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亞光老臉一紅,一顆本身已經足夠忐忑的心,在此刻,可是更加的忐忑了起來。
他若是一早清楚,這個叫段浪的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有著如此恐怖的身份和背景的話,算是給他朱亞光大的膽兒,他朱亞光剛纔在處理楊歡的事情,也不敢有什麽偏袒啊。
他哪兒清楚,隻短暫的十多分鍾時間,神農製藥,神話傳媒,嘉寧國際,吳氏集團等二十多家在府電視台投放廣告的企業,便直接性的宣佈跟府電視台終止合作?
而且,這個數值,可是還在進一步攀升啊。
因為,在朱亞光跑來跟段浪道歉的途,他可是又接到了幾起關於終止合作的電話。
朱亞光慌了。
他現在,可是徹底的慌了。
現在,朱亞光唯一想做的是,憑借努力的努力,竭力爭取段浪的原諒,將府電視台的損失降到最。
“你什麽你,趕緊滾蛋,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段浪冷冷地道。
禮尚往來,誰又不會呢?
段浪是這樣一個人,你若是對我和顏悅色,彬彬有禮,以禮相待,那麽,我必然如此對你,反之亦然。
他可不是一個喜歡主動惹是生非的主兒啊。“段先生,”饒是段朱亞光滾蛋,可是,朱亞光在此刻,哪兒真能滾蛋啊,於是不但沒滾蛋,反而是心翼翼,誠惶誠恐地前,在段浪身邊道,“剛才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對,我現在鄭重的向您道歉
還請段先生大人不計人過,能看在楊姐在我們府電視台工作了這麽久的份,勉為其難,饒是我們一次吧……”“朱亞光,我你可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啊,你居然好意思,看在楊姐在府電視台工作了這麽久的份?剛才,楊姐在飽受屈辱,需要一個公正的時候,你身為楊姐的頂頭司,你都幹了些
什麽,又了些什麽?”段浪當即嗬斥道。
在這件事情,他原本是不想再過多的糾纏下去的,但是,朱亞光現在站在段浪的麵前,出如此一番厚顏無恥的話,可是從很大程度,激發了段浪的怒火。
“我……”朱亞光麵色一陣煞白,再次啞口無言,他的一顆心,可是已經忐忑和害怕到了極點。“很直白地告訴你吧,因為你之前的行為,不是你簡單一兩句話,我會原諒你,算你朱亞光跪在這兒三三夜,我也根本不可能多看你一眼,所以,你不要在這裏再白費口舌了,滾吧,”段浪冷聲
道。
“段,段先生……”朱亞光還想再繼續挽回一些什麽,結巴著道。
“滾,”段浪毫不留情地道。“楊,楊歡……”朱亞光既然已經來了,他現在,哪兒肯輕易離開,見到哀求段浪無效,於是,將哀求的目光轉向了楊歡,道,“楊歡,你到我們府電視台來工作了這麽長時間,我朱亞光也的確是待你
不薄,我剛才隻是一時糊塗啊,還請你能看在往日的情分,此開一麵,若是你有氣,可以完全衝著我撒啊,你們要是針對府電視台,怕是府電視台從此,完了啊……”
“抱歉,朱台長,段浪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楊歡深吸了一口涼氣,咬了咬銀牙,道。
“這……”朱亞光一時間,再次變得無言以對了起來,他現在,內心那才叫一個懊悔啊。“朱台長,我警告你,不要動不動拿府電視台來事,你是你,電視台是電視台,不過,因為現在你是府電視台的負責人,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府電視台,所以,無論是你,還是
府電視台,都必須付出代價,”段浪再次撇下一句話,才對楊歡和厲落雁兩個女人道,“我們走吧。”
“……”望著段浪和楊歡幾個人離開,朱亞光雖然還想些什麽,但是,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出來。而他身後的李喬劉泰來和曆曉蘇等人,雖然都想竭力挽救,但是,一見到段浪對朱亞光那冷漠的態度,
他們也又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完了,他們現在,可是徹底完了啊。
現在,無論是朱亞光,劉泰來,還是曆曉蘇,可是都將李喬這個女人給恨到了骨髓裏。
這件事到底,根源還不是在李喬這個女人這兒?
“台長,劉少,厲總……”李喬感受到了三個人那憤怒之極的目光,有些心慌和忐忑地叫道。
“啪!”
劉泰來想都沒想,狠狠地一耳光,直接甩在了李喬的臉,罵道:“臭三八,都他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好意思在這兒裝可憐,這件事情若不是因為你,會鬧到現在這般不可開交的田地嗎?”
“劉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李喬委屈地道。
“滾,”劉泰來衝著李喬咆哮道。
他現在,可完全不清楚該怎麽回去麵對自己的父親啊。
金沙集團完了,徹底的完了……
而朱亞光和曆曉蘇兩個人,則是十分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座位,麵色難看,身形狼狽,心思複雜……
而對於這一切,段浪幾個人,已經根本不再顧及。
離開餐廳,他們徑直地邁入了厲落雁那輛賓利添越車裏,厲落雁讓司機先送楊歡回到家,才道:“段浪,咱們是找一個咖啡廳坐一會兒,還是我現在讓司機送你回草堂之春?”
“我無所謂,全憑曆姐你安排,”段浪道。
“咱們都這麽久沒見了,要不,一起坐會兒吧?”厲落雁風輕雲淡地道,隻是,她的眼神,卻是很明顯的彌漫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期許。
“好,”段浪回答道。幾分鍾後,兩個人來到一家名為印象巴黎的高檔咖啡廳包廂坐下,在服務員送來兩杯咖啡之後,厲落雁纔有些歉意地道:“段浪,曆曉蘇的事情,真是抱歉……”