“段,段先生……”曹娟跟著段浪來到停車場,才心翼翼,畢恭畢敬,又十分忐忑地叫道。
她現在,對於眼前這個明顯要他許多的男人,可是既充滿了感激,又充滿了愧疚的。“曹姐,不需要這麽客氣,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叫我名字吧,”段浪笑道。很多時候,他還是隻想做一個普通人,以普通人的身份,跟普通人相處,這也是為什麽,段浪在幫了曹娟的老公一把過後,
並不願意告訴曹娟的原因。
隻是,在之前那種情況下,他卻不得不展現一下自己的身份,否則,曹娟是絕對不可能度過這次難關的。
“這,不好吧?”曹娟遲疑地道。
“有什麽不好,我還是我,你還是你,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變化,不是嗎?”段浪道。“這……”曹娟依舊是滿目遲疑,到底,她也隻是一個醫院的護士而已,站在段浪這種恐怖身份人物的麵前,她沒被嚇得懾懾發抖,已經算是心態良好了,這個時候,曹娟哪兒還有勇氣對段浪直
呼其名?
“既然如此,那隨便你吧,”段浪見到曹娟那十分拘謹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蒲大哥是我扶知府秘書崗位的,現在,我再將他從知府秘書崗位拉下來,你不會怪我吧?”“不會,不會,肯定不會,”曹娟連忙道,“段先生,實際,我還要謝謝您呢,鬆華他根本不適合知府秘書崗位的工作,若是讓他在這個崗位一直待下去,指不定會犯一些什麽彌大錯呢,算是他自己不主動犯錯,可是也不敢保證,弟弟弟媳,公公婆婆不變著方兒的讓他犯錯,今,可還隻是公公婆婆讓鬆華幫忙解決弟弟弟媳工作的問題,改,指不定公公公婆婆又會讓他幫忙解決什麽七大姑
八大婆的工作問題或者其它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呢……”
“既然你能想開,那好,不管怎麽,在這件事情,我都覺得有些對不住你,”段浪道。
“沒有,沒有,段先生,您能幫我們幫到這個程度,我們都已經感激涕零了,您現在可不要這種自責的話……”曹娟連忙道。
在這件事情,曹娟本身覺得十分過意不去,而現在,聽到段浪這般一,曹娟可是更加的過意不去啊。
“那好,這件事情,咱們一筆揭過,不再提及,我叫你過來,其實也不是這件事情的,而是有另外的事情想要問你……”段浪道。
“什,什麽事?”曹娟有些不解地問道。段浪是什麽人啊?他可是連蓉城市知府都要笑臉相迎,畢恭畢敬的大人物,難道,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請教她這個護士?
這在曹娟看來,是無論如何,也都有些不現實的事情啊。
“你跟蒲大哥結婚這麽多年以來,你們一直還沒孩子吧?”段浪問。
“是,是的,”曹娟結巴著回答。
“想要嗎?”段浪再次問。“段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曹娟內心,不免深深一觸,問道。想要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她和蒲鬆華這些年來,可是做夢都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啊,尤其是當他們見到他們的同齡人孩一個一個出
生,一一長大,一家人其樂融融,他們隻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
“是這樣的,我略懂一點兒醫之術,若是你們相信過的話,改約個時間,我替你們檢查一番,看看問題究竟出在哪兒……”段浪很隨和地道。
憑借段浪如今的醫術,自然能夠一眼看出,他們這麽多年沒有孩子,是蒲鬆華的問題。但是,若是他直接了當地出來的話,不免也太驚世駭俗了一些。“真的?”曹娟雙眸不免一亮,滿目難以置信地問,不過緊接著,卻又直接性的暗淡了下來,這些年來,她和蒲鬆華為了能夠要個孩子,可是走遍了全國知名的醫院,尋遍四海名醫,無論是醫還是西醫
可都看了不少。
但是結果呢?卻根本沒有任何效果!久而久之,他們不免不再對這件事抱有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