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李老師應該聽過吧?”段浪想了想,解釋道。
“奇門遁甲?”李在實麵色上的表情,可是更加豐富多彩了起來啊。奇門遁甲,在我國民間雖然一直廣為流傳,但是,一直以來,也僅僅是廣為流傳罷了,真正見過的,又有幾個人?
“對,奇門遁甲,”段浪道,“《奇門遁甲》是我國古代術數著作,也是奇門、六壬、太乙三大密保中的一大秘術,為三式之首,最有理法,被稱為黃老道角最高層次的預測學,號稱帝王之學,而奇門之術,在中醫之中,也有不少的運用,我剛才所施展的醫術,除了正常的《青囊神針》之外,不免也有一些奇門之術,否則的話,黃培根是很難活過來的。”
“原來如此,”李在實瞬間豁然開朗起來,感歎一聲,瞬間又想到了什麽,道,“那,段浪,這奇門醫術,容易傳承嗎?”
“肯定不容易,無論是奇門之術的中醫之術,還是其它術法,對於學習之人的賦,都要求極高,否則的話,到了現如今,奇門之術,也不會隻存在於傳之中了……”段浪道。
“遺憾啊,真是遺憾啊……”李在實聞言,不免又是一番唏噓感歎。
“中醫治病救人,最高深莫測的,就莫過於這奇門醫術了,但是,也並不就意味著,除了這奇門醫術,中醫在遇到其它緊要病情時,就無能為力了,就比如今黃培根這種情況,饒是他的大腦已經出現了不可逆轉的損傷,使用傳統的中醫之術,也還是能夠使其慢慢恢複過來的,隻不過要耗費一番周折而已,”段浪見到李在實那唏噓感歎的樣子,寬慰道。
“此話當真?”李在實蒼老的雙眸,不免就是一亮,無比難以置信地問道。
李在實是中醫領域的權威和專家,在中醫如此凋零的年代,但凡見到一門神奇的中醫絕學,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要其傳承下來。
“嗯,”段浪點頭,道。
“那,段浪,你能不能傳授我一二?”李在實聞言,激動異常,問道。此刻,蘇秋雅同樣是滿目期許。
“傳授不敢當,相互探討,倒是沒問題的,隻要李老師想要瞭解,我可以將我懂得的醫術,毫不保留地告訴你,知不知道,李老師具體想瞭解哪方麵的內容?”段浪問道。
“真的?”李在實滿目難以置信地問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這也是這麽多年來,為什麽很多神奇的醫術並未傳承下來的一個主要原因,可是,讓李在實沒想到的是,自己剛才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鬥膽一問,段浪竟然答應的這麽幹淨利落。
“當然是真的,”段浪道,“醫術是沒有國界之分的,今,不是李老師你在這裏向我詢問,就算是其他國家的人,隻要他有興趣,我也會將我知曉的,毫無保留的告訴他,更何況,現在的中醫,已經凋零到了這般田地,想要中醫複興,隻有人人學中醫,人人懂中醫,人人用中醫,那,纔是真正的中醫複興……”
“人人學中醫,人人懂中醫,人人用中醫,的好,的真是太好了,若是從古至今,無數的中醫大師,都抱著這樣的信念,學習中醫,使用中醫,傳承中醫的話,中醫也不至於……”一想到這裏,李在實不免就是一陣哀傷。
“事已至此,我們現在,與其消極麵對,還不如積極改變……”段浪道。
“對,對,對,”李在實連忙道,兩個人之間一番簡單的談話,可是讓李在實內心,一次又一次地騰升起相見恨晚的感覺啊,“對了,段浪,奇門之術,我已經不可能學習了,那《青囊神針》,你看?”
“《青囊神針》,講究真氣運針,想要學習,首先得學會吐納,練出真氣,所以,也不是一蹴而就,一朝一夕的事情……”段浪頗為為難地道。
“真氣運針?”李在實聞言,再次一驚,道,“這個世界上,莫非,真的存在真氣一?”
“怎麽會沒有?”段浪笑道,“《素問·四氣調神大論》載:‘地氣交,萬物華實。’《素問·寶命全形論》載:‘夫人生於地,懸命於,地合氣,命之曰人。’又:‘覆地載,萬物悉備,莫貴於人。’其次《靈樞·刺節真邪》:‘真氣者,所受於,與穀氣並而充身也》。’《黃帝內經》認為氣是構成人體運動的基本物質。綜上,真氣一定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是啊,許多中醫典籍中,的確有關於真氣的記載,倒是老夫胡塗,倒是老夫胡塗啊,”李在實非常歉意地道,“隻是,這本身存在的真氣,我們要怎麽纔能夠運用呢?”
“這,就屬於練氣裏麵的一門學問了,真氣雖然本身固有,但是想要將之練就而出,熟練運用,那又是另外一門學問了,”段浪道,“不過,除了這奇門醫術以及《青囊神針》外,我掌握的其它醫術,要求倒是沒有那麽苛刻了,若是李老師有興趣的話……”
“有,當然有……”李在實想都沒想,便立馬起身,神色激動地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空閑下來,可以慢慢交流,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段浪道。
“如此的話,我李在實,必然是要拜師學藝了,”李在實著,整個人就要跪下,道,“師父,還請您能收我為徒……”
“李老師,李老師,你這……”李在實的動作,可委實將段浪嚇了一跳,見到李在實就要跪下,段浪一指探,隻見一股混元之力,直接擋在李在實的雙膝之處,任憑李在實如何跪下,也始終無法跪下,而段浪這個時候,才連忙道,“我了,我們隻是正常的交流……”
“不行,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交流的範疇,我必須拜師學藝的,若是你不允許的話,那我就不學了,”李在實板著一張臉,無比認真,態度強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